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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要不要做我的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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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要不要做我的面首?

待宴席結束後,縈香樓大堂又開始跳起了蒙參舞,嬌嬌拉著孟力去看熱鬧,謝淩與江月還帶上魏敏君也去看熱鬧。

魏敏君感慨道:“被困在那一方天地十餘年,沒想到還能看到這世間繁華。”

江月還說:“你現在是蕭夫人,這天大地大,想去何處便去何處。”

嬌嬌不解:“不是吳夫人嗎?”

江月還道:“你忘了他的真實身份嗎?蒙參國姓,是蕭。”

嬌嬌一拍腦袋,“我還真忘了。”

魏敏君害羞地笑了笑,專註地欣賞著蒙參舞,心中卻盼望著虞寒之能快些回來。

就在這時,人群忽然一陣嘈雜,江月還看過去,只見兩個身著華貴衣物的少年,硬生生從人群中擠到了前排,仔細一看,江月還驚訝地發現,這個“少年”是女扮男裝,正是昨日調戲謝淩的魏敏如,今日是袁照臨的出殯之日,她到底有所忌憚,換了男裝出來。

“是魏二小姐。”江月還道。

魏敏君一聽,便直勾勾地看著魏敏如,當年她入宮時,妹妹不過十來歲,如今已是桃李之年的女子了。魏敏君下意識摸了摸面紗,生怕面紗掉下來,被妹妹認出來。

魏敏如完全沒註意到這邊的動靜,站在舞臺中間在睜著一雙大眼睛在人群中搜索,當她看見謝淩時,雙眼頓時一亮。

“餵!公子!”

江月還伸手拉住謝淩,與魏敏君說:“走,我們去外面看看。”

魏敏君怕被認出,也匆匆轉身,謝淩更是,而魏敏如見他們轉身就走,頓時惱怒。

“餵!我叫你呢,我就猜你今天還會來!”

說完,便匆匆穿梭人群,朝他們跑過來,她那侍女也跌跌撞撞地跟上。

謝淩一副懶得搭理她的樣子,但江月還仍心有不悅,她也不跑了,幹脆停下來,攔住魏敏如。

“你一個堂堂魏家二小姐,今日未婚夫婿剛落葬,不為夫家守孝,竟跑來這縈香樓,還當眾追逐男子,未免太過分了!”

魏敏如被江月還的話噎住,好一會兒,才道:“你也知道我是魏家二小姐,在紮蘭,我自然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說完,還歪著頭看向謝淩,道:“餵,你要不要做我的面首?”

謝淩聽到面首這兩個字,立刻暴怒,方才還溫和的一雙桃花眼,頓時變得陰鷙冷漠,就在他氣勢洶洶地想要教育教育她的時候。

魏敏君率先沖上前,罵了一句:“胡鬧!”

魏敏如一直沒有註意到這個戴面紗的人,被她這樣斥罵,她也來了大小姐脾氣。

“你是什麽東西!不以真面目示人!”她說話的同時伸出手去,想扯下魏敏君的面紗,還好謝淩出手,將她的手打了回去。也許是挾帶私憤,他多用了兩成力,沒想到魏敏如太過嬌弱,一聲高呼竟摔倒了,頓時聽見骨頭折裂的脆響。

“啊!你怎麽敢!”魏敏如疼得呲牙咧著,眼中燃起憤恨。

“來人!來人!快給我抓住他!”

話音剛落,還真從縈香樓外沖出來十幾個身穿軍裝的士兵,謝淩沒有一絲一毫的慌張,此刻在一旁看熱鬧的孟力,一個起身飛躍,踩了幾個人的肩膀,就落在了謝淩身旁,迅速拔出劍,做好隨時戰鬥的準備。

魏敏如驕橫霸道地說:“他欺辱我!把他拿下!”

這時,遇松也匆匆帶人趕來,“我是縈香樓的樓主,休要在此鬧事!”

侍女扶著魏敏君,魏敏君有些慌了,沒想到縈香樓的老板,也會站在謝淩那邊,這時才開始思考他究竟是何人!但不管是什麽人,在紮蘭,就是她魏家的天下,別說未婚夫婿剛死,就算是沒死,她也不帶怕的!

魏敏如對遇松道:“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否則我就把你這縈香樓夷為平地!”

謝淩冷笑:“是嗎?我倒不知道魏巡,有這麽大的膽子!”

此話一出,魏敏如更氣惱了,“你膽敢直呼我父親的名字!快把他抓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候,門外響起一聲渾厚的嗓音。

“胡鬧!”

魏敏如一聽,竟是父親的聲音,頓時大驚失色,今日她是偷偷遛出來的!

魏敏君聽到這聲音,也是一驚,往江月還身後躲了躲,江月還疑惑地看向謝淩,他在她耳邊小聲道:“我早就被認出來了,不如借此機會挑破,去魏巡的府上,查一查袁照臨中毒之事。”

江月還微微點頭。

魏巡身著常服,徑自走向謝淩,雙膝跪地行大禮,恭敬道:“末將魏巡,參見宸王殿下。”

魏敏如一聽,這宸王殿下四個字,頓時腳軟,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

謝淩淡然道:“本王還未去封地,來紮蘭游玩,本不想驚動魏大人,不曾想遇到了魏二小姐。”

魏巡聞言,轉頭看了一眼魏敏如,嚴厲道:“還不來參加宸王殿下!”

轉而,對謝淩道:“末將治下不嚴,小女有眼無珠冒犯您了,請您責罰。”

魏敏如腳軟站也站不穩,被侍女扶到謝淩面前,撲通一聲跪下來。

“臣……臣女……參見宸王殿下。”

謝淩俯看她,眼中滿是厭惡,“魏二小姐,方才說什麽?讓本王做你的面首?我可聽聞,你未婚夫婿今日剛出殯。還有魏皇後,她仙去不到兩個月,魏將軍,你們魏家的家訓便是如此嘛?”

魏巡擡手扇了魏敏如一巴掌,不愧是武將,她被一巴掌打翻倒在地上,嘴角沁出血來。

魏敏如再也不敢說話了。

魏巡道:“末將教女無方……”

謝淩打斷他:“這話可是對魏皇後不敬。”

魏巡身子一顫,“是,是……末將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她,請殿下看在臣的面子上,先饒她一回。不如今夜,先讓臣為王爺接風洗塵。這不遠處,有一處別院,已經收拾妥當,請王爺駕臨。”

謝淩看了一眼江月還道:“聽聞魏大人的府邸奇花異草甚多,我這未來王妃向來喜歡這些花花草草,不如我們就暫住魏府吧。”

魏巡聞言,連連點頭:“悉聽殿下安排。末將先回去讓人收拾,一會兒來接殿下。”

未來王妃四個字,讓江月還心裏五味雜陳,畢竟王爺娶妻是要經過皇上和禮部準許的,可他竟這樣當眾說了出來。

謝淩留意到江月還的神情,給了她一個裝可憐的眼神。

魏巡起身,目光掃過魏敏君,她到底當了三年皇後,什麽場面都能波瀾不驚,她泰然自若地與他對視。魏巡沒看出什麽異常,先行回府命人收拾院落,他府上不過是一些尋常花草,哪有什麽名貴的奇花異草,不知這宸王有什麽居心,但眼下也只能照做了。

魏敏如是被人攙扶著離開縈香樓的。

這些人一走,謝淩便沒了方才在人前高高在上的面孔,對江月還道:“月兒,我只是拿你當個借口,總不能說我要去查袁照臨的死因吧。”

江月還也沒生氣,卻故作生氣:“你的意思是,你沒打算娶我?”

謝淩急了,“怎麽會!可是,總要問過你不是?這些日子事情太多,你要找阿娘,我要查清母後之死,我怎好提出要成親呢?不過,只要你願意,此時此刻我就娶你為妻。”

江月還臉紅了,轉過身去,“你不是太子了,可也是王爺,你娶妻得經過皇上與禮部,三書六禮,欽天監定日子,怎是簡單的事?而我一介平民女子……”

謝淩道:“只要我們真心想結為夫婦,何必拘這些俗禮,至於宮裏那些,我自有辦法。江月還,此生,我已認定你了,你可賴不掉。”

被謝淩這樣一番表白,江月還心情激蕩。

魏敏君不便入魏府,江月還讓嬌嬌與孟力悄悄送她回了客棧,魏敏君與虞寒之來紮蘭,是因為虞寒之要回王都一趟,等他回來後,他們在紮蘭小住後,打算四處游歷,他行醫,她采藥,兩人如一雙鴛鴦,游戲人間。

半個時辰後,魏巡的副將袁高山親自帶人駕著馬車,來迎接謝淩。

江月還與嬌嬌乘馬車,孟力也難得坐了馬車,謝淩卻說:“許久不騎馬了。”

袁高山會意,立刻讓小兵牽了馬來,謝淩一躍而上,與袁高山並駕齊驅。

謝淩打量袁高山,臉色柔和下來,十分悲痛地道:“袁公子的事,我聽說了,節哀。”

袁高山似乎沒想到謝淩如此客氣,眼神中略帶驚訝,難掩悲傷道:“多謝王爺掛懷。”

一路上,謝淩與袁高山閑聊。

謝淩問:“五年前,在我母後的壽宴上,我們是不是見過?”

袁高山點頭,“回殿下,確實見過,那時我恰好隨將軍回瀛州,給先皇後獻賀禮,有幸見過您一面。”

謝淩已心中有數,挑明了問:“所以,我初入紮蘭那日,是你在城墻上看到我了吧。”

袁高山遲疑片刻,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謝淩話鋒一轉,嘆息道:“袁公子身體強健,怎會突發惡疾?”

袁高山似乎沒有任何懷疑自己的兒子是中毒之兆,只一瞬間紅了眼眶,嘆道:“我夫人素來有心悸之癥,我兒幼年便突發過心悸,差點沒了命,哎,也許是犬子命不好吧。”

說完,袁高山用衣袂擦了擦眼角的淚。

謝淩見狀,說:“我母後,也是突發惡疾,聽聞與袁公子癥狀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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