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 76 章 他吃過更甜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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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他吃過更甜的東西
霍成野面頰上的疤痕略微有點凹凸不平, 蹭地虞蕊珠感覺癢癢的。
她忍不住笑，擡手試圖推開他的臉，被霍成野湊過來捉住她的手親，還皺著臉反問她：“是不是不喜歡我臉上的疤了, 剛才你都沒有親我。”
虞蕊珠：“……”
霍成野最近都學壞了。
她只好捧著霍成野的臉, 湊過去親親他的疤痕, 又親親他的唇，霍成野這才滿意。
鬧騰到最後, 虞蕊珠肚子都餓了，身上也黏黏糊糊的想洗澡。
今天這一整天折騰的可實在是夠嗆, 大清早剛醒就開始找豬, 又被堵在瓜棚那麽長時間吹冷風，後來又出了孩子落水的事情。
之前因為被雨澆已經淋濕的衣服, 因為跳水救人又被打濕了, 她還是披著霍成野身上的衣服才回來的。
現如今她胡亂地把霍成野推出去, 讓他去做飯, 自己在屋子裏擦了擦身子, 又換了身衣服，這才松了口氣推門出去。
外面的雨還沒停歇, 只是下得小了些，天空還是陰沈沈的, 屋內如果不點燈就看不清環境。
爐竈間內, 霍成野正坐在板凳上垂眼燒火。
今天他最忙碌，身上那身濕透的衣服到家也都脫了下來, 換上了幹凈的衣服，只不過頭發還是半濕的狀態，顯得他露出來的眉眼格外銳利。
小麥色的肌肉緊繃著, 在那一坐幾乎壓了很大面積的一道陰影。
粗壯的胳膊攥著火柴一下下劃著，眉頭緊蹙。
虞蕊珠敏銳註意到了異樣，似乎因為木柴等東西都被暴雨澆透了的原因，怎麽也打不著活，就連引火的稻草都濕了。
好不容易從庫房抱了點幹燥的木柴，也很難燒灼，但他卻還在認真低頭鉆研著。
略微帶著點起伏的疤痕剛才被她親了以後和他臉頰旁的皮膚一樣濕漉漉的，泛著點粉。
想起曾經她親手觸碰上去，他都要瞪眼沈臉的樣子，以及那副敏感的模樣，再想想之前他主動央求她親的樣子，虞蕊珠就忍不住覺得好笑。
她湊過去，輕輕戳了戳他的面頰，好奇地歪頭詢問：“所以說，這裏的疤也是救人落下的嗎？”
霍成野一頓，擡眼嗯了一聲。
似乎是覺得這樣的態度有點敷衍，面對著虞蕊珠黑亮的瞳孔，霍成野抿著唇，再次開口：“之前秋收往家裏裝稻谷的時候，有小孩子誤把家裏的房子燒了，我當時正好從部隊回來，順手就進去幫忙救人。”
他看了看虞蕊珠，微微垂眼：“但是火勢有點大，房梁上的木頭砸下來，為了護住懷裏的孩子，我的眼睛被劃傷了。”
虞蕊珠早就已經有所預料，但還是忍不住睜大眼，眉頭抿得緊緊的：“然後呢？”
“後來……因為當時看著很重，那戶人家怕我和他們要醫藥費，很快就搬走了，以後也再沒回來桃花村過。”
當初救他們家孩子，霍成野只是順手而已，出現意外他也從來沒想著要和對方討要醫藥費，畢竟孩子救下來了比什麽都重要。
可對方不僅因為害怕他要錢而一直躲著他，還因為這件事情做的不厚道被村子裏的人指指點點數落導致情緒不好，在村子裏發瘋般的大罵。
“什麽恩人不恩人的，救我兒子是好事，可我們也沒求著他救啊！”
“出了事是他自己能力不足，怪我們幹什麽，又不是我們逼著他進火場的！”
“誰要霍成野充當英雄的了？我們家孩子就算沒有霍成野幫忙，沒有他進去救，他自己也能出來！”
“別整的好像我們家虧欠霍成野似的，還要我們掏醫藥費，憑什麽啊！你們憑什麽一個勁兒的只知道說我們家人啊，這都怪霍成野，怪我們幹什麽！我們家孩子也是受害者啊！”
想到那些記憶，霍成野斂眉，並沒有把這些細節對虞蕊珠說。
但以虞蕊珠的聰慧，她又怎麽能猜不到，又是像今天那落水孩子一家一樣的白眼狼。
她忍不住氣悶，鼓著臉：“什麽人嘛！真不要臉，真想看看他們家現在在哪，過得怎麽樣，不報這個仇我可心裏難安。”
霍成野見她這幅小孩子模樣，忍不住笑出聲，心頭顫動，目光越發柔和起來。
當初那些話霍成野親耳聽到，彼時他眼睛還睜不開，吸了大量濃煙以後嗓子也說不出話，撐著拐杖臉上纏著繃帶想去看看孩子的情況，結果沒料到會聽到那樣一段話。
他曾經無數次深夜裏睡不著的時候都會想，他那樣做對不對。
他會質疑自己。
這也是他一直沒有和自己臉頰上疤痕和解的原因。
他心裏一直有這道坎過不去，因此今天暴雨時孩子被沖跑，他才沒有第一時間迅速地跳下去救人。
可是虞蕊珠……
霍成野忍不住湊上去頭抵著虞蕊珠的頭蹭了蹭，對她歡喜的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了。
今天看到虞蕊珠奮不顧身去救人的模樣，心裏雖然有驚恐和震怒，擔憂虞蕊珠的情況安危，還有對她不珍惜自己生命的譴責情緒。
但不得不說的是，他心裏那道結解開了。
原來這樣是正常的，救人沒錯，錯的只是那些不正常的人而已。
他之前火場裏救了那個小孩子，心裏也是無怨無悔的。
雖然面頰上受了傷，被人害怕譏諷，但是一想到這道疤換來了一個孩子的生命，只要一想到這裏，他的心裏就會平靜下來。
虞蕊珠心疼霍成野，貼過去和他十指緊扣，又摸了摸他的頭發，順毛捋了捋。
不得不說霍成野這頭發雖然粗糙冷硬，和他這個人的脾氣一樣，但不管什麽時候抓起來都挺順手的。
“咕咕咕……”
氣氛明明正好，虞蕊珠都想順便倚過去摸摸腹肌了，偏偏這時候餓了很長時間的肚子開始抗議了。
虞蕊珠：“……”
鬧心。
旁邊的霍成野輕笑一聲。
虞蕊珠一低頭，看霍成野手裏連個幹爽的引火的東西都沒有，幹拉半天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打著火。
她索性直接起身。
而後在霍成野震顫的視線中，直接去櫃子裏，把之前原主和宋慶生來往的那些個告白的情書掏了出來。
一堆堆的看著還挺壯觀。
虞蕊珠之前是忘了處理，後來是懶得處理，現如今這堆破爛東西倒是可以派上用場了。
她隨手扯了一張，混不在意地將那一張紙點燃了當燒火的引子。
火苗很快順著方向卷上來，虞蕊珠一邊燒腦子裏一邊出現宋慶生那張渣男的面容，想著他圍著堵著她一臉深情告白，實則只想要錢的模樣，忍不住惡心到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燒火的動作也加快了些。
旁邊的霍成野看似不在意，實際上眼神瞟過來的時候瞳孔亮了不止三分，就連搭在膝蓋上的手指都歡快地翹著，搭出一曲靜音的愉悅的曲子。
有了這堆情書的幫忙，木柴很快引著了，鍋底徐徐升起紅色的火焰，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暖的讓虞蕊珠愜意的閉上了眼。
雖然是八零年代，但是現如今好像，也還不錯。
他們中午沒做太多飯菜，只是簡單熱了早飯，又煮了點面吃，肚子亂哄哄的就躺下休息了。
虞蕊珠心裏惦記著鎮子上的鋪子，不知道桃花村這邊暴雨嚴重成這樣，鎮子上怎麽樣了。
第二日是個陽光明媚的日子。
天空陽光燦爛，撒下來暖暖的，仿佛昨天的一切兵荒馬亂都不存在似的，虞蕊珠擡手觸碰暖洋洋的光線，甚至產生了自己記憶錯亂的錯覺。
她歪著頭，身後的霍成野給她披上外套：“昨天下完了雨，這兩天早晚溫差大，多穿點保暖，不然容易著涼。”
昨天就已經淋雨了，好在他們兩個身體素質還行，不然就按照那天瓜棚前後穿堂風的程度，他們早就感冒了。
虞蕊珠：“哦。”
都已經坐上車了，霍成野還往後望，往虞蕊珠手裏塞了一把糖：“之前在供銷社買的，這叫山棗蜜，我們這邊以前小時候經常吃，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經過了昨天的事情，霍成野更迫切的想要了解虞蕊珠了。
可虞蕊珠沒聽出來他話裏小心翼翼探尋的意思，低頭拆了包裝塞了一顆進嘴裏，很快瞇起了眼睛：“好甜啊霍成野。”
陽光正好，灑在她的臉上，暖洋洋的陽光與她白嫩的皮膚相接觸，表面像是渡了一層光，讓霍成野分不清到底哪個更暖一些。
吃糖時偶爾伸出來的紅舌卷起來，□□著嫣紅的唇瓣，很快讓爆滿的唇染上一層濕漉漉的水痕，漂亮得不可思議，也讓人移不開視線。
霍成野怔怔地看了片刻，才狼狽的收回視線，從兜裏又給她塞了一大把各式各樣的糖，耳根紅紅的：“還有這些，挨個都嘗嘗蕊珠，喜歡哪個和我說，下次我再給你買。”
“不用這麽麻煩，咱們都在鎮子上嘛，離供銷社挺近的，我喜歡吃自己買就好啦。”
霍成野卻不讚同，認真地搖頭：“那不一樣。”
生活條件好了，東西也更容易買到了，但霍成野還是堅持想要保持這點點能夠給虞蕊珠的驚喜。
虞蕊珠瞇著眼吃糖，含糊著：“嗯……好吧。”
霍成野也往自己嘴裏塞了一顆。
往日裏只有過年過節才能吃到的糖塊，現如今一如既往的甜滋滋的，在口腔裏逐漸被暖化。
可他卻沒有虞蕊珠那樣的感觸，反而覺得沒有往常那麽甜了。
也許是因為……
他吃過更甜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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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成野面頰上的疤痕略微有點凹凸不平, 蹭地虞蕊珠感覺癢癢的。
她忍不住笑，擡手試圖推開他的臉，被霍成野湊過來捉住她的手親，還皺著臉反問她：“是不是不喜歡我臉上的疤了, 剛才你都沒有親我。”
虞蕊珠：“……”
霍成野最近都學壞了。
她只好捧著霍成野的臉, 湊過去親親他的疤痕, 又親親他的唇，霍成野這才滿意。
鬧騰到最後, 虞蕊珠肚子都餓了，身上也黏黏糊糊的想洗澡。
今天這一整天折騰的可實在是夠嗆, 大清早剛醒就開始找豬, 又被堵在瓜棚那麽長時間吹冷風，後來又出了孩子落水的事情。
之前因為被雨澆已經淋濕的衣服, 因為跳水救人又被打濕了, 她還是披著霍成野身上的衣服才回來的。
現如今她胡亂地把霍成野推出去, 讓他去做飯, 自己在屋子裏擦了擦身子, 又換了身衣服，這才松了口氣推門出去。
外面的雨還沒停歇, 只是下得小了些，天空還是陰沈沈的, 屋內如果不點燈就看不清環境。
爐竈間內, 霍成野正坐在板凳上垂眼燒火。
今天他最忙碌，身上那身濕透的衣服到家也都脫了下來, 換上了幹凈的衣服，只不過頭發還是半濕的狀態，顯得他露出來的眉眼格外銳利。
小麥色的肌肉緊繃著, 在那一坐幾乎壓了很大面積的一道陰影。
粗壯的胳膊攥著火柴一下下劃著，眉頭緊蹙。
虞蕊珠敏銳註意到了異樣，似乎因為木柴等東西都被暴雨澆透了的原因，怎麽也打不著活，就連引火的稻草都濕了。
好不容易從庫房抱了點幹燥的木柴，也很難燒灼，但他卻還在認真低頭鉆研著。
略微帶著點起伏的疤痕剛才被她親了以後和他臉頰旁的皮膚一樣濕漉漉的，泛著點粉。
想起曾經她親手觸碰上去，他都要瞪眼沈臉的樣子，以及那副敏感的模樣，再想想之前他主動央求她親的樣子，虞蕊珠就忍不住覺得好笑。
她湊過去，輕輕戳了戳他的面頰，好奇地歪頭詢問：“所以說，這裏的疤也是救人落下的嗎？”
霍成野一頓，擡眼嗯了一聲。
似乎是覺得這樣的態度有點敷衍，面對著虞蕊珠黑亮的瞳孔，霍成野抿著唇，再次開口：“之前秋收往家裏裝稻谷的時候，有小孩子誤把家裏的房子燒了，我當時正好從部隊回來，順手就進去幫忙救人。”
他看了看虞蕊珠，微微垂眼：“但是火勢有點大，房梁上的木頭砸下來，為了護住懷裏的孩子，我的眼睛被劃傷了。”
虞蕊珠早就已經有所預料，但還是忍不住睜大眼，眉頭抿得緊緊的：“然後呢？”
“後來……因為當時看著很重，那戶人家怕我和他們要醫藥費，很快就搬走了，以後也再沒回來桃花村過。”
當初救他們家孩子，霍成野只是順手而已，出現意外他也從來沒想著要和對方討要醫藥費，畢竟孩子救下來了比什麽都重要。
可對方不僅因為害怕他要錢而一直躲著他，還因為這件事情做的不厚道被村子裏的人指指點點數落導致情緒不好，在村子裏發瘋般的大罵。
“什麽恩人不恩人的，救我兒子是好事，可我們也沒求著他救啊！”
“出了事是他自己能力不足，怪我們幹什麽，又不是我們逼著他進火場的！”
“誰要霍成野充當英雄的了？我們家孩子就算沒有霍成野幫忙，沒有他進去救，他自己也能出來！”
“別整的好像我們家虧欠霍成野似的，還要我們掏醫藥費，憑什麽啊！你們憑什麽一個勁兒的只知道說我們家人啊，這都怪霍成野，怪我們幹什麽！我們家孩子也是受害者啊！”
想到那些記憶，霍成野斂眉，並沒有把這些細節對虞蕊珠說。
但以虞蕊珠的聰慧，她又怎麽能猜不到，又是像今天那落水孩子一家一樣的白眼狼。
她忍不住氣悶，鼓著臉：“什麽人嘛！真不要臉，真想看看他們家現在在哪，過得怎麽樣，不報這個仇我可心裏難安。”
霍成野見她這幅小孩子模樣，忍不住笑出聲，心頭顫動，目光越發柔和起來。
當初那些話霍成野親耳聽到，彼時他眼睛還睜不開，吸了大量濃煙以後嗓子也說不出話，撐著拐杖臉上纏著繃帶想去看看孩子的情況，結果沒料到會聽到那樣一段話。
他曾經無數次深夜裏睡不著的時候都會想，他那樣做對不對。
他會質疑自己。
這也是他一直沒有和自己臉頰上疤痕和解的原因。
他心裏一直有這道坎過不去，因此今天暴雨時孩子被沖跑，他才沒有第一時間迅速地跳下去救人。
可是虞蕊珠……
霍成野忍不住湊上去頭抵著虞蕊珠的頭蹭了蹭，對她歡喜的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了。
今天看到虞蕊珠奮不顧身去救人的模樣，心裏雖然有驚恐和震怒，擔憂虞蕊珠的情況安危，還有對她不珍惜自己生命的譴責情緒。
但不得不說的是，他心裏那道結解開了。
原來這樣是正常的，救人沒錯，錯的只是那些不正常的人而已。
他之前火場裏救了那個小孩子，心裏也是無怨無悔的。
雖然面頰上受了傷，被人害怕譏諷，但是一想到這道疤換來了一個孩子的生命，只要一想到這裏，他的心裏就會平靜下來。
虞蕊珠心疼霍成野，貼過去和他十指緊扣，又摸了摸他的頭發，順毛捋了捋。
不得不說霍成野這頭發雖然粗糙冷硬，和他這個人的脾氣一樣，但不管什麽時候抓起來都挺順手的。
“咕咕咕……”
氣氛明明正好，虞蕊珠都想順便倚過去摸摸腹肌了，偏偏這時候餓了很長時間的肚子開始抗議了。
虞蕊珠：“……”
鬧心。
旁邊的霍成野輕笑一聲。
虞蕊珠一低頭，看霍成野手裏連個幹爽的引火的東西都沒有，幹拉半天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打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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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在霍成野震顫的視線中，直接去櫃子裏，把之前原主和宋慶生來往的那些個告白的情書掏了出來。
一堆堆的看著還挺壯觀。
虞蕊珠之前是忘了處理，後來是懶得處理，現如今這堆破爛東西倒是可以派上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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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苗很快順著方向卷上來，虞蕊珠一邊燒腦子裏一邊出現宋慶生那張渣男的面容，想著他圍著堵著她一臉深情告白，實則只想要錢的模樣，忍不住惡心到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燒火的動作也加快了些。
旁邊的霍成野看似不在意，實際上眼神瞟過來的時候瞳孔亮了不止三分，就連搭在膝蓋上的手指都歡快地翹著，搭出一曲靜音的愉悅的曲子。
有了這堆情書的幫忙，木柴很快引著了，鍋底徐徐升起紅色的火焰，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暖的讓虞蕊珠愜意的閉上了眼。
雖然是八零年代，但是現如今好像，也還不錯。
他們中午沒做太多飯菜，只是簡單熱了早飯，又煮了點面吃，肚子亂哄哄的就躺下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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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是個陽光明媚的日子。
天空陽光燦爛，撒下來暖暖的，仿佛昨天的一切兵荒馬亂都不存在似的，虞蕊珠擡手觸碰暖洋洋的光線，甚至產生了自己記憶錯亂的錯覺。
她歪著頭，身後的霍成野給她披上外套：“昨天下完了雨，這兩天早晚溫差大，多穿點保暖，不然容易著涼。”
昨天就已經淋雨了，好在他們兩個身體素質還行，不然就按照那天瓜棚前後穿堂風的程度，他們早就感冒了。
虞蕊珠：“哦。”
都已經坐上車了，霍成野還往後望，往虞蕊珠手裏塞了一把糖：“之前在供銷社買的，這叫山棗蜜，我們這邊以前小時候經常吃，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經過了昨天的事情，霍成野更迫切的想要了解虞蕊珠了。
可虞蕊珠沒聽出來他話裏小心翼翼探尋的意思，低頭拆了包裝塞了一顆進嘴裏，很快瞇起了眼睛：“好甜啊霍成野。”
陽光正好，灑在她的臉上，暖洋洋的陽光與她白嫩的皮膚相接觸，表面像是渡了一層光，讓霍成野分不清到底哪個更暖一些。
吃糖時偶爾伸出來的紅舌卷起來，□□著嫣紅的唇瓣，很快讓爆滿的唇染上一層濕漉漉的水痕，漂亮得不可思議，也讓人移不開視線。
霍成野怔怔地看了片刻，才狼狽的收回視線，從兜裏又給她塞了一大把各式各樣的糖，耳根紅紅的：“還有這些，挨個都嘗嘗蕊珠，喜歡哪個和我說，下次我再給你買。”
“不用這麽麻煩，咱們都在鎮子上嘛，離供銷社挺近的，我喜歡吃自己買就好啦。”
霍成野卻不讚同，認真地搖頭：“那不一樣。”
生活條件好了，東西也更容易買到了，但霍成野還是堅持想要保持這點點能夠給虞蕊珠的驚喜。
虞蕊珠瞇著眼吃糖，含糊著：“嗯……好吧。”
霍成野也往自己嘴裏塞了一顆。
往日裏只有過年過節才能吃到的糖塊，現如今一如既往的甜滋滋的，在口腔裏逐漸被暖化。
可他卻沒有虞蕊珠那樣的感觸，反而覺得沒有往常那麽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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