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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雙重埋伏 貓貓偷襲!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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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雙重埋伏 貓貓偷襲!出動!

“我把他托付給岳芝, 師兄總不會讓他胡鬧吧?”樓雙把自己無力地癱倒在椅子上,用袖子蓋住頭。

系統欲言又止心想,那你師兄就可以跟小男友比一比, 到底是誰瘋的更勝一籌了, 【我覺得未必……他們兩個人有可能直接合謀。】

“我要是拉著男主同歸於盡呢?”

【老大萬萬不可啊, 男主沒了這個小世界也要完蛋。】系統大驚失色, 急忙勸諫他莫要沖冠一怒為藍顏。

系統還想再說幾句,書房的門就被人敲響, “大人, 昨晚襲擊您的兇徒,仵作已經驗完屍了。”

樓雙接過翻了兩頁, 也沒什麽新線索。

好煩。

馬上完蛋還要工作,煩上加煩。

把卷軸往桌上一扔,樓雙閉目片刻,決定直接去實地找線索, 順便散心。

春日的午後,太陽曬的人懶洋洋, 夏時澤在路邊坐著吃面條,店家看他俊俏,還多送了倆餛飩給他。

等他吃完最後的餛飩,提起刀來準備走了, 卻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夏時澤偷偷一笑, 跑到前面的小巷子裏埋伏著,準備給樓雙個驚喜。

小巷子裏比起外面的春意融融,要陰冷不少,夏時澤靠墻站著,聽著熟悉的腳步聲緩緩靠近, 正準備叫一聲哥哥,跳出去。

卻突然發現,斜前方的巷子裏有人在張望,神色不正常。

更重要的是,他脖子上掛著塊黑布,是蒙面用的嗎?

這條街上,兩邊都是臨街的小巷,小巷曲折潮濕,沒有攤販在這擺攤,也少有行人,什麽人會刻意蹲在這裏?

昨天的事情讓夏時澤神經格外緊張,也來不及與哥哥玩笑了,緊盯著對面。

這人要幹什麽?

樓雙早看見了貓貓祟祟的夏時澤躲進巷子裏。

小孩就這樣,在家時就喜歡窩在一個地方,等樓雙路過就伸手撥拉下,也不是要嚇你一跳,就是伸手戳戳你,然後笑得很開心,要是你能順手摸摸他的腦袋,他就更高興了,會自己過來蹭你。

就當沒看見吧,讓他在外面也得逞一次。

因此樓雙笑笑,繼續往前走,走到巷子前甚至刻意放慢了腳步,但夏時澤並沒有按時跳出來。

咦,這是改了性了?

樓雙一臉疑惑,想向巷子裏望去,頭還沒歪過去,突然感受到一陣詭異的視線。

來自前方。

怎麽回事,一天到晚凈擱這霍霍他,不去刺殺皇帝?

這樣他就可以兩個願望一次滿足。

樓雙看向刺客的方向,頗為遺憾搖搖頭。

對面的人相當警覺,發現自己暴露後,當即開始行動。

樓雙嘆氣,往後退了一步。

刺客殺氣騰騰的兇器逼到他的面前,樓雙的表情也絲毫沒有變化,他甚至沒有動腰間的劍,沒有躲閃沒有防守,他只是站在那。

然後就有冷光一道,從斜刺裏殺出。

“怎麽會有埋伏!?”刺客大喊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對啊,怎麽會有埋伏呢?”樓雙低頭冷眼瞧著刺客,反問道。

現在夏時澤下手已經有分寸多了,不像以前那樣出手就是殺招。

他幾下就卸了刺客兵刃,把人死死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樓雙,你果然詭計多端,勝之不武,故意埋伏我!”

這條街上本來還有他的同黨,不知他為何行動提前,本想上前營救,在目睹這一切後卻畏懼了。

這個男人,內衛的指揮使,太恐怖了。

明明刺殺行動是臨時計劃,他是怎麽提前知曉,並找人提前埋伏,自己卻如同看戲一般,垂手而立,袖手旁觀。

其他刺客紛紛退縮,因為他們並不知道,自己身邊會不會突然殺出一人來,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是貓兒爪下的老鼠,被當成玩具團弄著。

只是站在這兒,但已經被看透了。

內衛指揮使,樓雙,真是纖悉無遺,老奸巨猾。

皇帝手下的第一人,果然厲害。

刺客們相當有默契,紛紛裝做路人,“大娘,你這燒餅咋賣?”

賣燒餅的大娘心想,小夥子挺有定力,人家都看熱鬧去了,你還惦記著吃燒餅呢。

*

夏時澤皺眉,他向來聽不得別人說哥哥的壞話,幹脆利落地折斷刺客的一根手指,無視此人的咒罵聲,開始搜身。

然後從他袖口中摸出一個小瓶子,裏面裝著一些看起來流光溢彩的液體。

樓雙與夏時澤迅速對了一眼。

終於抓到一個活口了。

夏時澤三下五除二把人綁了,“樓大人,人交給你吧。”

他聰明著呢,才不會在敵人面前叫樓雙哥哥。

把人綁回去,吊在內衛閣的石室,樓雙並沒有聲張,也沒有把人送進昭獄。

怎麽審也是個問題,不能讓皇帝知道他已經事先審過,需要完全保密。

夏時澤還在門口等著,有些事,他不知道為妙。

樓雙喝了口茶問,“我知道你是誰,你是雁過的人,為什麽非要與我過不去。”

昨日也是,今天也是。

若說都是湊巧,怎麽也說不過去。

“你們又不是我滅的,照理說報仇也輪不上找我。”

被綁得嚴嚴實實的刺客破口大罵,“我呸,狗皇帝的走狗!”

這可真是無妄之災。

樓雙再次嘆氣,笑問,“要找聖上報仇,不刺王殺駕,何苦找我?”

“哼。”那人鼻子裏發出道氣聲,也不說話。

“聖上與貴派,有何仇怨?”

“他恩將仇報把我們滅了,你問我有何仇怨?!”

“哦?恩將仇報?恩從何來?”到現在為止,一切事情的發展還在樓雙的預料之中。

那人也毫不避諱,甚至有些洋洋得意,“朝廷鷹犬,皇帝的走狗,你不知道吧,猜猜你們聖明天子的皇位是如何來的?”

樓雙心裏咯噔一聲,向門口看去,再次確認門鎖,內衛的石室造的極為結實,隔音也好,只要把門關好,外面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樓雙繼續問,“如何而來?”

“他毒死了自己親哥一家,連帶什麽侍衛,太監,甚至連四鄰都沒放過,浩浩蕩蕩毒死幾百人。”

這個親哥指的是皇帝的二哥裕王,當年最炙手可熱的太子人選,那個年份樓雙甚至還沒來這個世界,只在陳年卷軸中看過一句,“裕王暴病而亡”,因當年京城叛亂,人荒馬亂的,也沒人徹查,一代親王,就這麽死的不明不白。

“你猜為什麽要連帶鄰居一起毒死?”

“皇帝要做成爆發瘟疫的假象。”

這樣一來,沒人敢去查驗屍體,旁人的只能匆匆焚燒,連帶證據一起毀滅。

至於裕王及親眷,天潢貴胄,皇親國戚,自然不能如此草率,但戰亂時候,對外又說是要人命的瘟病死的,恐怕也是簡單了卻身後事,埋在京郊青嶺山下罷了。

果然,皇帝比他猜測的,還要狠毒。

自己如今得知了此等密辛,要想個辦法遮掩過去。

刺客只覺得樓雙是信仰破裂,還在出言嘲諷,“哼,我們不是好人,坐明堂的天子又是什麽禽獸?”

“那毒藥是你們給的?”樓雙繼續問。

“但裕王那份毒藥可是狗皇帝自己下的。”

樓雙深呼吸一口,提腳踹上審訊的木椅,木椅不吃力,扶手哢嚓一聲折斷一截,也就給刺客的右手活動機會。

從他身上摸出來的小瓶還在桌上。

樓雙轉頭,開門走出去,再重重地鎖上門。

夏時澤還在門口,見他出來很高興地迎上去要誇誇,“哥哥我棒不棒?”小尾巴要翹到天上去。

樓雙自然點頭,“我們家時澤最厲害了。”

但隨即又問,“我進去這段時間,有人路過嗎?”

夏時澤搖頭。

“好。”這樣事情就好辦多了。

半刻鐘後,一股煙味傳過來,樓雙打開門,查看詳情後轉頭對夏時澤說,“去叫人,說是審訊中途,犯人突然自燃。”

隨手把玻璃小瓶的殘渣掃到一邊,毀屍滅跡。

當日樓雙上書請罪,辦事不力,讓到手的犯人死了。

皇帝未有表示。

反倒是金吾衛嚇壞了,紛紛後怕,“親娘啊,還好這事不是發生在咱地盤上,咱可沒有聖寵恩眷,攤上這事可就完蛋了。”

即使樓雙已經全然知道了當年的情況,但目前依舊棘手,雁過無痕的人都知道內情,隨便一個小嘍嘍要是說出去了,都得讓樓雙喝一壺。

更何況他們應該還有個頭目。

樓雙進退兩難,沒辦法,只能從源頭解決問題。

進宮面聖。

倒不是為了刺王殺駕……

“臣有愧陛下信任,這案子,臣破不了。”樓雙跪在皇宮的玉磚上,眉眼低垂。

“如何有愧?”

“臣抓不住活口,這次人已經進了內衛,還未撬開他的嘴,就突然自焚。”樓雙伸出一只手,小臂上有被火撩過的傷痕。

“怎麽還傷著了?”皇帝嘆氣,語氣和緩,從層層疊疊的珠簾裏走出來,低頭盯著樓雙的胳膊看。

“那愛卿說,該如何是好?”

“破案難,難在抓不到活口,但將這夥細作剿滅,臣能做到,但幕後黑手恐怕就逃之夭夭。”

皇帝輕笑出聲,“那就這樣辦吧,辦好了,朕重重有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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