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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推翻天庭 他們?這般草臺班子選手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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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推翻天庭 他們?這般草臺班子選手推翻……

“聽說了沒?”

“哎喲, 聽說了!聽說了!”

“你報名了不?”

“報名了!報名了!俺家的幾個兒子都報名了!”

現在逢人問候兩句話:“你曉得不?”“你報名了不?”

順利代替:“吃了嗎?”

成為眾人打招呼的必備臺詞。

整個陳塘關在一種微妙的氛圍下,連即將過年的喜慶都掩蓋不住得知此事的歡喜,百姓個個喜笑顏開,那架勢簡直就像是家家都有了天大的喜事。

不過, 這麽說也對。

因為吶!

官老爺要給他們造新房子!還是用青磚造!

造了的房子用現在住的抵就行了!

無論什麽時代, 百姓人生三大事“娶妻”“生子”“蓋房子”。

這日子越過越好, 許多人都順利的娶了媳婦、亦或者是走婚, 但無論如何, 原本的屋子自然隨著新增人口而變得擁擠。

這年頭都講究多子多福,往日家中無盈餘, 添了新人口養不過,自然是愁眉苦臉,但若是家中有了銀錢,這孩子自然是越多越好。

再加上現在又沒什麽避孕舉措。

短短半年間,陳塘關新生兒就已經達到了歷史巔峰,且現在這年頭,男尊女卑觀念尚且還沒開始, 自然沒什麽溺死女嬰的情況發生。

男尊女卑是隨著周禮制度的完善,為了社會底層的穩定,才產生的。

商朝尚且還處於女性社會的餘韻之下, 走婚制都沒徹底斷絕, 別說這什麽溺死女嬰。

所以家家戶戶, 生兒育女, 一點不在意性別,是孩子就好。

許多人其實私下裏已經想著,等孩子大了就用青磚再造兩間好些的房子,但那也只是他們對未來的一種殷切期盼, 誰也不知道未來的日子是否還會這般好。

但現在!

當官府說要在外城建造新居,需要征收勞動力,也就是所謂的服役,原本想著快到年關,不願操勞的百姓一聽,參加勞役者可以用自己家的舊房子,換青磚新房,一間屋換一間。

若是想要大一些的,只需要加一些銀錢,或者朝官府貸款。

貸款這個百姓不懂,但說每個月克扣一些銀錢還債他們還是懂的。

百姓不蠢,這土坯房換青磚房哪裏不合算?

就算是加銀錢也比自己蓋的要便宜,一時間,這消息就像是長了翅膀的鳥兒,走街串巷間,這些個事都已經眾人皆知。

尤其是本身在工坊裏做活的,那些人才是真正的死忠,恨不得自己一個人分兩個,一半上工,一半蓋房去。

土坯房外,不少女子坐在小矮凳上,手中擇菜,嘴裏念叨著,臉上的笑容一點不帶掩飾。

“就是那什麽拆遷?”

“往後咱們也能住上青磚房了?”

“聽說了沒,青磚坊又招人了。”

“哎喲,還要開鑿山石,在前頭造城門嘞,聽說以後這就是內城,外頭就是外城。”

“咱們現在做工,聽說可以加一點點銀錢,就能把裏頭的破屋子,換成青磚造的好房子!”

“我已經叫我家那口子去了。”

“可不是嗎,我爹娘他們都快走不動道了,一聽這,也要去報名。”

幾個女人一臺戲那可真是不假,就算有人不知道,聽見她們一說,聽了兩嘴也就知道是個怎麽回事了。

外來逃難而來的人總是覺得不安的,他們住的屋子都是官府發下的,打亂入了各個村子,與同村人相處了些日子,小聲道:“這莫不是官府為了占咱們的房子故意說的?”

此話一出,原本還滿臉歡喜的眾人立刻止住笑,齊刷刷看她。

瞧得那女子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臉上流露出怯生生的恐懼,兩頰凹陷,“我、我說錯了嗎?”

她有些害怕。

女人們面面相覷,知道她是別處逃命來到,不知道這陳塘關的事兒,心底的怒意散去不少。

“大春家的,你往後可不能這麽胡說。”

“就是就是,咱們官府多好難道你們這些個逃命的還不知道嗎?”

“你男人能去青磚坊,還是官府安置難民才叫你們去,我們要去還得考試哩。”

“就是說,你看你現在住的,吃的,身上穿的,不都是官府給你的。”

幾人越說越氣,就差把不識好歹幾個字直接說出來。

被她們一說,名為大春的女人好似反應過來,現在已經不是他們之前在的地方,心中頓時惶恐不安,“是是是,是我說錯了,我這就告罪告罪。”

說著她跪在地上,朝著官府的方向狠狠磕頭。

旁人也不阻止,心中有氣,覺得這人不識好歹。

見她額頭都磕紅了,一旁年紀最大的女人才上前給她扶起來:“唉喲,大春家的別磕了。”

女人是難民來的,一路上遇到不少事,此時被人扶著,也忍不住瑟縮了下,眼淚刷的下就落了下來:“大娘子我真、我真不是故意說官家的不是,但、但俺們、俺們家的房子就是被富商占了,我們報官、那、那賊人判得我們惹事,還想叫我兒子臉上刻字。”

此話一出,旁邊不少女子立刻面色大變,勃然大怒。

她們雖看不上這中原來的女子整日唯唯諾諾,但現在知道了原由也忍不住生氣。

“這當官的!果然黑!”

“我就說咱們官府才是最是清正,旁的都不行的。”

“此前那商戶不也說,我們這才是最好的,連連、那、那什麽歌?也比不上咱們這。”

“說的是朝歌!商王住的地方。”

幾人沆瀣一氣的罵了兩聲。

老娘子拍了拍女人的肩膀,道了句:“咱們這李大人才不會搶占咱們的屋舍,李大人是好人,好大人,還有那白芷道人,頂頂的大好人!”

才來數月,已經過上了此前從不敢想的好日子,女人自然是知道,此刻也不由自主的道了句:“若、若天下共主是李大人這般的該多好。”

旁人一聽面面相覷。

這話就算是她們也曉得大逆不道,但每個人的心底都莫名覺得,這話說的真對!

這樣的場景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發生。

官府還下發了紅色詔令,這紅紙黑字一出,陳塘關的百姓都知道,這是官府下的大令,人人都要聽。

官令是專門有人唱的,從早到晚一直唱說,就是為得叫那些大字不識的百姓也能知道上面寫的是什麽。

在聽到官府說擴城計劃擇日動工後,原本圍堵著,生怕這換房子一事沒了聲的百姓頓時發出響徹雲霄的歡呼。

“換房子咯!”

“可以住大房子咯!”

“官府好啊,官府好啊!”

“李靖大人真父母官啊!”

百姓三五成群,臉上掩蓋不住激動情緒,更有甚至直接淚流滿面。

“我老漢就是累死也得報名。”

“我們也有青磚瓦房住了!”

“等住上新屋子,我就叫我兒子娶妻!”

事還沒成,但眾人已經開始期待自己住上青磚瓦房的日子。

他們雖沒住過,但青磚出現後,官府旁的商道就改用青磚鋪路,往年都是貝殼帶黃泥打紮實了,雨天雖然也泥濘,但也比外頭好。

陳塘關到底是窮,若是富裕的地方,城內主路都是青石鋪的,不過陳塘關沒那個錢,一直是用貝殼帶黃泥。

直至有了青磚,這才用黃泥和青磚重新鋪了路。

這路鋪好後,雨天走在上面,腳底只會濕一些,一點沾不到泥濘,連商人們都誇讚。

不少富商也擠在百姓之中,他們有的已經把戶籍改在了陳塘關,有的則還是在原籍。

聽聞能“免費”換房子,這些商人們自然不會錯過。

紛紛湊過去打聽。

他們現在住的雖然也還行,但到底只是普通商人,住的就是好一點的黃泥房,比不上那青磚大瓦房,倒不是他們都沒錢買青磚。

主要這青磚,它限購啊!

這青磚除了蓋房子,還能蓋橋、城墻、鋪地……

別說朝歌需要,諸侯們也需要,這東西比青石小巧,百姓背著也不傷身體,倒不是說諸侯們都是好人憐惜百姓,而是這東西說起來比青石便宜、方便、快捷。

這就導致,在這個基礎建設壓根沒有的朝代,青磚那是一等一的熱門商品。

自己尚且不夠賣,哪裏能自己造房子住?

但這若是官府下令造房子就不一樣了,有關系的早就打聽了,這所有的房子都得用青磚和紅磚兩種磚頭造。

“官爺,咱們這些個商戶能否……”

“就是就是,咱們現在也算是陳塘關百姓啊。”

幾個商戶沒了往日的高傲,把謀士團團圍住。

“幾位不必著急,外來落戶著,也是按照一房一換,若是非落戶者,則每間房需要補一些錢糧,當然具體還需要過幾日才知曉。”

官爺不卑不亢,慢條斯理的說道。

若是旁處,免不得塞些銀兩,叫通融通融,但陳塘關的官員是一律不收的,幾個商戶此前已經吃了暗虧,自然不敢送,但心底有了地,知道這事怕是也妥的。

立刻喜笑顏開,擡手與對方念叨兩句好話。

不少百姓已經追著問官差,什麽時候開始勞役,那激動的模樣,簡直叫逃難過來的人目瞪口呆。

這勞役在他們那兒可是最苦、最累,還會死人的活計,若是家中有錢,必然是花錢免了勞役,沒想到,再者陳塘關處,竟然是人人爭著、搶著去勞役。

這完全叫他們難以理解。

旁人也不說為什麽,生怕這些個人跟自己搶。

這勞役不僅工錢高,還能折房款,每日三頓吃的都是白面、羊肉,哪裏有這般好事。

這年頭的百姓,對拆遷可沒有什麽賠償款的要求,一聽可以把破屋子給抵了,就能住外城的新房子,還是青磚造的,這別提多開心了。

不說別的,這可是青磚造的房子啊!

“聽說那些個窗戶都是用那什麽紙糊的,特亮堂。”

“那往後,在屋子裏就能做針線活了?”

“哎喲,不愧是白芷道人,聽說這事就是白芷道人憐惜咱們的房子太破了,叫咱們住上新房!”

一時間,好似過年提前,喜得百姓各個喜氣洋洋。

……

招收勞役的人手倒是方便,短短幾日就有千數不止,若不是卡了年紀,怕是七八十歲的老者也要趕著來勞役。

負責登記的軍師們忙的團團轉。

他們此前是軍師,現在啊,一個個的都成了土木工程師。

每日在外頭畫地,盤算著如何開工。

這擴城可不是一句話就能好的,這擴多少?城門幾丈高?屋舍要多少?這都是要叫人一點點算好。

見他們算的實在是辛苦,白芷特地叫人打了算盤。

軍師們一般都是家中有點文化底蘊的人擔任,自然識字算術都會,別小看古人,這乘法口訣表秦朝就有出土的,往前推算,商朝肯定也有,但都是被貴族把控。

白芷早就推廣開數字教學,此時再教他們打算盤也簡單。

學了算盤後,這算術就簡單不少。

連哪咤幾人也逃不得,一個個的被拉來抓壯丁,成天飛在半空,在空中畫地圖。

“東邊森林這些個草木得砍伐了,不然這城墻這邊造不去。”姜子牙算是全能型人才,這圖紙第一次見,但一眼就上手。

讓開了外掛的白芷都嘖嘖稱奇。

“這些地方啊,是黑熊一族的領地,金咤,你與子牙一同去說說。”因為是黑熊那家夥的底盤,所以白芷也不放在心聲,拿些蜂蜜去換就好了。

金咤放下手中的資料,扭頭看去,頓時了然:“屬下,這就拿蜂蜜與對方言說。”

兩人手中有了事,便快速操辦。

白芷身前的木桌上,高高堆著一大疊最近需要的資料,還有許多妖怪的族群資料。

“白芷,有妖怪來了。”哪咤進了屋就道了句,左右無人的時候,他一般都是直接叫白芷,而非主君。

“又有妖怪?”已經忙的焦頭爛額,最近有不少妖怪打聽封神榜一事,白芷雖打算早日弄好封神榜,但也不準備隨隨便便往上面填修道者。

能入封神榜,修為不是第一條,最重要的是品德。

雖然現在的修道者並沒有什麽品德修養這玩意,但白芷堅信,只要自己夠努力,就能擰一擰這群家夥的思想作風!

哪咤雖然不知道白芷在想什麽,但是從她逐漸扭曲的表情來看,頓時把想要與她晚上一同出去的話咽回去。

這時候,還是不要招惹白芷了。

他可不想大半夜的去天上畫什麽個地形圖。

“是什麽妖怪?”收了自己扭曲的念頭,白芷問向哪咤,欸,好幾日沒心情欣賞哪咤漂亮帥氣的臉了,好好一個美男子放在自己身邊,摸不了、吃不著。

成熟期但從未經歷過大人的快樂,白芷咂咂嘴,忍不住在心底默默捶胸。

感受到白芷的目光,饒是桀驁不馴的哪咤也覺得頭皮發麻,默默後退半步,試圖冷靜的回答白芷的問題:“是蜘蛛精和蝴蝶精。”

蜘蛛精?

蝶精?

白芷面露疑惑,實不相瞞,最近確實有不少修道者找她,但多數都是實力高強的散仙,想打聽這封神一事,亦或者是已經進入金仙階段的強大妖修、山精之類。

小妖怪們……倒是沒有幾個來的。

怕是還在張望。

與那些實力強盛的家夥們打交道,一瞬間就叫白芷腦子裏的風花雪月退的一幹二凈,只剩下滿滿的對工作的殺意。

事實證明,HR絕對是一個超級辛苦的工作!!!

但這回,蜘蛛精和蝶精?

“讓她們進來吧。”白芷有些好奇,這些個小妖怪們準備來做什麽。

哪咤點點頭,走到門口,叫等候已久的小妖進屋。

“見過尊者。”

“見過尊者。”

來的是蜘蛛精一族族長,以及蝶精長老。

兩位化作人形,臉上還帶著妖紋,就像是在臉上繪了彩繪,挺漂亮的,不過在這年頭,怕是看著有些奇怪。

白芷見此微微頷首:“兩位來,所為何事?”

聲音不急不緩,既沒有上位者的傲慢,也不算平易近人,這倒是叫兩位小妖怪心中松了口氣。

“尊者在上,此物是我族獻上。”蜘蛛拿出流光溢彩的輕紗,類似於透明,上面透著流光,閃著磷光,像是夏日被陽光照的透亮的海面,波光粼粼。

蝴蝶不甘示弱,拿出類似又截然不同的綢布:“尊者在上,這是我族獻上之物。”

也是綢布,是淡藍色,上面繡著百花,每一朵花都不一樣,爭奇鬥艷又極為融洽。

原本在哪咤身上安靜帶著的混天綾一看,蹭的下飛起,得虧哪咤眼疾手快,不然這家夥怕是直接把兩個小妖怪捆了。

很顯然,突如其來的混天綾也把兩個小妖怪嚇得夠嗆,昆蟲在自然界本就屬於比較弱小的存在,所以即便是妖族也無法改變這種先天差距。

弱小的種族平均實力確實低於強大的種族。

“混天綾。”哪咤瞇起眼,警告的喊了聲。

滿心歡喜的混天綾這才蔫了似的縮起了腦袋。

白芷看了眼混天綾,知道這小家夥是心動了,但她比較好奇,這兩位小妖怪是來……送禮?

嗯?

不對,應該稱之為上供?

“吾不收禮。”白芷神情嚴肅幾分。

她可是手持封神榜的正當虎鯨,怎麽可以讓妖怪走後門,沒看見,她連自家虎鯨族人都沒冊封。

見白芷面色驟然一冷,兩個小妖慌忙跪地,“不不不,仙尊誤會,這並非是禮——”

“不不不,這是禮,但不是那種禮……”

從未見過如此陣仗,對方又是天道之女,兩個小妖怪急的快哭了。

“你們是何意?”沒想到自己也有把妖怪嚇哭的一天,白芷稍微放緩了語氣,“可是詢問封神一事?”

來向她打聽的妖怪多了,白芷多少也有點猜到這些妖怪們簡單的腦回路。

聽仙尊主動提起,兩個小妖怪壯著膽子,小聲道:“我、我們兩族本就是弱小之族,不知道仙尊,這入封神榜是以何而定?”

若是以力量,怕是她們都沒了戲。

知道這兩個小妖怪是來打聽封神榜,白芷微微一笑:“這封神榜如何封神過兩日就會有詳細內容,第一關自然是考試!”

“什麽考試?”尚且不知道事情嚴重性,兩個小妖怪一臉疑惑,瞧白芷道人不似生氣的模樣,大著膽子詢問道:“莫不是武鬥?”

“自然不是。”白芷快速回答。

從袖中拿出兩本書,一妖一本扔了去。

兩妖見仙書滿是五色彩光,在空中緩緩落下,心中止不住湧出激動。

慌忙雙手朝上,緩緩接住。

哪咤瞧見又是那眼熟的書,止不住抽了抽嘴角。

很好,又有兩個妖族要掉坑裏去了。

別的不說,就是這兩本書,每個前來的妖怪都會得到一本,被白芷稱之為——

“想要入封神榜,必先熟讀這本書,入封神榜就得先過了考驗,而這考驗內容就是從這本書中而來,屆時隨即抽取試題,眾修士皆平等,不分年紀、不分族群、不分修為。”

一聽這話,原本對自家族群入封神榜並不抱太大希望的兩個小妖頓時眼前一亮。

拿著書冊的手隱隱顫抖。

這一天是仙尊秘籍!

就像是人類說書先生說的那樣,這必然是仙典!

“謝仙尊恩典,此乃我族小妖編織而成,望仙人收下,此物乃天蛛絲所制,寒暑不侵、水火不懼,一般仙術也可抗衡。”

小蜘蛛滿臉期待看她。

連帶著蝴蝶也忍不住道:“我蝶族所織之物乃可擬真實之物,此綢緞自帶花香,仙尊若是裁了做衣裳定然好看。”

說罷,也迫不及待的看向白芷。

倒是叫白芷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

她看向那兩個美輪美奐之物,想到自己曾經的養蠶大計,若是有妖怪相助的話,似乎也可以提上日常,就算是養蠶需要時間,但這織造的手藝倒是不錯。

絲綢,本就是華夏瑰寶。

思及此,白芷端著元始天尊那副傲氣十足的模樣,緩緩點頭,道了句:“你們有心了,此物我暫且收下,但你們回去也須好好研讀。”

見白芷收下,兩個小家夥幾乎毫不掩飾自己的歡喜。

她們這種小妖怪心思單純,基本不與人類和其他種族打交道,若不是封神榜一事被河貍傳出去,她們更是沒膽子來這。

這麽看來,她們是賭對了。

歡歡喜喜的告退,捧著兩本仙書離開。

哪咤見她們走後,實在忍不住了,詢問道:“那到底是什麽書?”

要說是什麽道法仙書哪咤是不信的,別人不曉得,他還不了解白芷嗎?這家夥所有的仙術都是來了闡教之後才學的,此前學的那叫一個亂七八糟。

難得見哪咤對這東西感興趣,白芷也不私藏,直接從百寶袋裏抽了一本給他。

那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沒少發。

不過最近幾日都在畫地形圖,哪咤還真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麽,接過後好奇看去,上面寫著四個大字【思想政治】

一臉茫然的哪咤疑惑打開第一頁。

開頭就是:

作為修道者,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本冊書籍,主要講述:“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玄幻發展觀、特色修仙主義思想等基本觀點教育,以修仙主義物質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生態文明建設常識為基本內容,……領悟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的基本觀點和方法,……逐步樹立建設華夏特色主義的修仙大同世界,初步形成正確的世界觀、修仙觀、價值觀,為終身發展奠定思想政治素質基礎。【1】

“啪!”

哪咤手疾眼快,立刻合上了書冊。

白芷聽到聲響,擡頭看去,瞧見哪咤面色發青,疑惑問道:“怎麽了?”

“……有點頭暈。”

他現在有點同情那些領了書冊的妖怪。

沒聽到他的言外之意,白芷立刻起身,湊過去,左右看他,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切之情:“難道是最近太辛苦了嗎?來來來,你坐著,看會兒書吧,反正到時候要考試,多看看。”

聽到考試兩個字,哪咤不可思議的瞪大眼:“我們也要?”

從沒想著讓他們走後門,白芷眨眨眼,一臉單純無害:“對呀,修仙封神第一步,當然是提高素質道德水平。”

實不相瞞,她覺得這些個妖怪,素質道德水平太低,讓他們當妖怪,萬一以後真搞出什麽人妖相戀,偏心人類這種事怎麽辦?

就像是趙公明財神爺愛上人類,於是把所有的財運都給了一個女人!

這種事!

如何能忍!

為了杜絕各類影視作品中,所謂神仙戀愛,三界渡劫的糟糕情況,白芷決定,想上封神榜,第一步就得提高道德素質!!!

戀愛可以談,但不能亂談!

哪咤忽然覺得自己眼前一黑。

“……”比當年讀書更慘的事情出現了。

關於古代人和古代修仙者的思想教育雖迫在眉睫,但白芷覺得,勞逸結合才更有助於社會穩定發展。

於是,她開辦了夜間掃盲班。

因為,她發現!

竟然有不少妖怪不識字!

“……”

對此,白芷只能吐槽一句:“當官不識字,奇恥大辱啊!”

哪咤默默摸了摸鼻子,實不相瞞,若不是他恢覆了靈珠子時期的記憶,不然也就是個識字不多的小屁孩。

不過一想到白芷那冊書,他現在倒是希望自己大字不識。

那東西看著這就腦子疼。

除此之外,白芷還在陳塘關內埋了一小支靈脈,不長,但足以供給留下來的修道者們修行。

這些願意留下的,基本都是封神榜之中內定的神仙了,所以這也算是工資預支。

畢竟現在願意上封神榜的還是少數,人手不夠,要求自然不會太高。

白芷心知肚明,現在多數實力強盛的都還在等,等看這封神榜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在做決策。

有實力的修士往往不會那麽早站隊。

不過沒關系,白芷有信心,畢竟她手握魔祖的遺產,那千百條靈脈可都在封神榜內,等她先冊封百來個之後,外頭的修士看到了登上封神榜的好處之後,自然絡繹不絕。

到時候就是她刷聲望的好時機。

雖然她不覺得自己能當玉帝。

但作為一個有夢想的鹹魚。

萬一呢?

萬一她當上了呢?

這不比當神仙快樂?

當然關於冊封封神一事,出乎白芷意料的,截教之妖竟然都留了下來。

不只是留下,甚至趙公明還請來了自己的妹妹,三霄娘娘。

三霄娘娘可不是一般修士,那九曲黃河陣堪稱封神演義中的戰力天花板,直接幹翻十二金仙,若不是三位未斬三屍,這最後勝利的指不定就是截教了。

三位仙姑不一般,來到陳塘關後,與白芷交談甚好,一時間,叫白芷差點就給三位發出成神工作函了。

“主君——讓那些修士在內城無礙嗎?”姜子牙有些不安。

除了未曾離去的截教,還有不少道行頗深的修士,別說是他,怕是幾位師兄來,估計也看不出對方實力。

白芷一聽,心中其實也有些憂慮,“師父們還沒回來?”

“布置藏靈脈需要些時候。”金咤回答道。

陳塘關內,只有元始天尊坐鎮,幾位師父都回各自道場,先去藏靈脈去了。

“若主君擔憂,楊戩自願請命去巡察。”

“哪咤也願去!”比背那什麽思想政治的好。

木咤不甘示弱,正準備開口,就見白芷擡起手。

“不,你們誤會了。”白芷一派從容淡定,一副沒有把那些個修道者放在眼中的模樣,神色自若:“若是那些修道者真的敢犯事,我朝著他們鞠躬便是。”

“……”

此話一出,眾皆沈默。

哦,他們一時間竟然忘記了主君的天道之女身份。

“怎可如此!讓主君受如此大辱!”姜子牙第一個不認同,看向白芷,認真道:“主君乃天命之人,是臣等尊榮所在,君憂臣勞,君辱臣死!”

“……”白芷不解並大為震驚。

雖然她現在還是不覺得自己是那天命之人。

因為……

天道哪裏是想讓她幹翻商王,它是想讓她幹翻天庭啊!

深吸口氣,白芷自然知道姜子牙所言何意,緩緩笑道:“自然,自然,我剛剛不過是玩笑話。”

姜子牙一聽,嚴肅的面容頓時和善了些,撫須笑道:“主君乃聖賢之人,自然能成就一番大事業。”

思及此,白芷偷摸的看了眼天。

又看向自己這幾位草班臺子,知道天道的秘密後,她是夜不能寐,不知道如何是好。

心想著,按照現在自己和天道的交情,若是她提示一點,天道應當不會真劈她吧?

這麽一想,白芷試探性的問道:“你們不覺得只是單純的推翻商王,與我來說是不是大材小用了些?”

此言一出,又瞧見白芷這般模樣,哪咤條件反射看向老天。

晴空萬裏,暫時無雷雲。

“主公之能,只是推翻商王朝自然是大材小用,但建功容易守城卻難。”沒反應過來的姜子牙如此說道。

“不是,我是指,我是妖怪啊。”白芷不得不提醒對方,自己的壽命和人類不一樣。

要是她登上王位,那就真沒人類什麽事了。

上下五千年,人類能換幾十個王朝。

那換成她……

抱歉,她自己就能茍活五千年。

聽到這話,楊戩頓時皺眉:“這……這確實……”

他們此前倒是也沒想過這個問題。

木咤雖沒有哪咤那般了解白芷,但作為直覺系,他直覺一向很強,這般一想,脫口而出:“這封神榜都入了主君手,主君難道還能是別人?既然主君沒錯,難道是目的錯了?難道這天命之人不是推翻商王朝?”

“不是推翻商王朝?”金咤疑惑:“那是作甚?”

“咳咳——”白芷輕咳一聲,指了指大地,提示到:“這地上有暴虐之主,那這……”

她緩緩往上比了比,怕天道註意,迅速收了手。

但在座幾人都不是愚蠢之輩,輕而易舉懂了她的意思。

一個個瞪大雙眼,面帶驚悚之色。

推翻天庭!?

等等——

這封神榜——

封神?!

這不就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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