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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哄貓大法 乖,要洗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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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哄貓大法 乖,要洗幹凈

夏時澤牽著樓雙的手腕把他往屋裏帶, 笑意盈盈卻不及眼底,“哥哥,你把貢阿圖安排到哪了?”

“在城中的客棧, 他可幫了你大忙, 怎麽著都得照顧一下吧。”樓雙笑著摸摸夏時澤的頭。

聽到這句話, 夏時澤才略微泛出些真心實意的笑容來, “我就知道哥哥最在意我。”

他低眼微笑,手指輕快地掃過樓雙的腰帶, 將其輕輕拽下。

沾了別人熏香的衣裳, 絕對不能要了。

明天就偷偷藏起來,再給哥哥換上我選的衣裳, 他擡手將樓雙衣襟拽開,順著雙臂脫下,扔到一邊,這才把自己埋在樓雙頸窩處, 深深吸了一口。

現在是完完全全哥哥味道了。

可惡的貢阿圖,還有更可惡的杜文心, 這世界上有那麽多人,隨便找一個不就好了,為什麽偏偏要看上他的哥哥。

好在哥哥對那些人毫無興趣,夏時澤推著樓雙的腰, 將他壓在榻上, 自己兩_腿分開,虛虛坐在樓雙大腿上。

“這是怎麽了?”樓雙雖然疑惑,但未推開夏時澤,任由他毫無章法地吻著。

這哪是吻,簡直就是小貓舔毛, 劈頭蓋臉一頓,簡直招架不來。

樓雙叫他鬧的哭笑不得,把人的臉捧起來捏了捏,手感極其好,一時根本舍不得放開,“到底是怎麽回事?”

夏時澤乖乖把臉放在樓雙手心裏蹭了蹭,“我怕有一日,哥哥不要我了。”

“胡說,我就是不要命了都不會不要你。”

“嗯。”夏時澤軟軟應了一聲,低頭輕吻樓雙手心。

濕漉漉,有一種輕軟綿密的感覺。

樓雙眼神一暗,俯身將夏時澤壓過去,就勢分開他的雙_腿。

伸向了某處,又輕問,“你怎麽會無緣無故這麽想?”

夏時澤臉已經紅成了一片,依舊一個勁兒地搖頭,“誰讓哥哥出去了這麽久……唔……”

“還不說實話。”樓雙低頭刮刮他的鼻頭,“你別忘了我是內衛指揮使,逼供我可擅長。”

夏時澤喘了口粗氣,在樓雙耳邊輕飄飄地說,“那哥哥不如給我上些手段,看看我交不交代……”

樓雙心裏一頓,這孩子是哪裏學來的這些,還會說這種話了?

但臉頰也漸漸泛上飛紅,這時候怎麽都不能落了氣勢,他握住夏時澤的雙手壓到頭頂,欺身吻上他的唇,“那就試試。”

很快小貓就哭叫連連,手抓住帷幔身子向後仰去,“怎麽每次都不一樣……哥哥欺負人。”

“不行了……”小貓不久就繳械投降,但依舊不服氣,歪著嘴嘟嘟囔囔的,“就是那個杜文心害的。”

“他怎麽你了?”樓雙不解,把人抱起來整理頭發。

他發絲散亂,嘴唇紅潤,臉頰泛紅,整個軟塌塌地倚在樓雙懷裏,“他給你寫情書,我都看見了,很長。”

又急忙去抓樓雙的手,“哥哥可不要信他的花言巧語,這些讀書人最會騙人,話本裏都這麽說。”

樓雙笑得前仰後合,“好孩子,我說你好端端的,吃哪門子的飛醋呢,那不是什麽情書,只是篇長賦罷了。”

“真的?我不信,那他為什麽一直誇你好看。”

“為了拍我馬屁。”

夏時澤又掰著手問,“那他為什麽還寫與你初遇的時候,難道不是追憶往昔。”

樓雙就沒仔細看下去,隨口答道,“那只是為了與我拉近關系罷了。”

夏時澤不問了,扁扁地滾到一邊,又被樓雙滾回來,“好了,不生氣,我帶你洗一下。”

“感覺怎麽樣?”樓雙抱著夏時澤去了臥房的側室,這裏常年留有溫水。

兩人肌膚相親,合穿一件衣裳,衣裳虛虛披在樓雙肩上,又蓋在夏時澤背後。

懷裏的人閉著眼,偷偷歪頭瞄樓雙一眼,然後壞心眼地捏他的耳垂玩。

夏時澤戳戳耳垂,又戳戳耳垂上的小痣。

哥哥耳垂上的痣長得都漂亮,小小圓圓的。

揉了一會兒,見樓雙沒有反應,壞心眼小貓馬上伸出舌頭,像是品嘗一塊糖似的,輕輕舔上去。

樓雙也沒註意夏時澤趴在他的肩膀上搞鬼,還在一門心思幫小貓洗澡。

“乖,別動,要洗幹凈,不然容易生病。”

夏時澤一癟嘴,我長這麽大,除了受傷發燒,還沒得過病呢,他放過樓雙泛紅的耳垂,開始把目標下移,轉向胸膛,但在他想動手之前,就被樓雙捏住了手腕,“好了,回去睡吧。”

就這樣,一只炸毛生氣的小貓,輕易就被哄好了。

小貓要的很簡單,只想你看見他,愛他,心中沒有第二個人,如果做不到,小貓就要上躥下跳,抱著你又親又啃,直到你屈服。

*

樓雙與夏時澤在朝中炙手可熱,要說心裏最難受的人是誰,恐怕不是張玉濤,而是梁權。

他甚至已經有幾晚睡不著覺,坐在書房夜夜磨刀。

門客下人聽了都十分害怕,避之不及,侯爺徹底瘋了,哪天說不定就隨便抓著個人,當西瓜給劈了。

梁權借著月色,低眼看向手中吹毛斷發的長刀,突然開始懷念起自己逝去的義子來,當年派他草率刺殺,確實是一步昏棋。

若現在夏時澤還活著,他再精細計劃一下,要樓雙的命,恐怕也不是問題,可惜當年如此草率計劃,想把他這個燙手山芋甩出去。

畢竟透露出風聲讓皇帝察覺,恐怕就是滿門抄斬了。

也無妨,就算夏時澤死了,自己身邊也並非無人可用。

過了半月,京城儼然已經入暑,酷熱難耐,皇帝去了夏宮納涼,樓雙並未隨禦駕前往,而是選擇在家陪夏時澤。

衛國侯府已經批下來了,浩浩蕩蕩占地廣闊,遠比他這小院子舒服多了,但夏時澤就不去,依舊跟樓雙住著。

“你該去看看,你現在是侯爺了,喬遷新居豈有不露面的道理。”

“我不去,除非哥哥陪我。”夏時澤手環抱在胸前,頭一歪就開始撒嬌。

樓雙真的把他的性子給養出來了,源源不斷的愛意就如同流水一樣湧向他,生生把他恃寵生嬌的本性沖出來了。

“好,你先去吧,我隨後就到。”

夏時澤圍著樓雙轉了一圈,“真的?不許騙我。”

“不騙你,快去吧,我隨後就到。”樓雙把澆花的噴壺放下,對他說。

夏時澤這才磨磨蹭蹭離開座位,臨行前還給了他一個吻。

樓雙澆完花,回房換了件正式點的衣裳,在鏡子前一照,覺得缺了些什麽,又配了把寶劍在腰間,才騎馬出門。

這條路說實話真的很不太平,樓雙都記不清在附近遇到多少次刺殺,突然感覺很不吉利,幹脆勒馬繞行。

就這樣,梁權第一次的計劃落了空。

到了衛國侯府,門前同樣熙熙攘攘門庭若市,樓雙把馬一栓,反正侯府地方大,圍著轉了一圈,找了個沒人的僻靜地方,翻墻而入。

夏時澤在門口左等右等,也不見哥哥的人影,又被賓客吵得心煩,幹脆到院子裏自己靜坐一會兒。

喝了口桌上的茶。

好難喝,為何這麽苦。

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夏時澤看向門口,繼續翹首以待哥哥。

他聽見身後隱隱有動靜,只當是侍者們走動,也沒在意。

一只泛涼的手突然伸出來,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夏時澤的身體反應比腦子更快,下意識扣住來人手腕,向前甩過去。

但對方也不是泛泛之輩,直接用他胳膊借力翻過身來。

然後夏時澤就如同被拎住後脖頸的貓,一動不動了,任憑對方卡住自己的肩膀,把致命之處坦坦蕩蕩露出來。

“哥哥你的手疼不疼,我給你吹一吹。”夏時澤笑得乖巧,捧著樓雙的手腕輕輕吹氣。

這招也是樓雙教他的,最開始他到哥哥身邊時,碰上陰雨連綿的天氣,舊傷覆發,那種難以忍受的疼痛簡直深入骨髓。

他疼的渾身直冒冷汗,縮在床塌的角落裏一動不動,靜靜等待疼痛過去。

畢竟貓咪是很能忍痛的,小貓疼了只會蜷縮著,耳朵低垂,停止進食。

他拿疼痛沒有辦法,直到哥哥發現他的狀況不對,把人抱起來餵藥,哄他,“不怕,我給你吹吹就不疼了。”吹氣會有止疼的功效嗎,肯定是沒有的,但夏時澤確確實實感受到了舒緩和愉悅。

他不知道小孩都是被這樣哄的,只覺得自己被愛著,很幸福,於是伸展開四肢,抱著樓雙不放,也因此學會那一句,給你吹吹就不疼了。

然後現在拿來討好哥哥。

他歡心雀躍擡起頭,仔細打量樓雙,“呀,哥哥帶了我送的簪子。”

樓雙故意逗他,躬身行禮,“見過侯爺。”

夏時澤也學著他的樣子,躬身行禮,“見過哥哥。”看著眼前行禮的哥哥,他心中突然有了一種莫名的情緒,這種情緒與當初見哥哥給皇帝下跪完全相反。

他終於不必呆在哥哥的羽翼之下尋求庇護,終於可以獨當一面了。

現在……可不可以反過來,他來庇護哥哥?

這個想法讓夏時澤莫名興奮。

他沒緣故的想起那本話本來,把愛人拴在自己身邊……該有多麽美妙。

這個想法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在心裏連連搖頭,怎能如此呢?要是真這麽做了,哥哥怕是再也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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