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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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時可馨和好朋友一起走的，時雨薇在樓上看著來接她的黑色車子走遠，那個穿著粉色羽絨服的女孩輕快地站在時可馨身邊，司機幫她們搬箱子，她嘰嘰喳喳的和時可馨說話。
她們一個穿著白色的羽絨服，一個穿著粉色的羽絨服，像是兩朵雙生花。
鄒容推著輪椅，慢慢走過來，“看什麽呢？”
時雨薇說：“您怎麽？”她說著要去扶。
鄒容擺擺手：“放心吧，你媽的身體還沒那麽差，天氣好的時候還能自己出去買菜呢，不用像照顧病人那樣照顧我。”
說著，她雙手松開了輪椅的把手，自己神色如常的往前走了幾步，“你看。”
時雨薇笑了下，扭過頭，這時樓下的時可馨和她的好朋友都上車了，“她們要走了。”
鄒容走過去和她一起往下看，“是明蕊吧，可馨這丫頭，和她從小就好。”好的和親姐倆似的，她看了眼時雨薇。
時雨薇好奇道：“她們，怎麽認識的？”
“小時候上舞蹈班，可馨那時候和我一起回你外婆家，落了兩節課，再去上課跟不上，被老師點名批評，還被打手心，明蕊這丫頭跑過來問她疼不疼，為什麽不哭。”
時可馨小時候就要強，又疼又委屈，大家都休息，自己一個人對著鏡子，咬著牙邊哭邊練習。
宋芷薇上課總是不專心，每次都被老師抓典型，最怕的就是打手心，每次打手心都躲，挨打了還要哭。
她才四五歲，紮著丸子頭，蹬蹬蹬的從她媽媽的懷裏跑到時可馨面前，歪著頭問她。
“就那樣兩個人就認識了，之後上舞蹈班，成了很好的玩伴，明蕊來我們家玩過，可馨也去過他們家，後來上學了兩個人又做了同學，一來往就是這麽多年。”鄒容說：“可馨這麽多朋友裏，我看啊，她和明蕊的關系最好，畢竟打小的感情。”
時雨薇沒說話，鄒容看著她說：“和你也是。”
時雨薇：“我？”
鄒容點點頭，看著自己的大女兒，“可馨性子倔，很多話不愛說，你是悶著不說，她是倔著不說，但是我知道，你們心裏都很在乎對方。你沒回來的時候，她一直掐著日子算你什麽時候回來，還準備帶我們一起去吃一家很好吃的飯店，她念叨了好幾天，說你肯定沒吃過。”
時雨薇愧疚自責道：“可是我回來的太晚……”
鄒容說：“我說出來不是讓你愧疚的，是想讓你知道她心裏有你，就算是再好的朋友，但那和血緣親情是不一樣的，不管到什麽時候，你都是姐姐，她也是妹妹。”
時雨薇有時候想鄒容的良苦用心是不是用錯地方了，畢竟不管從哪個方面想，時可馨都比她優秀太多，她除了學習上好了點，考了一個好大學以外，實在沒有什麽拿的出手可以值得稱讚的地方。
偏偏鄒容總是費盡心思的想要培養她和時可馨之間的感情。
時雨薇在家裏照顧鄒容，但其實鄒容不太需要她的照顧，她有點明白了時可馨的心情，家裏要是沒有一個放心的人陪著，確實是很不放心。
沈榭約她出去，時雨薇想了很久，第一次說了拒絕。
每次回家，就好像要和心裏的那些風花雪月做了割舍一樣。每次看到時可馨，都害怕有一天她和沈榭見面。
沈甸甸的現實壓著，偶爾推開窗換個風都是奢侈，她接了很多兼職工作，大多數是線上的，還有兩個相熟的家長找她，所以還接了幾個學生在家裏補習，每天的時間排的滿滿當當，就這樣一天一天讓自己曾經躁動的少女情絲變得麻木，一天比一天褪去顏色。
時雨薇偶爾會想，沈榭肯定已經受夠她了，說不定已經準備很久要和她說分手。但是寧願是這樣，她也不願意看到他厭惡的眼神。
她白天都不敢去看手機的消息，只有夜深人靜，才敢偷偷打開，每一次看到他的消息是愧疚，看不到他的消息是難過，這種反覆自虐的情緒一直折磨著她，偏偏白天看上去，她比誰都要正常。
補課的學生家長來接孩子的時候大肆誇獎，鄒容在客廳的沙發上自豪的笑，時雨薇下樓去超市買東西透氣，她穿著一件悶青色的羽絨服，披散著頭發，沒帶圍巾匆匆的下樓，就為了呼吸一口冬日裏沁涼的空氣。
寒風透過縫隙，無孔不入的往脖頸裏鉆，時雨薇深呼吸了兩次，暈沈沈的大腦跟著醒過來了一樣。
冬天的雪松樹掛，別有一番景致，買了一點東西拎著袋子，她站在超市的門口，往前走了兩步，給後面要出來的人讓出位置。
又走了兩步，她停住了，就像是某種特殊感應似的，時雨薇慢慢擡頭，超市前面就是一個直行的小路，小路旁邊的拐角有高大的雪松，沈榭站在樹下，笑著對她揮了揮手。
時雨薇被雷劈了一樣，沈榭走到她身邊，笑著說：“你幹嘛，怎麽這副表情，不想見到我呀？”沈榭佯裝生氣。
時雨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沈榭靠近她，摘了手套，用手摸了摸她的臉，“這麽涼？”
說著，他摘了自己的圍巾，垂眸耐心細致的一圈一圈給她圍好，又彎腰拿過她手裏拎著的袋子。
“還沒看夠？不理我？”沈榭看她。
心臟終於覆蘇，開始猛烈的跳動，血液輸送到渾身上下的各個角落，時雨薇渾身都暖和起來了，她訥訥道：“你怎麽來了？”
沈榭說：“女朋友電話也不接，消息也不回，一問就是在忙，要是還不過來看看，我這個男朋友當的是不是也太不稱職了。”
時雨薇說：“……對不起。”
沈榭攬住她的肩膀：“好了好了，我來不是聽你說這些的。有時間沒有，我們找個暖和地方說說話。”
不遠的地方有一家小咖啡店，平時也沒什麽人，但是老板娘是個很有閑情雅致的人，店內的裝修十分用心，他們兩個帶著一身的風雪進去，要了兩杯咖啡。
“你怎麽知道我家的地址？”
沈榭說：“忘記了，你以前給我寄過禮物，上次我還來接過你。”
“科室都過了這麽久，”時雨薇抿唇，“我都記不清了。”說謊，她記得一清二楚。
沈榭對她伸手，時雨薇把手放在他朝上的手心裏，被他握住。
沈榭蹙眉：“怎麽還這麽涼？”
時雨薇說：“一會兒就好了。”
她還看著他，像是看不夠似的，沈榭淺笑，眼睛望著她：“那時候是不是就喜歡我？”
時雨薇點頭，她不想否認。
沈榭說：“追到手了就不理人，始亂終棄。”
時雨薇睜大眼睛，“我沒……”
沈榭說：“發消息不回的是不是你？不出來見面的是不是你？打電話不接的是不是你？”
他說：“我要是不過來，你是不是打算和我就這麽算了？”
時雨薇被他說的鼻子發酸，她搖頭，“不是。”
“我……不想和你就這麽算了。”
沈榭說：“那你的行為可不是這個意思。”
他就在面前，時雨薇只想抓緊他。
“你的消息每一條我都有回，每次都想出來和你見面，每天晚上睡不著，好想給你打電話。”時雨薇抓著他的手，“對不起，我是不是一個很差勁的女朋友？”
沈榭：“……你別想，你倒是做或者和我說啊，你只是想，我又不知道。”
時雨薇說：“我怕我說出來，你覺得我很麻煩，又別扭又麻煩，我還……怕你討厭我。”
沈榭被她氣到沒有脾氣，“所以冷處理我？”
時雨薇說：“對不起。”
沈榭說：“下不為例，這次就原諒你。”
時雨薇笑起來，她笑起來特別動人，清麗的眉眼像是工筆畫精雕細琢出來的，瞳仁黑亮，唇角帶著淺淺的弧度。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家裏出事了嗎？”
時雨薇看著沈榭，糾結了片刻，在他眉心蹙起之前，她說：“媽媽生病了，妹妹去京市培訓，馬上要參加藝考。我在家裏陪媽媽。”
沈榭知道她家裏只有媽媽和妹妹，聽到這種話，他抓著她的手用力，“阿姨的身體……”
時雨薇另一只手也握上去，“說這些不是讓你愧疚的，生病嘛，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其實她可能也不太需要我的陪伴，我想多賺一點錢，所以一直在工作。”
“線上？”
時雨薇點頭，“嗯，做主講老師，現在一節課給一百多個學生上課，之後還有幾個家長聯系我，在家裏給他們補課。”
“這樣又能照顧到媽媽，也不耽誤上課。”
沈榭的眼神輕輕的淡淡的，落在她身上，裏面的情緒濃重的像是暴風雨的海面，時雨薇說：“真的沒什麽啦，我一直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嗎？”
沈榭嘴唇動了動，“你缺錢嗎，我這裏還有……”
時雨薇搖頭，她說：“別讓我更愧疚好嗎？家裏的錢夠用，媽媽有存款，其實都沒有用到我的錢，我就是想多賺一點，萬一哪一天真的需要，能幫上忙。”
沈榭說：“我的就是你的，和我不用分的這麽清楚。如果需要幫忙，你一定要和我說。”
時雨薇點頭，“好，我記住了。”
她看著他，幾乎是癡迷一般的神色，其實他什麽都不用做，只是在那裏，就會給予她無窮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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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可馨和好朋友一起走的，時雨薇在樓上看著來接她的黑色車子走遠，那個穿著粉色羽絨服的女孩輕快地站在時可馨身邊，司機幫她們搬箱子，她嘰嘰喳喳的和時可馨說話。
她們一個穿著白色的羽絨服，一個穿著粉色的羽絨服，像是兩朵雙生花。
鄒容推著輪椅，慢慢走過來，“看什麽呢？”
時雨薇說：“您怎麽？”她說著要去扶。
鄒容擺擺手：“放心吧，你媽的身體還沒那麽差，天氣好的時候還能自己出去買菜呢，不用像照顧病人那樣照顧我。”
說著，她雙手松開了輪椅的把手，自己神色如常的往前走了幾步，“你看。”
時雨薇笑了下，扭過頭，這時樓下的時可馨和她的好朋友都上車了，“她們要走了。”
鄒容走過去和她一起往下看，“是明蕊吧，可馨這丫頭，和她從小就好。”好的和親姐倆似的，她看了眼時雨薇。
時雨薇好奇道：“她們，怎麽認識的？”
“小時候上舞蹈班，可馨那時候和我一起回你外婆家，落了兩節課，再去上課跟不上，被老師點名批評，還被打手心，明蕊這丫頭跑過來問她疼不疼，為什麽不哭。”
時可馨小時候就要強，又疼又委屈，大家都休息，自己一個人對著鏡子，咬著牙邊哭邊練習。
宋芷薇上課總是不專心，每次都被老師抓典型，最怕的就是打手心，每次打手心都躲，挨打了還要哭。
她才四五歲，紮著丸子頭，蹬蹬蹬的從她媽媽的懷裏跑到時可馨面前，歪著頭問她。
“就那樣兩個人就認識了，之後上舞蹈班，成了很好的玩伴，明蕊來我們家玩過，可馨也去過他們家，後來上學了兩個人又做了同學，一來往就是這麽多年。”鄒容說：“可馨這麽多朋友裏，我看啊，她和明蕊的關系最好，畢竟打小的感情。”
時雨薇沒說話，鄒容看著她說：“和你也是。”
時雨薇：“我？”
鄒容點點頭，看著自己的大女兒，“可馨性子倔，很多話不愛說，你是悶著不說，她是倔著不說，但是我知道，你們心裏都很在乎對方。你沒回來的時候，她一直掐著日子算你什麽時候回來，還準備帶我們一起去吃一家很好吃的飯店，她念叨了好幾天，說你肯定沒吃過。”
時雨薇愧疚自責道：“可是我回來的太晚……”
鄒容說：“我說出來不是讓你愧疚的，是想讓你知道她心裏有你，就算是再好的朋友，但那和血緣親情是不一樣的，不管到什麽時候，你都是姐姐，她也是妹妹。”
時雨薇有時候想鄒容的良苦用心是不是用錯地方了，畢竟不管從哪個方面想，時可馨都比她優秀太多，她除了學習上好了點，考了一個好大學以外，實在沒有什麽拿的出手可以值得稱讚的地方。
偏偏鄒容總是費盡心思的想要培養她和時可馨之間的感情。
時雨薇在家裏照顧鄒容，但其實鄒容不太需要她的照顧，她有點明白了時可馨的心情，家裏要是沒有一個放心的人陪著，確實是很不放心。
沈榭約她出去，時雨薇想了很久，第一次說了拒絕。
每次回家，就好像要和心裏的那些風花雪月做了割舍一樣。每次看到時可馨，都害怕有一天她和沈榭見面。
沈甸甸的現實壓著，偶爾推開窗換個風都是奢侈，她接了很多兼職工作，大多數是線上的，還有兩個相熟的家長找她，所以還接了幾個學生在家裏補習，每天的時間排的滿滿當當，就這樣一天一天讓自己曾經躁動的少女情絲變得麻木，一天比一天褪去顏色。
時雨薇偶爾會想，沈榭肯定已經受夠她了，說不定已經準備很久要和她說分手。但是寧願是這樣，她也不願意看到他厭惡的眼神。
她白天都不敢去看手機的消息，只有夜深人靜，才敢偷偷打開，每一次看到他的消息是愧疚，看不到他的消息是難過，這種反覆自虐的情緒一直折磨著她，偏偏白天看上去，她比誰都要正常。
補課的學生家長來接孩子的時候大肆誇獎，鄒容在客廳的沙發上自豪的笑，時雨薇下樓去超市買東西透氣，她穿著一件悶青色的羽絨服，披散著頭發，沒帶圍巾匆匆的下樓，就為了呼吸一口冬日裏沁涼的空氣。
寒風透過縫隙，無孔不入的往脖頸裏鉆，時雨薇深呼吸了兩次，暈沈沈的大腦跟著醒過來了一樣。
冬天的雪松樹掛，別有一番景致，買了一點東西拎著袋子，她站在超市的門口，往前走了兩步，給後面要出來的人讓出位置。
又走了兩步，她停住了，就像是某種特殊感應似的，時雨薇慢慢擡頭，超市前面就是一個直行的小路，小路旁邊的拐角有高大的雪松，沈榭站在樹下，笑著對她揮了揮手。
時雨薇被雷劈了一樣，沈榭走到她身邊，笑著說：“你幹嘛，怎麽這副表情，不想見到我呀？”沈榭佯裝生氣。
時雨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沈榭靠近她，摘了手套，用手摸了摸她的臉，“這麽涼？”
說著，他摘了自己的圍巾，垂眸耐心細致的一圈一圈給她圍好，又彎腰拿過她手裏拎著的袋子。
“還沒看夠？不理我？”沈榭看她。
心臟終於覆蘇，開始猛烈的跳動，血液輸送到渾身上下的各個角落，時雨薇渾身都暖和起來了，她訥訥道：“你怎麽來了？”
沈榭說：“女朋友電話也不接，消息也不回，一問就是在忙，要是還不過來看看，我這個男朋友當的是不是也太不稱職了。”
時雨薇說：“……對不起。”
沈榭攬住她的肩膀：“好了好了，我來不是聽你說這些的。有時間沒有，我們找個暖和地方說說話。”
不遠的地方有一家小咖啡店，平時也沒什麽人，但是老板娘是個很有閑情雅致的人，店內的裝修十分用心，他們兩個帶著一身的風雪進去，要了兩杯咖啡。
“你怎麽知道我家的地址？”
沈榭說：“忘記了，你以前給我寄過禮物，上次我還來接過你。”
“科室都過了這麽久，”時雨薇抿唇，“我都記不清了。”說謊，她記得一清二楚。
沈榭對她伸手，時雨薇把手放在他朝上的手心裏，被他握住。
沈榭蹙眉：“怎麽還這麽涼？”
時雨薇說：“一會兒就好了。”
她還看著他，像是看不夠似的，沈榭淺笑，眼睛望著她：“那時候是不是就喜歡我？”
時雨薇點頭，她不想否認。
沈榭說：“追到手了就不理人，始亂終棄。”
時雨薇睜大眼睛，“我沒……”
沈榭說：“發消息不回的是不是你？不出來見面的是不是你？打電話不接的是不是你？”
他說：“我要是不過來，你是不是打算和我就這麽算了？”
時雨薇被他說的鼻子發酸，她搖頭，“不是。”
“我……不想和你就這麽算了。”
沈榭說：“那你的行為可不是這個意思。”
他就在面前，時雨薇只想抓緊他。
“你的消息每一條我都有回，每次都想出來和你見面，每天晚上睡不著，好想給你打電話。”時雨薇抓著他的手，“對不起，我是不是一個很差勁的女朋友？”
沈榭：“……你別想，你倒是做或者和我說啊，你只是想，我又不知道。”
時雨薇說：“我怕我說出來，你覺得我很麻煩，又別扭又麻煩，我還……怕你討厭我。”
沈榭被她氣到沒有脾氣，“所以冷處理我？”
時雨薇說：“對不起。”
沈榭說：“下不為例，這次就原諒你。”
時雨薇笑起來，她笑起來特別動人，清麗的眉眼像是工筆畫精雕細琢出來的，瞳仁黑亮，唇角帶著淺淺的弧度。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家裏出事了嗎？”
時雨薇看著沈榭，糾結了片刻，在他眉心蹙起之前，她說：“媽媽生病了，妹妹去京市培訓，馬上要參加藝考。我在家裏陪媽媽。”
沈榭知道她家裏只有媽媽和妹妹，聽到這種話，他抓著她的手用力，“阿姨的身體……”
時雨薇另一只手也握上去，“說這些不是讓你愧疚的，生病嘛，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其實她可能也不太需要我的陪伴，我想多賺一點錢，所以一直在工作。”
“線上？”
時雨薇點頭，“嗯，做主講老師，現在一節課給一百多個學生上課，之後還有幾個家長聯系我，在家裏給他們補課。”
“這樣又能照顧到媽媽，也不耽誤上課。”
沈榭的眼神輕輕的淡淡的，落在她身上，裏面的情緒濃重的像是暴風雨的海面，時雨薇說：“真的沒什麽啦，我一直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嗎？”
沈榭嘴唇動了動，“你缺錢嗎，我這裏還有……”
時雨薇搖頭，她說：“別讓我更愧疚好嗎？家裏的錢夠用，媽媽有存款，其實都沒有用到我的錢，我就是想多賺一點，萬一哪一天真的需要，能幫上忙。”
沈榭說：“我的就是你的，和我不用分的這麽清楚。如果需要幫忙，你一定要和我說。”
時雨薇點頭，“好，我記住了。”
她看著他，幾乎是癡迷一般的神色，其實他什麽都不用做，只是在那裏，就會給予她無窮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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