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5.紀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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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5.紀念品
等錄完這些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早上五點，聞自言困的眼睛都睜不開，迷迷糊糊的關上了房門，躺在床上就開始睡。
再聽見敲門聲的時候，聞自言已經變得有所防備，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下衣服，又簡單的洗漱了下，確定沒什麽問題後才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不是工作人員，而是李沐。
“聞哥，吃早飯了嗎？”李沐晃了兩下手裏的打包盒，擡頭看向聞自言半濕的頭發：“怎麽一大早就洗澡？”
話音落下，他對上了聞自言的視線，一臉了然的表情：“我懂，都是成年人嘛。”
“你懂什麽？”聞自言不知道他又在胡想什麽，懶得再搭理他。
他把李沐帶來的早飯擺在餐桌上，一份是酸湯米粉，另一份則是各種糖油混合物堆疊的熱量炸彈。
聞自言用筷子戳了下那份“炸彈”，難以置信般的看向李沐：“你瘋了？”
雖然助理沒有健身的必要，更沒有減肥的需求，但正常人也不能一頓吃這麽多，這一頓下去，幾天都不用吃油了。
李沐把那份“炸彈”推到自己的面前，又把那份一點辣椒都沒有的米粉推到聞自言面前。
李沐轉了兩下一次性筷子，夾起一個糖糕就往嘴裏送，他嘴裏塞的滿滿當當，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含含糊糊：“上次回去後，網上一直在給我推餘城的特色吃的，其他的我都沒沒什麽興趣，就是這個早飯我真忍不住。”
聞自言吃了口米粉，沒什麽辣味：“你去哪吃不都一樣？”
糖糕還能有什麽區別？
“孤陋寡聞了吧，聞哥。”李沐輕咳一聲，把咬了一半的糖糕遞到聞自言面前，介紹道：“其他地方的糖糕，裏面就只是糖，餘城的糖糕，裏面是加了桂花醬和芝麻的，炸好以後蘸著黃豆粉和紅糖，別提多好吃了。”
聞自言一聽他這套說辭，就知道網上的帖子他看了不少次，不然也不會記得這麽清楚。
剩下的糖糕被李沐塞進嘴裏，他把打包盒往聞自言面前推了點：“你要不嘗嘗？我肯定不跟卓姐說。”
聞自言從小就不愛吃甜的，尤其是這種齁甜的食物。
聞自言面無表情的拒絕道：“不要。”
事實證明，再好吃的糖油混合物，一頓吃多了也會膩，李沐戳著盒子裏的糖糕和麻團犯惡心，擡頭一看，聞自言正靠在沙發上研究節目組發的文件夾。
李沐這才想起問昨天的錄制進度，他灌了一瓶礦泉水，拉了把椅子在聞自言對面坐下：“我差點忘了，聞哥你到餘城後節目組那邊怎麽說？我怎麽聽人說已經開始錄制了？”
聞自言看著空白的紙張，眉頭擰成了一條線，李沐註意到了他的目光，側過頭看了眼文件夾，什麽都沒看到。
李沐問道：“寫什麽了？”
聞自言把文件夾遞給他，轉頭去收拾箱子了。
其他的內容李沐都沒註意看，就看見了操控者這三個字。
這個角色在《你是誰》裏可是個高光角色，其他嘉賓的角色更像是為了豐富這個角色而產生的。只要扮演操控者的嘉賓夠聰明，那就能借著這個節目把流量提高好幾個度，對嘉賓本身也是好事。
李沐激動說道：“聞哥，你居然抽到了操控者！那等節目一播出，你的流量能漲不少呢！”
聞自言拿衣服的手一頓，他沒多大的情緒波動：“這是好事嗎？”
如果選擇身份的方式還像第一季那樣，那對他來說確實是好事，只是如今換成了由節目組定人，那這件事就未必了。
顧夜退出《你是誰》的錄制，雖然是他自己的問題，但明星嘛，只要背後有點手段的人，都不可能把自己推出去。
《你是誰》雖然火，卻也不會傻到公然給自己樹敵，無論顧夜在外面怎麽宣傳，只要沒有影響到節目本身，節目組那邊都不會插手。
網上有了不少流言，說是因為聞自言要來參加這個節目，顧夜人和手段不如人家，才只能選擇退出。
江卓本身想插手發條澄清的消息，結果顧夜直接發了條特綠茶的言論，說和聞自言沒有關系，讓他的粉絲千萬別去攻擊別人，一切都是自己的問題。
這話表面在替聞自言說話，實際上又有另外一層意思，偏偏這種時候聞自言還不能下場。
其實網上的流言怎麽說，聞自言真沒那麽在意，任由一些捕風捉影的言論發酵，他都一副不關他事的模樣。他始終認為只要時間夠久，再大的風都沒刮過去。
但如今才錄制第一期，他就成了操控者，還是個內心陰翳的變態。等到播出的時候，只怕顧夜的事情又會被拿出來說，要不是有人故意安排，怎麽會這麽湊巧？
李沐被聞自言問懵了，來錄節目不就指望著播出時能加一波流量，這不是好事的話，難不成還是壞事。
“等節目播出後，流量一上去，找來的本子質量也會上升。”李沐開始替聞自言整理箱子：“這不是好事嗎？”
收拾東西的活換人了，聞自言也落得自在，他靠在沙發上轉悠著桌上的茶包，突然話鋒一轉問道：“葉青苔的事，你查的怎麽樣了？”
李沐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件事，前陣子忙著找葉青苔簽合同，後面又一堆事堆在一起，他早把這事給忘了。
聞自言像是早有預料：“我算是知道你怎麽查到現在還沒多少進度了。”
李沐保證道：“我加緊，一星期之內肯定出結果。”
聞自言把茶包一丟，轉身朝衛生間走去：“再查不出來，我就自己查，你也別當助理了。”
江卓知道這件事的時候，節目已經錄了一半，她氣的在走廊來來回回走了幾圈，先是劈頭蓋臉給李沐罵了一頓，等把李沐罵的沒聲後，又讓李沐把電話給聞自言。
剛錄制的時候，聞自言為了瞞過其他嘉賓，設計的情節也比較逼真，為此腿還爛了。
他把手機開了免提放在桌上，撕開一張創口貼往腿上貼。
江卓靠在圍欄旁，語氣沒多好：“李沐蠢，你也蠢？確定身份的時候為什麽不說？我要不打聽，你就打算播出後讓我看熱搜？我是你經紀人還是你粉絲啊？知道你消息還要等後期的熱搜是嗎？”
聞自言又撕了張創口貼：“沒那麽嚴重吧，我就是個演戲的，別人怎麽說我不在乎。”
江卓被他氣笑了，冷哼道：“祖宗，你不在乎，資本、導演還有你的那些粉絲在乎，好不容易得獎了，要因為這點胡扯出來的話，把你壓的起不來了，你虧不虧啊？”
聞自言關了免提，拿過手機朝休息室外走，李沐緊隨其後：“別人既然打算這麽做了，我就算提前說了，也沒什麽用，除非我退出錄制。可真退出錄制了，網上的輿論才真的沒辦法控制。”
江卓頓了頓，琢磨了下他的話，也是，顧夜本來就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他認準了是聞自言奪了他的機會，只要這口氣不撒出去，他都不會罷休。
“你有打算了？”
“隨機應變。”聞自言問道：“卓姐，你知道他背後的人是誰嗎？”
這她還真沒打聽過，他對誰包養誰，誰的金主是誰，一點興趣都沒有，除非有必要情況，才會去打聽一點。
圈子就那麽大，不少人脈都有相連，想打聽這事，還是不難的，
“我托人打聽著，晚點跟你說。”江卓囑咐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再有這種情況，第一時間就要告訴我。”
聞自言應了一聲，等電話掛斷後，李沐就像劫後重生一樣，深深吐了一口氣：“我快要嚇死了，卓姐發起火來，比我高中班主任還嚇人。”
聞自言想說這還不是江卓最生氣的時候，話到嘴邊後，對上了李沐那種劫後重生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就怕給人嚇出個好歹。
聞自言喝了口水，算了下時間：“明天能錄制完，到時候看下時間，訂張票回佳華。”
李沐點了點頭：“我問過了，估計明天上午能結束，聞哥你不著急的話我就定下午的，空出來的時間久一點，我們的時間也寬裕點。”
“不用，就訂最早的那班。”聞自言捏著礦泉水瓶，有些出神：“餘城有什麽特色的東西？”
李沐想了想，有點記不清楚名字了，又掏出手機開始查：“有不少呢，特色就是海鮮，還有一些紀念品做的都挺好看的。”
聞自言又改了主意：“那推遲點，空半天出來，改成晚上回去。”
到佳華的時候剛過八點，李沐拖著一只全新的箱子上了車，他靠在副駕駛上喘氣，一旁的司機和李沐熟的很，順口問了一句：“怎麽了？”
李沐擺了擺手，一臉生無可戀：“往事不可提。”
他以為聞自言要晚上回來，是想通了，想要好好歇歇。
結果他成了微信步數第一。
也不知道是看了什麽，非要心血來潮買什麽紀念品回去，買就買吧，一兩個還不夠嗎！買這麽一大堆東西，還要特地買個行李箱去裝，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拖回去賣的。
他的這雙腿又酸又脹，尤其是腳底板，麻的像是失去知覺了，比之前趕行程走的還多。
到樓下的時候，李沐輕車熟路的按了電梯，拖著行李箱就要往裏走，一只腳剛踏進去，手上的行李箱就被聞自言接了過去。
聞自言攥著拉桿，面無表情道：“送到這就行了。”
得，他現在已經連進屋子的資格都沒有了。
沒有就沒有吧，但他還是個貼心的助理。
李沐看著那只全新的行李箱，體貼道：“那聞哥，這個箱子我幫你帶到公司吧，你明天去的時候，直接分就行。”
聞自言沒有要給他的意思，反而把箱子往後拉了點：“不用，這是我買來送人的。”
葉青苔盤腿坐在地上，雙手捧著一堆木制冰箱貼，視線卻放在攤在面前的行李箱上。
他仰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聞自言，顛了兩下手上的冰箱貼：“你要擺攤嗎？”
說完又考慮到聞自言的身份，思索道：“你不能出去擺吧？要不我替你去吧。”
“不擺攤。”聞自言把果汁瓶貼在葉青苔的臉頰，葉青苔被冰的一抖：“給你帶的紀念品，是餘城比較有特色的東西。”
再有特色也不至於同一個款式買幾個吧。
葉青苔把四個一模一樣的冰箱貼攤在掌心給他看：“那這幾個怎麽一模一樣？”
聞自言拿了一個出來，放在手上仔細看了會：“好看，我多買了幾個，要是壞了還能替換。”
葉青苔沒話說了，也不糾結為什麽重覆了，他把東西一一擺好：“為什麽突然給我帶東西？”
“想買就買了。”聞自言靠在沙發上，一只手按著遙控器：“你不是喜歡？”
葉青苔還想問的時候，聞自言已經轉身回了房間，他看著緊閉的房門沈默了片刻，又把視線移到了箱子上。
他的確說過喜歡，他甚至還要求過聞自言，只要去了別的城市拍攝，就一定要帶個有特色的紀念品給自己。
聞自言總是笑他像小孩子，但還是默默買了東西給他。
葉青苔把他帶回來的東西，小心翼翼的收藏起來，他就像是得到了什麽寶貝，聞自言就以為他是真的喜歡。
實際上，他才不是小孩子，他只是想讓聞自言永遠記著自己，哪怕不在身邊，也不能把自己忘了。
那些東西對葉青苔來說，不是一個城市的紀念品，而是聞自言愛著他的憑證。
如今又收到了紀念品，甚至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多的多，他笑著拿起了一枚徽章，緊緊攥在掌心裏。
他慶幸當年沒有把這些小心思告訴聞自言，不然多年後，他就不會再收到滿滿一箱的禮物。
言哥，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送了這些東西，只會一點點擊潰我的防線，讓我變得不滿足，甚至想要更多。
你大概是不知道的，不然就不會送的這麽自然。
只是我的心思無法窺見天光，才會讓我看向它們的眼神變得躲閃。
【作者有話說】
今天比較忙，寫完就已經過了十二點了，大家晚安哦！
周三不更新啦，周四更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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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錄完這些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早上五點，聞自言困的眼睛都睜不開，迷迷糊糊的關上了房門，躺在床上就開始睡。
再聽見敲門聲的時候，聞自言已經變得有所防備，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下衣服，又簡單的洗漱了下，確定沒什麽問題後才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不是工作人員，而是李沐。
“聞哥，吃早飯了嗎？”李沐晃了兩下手裏的打包盒，擡頭看向聞自言半濕的頭發：“怎麽一大早就洗澡？”
話音落下，他對上了聞自言的視線，一臉了然的表情：“我懂，都是成年人嘛。”
“你懂什麽？”聞自言不知道他又在胡想什麽，懶得再搭理他。
他把李沐帶來的早飯擺在餐桌上，一份是酸湯米粉，另一份則是各種糖油混合物堆疊的熱量炸彈。
聞自言用筷子戳了下那份“炸彈”，難以置信般的看向李沐：“你瘋了？”
雖然助理沒有健身的必要，更沒有減肥的需求，但正常人也不能一頓吃這麽多，這一頓下去，幾天都不用吃油了。
李沐把那份“炸彈”推到自己的面前，又把那份一點辣椒都沒有的米粉推到聞自言面前。
李沐轉了兩下一次性筷子，夾起一個糖糕就往嘴裏送，他嘴裏塞的滿滿當當，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含含糊糊：“上次回去後，網上一直在給我推餘城的特色吃的，其他的我都沒沒什麽興趣，就是這個早飯我真忍不住。”
聞自言吃了口米粉，沒什麽辣味：“你去哪吃不都一樣？”
糖糕還能有什麽區別？
“孤陋寡聞了吧，聞哥。”李沐輕咳一聲，把咬了一半的糖糕遞到聞自言面前，介紹道：“其他地方的糖糕，裏面就只是糖，餘城的糖糕，裏面是加了桂花醬和芝麻的，炸好以後蘸著黃豆粉和紅糖，別提多好吃了。”
聞自言一聽他這套說辭，就知道網上的帖子他看了不少次，不然也不會記得這麽清楚。
剩下的糖糕被李沐塞進嘴裏，他把打包盒往聞自言面前推了點：“你要不嘗嘗？我肯定不跟卓姐說。”
聞自言從小就不愛吃甜的，尤其是這種齁甜的食物。
聞自言面無表情的拒絕道：“不要。”
事實證明，再好吃的糖油混合物，一頓吃多了也會膩，李沐戳著盒子裏的糖糕和麻團犯惡心，擡頭一看，聞自言正靠在沙發上研究節目組發的文件夾。
李沐這才想起問昨天的錄制進度，他灌了一瓶礦泉水，拉了把椅子在聞自言對面坐下：“我差點忘了，聞哥你到餘城後節目組那邊怎麽說？我怎麽聽人說已經開始錄制了？”
聞自言看著空白的紙張，眉頭擰成了一條線，李沐註意到了他的目光，側過頭看了眼文件夾，什麽都沒看到。
李沐問道：“寫什麽了？”
聞自言把文件夾遞給他，轉頭去收拾箱子了。
其他的內容李沐都沒註意看，就看見了操控者這三個字。
這個角色在《你是誰》裏可是個高光角色，其他嘉賓的角色更像是為了豐富這個角色而產生的。只要扮演操控者的嘉賓夠聰明，那就能借著這個節目把流量提高好幾個度，對嘉賓本身也是好事。
李沐激動說道：“聞哥，你居然抽到了操控者！那等節目一播出，你的流量能漲不少呢！”
聞自言拿衣服的手一頓，他沒多大的情緒波動：“這是好事嗎？”
如果選擇身份的方式還像第一季那樣，那對他來說確實是好事，只是如今換成了由節目組定人，那這件事就未必了。
顧夜退出《你是誰》的錄制，雖然是他自己的問題，但明星嘛，只要背後有點手段的人，都不可能把自己推出去。
《你是誰》雖然火，卻也不會傻到公然給自己樹敵，無論顧夜在外面怎麽宣傳，只要沒有影響到節目本身，節目組那邊都不會插手。
網上有了不少流言，說是因為聞自言要來參加這個節目，顧夜人和手段不如人家，才只能選擇退出。
江卓本身想插手發條澄清的消息，結果顧夜直接發了條特綠茶的言論，說和聞自言沒有關系，讓他的粉絲千萬別去攻擊別人，一切都是自己的問題。
這話表面在替聞自言說話，實際上又有另外一層意思，偏偏這種時候聞自言還不能下場。
其實網上的流言怎麽說，聞自言真沒那麽在意，任由一些捕風捉影的言論發酵，他都一副不關他事的模樣。他始終認為只要時間夠久，再大的風都沒刮過去。
但如今才錄制第一期，他就成了操控者，還是個內心陰翳的變態。等到播出的時候，只怕顧夜的事情又會被拿出來說，要不是有人故意安排，怎麽會這麽湊巧？
李沐被聞自言問懵了，來錄節目不就指望著播出時能加一波流量，這不是好事的話，難不成還是壞事。
“等節目播出後，流量一上去，找來的本子質量也會上升。”李沐開始替聞自言整理箱子：“這不是好事嗎？”
收拾東西的活換人了，聞自言也落得自在，他靠在沙發上轉悠著桌上的茶包，突然話鋒一轉問道：“葉青苔的事，你查的怎麽樣了？”
李沐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件事，前陣子忙著找葉青苔簽合同，後面又一堆事堆在一起，他早把這事給忘了。
聞自言像是早有預料：“我算是知道你怎麽查到現在還沒多少進度了。”
李沐保證道：“我加緊，一星期之內肯定出結果。”
聞自言把茶包一丟，轉身朝衛生間走去：“再查不出來，我就自己查，你也別當助理了。”
江卓知道這件事的時候，節目已經錄了一半，她氣的在走廊來來回回走了幾圈，先是劈頭蓋臉給李沐罵了一頓，等把李沐罵的沒聲後，又讓李沐把電話給聞自言。
剛錄制的時候，聞自言為了瞞過其他嘉賓，設計的情節也比較逼真，為此腿還爛了。
他把手機開了免提放在桌上，撕開一張創口貼往腿上貼。
江卓靠在圍欄旁，語氣沒多好：“李沐蠢，你也蠢？確定身份的時候為什麽不說？我要不打聽，你就打算播出後讓我看熱搜？我是你經紀人還是你粉絲啊？知道你消息還要等後期的熱搜是嗎？”
聞自言又撕了張創口貼：“沒那麽嚴重吧，我就是個演戲的，別人怎麽說我不在乎。”
江卓被他氣笑了，冷哼道：“祖宗，你不在乎，資本、導演還有你的那些粉絲在乎，好不容易得獎了，要因為這點胡扯出來的話，把你壓的起不來了，你虧不虧啊？”
聞自言關了免提，拿過手機朝休息室外走，李沐緊隨其後：“別人既然打算這麽做了，我就算提前說了，也沒什麽用，除非我退出錄制。可真退出錄制了，網上的輿論才真的沒辦法控制。”
江卓頓了頓，琢磨了下他的話，也是，顧夜本來就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他認準了是聞自言奪了他的機會，只要這口氣不撒出去，他都不會罷休。
“你有打算了？”
“隨機應變。”聞自言問道：“卓姐，你知道他背後的人是誰嗎？”
這她還真沒打聽過，他對誰包養誰，誰的金主是誰，一點興趣都沒有，除非有必要情況，才會去打聽一點。
圈子就那麽大，不少人脈都有相連，想打聽這事，還是不難的，
“我托人打聽著，晚點跟你說。”江卓囑咐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再有這種情況，第一時間就要告訴我。”
聞自言應了一聲，等電話掛斷後，李沐就像劫後重生一樣，深深吐了一口氣：“我快要嚇死了，卓姐發起火來，比我高中班主任還嚇人。”
聞自言想說這還不是江卓最生氣的時候，話到嘴邊後，對上了李沐那種劫後重生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就怕給人嚇出個好歹。
聞自言喝了口水，算了下時間：“明天能錄制完，到時候看下時間，訂張票回佳華。”
李沐點了點頭：“我問過了，估計明天上午能結束，聞哥你不著急的話我就定下午的，空出來的時間久一點，我們的時間也寬裕點。”
“不用，就訂最早的那班。”聞自言捏著礦泉水瓶，有些出神：“餘城有什麽特色的東西？”
李沐想了想，有點記不清楚名字了，又掏出手機開始查：“有不少呢，特色就是海鮮，還有一些紀念品做的都挺好看的。”
聞自言又改了主意：“那推遲點，空半天出來，改成晚上回去。”
到佳華的時候剛過八點，李沐拖著一只全新的箱子上了車，他靠在副駕駛上喘氣，一旁的司機和李沐熟的很，順口問了一句：“怎麽了？”
李沐擺了擺手，一臉生無可戀：“往事不可提。”
他以為聞自言要晚上回來，是想通了，想要好好歇歇。
結果他成了微信步數第一。
也不知道是看了什麽，非要心血來潮買什麽紀念品回去，買就買吧，一兩個還不夠嗎！買這麽一大堆東西，還要特地買個行李箱去裝，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拖回去賣的。
他的這雙腿又酸又脹，尤其是腳底板，麻的像是失去知覺了，比之前趕行程走的還多。
到樓下的時候，李沐輕車熟路的按了電梯，拖著行李箱就要往裏走，一只腳剛踏進去，手上的行李箱就被聞自言接了過去。
聞自言攥著拉桿，面無表情道：“送到這就行了。”
得，他現在已經連進屋子的資格都沒有了。
沒有就沒有吧，但他還是個貼心的助理。
李沐看著那只全新的行李箱，體貼道：“那聞哥，這個箱子我幫你帶到公司吧，你明天去的時候，直接分就行。”
聞自言沒有要給他的意思，反而把箱子往後拉了點：“不用，這是我買來送人的。”
葉青苔盤腿坐在地上，雙手捧著一堆木制冰箱貼，視線卻放在攤在面前的行李箱上。
他仰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聞自言，顛了兩下手上的冰箱貼：“你要擺攤嗎？”
說完又考慮到聞自言的身份，思索道：“你不能出去擺吧？要不我替你去吧。”
“不擺攤。”聞自言把果汁瓶貼在葉青苔的臉頰，葉青苔被冰的一抖：“給你帶的紀念品，是餘城比較有特色的東西。”
再有特色也不至於同一個款式買幾個吧。
葉青苔把四個一模一樣的冰箱貼攤在掌心給他看：“那這幾個怎麽一模一樣？”
聞自言拿了一個出來，放在手上仔細看了會：“好看，我多買了幾個，要是壞了還能替換。”
葉青苔沒話說了，也不糾結為什麽重覆了，他把東西一一擺好：“為什麽突然給我帶東西？”
“想買就買了。”聞自言靠在沙發上，一只手按著遙控器：“你不是喜歡？”
葉青苔還想問的時候，聞自言已經轉身回了房間，他看著緊閉的房門沈默了片刻，又把視線移到了箱子上。
他的確說過喜歡，他甚至還要求過聞自言，只要去了別的城市拍攝，就一定要帶個有特色的紀念品給自己。
聞自言總是笑他像小孩子，但還是默默買了東西給他。
葉青苔把他帶回來的東西，小心翼翼的收藏起來，他就像是得到了什麽寶貝，聞自言就以為他是真的喜歡。
實際上，他才不是小孩子，他只是想讓聞自言永遠記著自己，哪怕不在身邊，也不能把自己忘了。
那些東西對葉青苔來說，不是一個城市的紀念品，而是聞自言愛著他的憑證。
如今又收到了紀念品，甚至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多的多，他笑著拿起了一枚徽章，緊緊攥在掌心裏。
他慶幸當年沒有把這些小心思告訴聞自言，不然多年後，他就不會再收到滿滿一箱的禮物。
言哥，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送了這些東西，只會一點點擊潰我的防線，讓我變得不滿足，甚至想要更多。
你大概是不知道的，不然就不會送的這麽自然。
只是我的心思無法窺見天光，才會讓我看向它們的眼神變得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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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比較忙，寫完就已經過了十二點了，大家晚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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