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38.演技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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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8.演技差
李沐發誓，他對老板的感情生活真沒有那麽關心，也不在乎他跟別人的感情進度，只是聞自言今天的表現有點太過異常，異常到即使他不感興趣，也很難不把註意力放在他身上。
平時聞自言跟葉青苔的關系雖然沒到密不可分的地步，但也不會像今天這樣，兩人都緊靠著一旁的車門，恨不得在中間留出能坐下兩人的空出來。
吵架的話也不像，畢竟聞自言晨練回來的時候，還給葉青苔帶了早飯。
那個早餐牌子有名的很，在佳華的連鎖店不少，但距離葉青苔住的地方，起碼要五六公裏。
以聞自言現在的人氣，想要去店裏買到早餐，還不能被人發現，這可不是什麽容易的事。
除非去的早，店裏還沒什麽人在。
可要是沒吵架，至於坐的這麽遠嗎，不說聊個不停了，也不至於從上車到現在一句話都不說。
就像是故意表現的疏離，顯得特別刻意。
李沐在腦中設想了好幾個情況，一一排除後，只總結出一點，這是聞哥演技最差的一次。
在他第五次透過內後視鏡看向聞自言的時候，聞自言把目光從車窗移到他身上，然後對上了他的視線：“想說什麽？”
被抓了包，李沐有點尷尬，他轉頭瞥了一眼葉青苔，但只是幾秒就移到了聞自言身上。
“我就是想問你餓不餓，這不是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開口嘛。”李沐從包裏摸了幾包巧克力餅幹，遞給聞自言說道：“這餅幹不光好吃，還特飽腹，聞哥你嘗嘗。”
聞自言沒接，低頭看著手機。
李沐早就習慣他這樣了，也沒覺得有什麽不舒服的，轉頭換了一個人問。
“葉老師，你餓不餓？”李沐把餅幹遞給葉青苔，笑道：“我每次餓的胃疼的時候就會吃一包，過一會就好了很多。”
餅幹是給葉青苔的，結果又到了聞自言的手裏。
聞自言攥著那包餅幹，沒把兩人的目光放在心上，而是對李沐說道：“說的和我虐待你一樣，哪回趕行程沒讓你吃飽過？”
外出趕行程，小到商務車，到大飛機高鐵，只要坐車的時間足夠，聞自言都會讓他提前定好餐，要是碰上來不及通知李沐的情況，他也會提前準備好，不說每餐都讓李沐吃的足夠好了，餓著他的情況是肯定沒有的。
還每次餓出胃病犯了就會吃包餅幹，聽著和被資產階級剝削的勞動人民一樣。
實際上這只是李沐為他偶爾的小饞找的借口。
“偶爾，偶爾。”李沐解釋道：“聞哥就是對自己不上心，對我們手底下的人都挺好的，什麽事都會想著我們，我朋友都羨慕我跟著聞哥幹助理，不像他們……”
前面的話聽著還算正常，說到後面已經有點往上擡的意思了，聞自言最聽不得這類的話。
別人說這話他只能聽著，但李沐說的話，該打斷他就會打斷。
聞自言敲了兩下李沐的車座後背：“別把我擡太高，差不多得了。”
江卓一會還要去和投資方談事，下午的行程也滿的不行，根本抽不出來多餘的時間出來，唯一的空檔也就早上這一會。
地方在老城區的一家早茶店裏，它家是出了名的菜品精致，也是出了名的份量小，幾乎一筷子就能夾完一道菜，和人談事總不好上來點個幾十份。
不過來這種地方的人，要麽是講究個氛圍，要麽就是沖著談事來的，沒誰會真沖著吃飽飯過來。
葉青苔看著桌上的一道道點心，總算是明白早上聞自言買早飯的目的了。
來之前墊了肚子，現在才不會太餓。
江卓夾了個手工薄餅在葉青苔的碗裏，而後又夾了個給聞自言：“平時輪軸轉多了，能坐下來好好吃頓飯的機會真不多，早些年不忙的時候，我就愛來這家，這麽多年了，他家還是當年的那個味道，就是不懂得變通。”
江卓環顧了下店內的裝潢，低頭喝了口甜豆花：“裝修還是老樣子，吸引的都是我們這些念舊的人，要是重新裝修下，再找人營銷一下，門口能排不少人。”
聞自言嘗了口薄餅，從外觀看像壽司，卻比壽司好吃很多，尤其是裏面的那層餡料。
江卓擦了兩下嘴，從包裏掏出提前打印好的文件，給了聞自言和葉青苔各一份：“牧導有事，今天過不來了，劇本是他修改過的，我也在裏面提了點意見，你們看看內容，要是沒問題的話，過段時間我們就準備開機。”
葉青苔問道：“這麽快？”
江卓說：“時間就是錢嘛，而且再拖下去牧導不一定有時間。”
江卓頓了下，突然想起了件事，他對葉青苔說道：“這只是前面部分的，後面的大綱也改了，發了電子版到你的郵箱，抽空看一下就行。”
每個導演都有自己的習慣，牧河和很多人都不同，在電子時代發展的現在，他最愛的還是文字在紙上的時候，換成了冷冰冰的電子屏幕，反而會讓他覺得故事的溫度降低了點。
他習慣在紙質劇本上做批註，且批改的比較隨意，不熟悉他的人，得花費不少的時間才能看懂他想表達的意思。
江卓本想大概概括一下他的意思，看到一半這個念頭還是放棄了。
原版被她給了葉青苔，聞自言手上的那一份則是江卓簡單修改過的。
聞自言看了眼葉青苔手上的本子，錯愕的看向江卓：“牧河導演？”
他曾客串過牧河導演的戲，當時他的名氣遠沒有現在大，演的也只是一個沒有多少頁戲份的小角色。當時江卓讓他在網劇男一和牧河手下的小配角中間，選一個去演，他幾乎是不假思索的選擇了後者。
和名導學到的東西，遠比演一次網劇男一要多的多，這比賬聞自言還是算的明白的。
牧河對手下每個演員都要求極高，即便是小配角，都能被他盯著重拍無數回，正因如此聞自言才能一眼認出牧河的字跡。
此話一出，已不是他一人感到驚訝，一旁的葉青苔也是難以置信。
原本想去參加的比賽沒參加成，兜兜轉轉還是和牧河合作上了。
江卓靠在椅子上，一邊回郵件一邊對他們說道：“這麽驚訝幹什麽？圈子裏算得上大導的就那麽多，想把文藝片拍火，最重要的就是有一個好導演。”
她看向葉青苔：“不然本子再好也是白搭。”
說完又看向聞自言：“演技再好也是撲街的命。”
聞自言還是覺得難以置信，牧河對演員和本子的要求都極高，尤其討厭帶資進組的演員，更不接受任何人指定角色的演員。
聞自言攪了兩下碗裏的粥，手上的動作一頓，開口道：“牧導就這麽輕易答應了？還願意我來演？”
“我沒那麽大面子。”江卓打字的動作一頓，瞥了眼聞自言後，把手機鎖屏放在了桌上：“牧導的意思是，劇本對外公開面試演員，誰想來就去試戲，你也不例外。”
葉青苔以為自己聽錯了：“只是給他一個試戲的機會？最後誰來演還要聽導演的？”
江卓點頭道：“是這個意思，不過自言比他們更了解這個故事，演起來肯定會好一點，我不擔心他過不了，在我看來這只是走個形式。”
江卓叫來了服務員，又加了不少種點心，等服務員走了，她又對聞自言說道：“別擔心，牧導看過你演戲，他對你挺有好感的，而且牧導答應我了，如果你試戲沒過，後面會安排個小角色給你。”
能演上牧河的戲，別說小角色了，龍套都有不少人爭搶。
何況他最開始要和葉青苔合作，只是為了幫他，只要他的劇本能拍出來，他能不能擔任主角沒那麽重要。
聞自言察覺出葉青苔的欲言又止，他在桌下輕拍了拍葉青苔的手背，對上視線後，他朝葉青苔輕笑了一下。
明明什麽都沒說，葉青苔卻看懂了他的安慰。
是啊，現在的聞自言有數不完的劇本，根本不用擔心沒本的問題。
而他不一樣，能和牧河合作的機會實在太難得，這次錯過後，恐怕再沒翻身的可能性。
【作者有話說】
怕時間太長有寶子不記得了，提一下牧河把，第一章有提過，就是徐音讓青苔參加比賽，他沒去的那個，他是圈內很有名的大導演。
今天更的短了一點，唉，剛入職真的好忙，明天再更一章哦，我爭取長一點，大家晚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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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發誓，他對老板的感情生活真沒有那麽關心，也不在乎他跟別人的感情進度，只是聞自言今天的表現有點太過異常，異常到即使他不感興趣，也很難不把註意力放在他身上。
平時聞自言跟葉青苔的關系雖然沒到密不可分的地步，但也不會像今天這樣，兩人都緊靠著一旁的車門，恨不得在中間留出能坐下兩人的空出來。
吵架的話也不像，畢竟聞自言晨練回來的時候，還給葉青苔帶了早飯。
那個早餐牌子有名的很，在佳華的連鎖店不少，但距離葉青苔住的地方，起碼要五六公裏。
以聞自言現在的人氣，想要去店裏買到早餐，還不能被人發現，這可不是什麽容易的事。
除非去的早，店裏還沒什麽人在。
可要是沒吵架，至於坐的這麽遠嗎，不說聊個不停了，也不至於從上車到現在一句話都不說。
就像是故意表現的疏離，顯得特別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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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第五次透過內後視鏡看向聞自言的時候，聞自言把目光從車窗移到他身上，然後對上了他的視線：“想說什麽？”
被抓了包，李沐有點尷尬，他轉頭瞥了一眼葉青苔，但只是幾秒就移到了聞自言身上。
“我就是想問你餓不餓，這不是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開口嘛。”李沐從包裏摸了幾包巧克力餅幹，遞給聞自言說道：“這餅幹不光好吃，還特飽腹，聞哥你嘗嘗。”
聞自言沒接，低頭看著手機。
李沐早就習慣他這樣了，也沒覺得有什麽不舒服的，轉頭換了一個人問。
“葉老師，你餓不餓？”李沐把餅幹遞給葉青苔，笑道：“我每次餓的胃疼的時候就會吃一包，過一會就好了很多。”
餅幹是給葉青苔的，結果又到了聞自言的手裏。
聞自言攥著那包餅幹，沒把兩人的目光放在心上，而是對李沐說道：“說的和我虐待你一樣，哪回趕行程沒讓你吃飽過？”
外出趕行程，小到商務車，到大飛機高鐵，只要坐車的時間足夠，聞自言都會讓他提前定好餐，要是碰上來不及通知李沐的情況，他也會提前準備好，不說每餐都讓李沐吃的足夠好了，餓著他的情況是肯定沒有的。
還每次餓出胃病犯了就會吃包餅幹，聽著和被資產階級剝削的勞動人民一樣。
實際上這只是李沐為他偶爾的小饞找的借口。
“偶爾，偶爾。”李沐解釋道：“聞哥就是對自己不上心，對我們手底下的人都挺好的，什麽事都會想著我們，我朋友都羨慕我跟著聞哥幹助理，不像他們……”
前面的話聽著還算正常，說到後面已經有點往上擡的意思了，聞自言最聽不得這類的話。
別人說這話他只能聽著，但李沐說的話，該打斷他就會打斷。
聞自言敲了兩下李沐的車座後背：“別把我擡太高，差不多得了。”
江卓一會還要去和投資方談事，下午的行程也滿的不行，根本抽不出來多餘的時間出來，唯一的空檔也就早上這一會。
地方在老城區的一家早茶店裏，它家是出了名的菜品精致，也是出了名的份量小，幾乎一筷子就能夾完一道菜，和人談事總不好上來點個幾十份。
不過來這種地方的人，要麽是講究個氛圍，要麽就是沖著談事來的，沒誰會真沖著吃飽飯過來。
葉青苔看著桌上的一道道點心，總算是明白早上聞自言買早飯的目的了。
來之前墊了肚子，現在才不會太餓。
江卓夾了個手工薄餅在葉青苔的碗裏，而後又夾了個給聞自言：“平時輪軸轉多了，能坐下來好好吃頓飯的機會真不多，早些年不忙的時候，我就愛來這家，這麽多年了，他家還是當年的那個味道，就是不懂得變通。”
江卓環顧了下店內的裝潢，低頭喝了口甜豆花：“裝修還是老樣子，吸引的都是我們這些念舊的人，要是重新裝修下，再找人營銷一下，門口能排不少人。”
聞自言嘗了口薄餅，從外觀看像壽司，卻比壽司好吃很多，尤其是裏面的那層餡料。
江卓擦了兩下嘴，從包裏掏出提前打印好的文件，給了聞自言和葉青苔各一份：“牧導有事，今天過不來了，劇本是他修改過的，我也在裏面提了點意見，你們看看內容，要是沒問題的話，過段時間我們就準備開機。”
葉青苔問道：“這麽快？”
江卓說：“時間就是錢嘛，而且再拖下去牧導不一定有時間。”
江卓頓了下，突然想起了件事，他對葉青苔說道：“這只是前面部分的，後面的大綱也改了，發了電子版到你的郵箱，抽空看一下就行。”
每個導演都有自己的習慣，牧河和很多人都不同，在電子時代發展的現在，他最愛的還是文字在紙上的時候，換成了冷冰冰的電子屏幕，反而會讓他覺得故事的溫度降低了點。
他習慣在紙質劇本上做批註，且批改的比較隨意，不熟悉他的人，得花費不少的時間才能看懂他想表達的意思。
江卓本想大概概括一下他的意思，看到一半這個念頭還是放棄了。
原版被她給了葉青苔，聞自言手上的那一份則是江卓簡單修改過的。
聞自言看了眼葉青苔手上的本子，錯愕的看向江卓：“牧河導演？”
他曾客串過牧河導演的戲，當時他的名氣遠沒有現在大，演的也只是一個沒有多少頁戲份的小角色。當時江卓讓他在網劇男一和牧河手下的小配角中間，選一個去演，他幾乎是不假思索的選擇了後者。
和名導學到的東西，遠比演一次網劇男一要多的多，這比賬聞自言還是算的明白的。
牧河對手下每個演員都要求極高，即便是小配角，都能被他盯著重拍無數回，正因如此聞自言才能一眼認出牧河的字跡。
此話一出，已不是他一人感到驚訝，一旁的葉青苔也是難以置信。
原本想去參加的比賽沒參加成，兜兜轉轉還是和牧河合作上了。
江卓靠在椅子上，一邊回郵件一邊對他們說道：“這麽驚訝幹什麽？圈子裏算得上大導的就那麽多，想把文藝片拍火，最重要的就是有一個好導演。”
她看向葉青苔：“不然本子再好也是白搭。”
說完又看向聞自言：“演技再好也是撲街的命。”
聞自言還是覺得難以置信，牧河對演員和本子的要求都極高，尤其討厭帶資進組的演員，更不接受任何人指定角色的演員。
聞自言攪了兩下碗裏的粥，手上的動作一頓，開口道：“牧導就這麽輕易答應了？還願意我來演？”
“我沒那麽大面子。”江卓打字的動作一頓，瞥了眼聞自言後，把手機鎖屏放在了桌上：“牧導的意思是，劇本對外公開面試演員，誰想來就去試戲，你也不例外。”
葉青苔以為自己聽錯了：“只是給他一個試戲的機會？最後誰來演還要聽導演的？”
江卓點頭道：“是這個意思，不過自言比他們更了解這個故事，演起來肯定會好一點，我不擔心他過不了，在我看來這只是走個形式。”
江卓叫來了服務員，又加了不少種點心，等服務員走了，她又對聞自言說道：“別擔心，牧導看過你演戲，他對你挺有好感的，而且牧導答應我了，如果你試戲沒過，後面會安排個小角色給你。”
能演上牧河的戲，別說小角色了，龍套都有不少人爭搶。
何況他最開始要和葉青苔合作，只是為了幫他，只要他的劇本能拍出來，他能不能擔任主角沒那麽重要。
聞自言察覺出葉青苔的欲言又止，他在桌下輕拍了拍葉青苔的手背，對上視線後，他朝葉青苔輕笑了一下。
明明什麽都沒說，葉青苔卻看懂了他的安慰。
是啊，現在的聞自言有數不完的劇本，根本不用擔心沒本的問題。
而他不一樣，能和牧河合作的機會實在太難得，這次錯過後，恐怕再沒翻身的可能性。
【作者有話說】
怕時間太長有寶子不記得了，提一下牧河把，第一章有提過，就是徐音讓青苔參加比賽，他沒去的那個，他是圈內很有名的大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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