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第一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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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第一次見面
陳政生從住院部出來的時候, 看見前面人的背影很熟悉，思考幾秒就快步上前幾步。
“沈青梨。”
沈青梨正生著悶氣想著要怎麽打車回去，聽到有人叫自己, 下意識以為姜懷謹跟上來, 但很快就覺得不是了，哪有那麽快, 轉身一看果然不是。
來人不是想見的人, 難免有些失落, 但她沒有表現出來，調整了一下情緒正常打招呼：“好巧，你來醫院做什麽？”
“我父母有個老朋友生病住院, 讓我過來探望一下。”陳政生沒錯過她剛才面上那一瞬的失落，不過忍著沒問：“你呢，身體不舒服嗎？”
沈青梨搖頭：“沒有，那你是剛來？”
“不是，已經探望完了。”
天上開始飄著小雨, 淅淅瀝瀝地，空氣中飄著一點冷風, 他們都沒帶傘，只好先往前走一點站在一處頭上有屋檐的地方,
陳政生手臂處搭著一件外套，看了一下她身上的穿著，看見她裙子上的汙漬，把手上的外套披在她肩上：“下雨了還挺冷的，女孩子容易著涼。”
“不用了，我覺得還可以，謝謝。”沈青梨把外套拿下來還給他, 陳政生沒接，有些無奈地笑：“披著吧，我有些話想和你說，說完再還給我也行，不然我們站在一起，你身上的衣服都有汙漬被打濕了，我還不貢獻出我的外套，多少有點不夠紳士了。”
他這麽說了，沈青梨也沒再執意還給他，但也沒往身上披，只拿在手上，笑著謝他：“那就多謝陳總了。”
“不用謝。”
陳政生低眼看著面前的女人，女人明艷嬌俏，笑起來時眉眼自帶風情，正到他的肩膀，他叫了她的名字，她嗯了一聲笑問：“怎麽了，陳總要和我談生意嗎？”
“不如說是合作。”
“嗯？”
陳政生面色柔和地看著她：“沈青梨，我家族喜歡聯姻，在婚事上我的選擇權不太多，但在聯姻對象還沒確定下來之前，我有一次自己完全的自主選擇權。”
“我想和你聯姻。”
“這對你來說可能有點唐突，你可以好好想一想，我不勉強，我們只是談合作，合作不成也沒關系。”
確實有點唐突，不過她也能理解，對於他這種家庭，聯姻是必然的，找熟識的人肯定相對好一點。
沈青梨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外套，開口：“陳政生，我對感情的態度是相互喜歡，不喜歡把感情建立在利益之上，也不喜歡沒有感情的婚姻，雖然很同情你要聯姻，但我們不合適，而且，我有男朋友了。”
她把他的外套遞過去，等他接過才笑道：“以後就是你要多多相親了。”
拒絕是意料之中的事，但她有男朋友了卻是意料之外的事，陳政生收了外套，無奈笑：“希望我也能早日擺脫相親，上次見你好像還不知道你有對象了，相親成功了嗎？”
沈青梨搖頭：“不是，最近在一起的。”
陳政生點了下頭，看了一下還在飄雨的天氣：“現在不早了，你男朋友來接你嗎？”
“嗯，你有事的話先走吧，我再等一會兒。”
姜懷謹從病房出來的時候，徐婉瑩正一臉土色的從洗手間出來，看見他的時候楞了一下，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到這裏的，有沒有聽見她們說的話，但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沒有的。
“姜醫生。”
姜懷謹聽見聲音，往前走的步子停住了，手機還沒熄屏，上面是和沈青梨的聊天框，他告訴她自己忙完了，準備回去。
他轉頭面色平靜地看著她：“徐醫生，有事嗎？”
“沒什麽事，我就是想說我剛才拿咖啡時沒拿穩，不小心撞到了你女朋友，我道歉了，但她好像對我有點不滿，我不知道怎麽辦，所以想麻煩你和你女朋友再表達一下我的歉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許婉瑩面色糾結地開口，看著他的眼神楚楚動人。
姜懷謹聽見撞到沈青梨這幾個字的時候就皺起了眉頭：“徐醫生的咖啡是剛做好的嗎？”
徐婉瑩沒想到他註意到的是這個：“不是，外賣送過來的，拿到手上已經不怎麽燙了。”
“希望徐醫生下次註意，一般正常人被撞到灑了咖啡，心有不滿都是正常的，而且這件事裏我女朋友是受害者，徐醫生說話的時候不要本末倒置。”
姜懷謹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沒看見人，桌上的包也不見了，他拿了車鑰匙把門關上，等電梯的時候給她打電話。
電話沒人接，他一路坐電梯下去，出到醫院大門的時候，手裏的電話還是沒人接。
再次打過去的時候，他擡頭看見了不遠處的兩人。
她手上拿著一件西裝外套，遞給對面的男人，男人轉身往外走的時候，姜懷謹認出了他，是她上次去相親，對面坐著的男人。
男人背影走出去的時候，姜懷謹手上的電話也被接通了，但對面沒人說話。
車上，兩人一路無話，直到開到一處紅綠燈前，沈青梨才開口：“這裏不用轉彎。”
轉彎的話是回沈家，不轉彎就是回小區。
姜懷謹嗯了一身，把車上的暖氣開得更足了一些。
沈青梨本來心情一般，結果他見到自己，什麽話都沒有，拉著她的手就上了車，到了車上也不說話，心情直接差到極點，於是兩人就心照不宣地開始了冷戰。
她去探班，被他的追求者潑了一身咖啡，結果男朋友像瞎了一樣，什麽都看不見，二話不說就是回家。
車剛停下，沈青梨直接就下車了，也不等他，電梯裏她也離他遠遠的，半個字也不想說。
出了電梯，她直接往自己家門走，要按指紋的時候，手腕別人拉住，幾步就被他帶進了他家。
沈青梨站在玄關低著頭不說話，不一會兒就感覺頭頂上傳來男人無奈的嘆氣聲，隨後她腰身一緊，整個人被抱上玄關櫃上。
沈青梨不解，郁悶地揪開他衣領一顆扣子：“你做什麽？”
“走這麽快腳不疼嗎？”姜懷謹低頭把她的高跟鞋脫下來，腳背處紅了一小片，有一處還脫皮了。
他不說，她都不知道。
沈青梨脫去了高跟鞋的束縛才感覺到腳背處傳來的疼痛，剛才一時生氣就忘了叫上踩的是高跟鞋了，這會兒真疼。
姜懷謹拿了藥箱，把她抱到沙發上坐著，給她消毒上藥。
“姜懷謹。”沈青梨又揪開他一顆扣子，有點不滿：“你有沒有發現我身上多了什麽顏色？”
他放好手上的藥，依舊半蹲著，聽見她的話，先是看她的臉，沒看出妝花了，見她小心提著一點裙子，道：“裙子上染了咖啡色。”
“你剛看見的？”沈青梨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什麽原因你知道嗎？”
“不是。”姜懷謹拉過她的左手，開始上藥：“知道原因，撞到你的人是同科室的徐醫生，她和我說，她把咖啡潑到你身上了。”
他撫了一下她手背：“疼嗎？”
她的手背還有點紅腫，沈青梨拿了個抱枕放懷裏，不滿意他的答案：“所以呢，那個徐醫生說了，你是知道了，所以是現在才看見對嗎？”
“不是，拉你手的時候看見的。”
姜懷謹給她的手背上完藥，手放在她裙子的汙漬處問：“腿部有沒有燙傷？”
“沒有，只是淺淺潑到了裙子外面。”沈青梨指尖點了點他的手心：“但也很不舒服。”
姜懷謹半跪著地上，手拉住了她的右手，看著她不太高興的眼t睛：“沈青梨，為什麽生氣？”
她捏他的手，不承認：“誰說我生氣了？”
姜懷謹註視著她的眼睛：“不單單是因為咖啡的事情。”
“嗯。”她玩著他的手指：“姜懷謹，我有話要問你。”
“這次談話關系著我們之間的發展走向，你想好了實話再開口。”她放開了他的手，轉而撐在抱枕上。
她坐著，他半蹲著。
姜懷謹維持著原有的姿勢：“嗯，你問。”
沈青梨看著他雲淡風輕的樣子，想了一下要先問哪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你之前放了我的鴿子去參加了那個徐醫生的生日聚會，你說送了她一條項鏈，當時你和我算是處在暧昧期，而且你知道我在追你，但你還是鴿了我，還送了暧昧禮物，為什麽？”
“當時手術結束，徐醫生來問我，我以為是手術問題，隨口嗯了一身，後來知道是生日聚會，推脫不了去吃了一頓飯，手鏈是另一個同事送的，我送的是那個同事買好的酒。”他不管是送一條手鏈還是半條手鏈，都說不清。
“第二個問題，如果你的同事沒有酒怎麽辦，你打算送什麽？”
“送酒，飯店附近有一家酒莊。”
“第三個問題，當時你知道我在追你，但你當時沒有當場解釋，而是繼續讓我誤會。”沈青梨坐得有點累，往後靠在沙發上，繼續問：“我們初次見面，我認錯你職業，草率開始追求是我的問題，但你問題也很大。”
“姜懷謹，你在和我玩欲擒故縱的把戲。”欲擒故縱這幾個字眼她著力加重了語氣：“如果我當時是真的喜歡你，而不是抱著想當你金主，想/嫖/你的想法，你就是在玩弄我的感情。”
姜懷謹一只手隨意放在沙發上，另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腕順勢把她往自己懷裏拉，力度正好，兩人的唇間只差一指便貼近了。
沈青梨沒有防備，心還在跳，就聽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像是在笑她後面說的金主之類的話。
她的耳朵有點癢，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指也微微蜷縮了一下。
“沈青梨，誰說那時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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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政生從住院部出來的時候, 看見前面人的背影很熟悉，思考幾秒就快步上前幾步。
“沈青梨。”
沈青梨正生著悶氣想著要怎麽打車回去，聽到有人叫自己, 下意識以為姜懷謹跟上來, 但很快就覺得不是了，哪有那麽快, 轉身一看果然不是。
來人不是想見的人, 難免有些失落, 但她沒有表現出來，調整了一下情緒正常打招呼：“好巧，你來醫院做什麽？”
“我父母有個老朋友生病住院, 讓我過來探望一下。”陳政生沒錯過她剛才面上那一瞬的失落，不過忍著沒問：“你呢，身體不舒服嗎？”
沈青梨搖頭：“沒有，那你是剛來？”
“不是，已經探望完了。”
天上開始飄著小雨, 淅淅瀝瀝地，空氣中飄著一點冷風, 他們都沒帶傘，只好先往前走一點站在一處頭上有屋檐的地方,
陳政生手臂處搭著一件外套，看了一下她身上的穿著，看見她裙子上的汙漬，把手上的外套披在她肩上：“下雨了還挺冷的，女孩子容易著涼。”
“不用了，我覺得還可以，謝謝。”沈青梨把外套拿下來還給他, 陳政生沒接，有些無奈地笑：“披著吧，我有些話想和你說，說完再還給我也行，不然我們站在一起，你身上的衣服都有汙漬被打濕了，我還不貢獻出我的外套，多少有點不夠紳士了。”
他這麽說了，沈青梨也沒再執意還給他，但也沒往身上披，只拿在手上，笑著謝他：“那就多謝陳總了。”
“不用謝。”
陳政生低眼看著面前的女人，女人明艷嬌俏，笑起來時眉眼自帶風情，正到他的肩膀，他叫了她的名字，她嗯了一聲笑問：“怎麽了，陳總要和我談生意嗎？”
“不如說是合作。”
“嗯？”
陳政生面色柔和地看著她：“沈青梨，我家族喜歡聯姻，在婚事上我的選擇權不太多，但在聯姻對象還沒確定下來之前，我有一次自己完全的自主選擇權。”
“我想和你聯姻。”
“這對你來說可能有點唐突，你可以好好想一想，我不勉強，我們只是談合作，合作不成也沒關系。”
確實有點唐突，不過她也能理解，對於他這種家庭，聯姻是必然的，找熟識的人肯定相對好一點。
沈青梨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外套，開口：“陳政生，我對感情的態度是相互喜歡，不喜歡把感情建立在利益之上，也不喜歡沒有感情的婚姻，雖然很同情你要聯姻，但我們不合適，而且，我有男朋友了。”
她把他的外套遞過去，等他接過才笑道：“以後就是你要多多相親了。”
拒絕是意料之中的事，但她有男朋友了卻是意料之外的事，陳政生收了外套，無奈笑：“希望我也能早日擺脫相親，上次見你好像還不知道你有對象了，相親成功了嗎？”
沈青梨搖頭：“不是，最近在一起的。”
陳政生點了下頭，看了一下還在飄雨的天氣：“現在不早了，你男朋友來接你嗎？”
“嗯，你有事的話先走吧，我再等一會兒。”
姜懷謹從病房出來的時候，徐婉瑩正一臉土色的從洗手間出來，看見他的時候楞了一下，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到這裏的，有沒有聽見她們說的話，但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沒有的。
“姜醫生。”
姜懷謹聽見聲音，往前走的步子停住了，手機還沒熄屏，上面是和沈青梨的聊天框，他告訴她自己忙完了，準備回去。
他轉頭面色平靜地看著她：“徐醫生，有事嗎？”
“沒什麽事，我就是想說我剛才拿咖啡時沒拿穩，不小心撞到了你女朋友，我道歉了，但她好像對我有點不滿，我不知道怎麽辦，所以想麻煩你和你女朋友再表達一下我的歉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許婉瑩面色糾結地開口，看著他的眼神楚楚動人。
姜懷謹聽見撞到沈青梨這幾個字的時候就皺起了眉頭：“徐醫生的咖啡是剛做好的嗎？”
徐婉瑩沒想到他註意到的是這個：“不是，外賣送過來的，拿到手上已經不怎麽燙了。”
“希望徐醫生下次註意，一般正常人被撞到灑了咖啡，心有不滿都是正常的，而且這件事裏我女朋友是受害者，徐醫生說話的時候不要本末倒置。”
姜懷謹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沒看見人，桌上的包也不見了，他拿了車鑰匙把門關上，等電梯的時候給她打電話。
電話沒人接，他一路坐電梯下去，出到醫院大門的時候，手裏的電話還是沒人接。
再次打過去的時候，他擡頭看見了不遠處的兩人。
她手上拿著一件西裝外套，遞給對面的男人，男人轉身往外走的時候，姜懷謹認出了他，是她上次去相親，對面坐著的男人。
男人背影走出去的時候，姜懷謹手上的電話也被接通了，但對面沒人說話。
車上，兩人一路無話，直到開到一處紅綠燈前，沈青梨才開口：“這裏不用轉彎。”
轉彎的話是回沈家，不轉彎就是回小區。
姜懷謹嗯了一身，把車上的暖氣開得更足了一些。
沈青梨本來心情一般，結果他見到自己，什麽話都沒有，拉著她的手就上了車，到了車上也不說話，心情直接差到極點，於是兩人就心照不宣地開始了冷戰。
她去探班，被他的追求者潑了一身咖啡，結果男朋友像瞎了一樣，什麽都看不見，二話不說就是回家。
車剛停下，沈青梨直接就下車了，也不等他，電梯裏她也離他遠遠的，半個字也不想說。
出了電梯，她直接往自己家門走，要按指紋的時候，手腕別人拉住，幾步就被他帶進了他家。
沈青梨站在玄關低著頭不說話，不一會兒就感覺頭頂上傳來男人無奈的嘆氣聲，隨後她腰身一緊，整個人被抱上玄關櫃上。
沈青梨不解，郁悶地揪開他衣領一顆扣子：“你做什麽？”
“走這麽快腳不疼嗎？”姜懷謹低頭把她的高跟鞋脫下來，腳背處紅了一小片，有一處還脫皮了。
他不說，她都不知道。
沈青梨脫去了高跟鞋的束縛才感覺到腳背處傳來的疼痛，剛才一時生氣就忘了叫上踩的是高跟鞋了，這會兒真疼。
姜懷謹拿了藥箱，把她抱到沙發上坐著，給她消毒上藥。
“姜懷謹。”沈青梨又揪開他一顆扣子，有點不滿：“你有沒有發現我身上多了什麽顏色？”
他放好手上的藥，依舊半蹲著，聽見她的話，先是看她的臉，沒看出妝花了，見她小心提著一點裙子，道：“裙子上染了咖啡色。”
“你剛看見的？”沈青梨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什麽原因你知道嗎？”
“不是。”姜懷謹拉過她的左手，開始上藥：“知道原因，撞到你的人是同科室的徐醫生，她和我說，她把咖啡潑到你身上了。”
他撫了一下她手背：“疼嗎？”
她的手背還有點紅腫，沈青梨拿了個抱枕放懷裏，不滿意他的答案：“所以呢，那個徐醫生說了，你是知道了，所以是現在才看見對嗎？”
“不是，拉你手的時候看見的。”
姜懷謹給她的手背上完藥，手放在她裙子的汙漬處問：“腿部有沒有燙傷？”
“沒有，只是淺淺潑到了裙子外面。”沈青梨指尖點了點他的手心：“但也很不舒服。”
姜懷謹半跪著地上，手拉住了她的右手，看著她不太高興的眼t睛：“沈青梨，為什麽生氣？”
她捏他的手，不承認：“誰說我生氣了？”
姜懷謹註視著她的眼睛：“不單單是因為咖啡的事情。”
“嗯。”她玩著他的手指：“姜懷謹，我有話要問你。”
“這次談話關系著我們之間的發展走向，你想好了實話再開口。”她放開了他的手，轉而撐在抱枕上。
她坐著，他半蹲著。
姜懷謹維持著原有的姿勢：“嗯，你問。”
沈青梨看著他雲淡風輕的樣子，想了一下要先問哪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你之前放了我的鴿子去參加了那個徐醫生的生日聚會，你說送了她一條項鏈，當時你和我算是處在暧昧期，而且你知道我在追你，但你還是鴿了我，還送了暧昧禮物，為什麽？”
“當時手術結束，徐醫生來問我，我以為是手術問題，隨口嗯了一身，後來知道是生日聚會，推脫不了去吃了一頓飯，手鏈是另一個同事送的，我送的是那個同事買好的酒。”他不管是送一條手鏈還是半條手鏈，都說不清。
“第二個問題，如果你的同事沒有酒怎麽辦，你打算送什麽？”
“送酒，飯店附近有一家酒莊。”
“第三個問題，當時你知道我在追你，但你當時沒有當場解釋，而是繼續讓我誤會。”沈青梨坐得有點累，往後靠在沙發上，繼續問：“我們初次見面，我認錯你職業，草率開始追求是我的問題，但你問題也很大。”
“姜懷謹，你在和我玩欲擒故縱的把戲。”欲擒故縱這幾個字眼她著力加重了語氣：“如果我當時是真的喜歡你，而不是抱著想當你金主，想/嫖/你的想法，你就是在玩弄我的感情。”
姜懷謹一只手隨意放在沙發上，另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腕順勢把她往自己懷裏拉，力度正好，兩人的唇間只差一指便貼近了。
沈青梨沒有防備，心還在跳，就聽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像是在笑她後面說的金主之類的話。
她的耳朵有點癢，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指也微微蜷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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