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好戲唱罷（1） 可可愛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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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好戲唱罷（1） 可可愛愛
衣衫飄動, 雲芷神情自若地看一眼身旁的裴相之，見其笑意未去，緩聲慢調道：“都離遠了, 還沒笑夠。”
眼動生讚意, 裴相之往雲芷身上斜靠，“這次看見了, 人挺咋呼, 有趣。”
雲芷心緒平緩，悠哉提點, “收斂點，孫妙嫣好歹是位公主。”
詫異驚掠, 裴相之狐疑問道：“你還在意這個？”
“別太過分, 裴相之。”雲芷話語不重，聽不出到底是何深意。
裴相之聞後思忖起，毫不掩飾的笑也斂住幾分，他應和：“行, 聽你的。”
轉眼看周邊之景, 問道：“你這是去哪兒？”
“隨意走走。”
敷衍之語裴相之還是能聽出來的, 他敲動攔面叟, 哀嘆道：“唉, 這麽說我突然思起來一件事兒, 先走一步。”
雲芷觀他, 明顯感覺出這人在找話由跑走，不過這也挺合她意，索性回道：“去吧。”
“處理完我在宮門等你。”
“好。”
待雲芷應下，裴相之架著自己的攔面叟，闊步離去。
而雲芷望眼錯落有致的宮宇, 擇了一個方向步去。
隨意走走是假，找人才是真。
攬星軒前，辭霜迎上前回了雲芷的話，知曉了宋琛這人又不在，轉身就走了。
季修文與宋琛相識，大概是來找宋琛的，他不在攬星軒也合情合理。
聽季修文之言，他是從仁和堂那方過來的…
止步遙望仁和堂的方位，指尖搓動，眉尾輕挑一下，她邁動步伐，背著仁和堂而去。
幽幽清風拂面而來，宮道旁的綠樹已有繁茂之狀，枝丫間跳動幾只鳥雀，婉轉而鳴。
順徑慢行，不用多時便見亭樓之角，惺忪眉眼，她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鈴…”
雨霖鈴和風而響，叮嚀清脆，悅耳動聽。
院中人一襲淡粉衣裳，似有所感往身後一轉，剎然之間，楞在原地。
“宋琛。”
雲芷站於院門口，噙一抹淺淡之笑，逐開丹口，慢慢念著他的名字。
聽雨樓前除卻雨霖鈴之音，一片寧靜。
兩人相視，宋琛欣喜愉悅之色點點浮現，他微微張嘴。
“喵。”
話還未出口，小貓嚀叫橫插而入，循聲而看，那只三花貓兒從宋琛的懷中探出了頭，抓著他的衣袖，翻到明面處。
懵懂好奇地睜著眼睛看著雲芷，“喵。”
雲芷驀得被逗樂，擡眸而視宋琛，“還帶著它。”
宋琛輕柔地捧著小貓，撫摸在它頭頂，免得它掉下去，應道：“嗯。”
款款上前，迫近宋琛，對面之人目光未移，緊粘在雲芷身上。
“怎麽跑這兒來了？”
“你怎麽來這裏？”
異口同聲之話縈於院中，驚愕微起，雲芷恬然而道：“去了攬星軒，沒看見人，想著你是不是會來這裏，便來了。”
宋琛不禁吃驚，“你這麽確定？”
上一次他在仁和堂，雲芷也找來了，這一次他來了聽雨樓，雲芷似心有所料一樣，還是找到了他。
後宮這麽大，她也沒有派人一同尋找，怎麽能瞬間找到他？
“不確定。”雲芷說著，稍作停頓，盯著宋琛道：“不過現在確定了。”
既然是跟季修文議事，斷然不會找明顯的地方，仁和堂比較僻靜很適合論事，從仁和堂到後宮門口比之到攬星軒費時多。
宋琛不在攬星軒內，不會是留於仁和堂，那太招搖了，必定是去了其他地方。
思來想去，似乎沒有哪個地方值得他去閑留，除了聽雨樓。
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她找來了，好在她來對了，宋琛就在聽雨樓。
“嗯。”宋琛應下，雖不知其為何能找來，卻還是意滿心喜，不自覺地揉動貓兒頭。
“先坐著。”
雲芷走到石凳前，坐了下來，宋琛緊隨其後跟著坐在她身旁的位置。
“你呢？來這裏做什麽？”
宋琛撫動的手停頓住，眼底眸光微沈，他嗓音清冷道：“有些心煩，所以來了這裏。”
此前雲芷說過，心煩便可以來這裏，他記得，所以來了。
煩心事…
雲芷默念，心底了然，“來這裏散散心也不錯。”
不予深究反之落目於小貓身上，“它的後腿好的如何了？”
宋琛將小貓抱至在石桌上，讓雲芷看，“能走，但還要三五天才能好。”
伸手摸摸小貓下顎，指尖觸碰在小貓後腿上，雲芷說道：“好的挺快。”
小貓舒服地趴在雲芷手上，呼嚕呼嚕叫著，時不時輕微喵一聲。
雲芷覺得有趣，便挑著小貓，故意將手挪開，讓它叫喚一陣又安撫地捋順它的毛。
宋琛安安靜靜將她之舉看在眼裏，不動聲色地露出抹暖意，可瞬焉之間，暖意不覆存在，只剩下淡淡的憂愁於眉眼間縈繞。
他看著雲芷，描摹其面容，猶豫良久，低低喚道：“雲芷。”
雲芷沒擡眼應道：“嗯。”
宋琛喚聲後停歇稍瞬，小心而問：“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很過分的事，你…會不會不理我？”
語罷他目露絲縷忐忑之意。
雲芷聞言掀動眼簾，手底還有一搭沒一搭地撫著小貓，目及宋琛之容，其中點滴落寞悲情悉數品出，她回道：“你希望我會還是不會？”
反問之語讓宋琛沈思，他眉頭漸漸擰起，掙紮之意不言自明，慢慢地回道：“我…不知道。”
話將一落，他垂下了頭，不敢看雲芷。
到底是商量了什麽事，讓人為難成這副模樣？
雲芷停下撫動之舉，心思漸疑，默了一會兒，她撐著頭，磕著桌面說道：“宋琛，看我。”
宋琛應聲擡頭，對眸一瞬，又有移開之意。
不予之避開的機會，雲芷問道：“你怎麽會不知道呢？”
問語令他滯言，宋琛遲疑不決，“因為，我做的事很惡劣，所以…”
他咽了音，一鼓作氣道：“所以我既希望你遠離我，又希望你不要走。”
宋琛懷著不安之情說完，他藏在桌下的手指緊握在一起，身體繃住，呼吸變淺。
話到這個份上，雲芷八層是會想問什麽事，再不濟也得說異想天開這類的話，既要又要是非常不恥的行為…
可她沒有。
“這樣嗎？”雲芷輕和一音，飄然之聲掐斷了宋琛的胡思亂想。
他回神之時，雲芷姿態未變，只是多了抹認真，她道：“若我真選擇不理你了，你願意嗎？”
宋琛心裏一緊，脫口而出：“不願意。”
雲芷陡然笑出聲，“你這不是知道嗎？”
啞言抿唇，宋琛不見舒眉，“可事態真的很讓人失望，你受不了真要走，我不願意也不行。”
笑容收住，雲芷若有所思地問出口：“宋琛，有人在逼你嗎？”
眼瞳睜大，宋琛面若白紙，恍惚一瞬，他回道：“…沒有。”
雲芷沒有出聲，面色未改地註視著宋琛。
宋琛搖了搖頭，改了口：“我不能說。”
明曉地點頭，笑意重燃，雲芷神姿輕松而言：“順著自己，爭取一下，萬事皆有可能。”
她似是在回答宋琛之前的話，又像是回了將才之語。
不明其意端，宋琛聞後只是神色有所動容，緊而隨之的是更沈的愁緒，他應道：“嗯。”
不再繼續這話語，雲芷手邊蹭上一抹溫和的毛絨感，小貓竟然自己湊了上來，討要揉撫。
雲芷順勢刮了下貓鼻，“你給它取名字了嗎？”
“有一個。”
宋琛盯著小貓，視線落於它後腿上說道：“我不太會取名，現在叫它平安。”
雲芷一聽也明白其名含義，“平安順遂，倒也不錯。”
“喵！”
平安也合時宜地叫喚聲，像是回應雲芷之言。
宋琛說道：“那就好。”
皙白頎指放在平安身上，撫了兩下。
“平安現在是平安了。”雲芷話外有話問道：“你呢。”
宋琛稍有疑惑，“什麽？”
“萬貴妃懷孕了，她有來找你麻煩嗎？”
此前她與宋琛可謂是多次惹惱萬令儀，這人又是個氣性大的主，被罰了兩次才暫時偃息。
如今懷了身孕，找不到她雲芷，宋琛還是能壓一頭的，若真要尋不痛快，宋琛也是難辦的。
“暫且沒有。”宋琛回道：“她並沒有在意我，而是先去了蕭皇後那裏，我沒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聽宮女在講兩人起了嫌隙，安寧公主一怒推了萬貴妃。”
“皇帝知曉後生了一通氣，罰了安寧公主，讓萬貴妃與蕭皇後協同處理後宮之事。”
難怪孫妙嫣會如此氣惱，蕭清婉還在幽禁，萬令儀上門挑釁，怕就是沖著蕭清婉的後位去的，她這一推屬實將蕭清婉置於困境。
幸而人沒事，孫忌雖然蠢笨，但也還算有幾分精明，用協同後宮之權與罰站安寧公主解決了這樁事。
雲芷提點道：“還是小心一些，她總會算到你這裏來的。”
宋琛應聲：“我會註意的，你不用擔心。”
雲芷思量片刻，“不然我在後宮待幾日好了。”
宋琛不解而問：“為什麽？”
雲芷撩起散落下肩的青絲，理所應當地回：“說好的，得護著你。”
掐一下指尖，宋琛義正言辭道：“不用了，你在這裏待著膈應，不用勉強自己。”
雲芷細量宋琛，她以為宋琛會歡喜她留在後宮，卻不想這人會這麽答她話，她道：“不勉強的。”
猶豫半晌，宋琛放輕聲，帶一縷祈意呢喃：“雲芷，我其實…沒有你想的那麽弱。”
雲芷見狀妥協道：“好吧，我會常來後宮的。”
“好。”宋琛放下心。
比起雲芷待在後宮，自己能隨時見到她，宋琛還是更希望她在外面，離覬覦她的孫忌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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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芷心緒平緩，悠哉提點, “收斂點，孫妙嫣好歹是位公主。”
詫異驚掠, 裴相之狐疑問道：“你還在意這個？”
“別太過分, 裴相之。”雲芷話語不重，聽不出到底是何深意。
裴相之聞後思忖起，毫不掩飾的笑也斂住幾分，他應和：“行, 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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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意走走。”
敷衍之語裴相之還是能聽出來的, 他敲動攔面叟, 哀嘆道：“唉, 這麽說我突然思起來一件事兒, 先走一步。”
雲芷觀他, 明顯感覺出這人在找話由跑走，不過這也挺合她意，索性回道：“去吧。”
“處理完我在宮門等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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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意走走是假，找人才是真。
攬星軒前，辭霜迎上前回了雲芷的話，知曉了宋琛這人又不在，轉身就走了。
季修文與宋琛相識，大概是來找宋琛的，他不在攬星軒也合情合理。
聽季修文之言，他是從仁和堂那方過來的…
止步遙望仁和堂的方位，指尖搓動，眉尾輕挑一下，她邁動步伐，背著仁和堂而去。
幽幽清風拂面而來，宮道旁的綠樹已有繁茂之狀，枝丫間跳動幾只鳥雀，婉轉而鳴。
順徑慢行，不用多時便見亭樓之角，惺忪眉眼，她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鈴…”
雨霖鈴和風而響，叮嚀清脆，悅耳動聽。
院中人一襲淡粉衣裳，似有所感往身後一轉，剎然之間，楞在原地。
“宋琛。”
雲芷站於院門口，噙一抹淺淡之笑，逐開丹口，慢慢念著他的名字。
聽雨樓前除卻雨霖鈴之音，一片寧靜。
兩人相視，宋琛欣喜愉悅之色點點浮現，他微微張嘴。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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懵懂好奇地睜著眼睛看著雲芷，“喵。”
雲芷驀得被逗樂，擡眸而視宋琛，“還帶著它。”
宋琛輕柔地捧著小貓，撫摸在它頭頂，免得它掉下去，應道：“嗯。”
款款上前，迫近宋琛，對面之人目光未移，緊粘在雲芷身上。
“怎麽跑這兒來了？”
“你怎麽來這裏？”
異口同聲之話縈於院中，驚愕微起，雲芷恬然而道：“去了攬星軒，沒看見人，想著你是不是會來這裏，便來了。”
宋琛不禁吃驚，“你這麽確定？”
上一次他在仁和堂，雲芷也找來了，這一次他來了聽雨樓，雲芷似心有所料一樣，還是找到了他。
後宮這麽大，她也沒有派人一同尋找，怎麽能瞬間找到他？
“不確定。”雲芷說著，稍作停頓，盯著宋琛道：“不過現在確定了。”
既然是跟季修文議事，斷然不會找明顯的地方，仁和堂比較僻靜很適合論事，從仁和堂到後宮門口比之到攬星軒費時多。
宋琛不在攬星軒內，不會是留於仁和堂，那太招搖了，必定是去了其他地方。
思來想去，似乎沒有哪個地方值得他去閑留，除了聽雨樓。
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她找來了，好在她來對了，宋琛就在聽雨樓。
“嗯。”宋琛應下，雖不知其為何能找來，卻還是意滿心喜，不自覺地揉動貓兒頭。
“先坐著。”
雲芷走到石凳前，坐了下來，宋琛緊隨其後跟著坐在她身旁的位置。
“你呢？來這裏做什麽？”
宋琛撫動的手停頓住，眼底眸光微沈，他嗓音清冷道：“有些心煩，所以來了這裏。”
此前雲芷說過，心煩便可以來這裏，他記得，所以來了。
煩心事…
雲芷默念，心底了然，“來這裏散散心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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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舒服地趴在雲芷手上，呼嚕呼嚕叫著，時不時輕微喵一聲。
雲芷覺得有趣，便挑著小貓，故意將手挪開，讓它叫喚一陣又安撫地捋順它的毛。
宋琛安安靜靜將她之舉看在眼裏，不動聲色地露出抹暖意，可瞬焉之間，暖意不覆存在，只剩下淡淡的憂愁於眉眼間縈繞。
他看著雲芷，描摹其面容，猶豫良久，低低喚道：“雲芷。”
雲芷沒擡眼應道：“嗯。”
宋琛喚聲後停歇稍瞬，小心而問：“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很過分的事，你…會不會不理我？”
語罷他目露絲縷忐忑之意。
雲芷聞言掀動眼簾，手底還有一搭沒一搭地撫著小貓，目及宋琛之容，其中點滴落寞悲情悉數品出，她回道：“你希望我會還是不會？”
反問之語讓宋琛沈思，他眉頭漸漸擰起，掙紮之意不言自明，慢慢地回道：“我…不知道。”
話將一落，他垂下了頭，不敢看雲芷。
到底是商量了什麽事，讓人為難成這副模樣？
雲芷停下撫動之舉，心思漸疑，默了一會兒，她撐著頭，磕著桌面說道：“宋琛，看我。”
宋琛應聲擡頭，對眸一瞬，又有移開之意。
不予之避開的機會，雲芷問道：“你怎麽會不知道呢？”
問語令他滯言，宋琛遲疑不決，“因為，我做的事很惡劣，所以…”
他咽了音，一鼓作氣道：“所以我既希望你遠離我，又希望你不要走。”
宋琛懷著不安之情說完，他藏在桌下的手指緊握在一起，身體繃住，呼吸變淺。
話到這個份上，雲芷八層是會想問什麽事，再不濟也得說異想天開這類的話，既要又要是非常不恥的行為…
可她沒有。
“這樣嗎？”雲芷輕和一音，飄然之聲掐斷了宋琛的胡思亂想。
他回神之時，雲芷姿態未變，只是多了抹認真，她道：“若我真選擇不理你了，你願意嗎？”
宋琛心裏一緊，脫口而出：“不願意。”
雲芷陡然笑出聲，“你這不是知道嗎？”
啞言抿唇，宋琛不見舒眉，“可事態真的很讓人失望，你受不了真要走，我不願意也不行。”
笑容收住，雲芷若有所思地問出口：“宋琛，有人在逼你嗎？”
眼瞳睜大，宋琛面若白紙，恍惚一瞬，他回道：“…沒有。”
雲芷沒有出聲，面色未改地註視著宋琛。
宋琛搖了搖頭，改了口：“我不能說。”
明曉地點頭，笑意重燃，雲芷神姿輕松而言：“順著自己，爭取一下，萬事皆有可能。”
她似是在回答宋琛之前的話，又像是回了將才之語。
不明其意端，宋琛聞後只是神色有所動容，緊而隨之的是更沈的愁緒，他應道：“嗯。”
不再繼續這話語，雲芷手邊蹭上一抹溫和的毛絨感，小貓竟然自己湊了上來，討要揉撫。
雲芷順勢刮了下貓鼻，“你給它取名字了嗎？”
“有一個。”
宋琛盯著小貓，視線落於它後腿上說道：“我不太會取名，現在叫它平安。”
雲芷一聽也明白其名含義，“平安順遂，倒也不錯。”
“喵！”
平安也合時宜地叫喚聲，像是回應雲芷之言。
宋琛說道：“那就好。”
皙白頎指放在平安身上，撫了兩下。
“平安現在是平安了。”雲芷話外有話問道：“你呢。”
宋琛稍有疑惑，“什麽？”
“萬貴妃懷孕了，她有來找你麻煩嗎？”
此前她與宋琛可謂是多次惹惱萬令儀，這人又是個氣性大的主，被罰了兩次才暫時偃息。
如今懷了身孕，找不到她雲芷，宋琛還是能壓一頭的，若真要尋不痛快，宋琛也是難辦的。
“暫且沒有。”宋琛回道：“她並沒有在意我，而是先去了蕭皇後那裏，我沒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聽宮女在講兩人起了嫌隙，安寧公主一怒推了萬貴妃。”
“皇帝知曉後生了一通氣，罰了安寧公主，讓萬貴妃與蕭皇後協同處理後宮之事。”
難怪孫妙嫣會如此氣惱，蕭清婉還在幽禁，萬令儀上門挑釁，怕就是沖著蕭清婉的後位去的，她這一推屬實將蕭清婉置於困境。
幸而人沒事，孫忌雖然蠢笨，但也還算有幾分精明，用協同後宮之權與罰站安寧公主解決了這樁事。
雲芷提點道：“還是小心一些，她總會算到你這裏來的。”
宋琛應聲：“我會註意的，你不用擔心。”
雲芷思量片刻，“不然我在後宮待幾日好了。”
宋琛不解而問：“為什麽？”
雲芷撩起散落下肩的青絲，理所應當地回：“說好的，得護著你。”
掐一下指尖，宋琛義正言辭道：“不用了，你在這裏待著膈應，不用勉強自己。”
雲芷細量宋琛，她以為宋琛會歡喜她留在後宮，卻不想這人會這麽答她話，她道：“不勉強的。”
猶豫半晌，宋琛放輕聲，帶一縷祈意呢喃：“雲芷，我其實…沒有你想的那麽弱。”
雲芷見狀妥協道：“好吧，我會常來後宮的。”
“好。”宋琛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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