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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老婆 已婚,是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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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老婆 已婚,是老婆

棠溪看看陸庭嶼, 又看了眼手中的金條,訝異道:“怎麽給我包金條……”

陸庭嶼問:“不喜歡?”

“喜歡……但是沒必要。”棠溪說:“我們是同輩人。”

陸庭嶼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身上清冽的香氣也隨之靠近:“我是你老公, 給你錢是正常的。”

棠溪眨了眨眼, 眼睛彎了下。

原本糟糕的心情恢覆了許多。

她問:“我能靠你一會兒嗎。”

陸庭嶼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拉過她, 把她帶到懷裏, 往胸口揉壓。

他的懷抱溫暖而有力量, 棠溪整個貼在他身前。她被過熱的溫度包圍,身體的寒冷漸漸被驅散。

只是依偎著他,就不想要離開。

見她心情明顯好了不少,陸庭嶼低下頭,吻了吻她的耳朵:“剛剛又想爸爸媽媽了?”

棠溪沒說話,而是盯著不遠處出來散心的一家三口看了好一會,思緒有些飄遠:“我每年除夕都會給我爸爸媽媽打電話。尤其是在年前見過棠宜後, 就格外想他們t。”

“我還沒跟你講講我爸爸媽媽的事情吧。我爸爸媽媽是除夕的時候自殺的。”

她爸爸是老師出身,書香門第家庭, 到了中年才開始下海經商, 同陸妄野的父母一起合作做生意。

棠溪是家裏的獨生女, 是父母捧在掌心上的掌上明珠, 小時候,父母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陪伴著他們的小公主。

八歲那年,陸妄野的父母出車禍去世,陸家與棠家之間因為一些矛盾鬧得一點不愉快, 雙方就沒再聯系。

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父母回家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可惜我爸爸媽媽實在不是經商的材料,他們身上有股子書卷氣, 愛面子,又放不下骨子裏文人的清高傲氣,實在是不適合做生意,最終生意越來越賠,連房子也被抵押了出去。

“我有一段時間是一個月內都見不到爸爸媽媽的,他們一直在忙,忙得焦頭爛額,於是就把我寄養在外婆家裏。”

“我一開始很難過,因為爸爸媽媽不像小時候一樣陪我了,然後外婆就說他們也有自己的難處,於是就教我刺繡,讓我用這個來緩解自己的心情。”

陸庭嶼靜靜地聽著,沒有接話。

“後來外婆走了,我就被家裏人從湘城接回京北。當時我父母的公司就已經出了問題,他們每天忙得焦頭爛額,到處跑,就算是回來了,和我也聊不了幾句話。”

父母臉上愁容越來越多。她變得越來越沈默寡言。

她是個懂事的孩子後,知道父母那焦慮之後,她就不給父母添亂。唯一能做的就是,每一次都能拿出滿分的成績給父母,告訴他們,我很好,不用你們擔心。

父母實在是太忙了,拿不出時間來陪伴她。

一年當中,她最最期待的日子就是她的生日和春節。

在這幾天內,父母再怎麽忙,生意再怎麽重要,都會回來陪著她。

過年的時候一家三口也會聚在一起,熱熱鬧鬧地看煙花。

直到十七歲那年……

公司爆雷,數十億投資打水漂,曾經笑臉相逢的親戚,因為虧了錢,立馬變臉成仇人,上門逼債。

最終在這個她曾望眼欲穿的日子裏,親戚逼債上門,眾叛親離,父母自殺去世。

在這一天裏,棠溪失去了世界上最後的親人,成為一個孤兒。

她的世界從此天塌地陷。

棠溪眸光微動,眨了眨發酸的眼眶:“所以有時候我會想,他們既然這麽愛我,為什麽要拋下我留我一個人。”

若是平日裏,她會強行壓抑著對家人的思念,強行穩住情緒。

可或許今晚,她被陸庭嶼找到了,而且依偎在陸庭嶼懷裏的感覺太好,她心中的難過委屈一時間洶湧長潮。

她下意識地想要尋找依附與安慰。

她垂下眼睫,將腦袋在陸庭嶼懷裏用力蹭了蹭,微微撅起唇。

“可能有些矯情……其實有時候也羨慕那些會被父母疼著寵著的女孩,她們可以和爸爸媽媽一起許新年願望,一起看煙花,她們是爸爸媽媽捧在掌心裏的公主,但是我現在已經不是了……”

裊淡的光線下,陸庭嶼看著她幹凈白皙側臉,擡手輕輕撥開遮擋住她眼眸的發絲,替她捋在耳後。

“手機給我。”

棠溪不明白他要做什麽,怔楞著將手機交給陸庭嶼。

就見陸庭嶼點進她的通話記錄,撥打了最頂端的那個號碼。

熟悉的電子女聲再次響起。

陸庭嶼很輕地開口,聲線壓得極低:“爸媽,我是陸庭嶼。祝二位新年快樂,棠溪是二位的掌上明珠,我會向二位保證,我會用我的一生去照顧好她。”

聞言,棠溪眼睫顫動了下。

被他這話燙得心臟發軟,心底似有一小塊看不見的地方漸漸塌陷

心中的委屈像是得到了安慰劑,神奇般地漸漸落潮。

此時公園人漸漸多了起來。吃完年夜飯的人出來游玩,一家一家的,歡笑聲在空氣中回蕩。

空氣中一片喜慶熱鬧氣氛。

陸庭嶼註意到她的視線落在八歲小姑娘手中的煙花泡泡機上,問道:“想玩?

棠溪擡起臉看著他,頓了下,又輕聲道:“我想看煙花……好久沒在過年的時候看煙花了。”

她沒有意識到,她說話的語氣中帶了幾分的嬌意,像是在同陸庭嶼撒嬌般。

陸庭嶼眼裏帶了笑:“那就看。”

他伸手,摸了摸西裝外套的口袋,拿出來時,修長手指間多了一只車鑰匙。

“正好,我帶了車鑰匙。”

京五環自然不許放煙花,於是陸庭嶼便半夜開車帶著棠溪去了京郊別墅區看煙花表演。

放煙花地方很熱鬧,等到兩人到達時,已經是人山人海。

人越聚越多,前排的好位置早就被占滿了。

棠溪踮著腳往裏面張望,“人真多,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

話音剛落,身旁一個四五歲的小姑娘正拽著著她爸爸的褲腿,奶聲奶氣地喊:“爸爸,我看不見呀!”

於是那個爸爸拎起女兒的後領,把她架到肩上,“這會兒看見了吧?”

“哇,爸爸好棒!”

陸庭嶼看著那小姑娘和她的父親,認真思忖了幾秒,突然攬住她的細腰,將人輕松地扛到肩上。

棠溪猝不及防被他扛起來,反應過來時,正好與那小姑娘大眼瞪小眼。

當即,棠溪羞澀地捂住臉。

這也太突然了吧……

周圍隱約飄來的幾句驚呼聲:

“太寵了吧!”

“啊啊啊好帥,這波蘇到我了!”

“沒想到看煙花也能吃波狗糧啊。”

“……”

五顏六色的煙花炸開,溢滿夜空,絢麗至極。

棠溪坐在陸庭嶼寬闊的肩膀上看煙花,忍不住發出驚嘆:“好高好漂亮啊。”

這感覺像是回到了小時候,每次過年爸爸都會把她架到脖子上看煙花的。

她低下頭,看著陸庭嶼。

看雪花靜靜地落在他落在他的烏黑頭發上,也落在肩膀上。

煌煌光影打在他的臉上,分割著他深邃落拓的五官輪廓。他眼窩裏的眸光很深邃很溫柔,幾乎快要將人溺斃進去。

一瞬間棠溪心臟狠狠跳動了下。

等煙花聲漸小,陸庭嶼開口:“剛剛許新年願望了嗎?”

棠溪眼眸彎彎:“我想要你吻我,可以嗎?”

偌大的煙火騰空,炸滿天際。

陸庭嶼笑,磁沈聲音經過夜風傳入棠溪耳中,帶著寵溺與縱容:

“好。”

他將她放下,吻住了她。

他們在煙花之下接吻。

-

年後,陸妄野演唱會選在了在市體育館舉行。

棠溪和陸庭嶼前去捧場。

陸妄野目前是全國最炙手可熱的歌手,專輯銷量排行榜第一名。演唱會熱度極高,演唱會門票剛發售就在一分鐘以內全票售空,座無虛席。

轎車臨近體育館時,天飄了雪花。

此時華燈初上,天色已黑。

遠遠地,棠溪便望見前方亮起點點藍光,眾多手舉著熒光棒與燈牌的年輕女生聚集在一起,在黑夜中匯成藍色的星海。

這些估計都是陸妄野的粉絲,來看陸妄野演唱會的。

隔著車窗,棠溪視線落在粉絲手中拿著的燈牌和熒光棒上,想起來兩個人還沒有買熒光棒和燈牌。

來看陸妄野的演唱會,總不能空手過來。

她拉了下陸庭嶼的衣袖,輕聲道:“我們還沒買應援棒。”

“先生太太放心,這些東西我都已經準備好了。”前方周特助笑瞇瞇道。

周琰不愧是跟在陸庭嶼身邊這麽多年的特助,辦事極為周到細致。

準備的東西不止應援棒,還有燈牌和頭箍。

棠溪戴上一個藍色星星的頭箍,又拿起一個藍色星星頭箍眼巴巴地看向陸庭嶼,目光隱隱帶著期待。

陸庭嶼察覺到她的意圖,眉頭蹙了下,本就冷峻的臉看起來更加嚴肅了:“我不戴這種東西。”

棠溪微微撅了下唇,垂下眼睫,輕聲說:“……那好吧。”

說完,她摘下頭上的發箍,垂下眼睫,纖細手指摩挲著發箍上的小星星,也不說話。

陸庭嶼沈默幾秒,最終選擇妥協:“發箍給我戴上。”

“……”

車廂內氣氛沈默,前方陡然傳來“噗嗤”一聲。

周特助憋不住笑出來了。

他從反光鏡中偷瞄了一眼自家老板和老板夫人。

哪怕是參加這種場合,陸庭嶼穿著一身頗為嚴肅正經的襯衫西褲,和身旁一身嬌俏清媚的夫人顯得格格不入。

“只戴這一次。”他的嗓音很淡,淡得像是白開水。

棠溪彎了下眉,將手中的發箍戴在他頭上。

不得不說,陸庭嶼長得冷峻的面容,周身因常年淫浸權力場,而帶著一種威嚴氣場。哪怕是搭配這樣一個略顯可愛的發箍,也不失他身上t的嚴肅壓迫感。

棠溪:“你怎麽一直板著臉?”

陸庭嶼表情漠然:“……我覺得我頭上戴著這種東西,我笑不出來。”

棠溪忍不住笑出聲,下意識地擡手揉了揉陸庭嶼的腦袋:“你好可愛啊,老公。”

揉到一半,棠溪覺得這樣有些不太對。

當著陸庭嶼下屬的面去揉陸庭嶼的腦袋會不會有些冒犯。

她擡眼去觀察陸庭嶼的表情,他的表情很淡,似乎並沒有在生氣,但不知為何,棠溪卻從陸庭嶼眼底帶著幾分縱容的意味。

棠溪眼睫顫動了下,收回手,唇角卻悄悄彎起。

前方的周特助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裏,一時間錯愕不已。

他的老天,有生之年頭一次看到老板被人摸頭,甚至還被摸得這麽心甘情願。

周特助偷眼看向棠溪,心中感嘆:也只有老板夫人,才能輕易就把這麽冷漠嚴肅的老板收拾得這麽服服帖帖的。

到現場之後,便有專人來接,走的是專門通道,帶領著他們來到前排正中位置。

現場來了就很多人,氣氛十分嘈雜。

棠溪和陸庭嶼一落座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棠溪有些興奮,她還是第一次參加演唱會,忍不住用手機當鏡子照了半天,一回頭,就看到陸庭嶼一幅正襟危坐的嚴肅古板模樣,像是在開一場嚴肅的會議。

可偏偏頭上卻戴著那閃閃發亮的藍色星星,和他的氣質極為不符。

棠溪忍不住笑出聲,又在陸庭嶼看過來的時候將目光移開,忍著不去打趣他。

以免他惱羞成怒不戴了。

七點半時,演唱會開場。

全場燈光驟然熄滅,原本沸騰的場內逐漸陷入安靜。

黑暗中的倏然響起一道低啞撩人的男音吟唱,破開寂靜。

緊接著一束藍色的燈光打下來,舞臺中間赫然出現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年輕男生穿著白襯衫黑褲,像是踩光而來般出現在舞臺正中央。

一束白光打在他輪廓分明的五官上,照亮他耳骨上的銀色耳釘,看著慵懶散漫,痞壞勾人得很。

瞬間全場掀起一道震天動地的聲浪,幾乎掀翻屋頂。

在場的觀眾尖叫著一聲接一聲地叫他名字:“陸妄野!陸妄野!”

聲勢浩大,猶如排山倒海之勢。

坐在棠溪身邊的女生忍不住啞著嗓子站起來大喊:“帥炸了!!!好蘇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暈了!”

舞臺上燈光全部亮起來,落在男人身上。

舞臺上,幹冰機運轉著,噴灑出如夢似幻的霧氣。他在舞臺上閃耀張狂,耀眼得像是發光體,令萬物失色。

粉絲們搖臂晃著動手裏的熒光棒,一點點藍色匯聚起來,形成藍色的星海。

棠溪坐在臺下舞動著熒光棒,看著舞臺上如如星辰一般漂亮又閃光的男人。

縱然現在她不喜歡陸妄野了,但作為親人,看到他在萬眾矚目之間的耀眼模樣,她心裏也是既高興又驕傲的。

臺上的陸妄野忽地擡頭,目光筆直地朝座無虛席的觀眾區看了過來。

視線落在棠溪所在的方向。

他自動忽略掉棠溪身旁的陸庭嶼以及兩人緊握著的手,對棠溪露出一個恣意溫柔的笑。

立刻引起粉絲們驚艷地尖叫聲。

“啊啊啊他在看我!”

“笑得好蠱,好溫柔!我要死了!”

“……”

場地一直沸騰到深夜。

直到最後一曲,陸妄野突然擡手做了個手勢。像是有魔法般,沸騰的場廳瞬間安靜下來。

陸妄野抱著吉他,坐在舞臺正中央,修長好看的手拿著話筒,袖子卷起,露出勁瘦有力的小臂,以及手腕處那朵被銀色編制手鏈掩映著的白海棠。

他對著話筒開口:“今天,是我最後一次站在這個舞臺,今日過後,我將與大家告別。”

陸妄野話音一頓,目光朝著前排某處看去,目光中帶著別樣的溫柔。

“這最後一曲歌《棠》,我想要送給一個人。”

“送給——我此生求而不得的摯愛。”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陸妄野雖是很多人的偶像,但他從正式發行第一首歌開始,走的就是實力派路線。

縱然這樣,他公開表白女孩,甚至還要為此退圈的事情公布後,還是引起軒然大波。

粉絲們震驚了。

她們剛才聽到了什麽?

陸妄野退圈?陸妄野有喜歡的人了!!!

他非但有喜歡的人了,而且還稱呼對方為摯愛!!!還這麽明目張膽地面對全世界對著她全世界!!!!

觀眾區爆發一陣又一陣地尖叫聲。

在喧鬧聲中,陸妄野掀眸看了一眼棠溪,眼神很柔和,而後他低下頭,輕輕撥動吉他弦。

一陣平和溫柔的前調拂過眾人耳畔,陸妄野的聲音如溫柔清揚海風般響起。

現場的嘩然漸漸恢覆安靜。

陸妄野長得本就屬於玩世不恭那一掛的,可此刻坐在那裏,背略微弓著,長指撥動琴弦,棱角分明的側臉在燈光下渡上了幾分柔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中滿滿都是繾綣情意。

似是浪子愛意磨平了鋒芒,回頭只餘溫柔。

“熱風掀翻了廊下的寧。”

“蟬鳴撞碎了綠野的靜。”

“你眼底淌過碎金的餘暉。”

“我甘願困在你眼波的柔。”

“曾以為自由是洶湧的風。”

“直到你的名字,錨般沈進我心底。”

“……”

棠溪霧一時沒出聲,望著舞臺。

她沒有註意到,身邊的陸庭嶼蹙起眉,一直在看她。

突然棠溪覺得有些不對勁,摸了摸耳垂,右耳處不知何時變得空落落的。

原本上面戴著的耳垂消失不見。

再一摸肩膀,棠溪松了口氣。

耳墜落在肩膀上,沒丟。

“怎麽了?”陸庭嶼沈聲開口。

棠溪扭頭,和他對視上:“耳墜掉了。”

“我幫你帶上。”

陸庭嶼取過耳墜,攬過她的腰,微微俯身,給棠溪戴上耳墜。

光線昏暗,他不得湊得一近再近,灼熱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垂上,燙得棠溪耳根莫名地發熱。

他們沒註意到,這一幕,被現場的攝像頭隨機捕捉到,投放到大屏幕上。

因為角度問題,棠溪未曾入鏡,只拍到纖細窈窕的後背,陸庭嶼冷峻的側臉湊近棠溪耳垂,兩人暧昧親昵得像是在接吻。

現場氣氛停頓了一瞬,緊接著,不少人都拿出手機來拍照。

這對情侶未免也太好看點了,比娛樂圈裏的明星還要好看!!!

尤其是男人看向女生的眼神,簡直溺死人了!!!

不免有人註意到陸妄野唱歌慢了一拍,整個人一動不動保持著一個相對靜止的姿勢,怔怔地看著大屏幕上棠溪與陸庭嶼擁吻的畫面,像是被人被摁了暫停鍵般。

他捏緊麥克風,削瘦的指骨節用力到發白,根根凸起。

他們…很親密。

這種親密是不由自主溢出來的。

不需要表演,也不需要克制。

一霎那,他的心口生出強烈的燒灼痛感,幾乎透不過氣來。

這一瞬間,他終於明白,當初棠溪看著他一次又一次地和別的女人親近究竟是什麽心情。

不被喜歡的人選擇,看她和別人親昵,確實難受得撕心裂肺。

不知過去多久,陸妄野收回視線,狀若無事般勾了下唇。他低下頭,聲音冷淡嘶啞地繼續彈唱著。

只是腦海中全是棠溪與陸庭嶼擁吻的畫面。

他垂下眼睫,眼底有微光漸漸熄滅了……

臺下有粉絲註意到陸妄野的表情,心裏有些莫名地心酸。

不知為何,他們覺得此刻的妄爺是那麽的傷心,整個人像是快要碎掉一般。

-

演唱會結束時已經臨近深夜。

早在演唱會開始前,#陸妄野演唱會#這個詞條就已經掛在熱搜頂端。

演唱會結束後,有關於演唱會的視頻、照片和話題更是引爆了全網。

#陸妄野退圈#

#陸妄野腕間白海棠#

#陸妄野告白對象#

而在觀眾發布的演唱會的視頻和圖透中,有一幕引起全網熱議。

那就是陸庭嶼給棠溪帶耳墜的畫面。

網友們一開始沒有認出陸庭嶼,看到畫面上兩人親昵的一幕,紛紛評論。

【啊啊啊啊,這個男人真的好帥!】

【可惜看不到他女朋友的臉,不過看身材女朋友也肯定超級好看!】

【他們看著真的好恩愛,男方頭上還帶著發箍,我吃狗糧已經徹底吃飽了!!】

【看他手上戴著的表……估計得值京北一套房吧……】

【你們沒人認出來嗎?這是陸氏的陸庭嶼……】

【!!!】

很快,#陸庭嶼陪神秘女子參加演唱會#這個詞條上了熱搜頂端,話題後面還帶上了爆字,甚至壓過了陸妄野退圈的熱搜。

一時間網友都在議論這位炙手可熱的年輕掌權者以及和他擁吻的女孩。

網友們猜測著陸庭嶼的感情狀況,猜測最多的t,莫過於這個女孩是陸庭嶼的情人。

輿論發酵的不到十分鐘,陸氏的公關組便迅速做出反應,打電話詢問陸庭嶼這究竟該如何處理。

陸庭嶼斂眸,聽完秘書的回報,聲音冷淡道:“澄清一下,不是女朋友,是老婆。”

一分鐘後#陸庭嶼夫妻恩愛#上了熱搜。

網友們點進去一看,就看到陸庭嶼的賬號破天荒發了條微博。

陸庭嶼:已婚,是老婆。

當晚熱搜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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