凡煙小說

二合一! 沈知微承認,她在抽象方面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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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 沈知微承認,她在抽象方面缺……

雖然很不想承認, 但事實上確實是棺材,一道驚雷下來直接將人墳頭給劈開了,還將棺材給劈出來了,不用想都知道棺材裏頭的屍體是什麽鬼模樣。

胡幼安突然有點兒心虛, 那泰晟候不會半夜來找她吧?

找她也沒用, 這是天罰!

胡幼安轉頭一想就說服了自己, 她聽從大王的命令行事,大王怎麽會有錯呢?有錯的是死了還不安生的泰晟候。

“郎中, 回營帳吧, 馬上就要下大雨了。”丘提醒道, 胡幼安最後又看了一眼那黑色的深坑, 滿意的笑了笑,回頭入營帳內,提筆寫信。

沈知微收到信後十分高興, 恨不得搞出煙花來放一放。

壞消息煙花沒有,好消息有爆竹!

她讓人準備了一份,直接在王宮裏燒了。

竹筒在火裏被燒的劈裏啪啦作響, 恍惚竟然還真有一絲過年的喜慶氣氛, 但是距離過年還有六個月。

還好這個世界是以游戲設定作為背景, 並沒有百分百還原周朝的習俗, 農歷是存在的,不用沈知微適應新的歷法。

“參見大王, 大王是遇見了什麽好事?白日裏放爆竹, 可真是熱鬧。”

聞桃入宮來見沈知微,剛一進宮就聽見爆竹聲了,見到沈知微後,聲音帶笑的提了一句。

“自是有天大的好事, 聽說予在城外的莊子大豐收了,這兩日正忙著收割,明日大概就可以知道收成如何,阿桃可要隨予出城一趟?”

沈知微此刻心情確實是極為不錯,平日裏沒什麽表情的臉上,此刻掛了笑。

聞桃聞言受寵若驚,立馬答應下來,她之前就隱隱聽說過此事,只是那莊子到底是大王的私產,她不便多過問。

“下臣有一位同門師姐,前些日子到了景昌,如今正住在景昌城,聽聞她已經慕名前往大王的莊子,親眼見過如天降祥瑞一般的豐收之景,桃此前十分羨慕,沒想到,竟能得大王親自邀約。”

聞桃超不經意的提起了她的師姐。

“你還有師姐?哦,對,你是有正經師門的學子,那你老師總共有多少門徒?”

沈知微對聞桃的師姐並不是很感興趣,但她對聞桃的所有同門很感興趣。

像是這種亂世之中,一位名師精心教導出來的學生,聽起來就是具有崇高理想的一群人。

每一個人都想為這個天下做一份貢獻,希望能夠通過自己的所學改變天下,那一份少年意氣,是歷史長河中最為閃亮的瑰寶。

沈知微t上班上的活人微死,屍骨涼涼的,真的很需要這種暖心的故事來暖一暖屍體。

“老師畢生只教導出七位學子,此次來景昌城的師姐位列第六。”

“那豈不是說,你是你們師門的小師妹?”沈知微腦海中瞬間出現許多現代看過的玄幻小說,每一本玄幻小說中都會有一個小師妹。

聞桃微微頷首,笑道:“大王說的是,桃算是小師妹。”

這年頭沒有小師妹一說,甚至在說別人家的孩子時,都不會說最小的,稱呼比較新奇,但類似的概念一直存在。

“你的老師昶子很是有名,學識淵博,能被他看上眼的學生定然不凡,明日你叫上你那位六師姐一起吧。”

沈知微見聞桃說話點到為止,並沒有多討論她的同門,就體貼的沒有再繼續追問。

像是這種師門群像,古往今來,關系融洽的少,最後面目全非的卻很多,其實也能理解,跟現代的同學一樣,大家聚在一起是為了學習,有相處時關系好的自然就有相處時關系壞的。

除了是同門的身份外,她們之間可能是政見相對的敵人,階級差距巨大的陌生人,也有志同道合的知交。

離開學習的環境之後,不一定還會有聯系,現代人能靠手機將千裏距離拉近到咫尺,都會有老同學數十年不見面,不交流的情況,古代出行全靠走,交流全靠喊,從師門出來後死生不覆相見,很是正常。

如此想來,聞桃那位六師姐跑到景昌來的舉動,就比較難得了。

沈知微承認自己有一些好奇,對方到底為什麽要來景昌?

總不可能像一些爭霸小說裏寫的那樣,被她的王霸之氣所吸引,想要投靠於她吧?

聞桃一走,沈知微將自己關到寢殿裏,點開系統後臺就在內心發出一陣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現在可真是越來越自戀了,不過誰讓我是這樣一個又聰明又有天分,幹什麽都能幹的很好的天選亡國之君呢?振臂一揮天下俯首,這種橋段我都能想出來了,真不愧是我。”

沈知微內心想的話全部轉換為文字,發送給系統,然後系統又彈出了我聽不懂在說什麽之類的人機回覆。

沈知微已經可以做到完全無視系統的回覆,自言自語了。

她現在完全是把系統後臺當做情緒垃圾桶,日記本之類的發洩渠道,心裏有什麽不能向外說的吐槽全都發在這兒。

“真不知道用上科學種植法和肥料的種子究竟能在古代種出多少來,這可是精耕,接下來能不能吃飽飯全靠它們了,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不過種子的基礎不是很好,黍子一畝地產量也不高,明年要不就全都種麥子?能不能種水稻,我還是挺喜歡吃大米的,但是這邊好像沒有水田,麥子也行,面食在幹燥地區能保存很長時間,而且面試還很頂飽,好像還沒有石磨,下次讓百工坊給我弄兩個。”

沈知微一想到自己期待已久的糧食終於可以收成了,她就由衷感覺到了一種收獲的喜悅,人高興的時候嘴巴停不下來,還好她說的話都是跟系統說的,不然她在外人面前高貴冷艷的形象就大打折扣了。

雖然沈知微從來不覺得自己高貴冷艷,但是每一個見過大王的人,都覺得大王喜怒不形於色,是胸有溝壑之人。

沒見過大王的人,也同樣覺得大王並不是個簡單人物。

汴宵便是如此認為。

她親眼看見了那其他國家的從未出現過的豐收之景,還看見了與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的庶民,甚至還看見了一個庶民想要做農官。

汴宵表面上沒有顯露絲毫情緒,內心則翻江倒海,遲遲無法平靜。

她之前跟聞桃說,自己是為天下人守孝,這話其實並沒有說謊,聞桃不信,汴宵卻是真心實意。

天下即將大亂,近幾年來各國動作頻頻,今日你滅一國,明日我掠一城,從汴國國都永明到景昌的這一路,她不知道看見了多少人間悲劇。

身在亂世,庶民們的命運,似乎只通向一場場慘絕人寰的死亡,除了死以外,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世間無人為庶民的死而嘆息,王公顯貴們眼中只有天下之主的位置,汴宵無望之下只能穿上白衣,為天下人奔喪。

可是現在她好像看見了,除了死以外的第二條路。

來景昌前,汴宵是無處可去,流浪至此,並沒有想過多留,只想見過讓師妹心悅誠服的君主後就離開。

現在她改變了主意,那位君主,少年天子,與其他王公相貴好像並不一樣。

沈知微第二天就見到了聞桃口中的師姐,一個風華絕代的大美人,除了美貌外,她身上最吸引人的地方,是那一雙無比清亮的眼眸。

沈知微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只能說她在聞桃師姐的身上,嗅到了一絲同類的氣息。

這也是個鹹魚?

沈知微左看右看,也沒看出來對方哪裏鹹魚了?難不成跟她一樣,表面很裝,內心奔放,每天不是在吐槽,就是在吐槽的路上?

如果是內心戲比較足,那從表面自然看不出來,沈知微打算在暗中觀察一陣子,正巧,聞桃師姐也想在景昌住下些許時日。

“宵自來到景昌之後,深感天子腳下城池的繁榮,此地風土人情與汴國大不相同,遂想於此地多居住些時日,還請大王允許宵之請求,為宵謀個差事做做。”

沈知微聽到這兒看像大美人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了,不會吧?不會吧?她隨口一說的吐槽真成真了?

聞桃的師姐真的是來投靠她的!

那你的眼神就不太好了。

沈知微從來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他一個未來定死在亡國的君主,眼神多差才會來選她投靠?

聞桃眉頭微皺,看向汴宵的眼神都有些發冷,只因汴宵此舉,實在是沒有禮數。

按照正常的舉薦流程,應該是舉薦人主動提起被舉薦人,誇一誇被舉薦人的才能,大王感興趣向下追問,這才順理成章的推出被舉薦人,大王考教一二,後賜官。

沒有一個被舉薦人會直接跑到大王面前,直言自己想求個差事!

汴宵這個舉動實在是無禮,如果大王脾氣不好,叫人拉出去打也不無可能。

聞桃:“大王,師姐她隨老師在山中修文多年,失禮之處,還望大王見諒。”

汴宵沒有否認這句話,她也不是上趕著要挨揍,此刻她偷偷瞄了瞄沈知微的神情,如果對方表現出不耐煩或厭惡,她在景昌真的就是暫住了。

沈知微怎麽可能因為一句話不耐煩,她甚至都沒有覺得哪裏有問題。

再說安金不樂意給她打鐵鍋,她都不生氣,現在一位聞名天下的大佬親自教導出來的高徒,比現代名牌大學畢業生還金貴的人,主動求職位,不要高工資,她還要什麽自行車?

“無妨,高人自有真性情!糧食都已入庫,產量應該已經統計出來了,走,去看看!”

沈知微沒有立馬說要給汴宵什麽差事,今天的主角不是汴宵,而且沈知微也不知道有什麽事兒要給她幹,等之後跟聞劭商量一下好了。

汴宵見沈知微面無表情,沒有喜色也沒有怒色,忍不住一楞。

大王今年剛過及笄吧?如此年輕怎麽會這般冷靜?

汴宵不是沒有見過少年老成的人,但很少能有人在她面前完全隱藏情緒,天子是第一個。

“你還當這裏是汴國嗎?天子是天下之主,你這般無禮,未免太不將天子放在眼裏!”聞桃走到汴宵身側,小聲呵斥道。

“師妹是擔心吾?還是怕受連累?你這個君子做的,可真夠累的。”

汴宵不管聞桃氣成什麽樣,沖她咧嘴一笑,步履輕快的跟在沈知微身後。

聞桃最討厭的就是汴宵這副什麽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樣,她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聞桃身後可是有整個聞家!

若真是引來大王遷怒,聞家難道又要經歷一次被貶到苦寒之地,九死一生爬回王都的事嗎?

聞桃微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麽。

沈知微並沒有發現身後的矛盾,她現在只想知道畝產到底到了多少?還有就是她寄厚望的孟女,有沒有總結出她想要的農書!

如果孟女真的能寫一本體系完整的農書,在這個時代,沈知微完全可以把她捧成聖人!

不,都不用捧,可以直接成聖了。

孟女不知道大王對她寄予著怎樣的厚望,她只知道,自t己身為一個庶民,可以讀書,可以思考,從事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全都是因為大王仁慈。

如果沒有大王,就沒有孟女的今日與未來。

孟女清楚的意識到這一點,所以她拼盡一切,只想要站得更高。

別人嘲笑她身為庶民去做貴族的事,是異想天開,嘲笑她大字不識一個,還用自己的方式在竹簡上寫寫畫畫,如幼童胡亂塗抹一般可笑,她都充耳不聞。

她放下了孩子,不管家中年邁的公婆,也沒有再去理會丈夫,每天她都泡在田裏,像小時候一樣,蹲在角落靜靜的註視,有時候她會覺得自己和自然融為一體,她也變成了地裏的麥子。

她感受到了與人不同的生命,她就是用這樣笨拙的方式,養出了產量遠超旁人的黍與麥。

黑首是孟女的丈夫,這段時間不光孟女飽受他人譏諷,他同樣過得不好,那些人看孟女並不理會他們的冷嘲熱諷,就在明裏暗裏,嘲諷黑首是一個無能的男人,說他被孟女拋棄了,他註定會妻離子散。

甚至孟女的父母都趕來,勸說孟女不要總做大夢,她只是一個沒讀過過書,愚蠢的庶民,怎麽能當上農官呢?

貴族才能當農官。

孟女不為所動,黑首見妻如此堅定,也咬牙堅持著。

流言風語在看見黍子豐收後,逐漸消失。

這期間還發生了一些別的事情,有人半夜過來偷苗,如果不是孟女常過來看,及時喝止了那賊人,恐怕那賊人就得手了。

為了保住莊稼,近些日子,整個莊子上的人都搬到了田間。

青壯們組成小隊,結伴巡邏,不光是為了防止賊人,還為了驅趕野獸。

沈知微免了他們的稅,女子不必日日夜夜織布,男子不必在田間不停勞作,這才有了自行巡邏一事,不然大家都累的天黑就睡覺,哪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野獸與賊人?

現在田裏的莊稼終於收割了,勞累多日的庶民們臉上不禁掛上了笑容。

也就只有家裏自留地種了小麥的孟女和黑首,依舊比較緊張。

不過他們也是高興的,沒有人看見滿滿當當的糧倉會不高興,這次真的是大豐收,從來都沒有堆滿過的糧倉,糧食甚至已經堆到了外面。

沈知微到的時候就看見,糧倉外頭還搭著幾個小棚子,編織細膩的麻布袋子,鼓鼓囊囊地壘了一層又一層。

沈知微不確定這是不是豐收,她只看過現代的收獲場景,說實話,眼前這點兒糧食,放在現代,連五畝地都沒有。

“大王,這是籌,一共有這麽多!”

農莊暫時沒了主事,站出來跟沈知微說話的是孟女。

沈知微沒註意那盒子裝得滿滿當當的木條,她第一眼看過去,就沒忍住說了一句:“多休息,多吃飯,日子還長著呢。”

你可是要當未來農聖的人!你怎麽能黑眼圈那麽大,瘦的像竹竿兒?

這樣下去會猝死的呀!

沈知微就是猝死的,她可太害怕這種死法了!

孟女沒想到會被大王如此關心,當即鼻頭一酸,怕自己哭出來,瘋狂眨眼,壓抑著哭腔,回了一聲喏。

沈知微拍了拍她的肩膀,接過她手上的籌子。

一根籌子代表十袋子糧食,沈知微粗略數了數,這一盒子在一百左右。

換成現代的計算方式,一袋子黍大概有十五斤,五十畝地產糧一萬五千斤,一畝地才三百斤。

一萬五千斤,現代小麥畝產量大概能到一千斤,五十畝地產出連現代十五畝地都不如。

而這已經是實打實的大豐收了。

黍是真不能再種,它不是那種能填飽人肚子的高產糧食,它的潛力遠不如水稻小麥一類,它被逐漸淘汰是原因的!

沈知微沈默的時候,聞桃和汴宵已經將大概的產量計算出來了,兩人均是大喜,要知道眼下一般的地,產量大概只有一百五十斤左右。

哪怕再精心的伺候,如果土地本身不行,那最後的產量也不會太高。

天子留存的土地品質自然是上乘,只是以前都是粗種,這些年來也沒有好好伺候過這些地,質量已經遠不如前,結果現在靠著這算不上極好的土地,種出了三百斤左右的產量,放在哪兒都得說是天降祥瑞!

“恭喜大王,賀喜大王!大王得天獨厚,這乃天之子也!”

汴宵刷的一下就跪下去了,雙手舉過頭頂喊著,喊完伏在地上,姿態別提有多虔誠。

她來這一下,讓所有人都被鎮住了,沈知微都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周圍人齊刷刷跪倒一片,庶民們學著汴宵的模樣,喊著類似的話,帶動跟著沈知微來農莊的官吏,全都稱頌起沈知微的仁慈寬厚,言語間好像沈知微已經收覆失地,重鑄大周王朝的榮光,成為名正言順的大周天子了!

沈知微作為在場唯一一個站著的人,還是被一群人跪拜的人,腳趾頭瘋狂扣地,要不是鞋底子夠厚,她能直接摳穿鞋底。

手握拳又松開,深吸了兩口氣,木著一張臉說道:“自留地的糧食也該收了,快去做事吧,以免下雨。”

“喏!”

庶民們趕緊應了一聲,他們確實早就想去幹活了,這幾天天氣看上去不錯,但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突然來雨。

要是下了雨將糧食泡在地裏,他們之前幾個月的辛苦就白費了。

等庶民們都離開,官吏們也都站了起來,沈知微深深看了一眼汴宵,又用帶有同情的目光看了眼聞桃,宣布起駕回宮。

她現在知道了,汴宵確實是她的同類,在精神狀況這一塊,汴宵是有點權威了。

她以為只有現代人玩抽象,沒想到古代人,老祖宗們全都搞這一套。

這種情況對於一個本質是鹹魚的孩子來說,真的太超前了。

沈知微決定以後不能隨便帶著汴宵去人多的地方,汴宵要是老幹這種事兒,沈知微真的會尷尬到原地去世。

“好師妹,剛剛大王說得自留地是什麽?”

被大王殘忍留下的聞桃,要面對已經興奮起來的汴宵。

此刻的聞桃臉上的笑容有點兒繃不住,剛剛汴宵突然來那一套,她也挺不自在,為什麽她的師姐會這麽不靠譜!

聞桃不太想回答汴宵的話,因為自留地一事,其實外界還不知曉內情,和軍功封爵那個拿出來就震驚天下的制度不同,自留地一直只在莊子上實施。

聞桃不知道未來大王會不會將自留地推行到治下所有地方,但她能感受到,它會改變很多。

自留地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

但汴宵此人,對事極為執著,她不說,對方也會從那些庶民的口中探聽到。

“大王免了莊子上庶民的賦稅,包括服役與布稅,只拿走五十畝地的糧稅,每家可自留地五畝,無論產出如何,全自己留下。”

汴宵聽完,若有所思,她問:“如此一來,那些庶民不會只精細伺候自留地嗎?”

“這裏是天子農莊,他們敢嗎?”

“天子農莊不敢,其餘地方可不一定,難道這麽好的農策,只限於天子的農莊嗎?師妹,你難道會甘心,讓此策不能惠及天下?”

“大王說過,以上一年的糧稅來算,除天災人禍等事糧食減產外,缺了糧稅,就從他們的自留地裏補,缺多少,補多少。”

“這倒是能防住些,可還是不夠,各地情況不同,怎能用同一種法子呢?”

汴宵陷入沈思,她覺得這件事可以再弄得精細一些。

聞桃見汴宵對此事感興趣,眼中閃過幾分異彩。

她好像找到讓師姐老實點兒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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