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第一次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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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第一次交鋒
江秦風把人拖到墻角：“你這是？”
“說來話長，”溫虞抹了一把額發，靠近她的耳朵小聲道，“我接頭了新消息，待會兒有人在外面劫獄，咱們到時候趁亂逃走。”
“我……”很不巧，江秦風的話再次被打斷。
“來一個人。”牢房再次被打開，獄卒站在門口，影子在光的折射下像吃人的惡獸。
“別去，他們要找血包。”溫虞死死拽住江秦風的衣袖。
江秦風瞳孔一縮，突然意識到，他剛剛是失血過多的模樣。
“過來！”獄卒再一次喊道。
明顯他們已經變得更不耐煩，所有人都身體一顫，默契地後退一步。
前面瞬間留下因為腿傷動不了的江秦風，以及拉不走江秦風的溫虞。
江秦風：……
溫虞：……
“啊，只能提前了。”溫虞站在原地，痛苦地抱頭。
江秦風還沒反應過來，只見溫虞不知從哪裏抽出一把漂亮的佩劍，轉身就殺了堵在門口的獄卒。
起風了。呼嘯的氣流卷進牢房的天窗，帶來一絲腥甜。
接著外面傳來兵戈相接的聲音。
所有人腦袋轟鳴，個個眼珠通紅地望著牢房。
“走！”溫虞一把抓住江秦風，利索地把人背起來就跑。
躲在牢房裏的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發現他倆出去後並沒有返回，也跟著一窩蜂追了出來。
溫虞一邊跑，一邊斬斷其他的牢鎖，這所詔獄幾乎所有犯人都傾巢而出。
江秦風雙手緊握住身下青年結實的臂膀，勉強在顛簸中穩住自己的身形，臉上卻是神色不明。
等跑到了地方，溫虞才把江秦風放下來，他扶著膝蓋大聲喘氣：“這裏是……出去的地方，翻……翻過去就行。”
“不過，你的腿，”溫虞頓了頓，遲疑道，“我以前有幫人正過骨，但很多年沒弄了，你……需要我試試嗎？”
江秦風看看自己的腿，又看看他。
溫虞懂了，他信步上前，摸了摸腿部的骨肉，確定好位置後一卡，骨頭滑到了正確的地方。
江秦風甩了甩腿，然後在溫虞的攙扶下站起來：“神醫啊。”
她抓住溫虞的手臂，準備往墻那邊走，還沒過去就看見遠處一堆人沖了過來。
“他們在那兒！快過去！”
江秦風扭頭，把青年往後邊推。
溫虞看到追上來的人群，嘴角也抽了抽，他反過來拉住江秦風，把人往背後擋：“你們要幹什麽？”
為首的年輕人走過來：“兩位朋友，這邊是出去的方向嗎？”
溫虞看著他們不說話，他們好像也意識到自己來者不善，其中一個老者走出人群，在風中回應：“這位姑娘，這位公子，我們並沒有惡意。”
“這些日子大家在牢房裏吃些糠咽菜，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我們只想逃出這個鬼地方，還往兩位高擡貴手，放我們過去。”
其實眼前的爭論已經沒有意義了，他們在雙方對峙中赫然明確，這就是出口。
人群中好幾個都蠢蠢欲動。
“等等！”溫虞喝住了人，刀刃般的目光掃過：“你們要是過去了，不會把我們堵裏面吧？”
人群瞬間戛然無聲。
他們中間確實有人抱著這個想法，逃獄的主謀被抓顯然會吸引更大的註意，其他無關緊要的人自然會被遺忘。
不過沒想到，這個人敢直接點破大家的心思。
“你們可以先走。”站在最前面的年輕人表明了態度，風中裹挾了他失真的聲音。
溫虞神色不明，右手藏在身後朝江秦風示意。
江秦風……江秦風沒有動作，她歪著一頭雜毛，在風中淩亂，被吹的亂七八糟的發絲重重地打在臉上，發釵已然不見了蹤影。
此刻，她整個人像在狀況之外，甚至逆者風向去抓他的手，楞是用蠻勁兒把人拽到身後。
意思是有什麽事沖我來。
溫虞怔楞地站在少女身後，在被空中飛舞的發絲狂抽臉蛋的同時，也明白過來。
“走。”溫虞上前推了她一把，把人提到墻角，三下五除二就跳到墻上。
“上來。”青年在呼嘯的風聲中朝少女伸手，陽光沿著他的肩胛骨斜切而下，在墻面拓出濃重的陰影。
江秦風被曬地半瞇著眼睛，她無視青年伸過來的手，退後助跑一小段，輕盈蹬腿就跳了上來。
隨後兩個人一齊飛下墻頭，朝外面奔馳。
兩個時辰後。
江秦風望著眼前越來越荒涼的山地，愈發無語：“這就是你說的出口？”
溫虞從懷裏掏出一個破舊的圓盤，邊看邊撓頭：“奇怪，卦象是說的這裏啊。”
他垂著腦袋，走到某個點蹲下一抹，周圍靈力波動，眼前出現一個奇怪的介質。
“應該就是這裏了。”青年好奇地戳弄，結界像果凍一樣融開。
“別動！”江秦風準備拽下他的手，還沒碰到，溫虞的頭就朝後倒去，緊跟著人事不省地被拖前方一個隱蔽的坑裏。
江秦風睜大了眼睛，跑上去撥開草叢，發現這裏已經變成一片結實的土胚。
人不在這裏。
江秦風繼續在旁邊走動，果然發現了一個狹小的洞口，她用手丈量不足半尺。
少女蹙眉摸出匕首往下刺，洞口不知哪裏被弄到，瞬間拓寬了不止十倍，於是攏了攏外衫彎腰下去。
進來後背部擋住了外面的陽光，她卻沒有急著照亮，裏面的空間非常寬敞，和外面洞口的狹小形成鮮明的對比，明顯居住在這裏的生物身形並不是很小，甚至可能比一個成年男人還要高大，剛才的洞口可能只是障眼法，一定還有別的入口。
她繼續往前走，發現裏面的空氣變得更加幹燥，有的地方還留著幹草，生活氣息還蠻重。
這洞穴四通八達，著實容易迷路，但剛剛這條路貌似走過。她瞇了瞇眼睛，咳了一聲，一個尖細的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開。
江秦風歪頭躲避，直接把匕首甩飛過去，那怪物瞬間發出嘶啞的吼聲，一道爪刃劈向少女喉間。
江秦風輕輕一側身就避開，她許久都不曾與人鬥法有點手癢，雖然目前多數法力被封住但並不礙事，於是起了心思決定多留這兔妖一會兒和她纏鬥。
怪物終於忍不住現出身形，江秦風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只兔子。
此刻，兔子像炮彈一樣撞過來，試圖以自己龐大的體型把眼前人類撞飛、撞死，紅彤彤的眼珠子在黑暗中就像兩個大燈籠。
江秦風看見卻不躲，她右手緊緊抓握住指節，一次又一次砸到敦實的兔子身上，拳拳到肉，給兔子打地渾身酸痛。
這什麽怪物？兔妖心裏湧現出疑惑。
“要加大力度了噢。”少女好心提醒。
緊跟著就是一個厚實的拳頭朝它砸過去，兔妖只來及看見她繃緊的手臂肌肉，再反應過來整個身體就被掄飛到墻上。
墻上被砸出凹陷，不過也沒塌，兔妖鼻腔呋呋地噴氣，吃恨地嚙動牙齒，不再以身搏鬥，開始動用法術攻擊。
它的喉嚨裏發出沈悶的低吼，尖銳的門牙不住地聳動，接著毛發倒豎，爪子迅速凝聚出冰魄。
眼見著三道尖銳的爪印就要落到身上，江秦風迎面而上，成形的冰魄寒爪一下就被破開，打的兔妖吃痛地磨動牙齒。
完全碾壓。
“那個人在哪裏？”江秦風收住拳頭，居高臨下看著落敗的兔妖。
兔子瑟縮地蜷住身體，爪子顫顫巍巍地往角落指，江秦風探過頭瞄，果然發現了昏迷不醒的青年。
“至於你……”少女轉過頭來，如炬的目光鋒利地刮過兔妖肉乎乎的身體，仿佛在丈量對方剩餘的價值。
“唔——”角落裏青年突然發出模糊的氣音，看樣子像是醒了。
江秦風把兔子劈暈，走過去扶人：“怎麽樣，還好嗎？”
溫虞把身體放軟，腦袋倚在對方肩膀，睜開雙眼迷茫地問：“發生了什麽？”
少女一把攬住他的腰，有力的手臂支撐起青年全部的重量：“你被這兔妖拐到窩裏來了，能走路嗎？”
“還行。”溫虞穩住肢體，看向對方，“我剛剛被拖到這裏就暈了過去，不過我的羅盤有反應，是它叫醒了我。”
江秦風看他站住了腳，才松開扶著的手，眼睛發亮：“那是不是代表……”
“出口在附近！”二人異口同聲。
在江秦風的攛掇下，溫虞從懷裏摸出那個破破爛爛的羅盤，兩個人在空蕩的兔窩來回地游走，終於在裏面發現了一處奇怪的介質。
“就在這裏了。”溫虞讓開身體讓她過來。
“這裏？”
溫虞波動羅盤，那介質竟跟著他的動作泛起波瀾，江秦風能感到自己身體裏的禁制開始松動，靈力恢覆了一絲又驟然逝去，她小心翼翼側著身靠近。
背後，溫虞嘴角上揚，眼底逐漸溢出瘋狂的笑意，他的瞳孔放大，一步一步接近前面的少女。
蒼白的手覆上她單薄的脊背，猛地一推，眼前瞬間天旋地轉。
……
溫虞垂著眼睛，詫異地看著刺入心口的發釵，細碎的發絲在耳後飄散，身體慢慢軟倒。
“你……”他還沒說完，嘴角就冒出血跡。
江秦風順著他的力道蹲下，低頭說：“演技太拙劣了。”
溫虞掀開眼皮看她，咧開嘴角笑著，他不顧身上蔓延的鮮紅，爬起來壓向少女。
發釵進地越來越深，他的氣息也越來越弱，溫虞死死抓住她的衣袖，努力攀到她的耳邊，呢喃了一句，往後一倒就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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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秦風把人拖到墻角：“你這是？”
“說來話長，”溫虞抹了一把額發，靠近她的耳朵小聲道，“我接頭了新消息，待會兒有人在外面劫獄，咱們到時候趁亂逃走。”
“我……”很不巧，江秦風的話再次被打斷。
“來一個人。”牢房再次被打開，獄卒站在門口，影子在光的折射下像吃人的惡獸。
“別去，他們要找血包。”溫虞死死拽住江秦風的衣袖。
江秦風瞳孔一縮，突然意識到，他剛剛是失血過多的模樣。
“過來！”獄卒再一次喊道。
明顯他們已經變得更不耐煩，所有人都身體一顫，默契地後退一步。
前面瞬間留下因為腿傷動不了的江秦風，以及拉不走江秦風的溫虞。
江秦風：……
溫虞：……
“啊，只能提前了。”溫虞站在原地，痛苦地抱頭。
江秦風還沒反應過來，只見溫虞不知從哪裏抽出一把漂亮的佩劍，轉身就殺了堵在門口的獄卒。
起風了。呼嘯的氣流卷進牢房的天窗，帶來一絲腥甜。
接著外面傳來兵戈相接的聲音。
所有人腦袋轟鳴，個個眼珠通紅地望著牢房。
“走！”溫虞一把抓住江秦風，利索地把人背起來就跑。
躲在牢房裏的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發現他倆出去後並沒有返回，也跟著一窩蜂追了出來。
溫虞一邊跑，一邊斬斷其他的牢鎖，這所詔獄幾乎所有犯人都傾巢而出。
江秦風雙手緊握住身下青年結實的臂膀，勉強在顛簸中穩住自己的身形，臉上卻是神色不明。
等跑到了地方，溫虞才把江秦風放下來，他扶著膝蓋大聲喘氣：“這裏是……出去的地方，翻……翻過去就行。”
“不過，你的腿，”溫虞頓了頓，遲疑道，“我以前有幫人正過骨，但很多年沒弄了，你……需要我試試嗎？”
江秦風看看自己的腿，又看看他。
溫虞懂了，他信步上前，摸了摸腿部的骨肉，確定好位置後一卡，骨頭滑到了正確的地方。
江秦風甩了甩腿，然後在溫虞的攙扶下站起來：“神醫啊。”
她抓住溫虞的手臂，準備往墻那邊走，還沒過去就看見遠處一堆人沖了過來。
“他們在那兒！快過去！”
江秦風扭頭，把青年往後邊推。
溫虞看到追上來的人群，嘴角也抽了抽，他反過來拉住江秦風，把人往背後擋：“你們要幹什麽？”
為首的年輕人走過來：“兩位朋友，這邊是出去的方向嗎？”
溫虞看著他們不說話，他們好像也意識到自己來者不善，其中一個老者走出人群，在風中回應：“這位姑娘，這位公子，我們並沒有惡意。”
“這些日子大家在牢房裏吃些糠咽菜，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我們只想逃出這個鬼地方，還往兩位高擡貴手，放我們過去。”
其實眼前的爭論已經沒有意義了，他們在雙方對峙中赫然明確，這就是出口。
人群中好幾個都蠢蠢欲動。
“等等！”溫虞喝住了人，刀刃般的目光掃過：“你們要是過去了，不會把我們堵裏面吧？”
人群瞬間戛然無聲。
他們中間確實有人抱著這個想法，逃獄的主謀被抓顯然會吸引更大的註意，其他無關緊要的人自然會被遺忘。
不過沒想到，這個人敢直接點破大家的心思。
“你們可以先走。”站在最前面的年輕人表明了態度，風中裹挾了他失真的聲音。
溫虞神色不明，右手藏在身後朝江秦風示意。
江秦風……江秦風沒有動作，她歪著一頭雜毛，在風中淩亂，被吹的亂七八糟的發絲重重地打在臉上，發釵已然不見了蹤影。
此刻，她整個人像在狀況之外，甚至逆者風向去抓他的手，楞是用蠻勁兒把人拽到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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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虞怔楞地站在少女身後，在被空中飛舞的發絲狂抽臉蛋的同時，也明白過來。
“走。”溫虞上前推了她一把，把人提到墻角，三下五除二就跳到墻上。
“上來。”青年在呼嘯的風聲中朝少女伸手，陽光沿著他的肩胛骨斜切而下，在墻面拓出濃重的陰影。
江秦風被曬地半瞇著眼睛，她無視青年伸過來的手，退後助跑一小段，輕盈蹬腿就跳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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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就是這裏了。”青年好奇地戳弄，結界像果凍一樣融開。
“別動！”江秦風準備拽下他的手，還沒碰到，溫虞的頭就朝後倒去，緊跟著人事不省地被拖前方一個隱蔽的坑裏。
江秦風睜大了眼睛，跑上去撥開草叢，發現這裏已經變成一片結實的土胚。
人不在這裏。
江秦風繼續在旁邊走動，果然發現了一個狹小的洞口，她用手丈量不足半尺。
少女蹙眉摸出匕首往下刺，洞口不知哪裏被弄到，瞬間拓寬了不止十倍，於是攏了攏外衫彎腰下去。
進來後背部擋住了外面的陽光，她卻沒有急著照亮，裏面的空間非常寬敞，和外面洞口的狹小形成鮮明的對比，明顯居住在這裏的生物身形並不是很小，甚至可能比一個成年男人還要高大，剛才的洞口可能只是障眼法，一定還有別的入口。
她繼續往前走，發現裏面的空氣變得更加幹燥，有的地方還留著幹草，生活氣息還蠻重。
這洞穴四通八達，著實容易迷路，但剛剛這條路貌似走過。她瞇了瞇眼睛，咳了一聲，一個尖細的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開。
江秦風歪頭躲避，直接把匕首甩飛過去，那怪物瞬間發出嘶啞的吼聲，一道爪刃劈向少女喉間。
江秦風輕輕一側身就避開，她許久都不曾與人鬥法有點手癢，雖然目前多數法力被封住但並不礙事，於是起了心思決定多留這兔妖一會兒和她纏鬥。
怪物終於忍不住現出身形，江秦風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只兔子。
此刻，兔子像炮彈一樣撞過來，試圖以自己龐大的體型把眼前人類撞飛、撞死，紅彤彤的眼珠子在黑暗中就像兩個大燈籠。
江秦風看見卻不躲，她右手緊緊抓握住指節，一次又一次砸到敦實的兔子身上，拳拳到肉，給兔子打地渾身酸痛。
這什麽怪物？兔妖心裏湧現出疑惑。
“要加大力度了噢。”少女好心提醒。
緊跟著就是一個厚實的拳頭朝它砸過去，兔妖只來及看見她繃緊的手臂肌肉，再反應過來整個身體就被掄飛到墻上。
墻上被砸出凹陷，不過也沒塌，兔妖鼻腔呋呋地噴氣，吃恨地嚙動牙齒，不再以身搏鬥，開始動用法術攻擊。
它的喉嚨裏發出沈悶的低吼，尖銳的門牙不住地聳動，接著毛發倒豎，爪子迅速凝聚出冰魄。
眼見著三道尖銳的爪印就要落到身上，江秦風迎面而上，成形的冰魄寒爪一下就被破開，打的兔妖吃痛地磨動牙齒。
完全碾壓。
“那個人在哪裏？”江秦風收住拳頭，居高臨下看著落敗的兔妖。
兔子瑟縮地蜷住身體，爪子顫顫巍巍地往角落指，江秦風探過頭瞄，果然發現了昏迷不醒的青年。
“至於你……”少女轉過頭來，如炬的目光鋒利地刮過兔妖肉乎乎的身體，仿佛在丈量對方剩餘的價值。
“唔——”角落裏青年突然發出模糊的氣音，看樣子像是醒了。
江秦風把兔子劈暈，走過去扶人：“怎麽樣，還好嗎？”
溫虞把身體放軟，腦袋倚在對方肩膀，睜開雙眼迷茫地問：“發生了什麽？”
少女一把攬住他的腰，有力的手臂支撐起青年全部的重量：“你被這兔妖拐到窩裏來了，能走路嗎？”
“還行。”溫虞穩住肢體，看向對方，“我剛剛被拖到這裏就暈了過去，不過我的羅盤有反應，是它叫醒了我。”
江秦風看他站住了腳，才松開扶著的手，眼睛發亮：“那是不是代表……”
“出口在附近！”二人異口同聲。
在江秦風的攛掇下，溫虞從懷裏摸出那個破破爛爛的羅盤，兩個人在空蕩的兔窩來回地游走，終於在裏面發現了一處奇怪的介質。
“就在這裏了。”溫虞讓開身體讓她過來。
“這裏？”
溫虞波動羅盤，那介質竟跟著他的動作泛起波瀾，江秦風能感到自己身體裏的禁制開始松動，靈力恢覆了一絲又驟然逝去，她小心翼翼側著身靠近。
背後，溫虞嘴角上揚，眼底逐漸溢出瘋狂的笑意，他的瞳孔放大，一步一步接近前面的少女。
蒼白的手覆上她單薄的脊背，猛地一推，眼前瞬間天旋地轉。
……
溫虞垂著眼睛，詫異地看著刺入心口的發釵，細碎的發絲在耳後飄散，身體慢慢軟倒。
“你……”他還沒說完，嘴角就冒出血跡。
江秦風順著他的力道蹲下，低頭說：“演技太拙劣了。”
溫虞掀開眼皮看她，咧開嘴角笑著，他不顧身上蔓延的鮮紅，爬起來壓向少女。
發釵進地越來越深，他的氣息也越來越弱，溫虞死死抓住她的衣袖，努力攀到她的耳邊，呢喃了一句，往後一倒就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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