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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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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賽馬

馬術教練跟陳盞介紹這馬的名字叫赤兔,之前在清港馬術比賽中拿過第一,曾替這裏的老板也就是韓琛贏回了幾千萬的獎金。

清港馬賽會的賭馬傳統一直都在,這個陳盞是有所耳聞的。

周京聿就是這個時候過來的,臉上神情有點冷淡,還散發著淡淡的死感,看來剛剛清心寡欲的工作做的很郁悶。

手裏拎了個頭盔過來扣在她頭上給她系好,他倒是什麽也不戴。

陳盞瞥了眼另一邊興致勃勃的一群高門子弟,都在押註一會誰的馬會跑第一,小聲對周京聿說道:“我不會騎馬。”

周京聿捏了捏她後頸,“有我來教你,怕什麽。”

陳盞疑惑嗯了聲,“你不跟他們一起玩兒嗎?”

她可是聽到蔣嶼山直接大手一揮直接押了大幾十萬在周京聿頭上,估計等著他二哥一會給他大賺一筆。

周京聿淡淡道:“沒興趣。”

陳盞繼續疑惑:“那你對什麽感興趣?”

周京聿沒讓馬術教練過來幫忙,自己調整了馬鞍,乜她一眼,意味不明的哂笑了聲,慢悠悠吐字道:“你說呢陳小姐?”

陳盞嘖了聲,偷偷趁人不註意捏了把他大腿,“你能不能正經點。”

周京聿就差沒把就只對某人感興趣掛臉上了,好不容易就休這麽兩天假,本來想帶著老婆悠閑度個假,結果第二天一群小鬼頭就找上門來了,還賽馬呢,能陪他們過來消遣已經是給面子了。

蔣嶼山見周京聿在這邊牽著一匹純血賽馬磨磨唧唧的教陳盞騎馬要領,總算是忍不住過來:“二哥,賽馬就等你了,我可是在你身上下註,連我自己都沒買一分錢,就等著給我贏錢呢,你讓馬術教練來教陳盞,實在不放心讓謝淮謙過來也行,他技術也也不錯。”

謝淮謙躲得遠遠的,這沒眼力勁兒怪,自己去找死,提他幹什麽。

周京聿這會剛扶著陳盞上馬,聞言連個眼皮子都懶得給他,細心給陳盞穿好腳蹬。

蔣嶼山被忽視了個徹底,又喊了聲:“二哥?二哥?”

周京聿側首總算是撩起眼皮施舍給了他一個眼神,“叫魂兒呢?”

蔣嶼山噎了下,可不敢說叫你。

揚了揚下巴,朝正跟周鶴眠搶馬的周今棠他倆示意,“二哥,走啊賽馬啊。”

然後朝陳盞說道:“二嫂,不介意把二哥借我們一會吧?”

這人就是嘴好使,已經跟周今棠一起喊上嫂子了。

其實陳盞也覺得讓周京聿和赤兔來教她挺大材小用的,看那群人樣子就等著周京聿過去,不想掃了眾人的興,剛要點頭說不介意,反正她還沒見過他起碼得樣子。

想想,應該也很帥。

沒想到周京聿卻先她一步說道:“介意。”

蔣嶼山瞪大眼睛,“不是吧二哥。”

周京聿繼續死人臉說道:“你沒老婆嗎?”

蔣嶼山楞了楞,下意識說道:“有啊。”

說完還指了指已經上馬的韓知黎,看一眼,再看一眼,他老婆上馬的背影還挺英姿颯爽怎麽回事?

“那你不去找你老婆,來騷擾我幹什麽?”周京聿終於掩飾不住自己的嫌棄。

嗯,從他們早上過來,他就很嫌棄。

蔣嶼山:“……”

周京聿又涼颼颼開口:“他們沒老婆不懂就算了,你也不懂?”

就差沒把你趕緊滾,別來打擾我跟我老婆這幾個字寫臉上。

蔣嶼山這回可算是看懂了,看了看周京聿,又看了看馬背上的陳盞,再看看自家老婆。

嗯……

好像有點道理。

他怎麽忘了二哥剛剛好不容易把人追回來,他們這群電燈泡的瓦數屬實是……

蔣嶼山失魂落魄的回去了,不知情的還以為周京聿對他進行了慘絕人寰的攻擊,其他人心想還是算了算了,二哥不好惹。

陳盞俯下身問:“你不去真的不會掃興嗎?”

周京聿拍她小腿,讓她坐好,“陳小姐想的周到,你怎麽就不為我想想呢。”

陳盞哪裏能聽不出他語氣裏的幽怨,“周先生,我這是為你身體的長遠健康著想。”

別總想著把她扛回床上。

周京聿輕呵了聲,鬼話。

“其實我覺得騎馬挺好玩,不過我也想看你騎,車上的時候聽今棠說了,你大學在國外參加過馬術會?”

他淡淡嗯了聲。

默了會,聽出了陳盞話裏意思,“想看我騎馬?”

陳盞誠實點頭,“想啊。”

“回家給你看照片。”

“你人都在這兒了,我看什麽照片啊。”

周京聿哼笑一聲,直接抓著馬鞍翻身上馬,騎坐在了陳盞身後。

雙臂攏著她牽著韁繩,夾著馬腹,馬立馬接收到指令慢慢踱步往前走。

陳盞誒了聲,周京聿貼在她後背,“準備壓我多少,剛剛蔣嶼山可是壓了我大幾十萬。”

她立馬明白他意思了,“把我全部身家壓給你行不行?”

周京聿顯然看不起那點小錢,散漫的腔調依舊說著不正經的話:“不要錢,晚上換你騎我身上就成。”

*

周鶴冕那群小鬼見周京聿過來了,興奮的吹了吹口哨,周今棠:“不是吧二哥,說好不來呢,我都實力打算碾壓他們了。”

其中一個公子哥兒壓笑說道:“大小姐,咱們要低調。”

周今棠傲嬌的仰著臉:“要你管,再過兩年這島就是我的聘禮,還有二哥我今天一定要贏你。”

陳盞被周京聿先抱下馬在旁邊看戲,她這個小菜雞顯然是不配參加這樣的激烈的比賽。

周京聿嫌熱,網格收腰的燕尾服被他脫下,扔給了陳盞抱著,袖口腕至手肘,露出線條分明小臂的銀色腕表。

坐在純黑色的純血馬背上,人與馬形成鮮明色調對比,隨著馬術教練的一個手勢,宛如一幅移動的黑白大片,他的控制欲在此刻展露無遺,骨感修長的手指穩健地握著韁繩,力度精準沒有絲毫的動作。

他抿著唇,下顎線緊繃,純血馬在他的指令下像一道閃電飛馳出去,眼神間是冷淡的壓迫感,卻又在疾馳下多了一絲少年時才有的野性張揚。

陳盞眼裏閃過一瞬驚艷,沒忍住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將這一段錄了下來。

周京聿這人好像樣樣都很出色,無論是之前在國外留學看球賽馬,在榕投集團工作,又憑手段調回京後進入政界,亦或者是今天在馬場這次小比賽,每次轉變都能讓她看到另一個優秀又不同的周先生。

陳盞想,出國這幾年,她無論是在學業還是在工作上都樣樣要爭取做到拔尖出色,這其中除了她對自己的鞭策之外,很難說不是因為受到了周京聿的影響。

站到這個男人身側,想要擁有自己的名字,而不是成為他的附屬品,她也必須要有一個強大的自己,這是陳盞很早之前就明白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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