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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一心賺外快的大王 ……總之,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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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一心賺外快的大王 ……總之,優……

其實這件事媯央要負很大的責任,畢竟人沒查清楚就送到大王面前,是他的決定。

當初只是想著隨意尋幾個會種地的送給大王,有農官自然更好,誰知道那麽一個小小的農官,還有一顆想要將天下攪得天翻地覆的心呢?

這個時候出現天罰一類的事情,簡直就是給諸侯一個光明正大反了的機會,媯央一想到差點兒出大事,就恨得牙癢癢。

他讓門客附耳過來,吩咐兩句後,門客悄聲離開去做事了。

剩下的門客,他帶回了府,他過兩日就要去東海,現在沒時間浪費在那些小事上了。

沈知微回宮後就睡了個午覺,等醒過來,胡幼安就告訴她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農希在獄中畏罪自殺了,拿腰帶將自己吊死了。

“倒是有幾分氣節在身上,只是他這麽一死,有關那些細作的消息,就徹底斷了,是奴辦事不力,請大王責罰。”

“人家想死,怎麽都能死,你又不能一直盯著他。”沈知微有些恍惚地擺了擺手,完全沒有一點兒憤怒。

她中午才見過的人,沒兩個時辰就死了,沈知微也不是第一次聽到誰死了的消息,她甚至還親眼看見過屍體,可她還是沒法適應這種死亡疊代的速度。

趕地鐵上下班都沒這麽快。

胡幼安卻不認為此事簡單。

“大王,農希死之前,曾見過太蔔身邊的門客……”

胡幼安其實還覺得農希就是被太蔔央的人給殺了。

胡幼安聯想到那些奴隸全都是太蔔央送到大王身邊的,就覺得太蔔央怕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小心思。

沈知微則想到了在王宮宮門前跪地請罪的太蔔央,說道:“不會吧?他心眼比針尖還小啊。”

沈知微一直覺得太蔔央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在這個人人重視血脈出身的時代,跟一群游俠混在一起,還利用那些游俠做殺人下毒的事情,擅長使用這種手段的人,註定不是什麽正面人物。

而一個惡毒的人,在被人坑了之後,第一反應就是報覆回去。

胡幼安被沈知微一句話提醒了,她也想到了太蔔央在宮門前下跪請罪的事,此事是一件十分丟面子的事。

“就算他因私報覆,也該等農希說出他背後之人是誰再下手吧!”

胡幼安對媯央報覆農希的舉動沒有任何意見,她只是不滿對方在農希沒全部交代清楚前動手,影響了情報收集。

沈知微嘴唇微動,吐槽的話沒有說出口,心裏則已經被刷屏了。

身為官員,私底下派人殺犯人,還完全不遮不擋,光明正大的,你就只關心情報嗎?你有沒有關心過在此期間,被這位官員踩在腳底下摩擦的律法啊!

哈哈哈,對哦,現在不是依法治國的時候,什麽律法準則,哪兒比得過道德禮法?

覆仇是合乎道德禮法的行為,媯央就是親自提劍去獄中殺農希,也沒人會出面阻止,因為農希的行為很惡劣,他利用了神權,想用神權壓制王權。

這種行為在後世跟謀逆造反的嚴重程度差不多,媯央身為農希半個舉薦人,沈知微若是怪罪,媯央首當其沖,如此深仇大恨,媯央把農希大卸八塊的心都有了。

“王上,媯央此人面善心狠,非賢良有德之人,東海之事交由他,怕是會出岔子。”

胡幼安跟媯央打了幾回交道了,對於媯央此人,她算是看明白了,在外裝得像個人,實則是個無德小人。

大王信任此人,日後恐會被其所害。

“除了他,沒合適的人去做,幼安你總不能去東海。”

沈知微也不是非用媯央不可,可她沒別人用啊。

之前在農莊的時候,她也是無人可用,所以哪怕知道農希這個前農官是個心術不正之人,她還是得用。

如果沒有找到孟女,沈知微可能也不會在此時發作農希,她會等到第一批糧食收獲後,那個時候她有了糧食,就有了養自己人的底氣。

而且比起賢德又忠心的人,沈知微更想用如媯央一般的小人,她不想死在特殊事件沒有達成結局前,同樣也不想活到最後啊。

小人好啊,小人為了往上爬會拼了命去做事,特殊事件裏,小人是最好的工具,等她想要亡國的時候,小人也會成為好用的工具。

如果是君子,那等她亡國那一天,君子以身殉國又或者是拼了命的反抗多不好。

沈知微可看不得那種場面。

沈知微越用媯央越順手,完全不顧媯央這個人有背叛的可能性,而胡幼安聽了沈知微的話,則是一臉慚愧地低下了頭。

是她無能,叫大王陷入無人可用的尷尬境地,不得不倚重一個小人。

她還需更努力,大王身側虎狼環繞,她必須成為大王手中最鋒利的劍,將虎狼斬於劍下!

胡幼安暗自握拳,心裏已經有了打算,她一定要將剩下的五百兵卒練好!

“奴,不會再讓大王受此屈辱,大王,奴請大王應允,領兵攻泰晟!”

泰晟城,位於景昌城到東海之間,那地方本來是周天子的地盤,只是現在被一姒姓候占據,成了晟國。

一個很小的小國,但因為泰晟候與汴國國君親戚關系很近,背靠汴國,至今無人敢侵占泰晟。

先王在世時,有些時候會看著那一小塊地方嘆息,明明國很小,卻占據了能夠流通天下泰河一帶,有幾個渡口與碼頭。

景昌的貨物都會去泰晟銷往各地,而各地銷往景昌的貨物,大多會從泰晟走一圈。

靠著中間商賺差價,泰晟雖小,但很是富有。

“怎麽突然想去攻泰晟?”沈知微不解,話題是怎麽突然轉到打仗上的?

“日後若有鹽田,需得有門路銷往各地。”

胡幼安的理由十分正當,且有必要。

沈知微卻犯了難,她不想折騰,她就想等特殊事件結束,拿成就點獎勵,然後茍著,等叛軍打上門,當上亡國之君,最後回家。

“拿什麽打?又該拿什麽守呢?”

沈知微沒有直說自己內心的想法,而是犀利反問。

她的意思很清楚,靠幾百個兵打,真打下來,這點兒人能守住泰晟嗎?

沈知微都懷疑,前腳她們攻下泰晟,後腳汴國就直接派兵過來搶了,一個交通發達的商業城市,哪個有心天下的諸侯會不動心啊!

之前沒人動手,純粹是離景昌太近,不宜動兵戈,且沒有正當理由。

泰晟前腳失守,後腳汴國國君就能打著為泰晟候覆仇的旗號過來。

別說天子收覆土地是理所應當,現在諸侯就差一層遮羞布沒揭開了,天子?天子也不過是名頭特殊一點兒的弱小諸侯之一。

沈知微心裏瘋狂吐槽這個想法的瘋狂,胡幼安則越想越覺得,泰晟必須打下來。

“大王,何必守城?誰敢來與大王爭搶城池?泰晟兵並不多,只兩千餘,且都是些散兵游勇,奪城並不費力,泰t晟無反抗之能,五百足以鎮壓其反抗之力,此戰必勝!”

沈知微擔心汴國會打,胡幼安自始至終就沒想過汴國會動手。

汴國要動手的話,之前就動手了,至今沒有動手,就是不敢動手。

如今大國之間互相牽制,每次打起來的都是大國和小國,結局自然是小國覆滅,大國吞下小國,消化許久再有動作。

動景昌附近的城池,那是想要豎起旗幟,直接反了,其餘大國必將聯手將那一國徹底消滅。

胡幼安怕沈知微不同意,開始深入淺出地講解各方局勢,爭取讓沈知微認同她出兵的想法。

沈知微聽著胡幼安的話,默默閉上了嘴巴,看似是在認真聽胡幼安分析泰晟與景昌的實力對比,實際上思緒已經飄到很遠了。

她對這種軍事課,是真的沒有耐心仔細聽,現代的時候她就不是很感興趣,到了古代更沒法有代入感,聽軍事課像是在聽天書。

說句實話,穿過來個把月了,沈知微到現在都沒認全大周境內的諸侯國。

太多了,大的小的加起來過百,有時候今天多一個,明天又少一個,還是實時更新的,這誰記得住啊。

泰晟都是因為太近了,沈知微才能瞬間想起來。

胡幼安說得口幹舌燥,停頓下來想聽沈知微意見。

沈知微回過神,對上胡幼安滿是期待的眼睛,就像是在課上走神玩手機,然後突然被教授點名回答問題。

那一瞬間熟悉的慌亂占據大腦,沈知微急的手心冒汗。

死嘴!快說話!什麽都行,別這麽尬著!

“……總之,優勢在我。”

胡幼安沒聽過“優勢”這個詞,更沒聽說過這個梗。

優是充足富裕之意,套用此句中,不難理解優勢的意思,那就是景昌比之泰晟,實力更為強大。

胡幼安立馬笑彎了眼睛,行禮作揖道:“奴必不負大王所望,待東海鹽田建成,泰晟必定會成為天子之地。”

啊?確定嗎?

沈知微想到這個梗,有點兒不太放心。

不過算了,別讓她上課就行。

沈知微現在全部心力都放在了特殊事件上,還有一個半月結局,她已經開始期待外快到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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