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第 20 章 胸肌厚實有彈性,柔軟又……

關燈
第20章 第 20 章 胸肌厚實有彈性,柔軟又……

晚上回家的時候, 天色已經略微有點黑了。

夏天總是黑的很快。

昨天給霍成野過生日做的蛋糕其實做的有點大了,原本虞蕊珠還怕吃不完,想著分給鄰居一點,但沒想到晚上霍成野回來, 都已經吃完飯了, 還是坐在那慢慢悠悠地把一大份蛋糕全部吃完了。

虞蕊珠詫異挑眉, 若有所思。

原來霍成野很喜歡吃甜食嗎?

她還在思考著以後用不用搞點什麽甜點的東西塞到霍成野肉鋪那,讓他白天餓的時候吃, 霍成野的聲音卻突然打破了屋內的寂靜。

“上次雷雨天倒塌的山路,現在已經開通了, 路修好了, 可以回去了。”

霍成野擡起頭,漆黑的瞳孔看著虞蕊珠。

虞蕊珠一頓, 微微挑起眉頭:“嗯……, 那就是說可以回門了?”

霍成野應了一聲。

夏天太熱, 晚上又沒什麽風, 即使窗戶都打開了, 也是悶熱的。

隱約能聽到屋外傳來的蟲鳴聲,以及樹葉簌簌被拂動的聲響。

屋內倒是很寂靜, 兩個人半晌都沒說話。

這種安靜有點反常,霍成野沒看虞蕊珠, 扭頭眺看窗外, 眉頭擰了起來,好似在思考什麽似的, 虞蕊珠低頭沈思片刻,倒是率先打破這場寂靜。

她輕笑一聲:“好呀,剛好這麽長時間結婚了還沒回去, 我爸媽應該也想我了,那就明天回門吧。”

霍成野擡眼看她一瞬,挪開視線:“嗯。”

因為天氣逐漸熱了,單薄的毛巾被也蓋不住了,晚上休息躺下的時候,虞蕊珠直接穿著紗料的衣服當睡衣。

她躺在炕頭閉著眼思考了一會兒,心裏明鏡似的,這次回門霍成野應該就會和她回去離婚,結束這段時間以來的婚姻。

這要是之前她還會因為手裏沒有錢捏著而有點發虛,可現如今她的鹵肉生意已經在鎮子上做起來了,顧客們認她這張臉,認她的這個攤子,以及信任她的手藝。

不管她有沒有和霍成野離婚,這樁生意她都能接下來,離婚後大不了和霍成野合作,收他的肉回來鹵罷了,生意還是能過繼續的。

更何況她手裏現在可是攢著不少錢呢,相當於一戶人家一年的收益,就算要分給霍成野一半,那也是不小的一筆錢,而且錢還會繼續生錢。

想著自己錢匣子裏那些鈔票,虞蕊珠心裏安定下來。

平心而論霍成野身材和模樣確實是挺吸引虞蕊珠的,可如果霍成野非要和她離婚,那她也不是非得強求,畢竟離了誰還不能過日子了不是。

雖然心裏還殘存著別的想法,但她沒有思考太多,畢竟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養精蓄力比較重要,明天說不準還是個惡仗,原主家裏那一坨也是糟心事。

她閉著眼很快陷入夢鄉。

一旁的霍成野背對著虞蕊珠,緊閉著雙眼躺了會兒,又很快下意識的擡眼看了眼自己身旁的炕梢位置,看到那裏空空的,怔住反應了下,而後才想起來虞蕊珠送給他的那把刀被他帶到肉鋪放起來了。

他身體放松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逐漸緊蹙的眉頭,和腦子裏不停糾結的思緒。

夜晚的溫度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變涼,霍成野腦子越思考越清醒,睡意全無。他回頭看了眼隔著一床被子躺在炕頭的虞蕊珠,卻發現她已經安詳地躺著露出睡著的模樣,呼吸均勻。

霍成野忍不住抿了抿唇,有點遷怒的惱意。

虞蕊珠怎麽總是……

每次都是他失眠轉輾反側思考著,虞蕊珠沈沈睡去。

她的睡眠質量就這麽好嗎?就一點也沒有考慮回門以後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嗎?就這麽心大不在意嗎?

他憋悶地扭身,頭枕在枕頭上,打死不準備翻身了。

睡覺!

想那麽多幹什麽,虞蕊珠都不在意,他在意什麽。

但雖然這麽想著,這一晚霍成野還是幾乎熬到後半夜才睡著,天空隱約炸起幾聲驚雷,但好在只是下了一場小雨,並沒有像上次那樣下起暴雨。

等第二天清早的時候,地面已經幹了,根本看不出來有下過雨的痕跡。

霍成野起了個大早,去肉鋪切了幾條最好的肉,用繩子提著,準備當做回門的禮帶過去。

回去的時候,虞蕊珠也已經收拾好,整理著裙子站在門口了。

兩個村子之間隔著一座山,山路難走,這也是兩個村子之間的消息傳遞的有點慢的原因。

就因為這樣,所以虞蕊珠和霍成野需要早早起來收拾,早點走才行,不然晚了等到了大東村那邊,天也晌午了。

虞蕊珠還有點犯困,好在前段時間去鎮子上擺攤做生意也都需要起早,已經把她的生物鐘略微調整了過來,她雖然還在打哈欠,倒是也沒有太難受。

天色此刻還是微微泛沈的,肉鋪霍成野提早把鑰匙給了謝池,讓他看管著,回來後把豬肉等東西掛在車把子上,霍成野鎖了門示意虞蕊珠到他車上來。

此刻後座鋪著厚實的墊子,霍成野知道虞蕊珠嬌氣,再加上山路顛簸,一路上要騎挺長的路,怕她鬧騰。

可虞蕊珠眨著眼看了會兒拒絕了,她懶洋洋地湊到霍成野身旁,擠在他的懷裏,順勢往車上的二八大杠上坐去:“我要坐這裏。”

虞蕊珠今天穿了件紅色波點的小裙子,襯衫領簡約大方,腰身收緊,裙擺到大腿左右,露出一長截白皙的大腿皮膚。

昨天剛剛洗完澡洗完頭,她那頭海藻般的長發蓬松又柔軟,就這麽披在身上,頭上用同色的絲帶系了個蝴蝶結,紮了個半批發,漂亮又耀眼。

她從霍成野懷中竄進來的時候,頭發纏繞著霍成野的衣扣,搭在他的衣服上帶來一陣癢意,白皙的小臉蹭著他的胸口肌肉,就連她柔軟纖細的手指都觸碰著他的胳膊。

更別提等她在二八大杠上坐穩了以後,微微側著臉沖著他露出笑臉的時候。

霍成野身體下意識後仰,喉結滾動,鼻端聞到的那股香味濃烈又馨香,身體感受到的柔軟緊貼著他,渾身都不自在。

他忍不住出聲:“虞蕊珠,你去後面坐,不要在這。”

靠的太近了。

霍成野的雙臂撐在兩端的車把子上,中間本來就只有點狹小的空間,虞蕊珠卻偏偏就坐在這裏,甚至身體還朝著他的方向倚過來,悠然自得,像是把他當做了椅子的靠背,把他當做肉墊。

虞蕊珠眼都不眨一下,聲音無辜:“這有什麽的,咱們不是夫妻嗎,結婚當天我不也是就這麽坐在二八大杠上被你娶回家的嗎。現如今回門我再坐一下你的車怎麽了,這個姿勢有哪裏不對嗎霍成野?”

接連幾句反問的話,讓霍成野陷入了沈默。

有哪裏不對……

不對的地方就是在於他們兩個並不是和正常的夫妻兩個一樣,他們兩個是即將要離婚的關系啊。

這次回門就是……

霍成野想到自己身上揣著的證件,想到即將要和虞蕊珠離婚的事情,再低頭看一眼神色無辜的虞蕊珠。

他抿著唇,移開視線不去看虞蕊珠,心想只要她不拒絕回門就好,在哪裏坐著都行。

於是車子就這麽在他僵硬的情況下緩緩動了起來。

虞蕊珠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如此顛簸的路了,農村的土路坑坑窪窪,車軲轆軋過去的時候總是發顫,震得她腦瓜子嗡嗡的。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的還是在新婚那天晚上,只不過此刻她坐在前面倒是還好一些,至少震感沒有後座強烈。

而且身後就是霍成野的結實胸口,她直接倚著當靠背,踏實又有安全感,她勾了勾唇角,往霍成野的懷裏縮了縮。

霍成野瞥她一眼,眉目皺緊,抿著唇裝沒看到。

只不過這個姿勢實在是太親密,尤其是當顛簸起來的時候。

虞蕊珠每回手掌都要落在他的手背上,攥著他的手來保持身體的平衡,身體也朝著他的方向緊靠。

那些淩亂的發絲被清晨的風微微吹動起來,偶爾有幾縷頭發被吹到霍成野面前。

霍成野呼吸一滯。

距離太近,霍成野清楚的聞到了屬於虞蕊珠的頭發香味。明明是和他同樣的洗發水,可她用起來好像就是比較香一點。

而且……

好癢。

屬於虞蕊珠的發絲在霍成野面前飄揚著,發絲觸碰到他的臉頰,觸碰到他的薄唇,肆無忌憚地在他臉上、脖頸上亂飛著。

那種酥麻又發癢的感覺,讓霍成野下意識的想要擡手拂開,可山路本來就崎嶇,再加上虞蕊珠還在他的懷裏,霍成野強撐著偏了偏面頰,鼻端的香味更加濃烈,他略微失神。

眼神掃過前方的路面,霍成野瞳孔一震,迅速捏了剎車。

“砰───”

車子在驟然停下的過程中,輪胎軋過前方的一塊碎石,沒來得及調整方向,車子整個顛了一下。

兩個村子之間的山路有一段距離,虞蕊珠原本正閉著眼睛小憩。清早的溫度剛剛好,微風拂面很舒服,再加上身後還有霍成野這個肉墊護著她,所以她身體很放松。

卻沒有想到車子會這麽一顛。

虞蕊珠還沒反應過來,身體驟然朝著身後撲了過去。

山路陡峭,冷不丁來這麽一出,虞蕊珠直接被震地撲向了霍成野的懷裏,身子也被顛的顛倒了個方向,雙臂緊緊纏著霍成野的勁瘦腰身,臉頰蹭著他的胸口,將他緊緊抱住。

虞蕊珠的臉被重力影響蹭的略微發紅,她揉著自己的面頰仰起頭,腦子是懵的:“霍成野?”

她被撞的難受,霍成野身體實在是太冷硬,骨頭又結實,撞上去的那一刻臉頰都疼,幸好及時摟住他的腰趴在他的懷裏才好一點。

然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虞蕊珠被撞,霍成野同樣也被虞蕊珠的身體結結實實地撞上。

但不同於虞蕊珠,霍成野身體結實,他沒覺得疼,反而能夠感受到虞蕊珠撲過來的柔軟觸感和身體,她趴在他的懷裏仰著頭看他,豐盈的身體隱約從長裙的邊角透了出來,肉色的白皙的皮膚一覽無餘。

霍成野呼吸一滯,喉結滾動。

他下意識扭臉不去看虞蕊珠,擡手把虞蕊珠纏繞著他腰身的胳膊拿開,聲音沙啞:“這邊還沒處理好,路不太好走,有點堵住了。”

虞蕊珠隱約覺得霍成野此刻的面頰有點泛紅,只不過他膚色實在是有點黑,不怎麽太能看得出來。

聽到霍成野的話,虞蕊珠看向路口,看到那裏堆積著的泥土和碎石,有點疑惑:“雷雨天坍塌的那條路不是已經通過了嗎,這條路怎麽也壞了,也準備修路嗎?”

霍成野是桃花村的人,自然更不知道這條路的狀況。

此刻已經快到大東村了,虞蕊珠通過原主的記憶思考了一會兒,很快拽住霍成野的衣角扯了扯,堅定道:“你跟我走,我知道有條小路能夠快點通往我家。”

“走這邊。”

她指著一旁的羊腸小路給霍成野指路。

霍成野:“好。”

可別說霍成野的體力是真的好,這麽長的一段路,山路崎嶇不說,有些還是上坡路,更別提他還要帶著坐在前面的虞蕊珠,可他的呼吸卻一點也沒亂,模樣也沒有很吃力。

此刻也只是微微額頭冒汗而已,神色還是很自然的,一雙黑瞳炯炯有神。

羊腸小道穿過去,往右拐,再往裏面穿幾戶人家,接著走過去從湖邊過去也就到了虞蕊珠家了。

這是大東村的小孩子每日從附近山上下來後摸索出來的小路,方便快捷。

眼瞅著快到家了,虞蕊珠懶洋洋地倚在霍成野懷裏,頭枕著他的胸肌舒服的枕著。

不愧是霍成野,胸肌厚實有彈性,柔軟又舒服,枕著也能感受到那股肉感。

一想到以後說不準就要和霍成野離婚,再也摸不到這樣的漂亮肌肉身材,虞蕊珠就覺得有些遺憾。

剛才撲到他懷裏的時候,她怎麽就沒順勢摸摸他的腹肌呢。

不過現在也不晚。

這樣想著,虞蕊珠像之前那樣伸出胳膊摟住霍成野勁瘦有力的腰身,指尖微微在上面滑動,表情好似在關心一樣:“霍成野,剛才你沒撞壞吧。”

霍成野額頭崩起青筋,黑沈的瞳孔瞥她一眼,將她的手按住,有些無語:“虞蕊珠……”

虞蕊珠無辜的揚起臉:“怎麽了?我在關心你哎。”

“……”

你最好是真的在關心。

看穿了虞蕊珠心思的霍成野按住她的手,剛想順著虞蕊珠之前的指示在湖邊的小路穿過去,誰料就在他剛剛車頭拐過去的那一瞬間,旁邊卻忽地出現人出來。

對方不知從哪拿了一個很大的掃大街用的笤帚攔路揮舞著,嘴裏還高聲叫著:“幹嘛啊幹嘛啊,誰準你們從這邊走的,這邊是我家的魚池,你們幹嘛呢,繞路走繞路走!”

那把笤帚揮舞的太急促,幸好霍成野及時剎車,才沒有出什麽事故。

他低頭看一眼懷裏的虞蕊珠,見她捂著頭呲牙咧嘴,他的眉頭也蹙了起來。

擡頭去看面前的人,發現是個老太太,約摸中年模樣,頭發兩鬢卻已經略微發白,剪著短發,面色刻薄,一張臉倨傲地擡著。

中年女人還在催促他們:“這是我家的地方,這路不準通行,你們還騎著自行車,要是把我們家魚池旁邊的路壓壞了怎麽辦。”

這話簡直是可笑,那路挺寬敞,又是結實的土路,怎麽可能會被自行車壓壞。

霍成野擰著眉頭冷臉看她:“路是你家的?憑什麽不讓別人過,你是山大王?”

“嗨你還真就說對了,在我家這塊我就是山大王怎麽了!這塊地是我家的,寫著我們老宋家的名字,旁人甭從這走,這就是我家的規矩,懂嗎,外村人!”

攔住霍成野車子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宋慶生的母親。

宋母有點老眼昏花,看不太清人,但沖著對面小兩口裏男人的聲音和大概輪廓,她也能分的出來這不是大東村的人。

大東村的人哪有不知道她的脾氣的,她這些日子都不知道趕走多少個人了,威名遠播,哪還有敢從這走的。

也就外村人吧,敢和她這麽說話。

要知道她兒子,可是宋慶生,是村子裏難得出來的一個大學生,有金飯碗吃官家飯的,這農村人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求到宋慶生辦事,宋慶生那麽有出息,誰又敢和她頂撞。

宋母不屑,提著那比人還要高的笤帚朝霍成野的方向走了幾步,距離近了點,也就能看得清楚霍成野的模樣了。

她仰著頭剛想呵斥怒罵什麽,但一對上霍成野的臉,那些臟話瞬間卡殼,一瞬間心頭一驚。

大白天的太陽逐漸升了起來,陽光從一側撒下來,落在霍成野的身上,宋母的方向看去,霍成野整個人籠罩在陰暗的光線中,身材高大肩寬體闊,一看就是極其魁梧的模樣。

他居高臨下地冷臉看著她,一張臉充斥著野性和寒意,臉上那道極其明顯的傷疤加劇了他的兇戾,看著就讓人膽怯。

宋母嚇得手裏的笤帚一下子扔在了地上,她整個人也懵了一瞬,心頭砰砰直跳。

媽呀,這是哪裏來的人,看著這麽兇。

他不會打人吧!

天吶天吶……

宋母被嚇得面色瞬間泛白,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她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想著宋慶生就在身後的屋子裏,想出聲喊宋慶生出來幫忙。

但轉念一想,宋慶生是個沒怎麽經過鍛煉的,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大學生,真要是起了什麽沖突,怎麽可能打得過對面這個看起來就魁梧的男人,說不定一下子就被撂倒了。

宋母哪裏舍得宋慶生出事,她的嘴巴顫抖著,額頭上開始冒汗,盯著對面的霍成野心裏閃過無數個念頭,慌亂的不行。

尤其是被霍成野那麽冷冷地看過來的時候,仿佛被惡犬頂上,宋母渾身都在發怯,暗道一聲自己這眼神不好,怎麽就沒發現對面是個這麽魁梧的男人。

早知道就不管對方了,走就走吧,最起碼不會起什麽沖突。

她慌亂的移開視線,想著退避開讓對方離開算了,盡量別起沖突惹什麽事情,結果這一亂瞟,不算好的視線一下子頓住。

宋母盯著坐在那魁梧兇惡男人懷裏怡然自得翹著嘴角的虞蕊珠,一下子傻住了。

虞蕊珠?

這是虞蕊珠?!

虞蕊珠以前為了討好宋母,曾經來宋家幫忙幹了不少家務活,宋母也熟悉這張臉,此刻一眼認出來。

雖然她換了漂亮的裙子,皮膚白了些,神態氣質似乎也有點不太一樣,但這張臉確實是虞蕊珠沒錯!

她怎麽在那個男人懷裏……等等。

宋母反應了過來。

她記起來自己之前對宋慶生說過的,虞蕊珠嫁給了鄰村的一個屠戶的事情。

因為兩個村子間隔的路程比較遠,再加上這樁婚事比較匆忙,屬於是為了掩蓋和宋家的鬧劇匆匆忙忙嫁過去的,所以虞蕊珠和霍成野的婚禮當天去參加的人並不多。

甚至可以說沒幾個大東村的村民去了,只有幾個虞家的親戚去了。

宋母沒見過那個鄰村的屠戶,但聽說對方長得魁梧脾氣又不好,臉上還有一道疤,看著兇神惡煞的。

是了,是了,這就是虞蕊珠嫁的對象,那個在桃花村開肉鋪的屠戶!

他們今天從這條路走,想必也就是準備回門的!

想通了一切的宋母,瞬間變臉。

之前她還因為有點害怕霍成野,想著讓他們從這條路過去,不想起沖突。

可知道這眼前的人是虞蕊珠的對象和虞蕊珠以後,宋母不害怕了,她重重松了口氣,而後甚至揚起了脖頸,臉上的表情更加倨傲,神態中都帶著一種隱隱的看不起。

她連看虞蕊珠都是用下巴看的,瞥一眼虞蕊珠,就用輕視的眼神傲慢開口:“蕊珠啊,這是你對象?你帶你對象回來了怎麽從嬸子這邊的路走呢,這是我家的地,你不知道嗎?”

按照往常,宋母要是稍微表現出來不悅的表情,或者態度稍微嚴厲一點,虞蕊珠都會害怕,矮著身子不停的道歉,各種賠禮各種說好話,甚至有時候還會被嚇哭。

對外態度冷淡,嬌氣又任性的虞蕊珠,平等的看不起村子裏的每一個人。

可面對宋慶生的家人,因為對宋慶生太在乎,她矮了不知道幾個頭,丟掉了所有臉面和尊嚴,小心翼翼露著笑臉,就怕宋慶生的家裏人不高興。

而宋母身為宋慶生的母親,又是掌管了宋慶生婚姻權利的長輩,虞蕊珠有心渴望著嫁進宋家,自然千般討好,萬般哄著,不敢說一句重話。

她在宋家這態度卑微到了極點,就算宋家親戚有人直接罵她或者打她一巴掌,虞蕊珠恐怕都會委屈地躲到一旁哭,過後對著宋慶生訴苦,但是當面都不敢發火起沖突。

所以在宋母這,她已經猜到自己說完這句話以後虞蕊珠的態度。

她應當是會害怕到直接從自行車上下來,對著她不住的道歉,甚至還有可能會壓著她的那個屠夫對象一起道歉。

而後就算從這條路過去拐個彎不遠就是虞家,她也會灰溜溜的從另一側繞遠路重新回去走大道,再千裏迢迢趕回家。

宋母不屑的哼了聲,料到這一切,眼皮子都沒擡起來,說完直接就轉身準備回屋。

可讓她沒有料到的是。

虞蕊珠坐在自行車上晃著腿,直接指示霍成野:“就從這走,誰攔就打誰,老的打了打小的,來一個打一個。”

“我還不知道呢,原來這路寫了你家名字,這麽霸道,但那又咋了,我就從你家路軋過去,你能拿我怎麽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