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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分開天道 分開吾與鴻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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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分開天道 分開吾與鴻鈞

關於靈礦的開采自然得繼續。

但在此之前, 白芷的天命之人設定徹底實錘。

錘的不能再錘。

已經死死的釘在樹上的那種。

連幾位仙者都默認,白芷就是那天命之人。

是不是人不重要,對方手握魔祖靈礦,還能不是天命之人?

怕是連元始天尊師父來了, 都得認白芷這天命之人的設定。

“……”沈默是今晚的沈默。

十二金仙的到來不僅沒有讓她腦袋上的設定減少, 反而越來越多, 以至於連白芷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的設定是不是有點問題。

有沒有一種可能, 她真的就是天命之人?

甚至也有點認命。

就有時候, 這東西真就是得認命。

算了,白芷自我安慰道:等到姬昌討伐商王的時候, 自己腦袋上的天命之人設定一定可以結束,白芷心中默默想道。

眾人見白芷不語,相互對視一眼,最後隱晦的瞧一眼玉鼎真人。

玉鼎真人自然察覺到這些個眼神,但此前他的事也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裝作若無其事。

眼看無人提及靈礦一事, 文殊心中不免焦急。

這靈礦若是真的是魔祖留下,怕是非同小可,沈吟片刻後, 對著白芷微笑, 試探性的問道:“我們現在去取靈礦?”

白芷當然也準備去取靈礦, 畢竟也不知道什麽時候, 那魔祖羅睺就殺個回馬槍。

“自然要去,但去之前,我們先做一下簡單分配,天道見證, 違者命脈斷絕,遭天雷滅魂,如何?”白芷下了重咒。

畢竟以闡教的勢力,若是元始天尊真的出現,想不帶龍族和虎鯨玩,雖不算輕輕松松,但也絕對有計可出。

龍族和虎鯨一聽,眼中一亮,他們不懼怕十二金仙,但闡教後面的聖人不得不掂量。

聖人之下皆為螻蟻這句話可不是空言。

即便元始天尊滅不得他們,但想要叫他們吃些苦頭,故意放棄靈脈還是能做到。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敖廣和白影毫不猶豫,立刻道。

滿心歡喜的看白芷,他們就曉得,白芷絕不會叫海族吃虧。

幾位仙者面面相覷。

“我同意。”太乙真人緩緩道。

“太乙你——”玉鼎真人剛準備開口阻止,見白芷在看自己,連忙把到嘴邊的話咽下。

這畫面……

多像是富豪快要嗝屁,親戚、子嗣前來搶奪遺產的畫面啊,白芷忍不住心下感嘆,面色保持著冷靜的姿態。

她看向文殊、普賢和玉鼎,微微一笑:“若是幾位不願意,也可以退出,截教——”

“我們自是願意!”

聽到她說截教,玉鼎立刻開口,毫不猶豫。

一旁正準備說什麽的文殊和普賢默默看向玉鼎,第一次曉得,自家這師弟(師兄)有點缺根筋,對方這一看就是激將法,沒想到玉鼎直接就跳進去。

兩人默契十足的搖搖頭,心底倒是曉得眼前的妖怪少女,並非所表現的那般單純無害。

但太乙與玉鼎都已經應下……

文殊和普賢視線對上,在彼此眼中瞧見了無奈。

胳膊肘往外拐的太乙,和略有些少根筋的玉鼎,虎視眈眈的龍族,煽風點火的虎鯨,如何給他們留思考的機會?

太乙瞧兩位還不開口,慢悠悠道:“兩位師兄,若是你們無意,不若先回,我再去尋其他兄弟來,也好過白芷去請截教之人。”

此話一出,玉鼎立刻掐了個法訣,把自己這一身狼狽去了,跟著道:“師兄師弟,這是還有何想法?”

玉鼎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叫靈脈入了截教人手上。

被兩兩催促不夠,敖廣又涼涼接了句:“我海中能族也不少……”

“我們應下。”這越說越離譜,文殊連忙打斷龍族這些個話。

普賢也點點頭,示意自己也無異議。

見他們都同意,白芷面露滿意:“那既然這樣,無論靈脈多大,平均分於諸位、我取一塊放於陳塘關,總共分為七塊。”

此話一出,旁人心中立刻起了算計。

這就相當於闡教有了四塊,海族三塊,其中一塊還是在陳塘關,不虧。

龍族雖心中有異,看了眼白芷,沒有提出。

白芷應當不會叫海族吃虧才是。

至於虎鯨,那真是無條件信他們的頭腦“白芷”。

“我們同意。”比海族多了一塊,玉鼎真人心下滿意,心中對妖怪是天命之人一事頓時沒了異議。

其餘幾人也紛紛應下。

白芷一聽微微一笑:“靈脈雖分為七塊,但所有靈脈不允許私自開采,輪流開采。”

她剛說完,就瞧見那些人面色流露出震怒,立刻道:“諸位師尊別急著生氣,請聽我道完。”

深吸口氣,玉鼎真人生生壓下自己的暴脾氣,他倒要看看這妖到底打著什麽算盤!

“首先靈脈應當是屬於有限開采資源,上古遺留下的礦脈許多也已經靈氣盡失,說明這靈氣是會散去,這沒錯吧。”

白芷一問。

不等幾位師尊回答,哪咤搶先道:“確實如此,師父的道觀,靈氣都沒之前來的充裕。”

太乙真人一聽自己的老底都快被徒弟揭了,沒好氣的那拂塵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你以為是為了誰?”

哪咤被敲腦袋也不避開,睜著漂亮的大眼睛,一副乖巧可愛的模樣,默默看向師父。

瞧見徒弟這般模樣,太乙真人頓時沒了氣,但也不好直接表現出來,哼了一聲,倒也沒繼續。

見此,白芷不得不再次感嘆:太乙師傅果然寵哪咤。

在場的弟子裏,只有哪咤敢大膽發言。

不過話又說回來,關於這個世界的靈氣越來越少這一點,白芷確實想不通。

她一直不理解,根據能量守恒來說,靈氣不會平白無故的消失,那麽多修道之人,打坐淬煉也會逸散出靈氣,使用法術也會逸散靈氣。

那麽這些靈氣到底去哪裏了?

不過目前來說,這不是重點,白芷接著道:“所以,魔祖留下的礦脈靈氣應相當充裕,但若是靈氣真的會逸散,那麽那些靈脈也相當危險。”

“你是說——”

幾位仙尊的表情忽然變得十分凝重,連帶著敖廣的表情也透著些許冷寂。

“有人在竊取靈氣!?”

“要進行可持續——”

玉鼎真人與白芷同時開口,被搶了臺詞,不對,是被搶了話語,白芷話說到一半,表情懵逼。

等等,她是想說要進行可持續發展道路,為什麽就變成有人在竊取靈氣?

“白芷所言確實有力,這天地靈氣逸散的越來越快,就不知……”文殊往上看了眼,不知道是在暗指誰,但其餘幾位仙尊的神情都多少透著些不對勁。

玉鼎真人繃緊著臉,顯然也意識到什麽。

幾位仙者默契對視一眼,有什麽東西盡在不言之中。

普賢緩緩開口,嘆氣道:“白芷說的在理。”

“嗯,聽我徒弟的。”太乙真人跟著道。

這下子,連玉鼎真人都不在反駁什麽,敖廣隱晦看了眼幾位闡教之人,又看了看蒼穹。

莫不是截教和闡教之間……有它的謀算?

已經吃過一次虧,敖廣心中一緊,忽然不確定,和闡教混在一起是否可行,但龍族確實也需要靈脈,族群幼崽誕生越發稀少,而且若是有靈脈……

即便是不開采,靈脈溢出的靈氣也足以讓海族修煉。

“我們同意。”幾位仙人同時道。

“靈氣不開放,不私自竊取,五十年開啟一次,輪流開采。”不知為何,闡教的仙尊們紛紛開口應下。

這要是沒鬼,才是真的見鬼了,白芷心底目瞪口呆,莫不是這靈氣真的在被竊取?誰有這麽大的能量,能竊取天地靈氣?

這還用問嗎?!

除了腦袋頂頭上的那一位還有誰!!!

又知道了叫虎鯨炸裂的信息,白芷現在真是有口難言,不是,天道難道真的想要徹底絕了修仙者嗎?

靈氣都掐了,那修道者除了受人供奉,以香火信仰修行,如何能自行修行?

所以,這就是實錘了靈氣消散有天道的手筆?

白芷有些緊張,自己萬一真的把魔祖藏起來的礦脈搞出來,天道不會劈了她吧?

不對,這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靈脈,她為何不能搞出來?

這麽一想,白芷頓時覺得自己這般弄,天道也不能怪罪她。

“除此之外,靈脈開啟的五十年,可開辟幻境,設置幻境,讓所有修道者都能挑戰,過關者,可在靈脈處修行,離開前需留下一念‘道’。”

白芷直接拷貝了修仙小說裏的幻境設定。

其餘人正準備反駁,白芷慢悠悠的補充了一句:“這一家獨大什麽下場,我想在座的各位都知道吧?”

此話一出,原本不屑於和妖怪相處的闡教一眾皆是心頭一緊。

這想要一家獨大的下次,這裏還有個活生生的例子。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龍族。

敖廣面無表情一一回瞪。

總之,大概是天道的威脅起了作用,扯大皮畫虎的白芷非常順利的就說通了眾人。

確定好細枝末節,她擡手寫下“合同”。

虎鯨一族自然無異議,在座之人,她們算是最弱小的存在,能和龍族與闡教一起,實不相瞞她們必然是占了好處。

其餘一眾雖心底有想法,但天道在頭上壓著,一家獨大自然不可能,尤其這靈脈,若是真如白芷所言,靈氣被人竊取,那麽必然……

在座之人都不愚蠢,自然知道是誰的手筆。

“既然如此,諸位請註入神識,若違背,天打雷劈,神魂俱滅。”對於修道者來說,誓言都是被天道盯看,若是違背,天道自然會收拾。

龍族毫不猶豫率先畫押,註入神識。

緊接著就是闡教仙人。

他們此舉不是代表個人,而是代表背後勢力。

闡教雖其他仙人沒有到場,但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的事在天道這也是一樣。

等四位仙尊烙印下神識後,其餘的同門師兄弟自然也會感受到,怕是等靈脈起,將會更為熱鬧。

等所有人都烙印下神識後,白芷不忘添上一句:最終解釋權歸白芷所有。

叫所有人看過一遍後,那金光書寫的“合同”溶於天道。

文殊疑惑:“這最終解釋權是為何意?”

白芷沖對方笑了笑:“嗯,就是字面意思。”

哪咤一看白芷這模樣立刻就懂了,跟著打斷文殊尊者的話,問道:“我們去起靈礦吧。”

此話一出,原本還行追問的文殊也不說話。

魔祖留下的靈脈,還有比這更重要的嗎?

自然沒有!

白芷悄咪咪的沖著哪咤眨眨眼,哪咤揚了揚眉梢。

看到兩個徒弟的小舉動,太乙真人微妙嘆氣,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

做一個好師父還真是不容易啊。

……

黃河依舊險峻,洶湧澎湃。

兩岸的景色經過幾月的功夫,重新長滿野草,再也不見此前那般荒蕪的景色。

但一些被黃河水患擊垮的村子到底還是沒能重新建起,殘留一些破敗的屋舍,已經長滿雜草,短短幾個月的功夫,已經成為一片荒蕪。

草木茂盛,花枝繁茂。

白芷坐在祥雲上,從上往下看,黃河的水依舊渾濁。

“砰——”

“砰!”

濺起的水浪沖刷巖石,帶起聲聲巨響。

“此處,變化頗多。”站在雲上往下看去,瞧見眼前這一幕,楊戩新生感嘆,那堤壩短短數月的功夫已經被沖刷的光潔。

金咤和木咤跟著往下看去。

水浪聲聲疊起,遠處炊煙裊裊,一切重歸於平靜。

“這便是靈脈所在之地?”文殊好奇詢問。

不怪乎他好奇,因為他並未感受到任何靈氣。

連普賢也跟著說道:“這處不似有靈氣的模樣,難道是魔祖在此地設下陣法?”

“需破陣?”玉鼎真人跟著追問。

若是破陣,他們未必有把握能夠破開魔祖留下的陣法。

“不用,魔祖在出現時,已經被天雷劈過一遭,就算是留下陣法,估計也被天雷劈的幹凈。”說這話的是白芷,她覺得魔祖遺留的靈脈不是單純的陣法。

可能是……

另一個空間術?

這一點她不是很確定,但心中隱隱有個猜測,聖人之上或許還有一個境界,在天道之下,可以觸碰規則。

時間、空間、維度……

或許與她穿越有關?這個念頭一起,她心猛地一顫,好似痙攣一般不敢繼續往下想。

“白芷?”察覺到她不對勁,哪咤踩著風火輪立刻出現在她左側。

感受到心臟強有力的跳動,白芷擡頭看了眼天道,收回視線,對著哪咤搖搖頭:“我無礙。”

那是天道的警告?

連想都不能想?

“真的無事?”哪咤不放心,湊過去,卻見白芷隱晦的指了指天。

瞬間了然,肯定是白芷又猜到了什麽,叫天道警告了。

哪咤無奈看她,不得不說,天道和白芷多少是有點不對頭。

拍了拍她的腦袋,道了句:“別再想。”

免得到時候落了天雷。

太乙真人古怪的看向自家的兩個徒弟,疑惑看哪咤,又看看白芷。

莫不是他多想了?

沒等太乙張口,坐在祥雲上的白芷忽然停住,跟在她身後的一大群人都隨之停下。

“怎麽?”

“到了?”

玉鼎和敖廣同時開口。

“在這下面。”白芷往下指了指,下方還是洶湧的黃河水,絲毫感受不到靈脈的氣息。

莫說其他人,就是太乙都有些懷疑,是不是白芷搞錯了。

白芷感受了下,自己分出的力量氣息就在下面,不會錯,於是道:“黃河本就靠靈脈支撐,我們得留下一支在黃河底,不然若是全抽光了,免不得又是一場生靈塗炭。”

此言一出,敖廣暗暗看她一眼,旁人或許不知,但龍族知曉,青龍還在黃河底下當河神,若留了靈脈,對他重塑肉身有好處。

無論白芷是否是為了黃河,但她留下靈脈就是對龍族有恩情,這份恩情必然要記。

聽她這話,闡教幾位仙尊已經徹底沒了脾氣,畢竟他們完全感受不到靈脈氣息,怕是沒有白芷根本無法找到,於是落得一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的無奈模樣。

“白芷師侄這般說,我們自然應成。”普賢開口道。

已經把對方折騰的沒脾氣,心情極好的白芷微笑,“那麽現在開始布陣吧。”

為了不讓靈礦的靈氣洩出,還是得先布下陣法。

“金咤”

“木咤”

“楊戩”

幾位師尊同時開口。

太乙真人看了眼自家的弟子,嘆氣,也跟著叫了聲:“哪咤。”

“你們速速去布下隔絕陣。”幾位師父面色嚴肅,同時開口。

三代弟子一聽,知曉抽靈脈事關重大,面色嚴肅,紛紛抱拳:“徒兒遵命!”

言罷,迅速分開往五行的方位飛去,至於最後一個方位,是龍族出了一龍。

五行方位各自站好後,隔絕陣起,一道暗灰色的霧氣緩緩落下,好似帷幕直接把整個山脈以及黃河全部收在其中。

“陣成!”姜子牙朗聲道了一聲。

他站在白芷身後,主動問道:“主君,現在要開始抽靈脈嗎?”

確認好方位,白芷感受了下黃河下的氣息。

那感覺不是從黃河下方出現,而是另一個時空的感覺。

確認自己的力量沒問題,白芷對著姜子牙點點頭:“我入定後會開一扇門,你們入內,把靈脈抽出,切記,要留一脈。”

“這是自然。”玉鼎真人迫不及待道。

白影主動到:“交予我們你放心。”

“需要留人給你護法嗎?”敖廣問道。

他身後的小白龍自告奮勇:“我來,君主,我來護法。”

敖廣回頭看她一眼,微微點頭。

小白龍飛到白芷身旁,白芷也不多說什麽,閉上眼,在祥雲上打坐。

“這——”普賢看向下方洶湧的黃河,一時間不知道她所說的門到底會從何而來。

白芷也並未讓他們就等,催動自己留在黃河下的力量,黃河水像滾筒洗衣機,中心位置不停的被攪動。

“是門!”有虎鯨驚嘆。

“白芷果然是長本事了啊。”

“不愧是我們最聰明的白芷。”

“我們現在要下去嗎?”

虎鯨們嘰嘰喳喳,龍族也一副蠢蠢欲動的架勢。

水浪越來越急,那扇門逐漸變得清晰,太乙真人凝神細看,瞧見門□□出一道引路的金光,快速道:“我們去!”

其他人不敢耽擱,紛紛跟在太乙真人身後跟著沖了下去。

轉眼的功夫,天空之上只剩下打坐的白芷,以及為她護法的白龍。

此時,白芷卻進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境界。

那感覺很奇怪,這地方也很奇怪,就好似她曾經來過。

天道的核心嗎?

額——

忽然記起自己好像站隊了原始天道,自己這直接把靈脈搞出來,真的還能走科學發展嗎?

有點心虛,白芷站在一片白色的虛無之中,身後是汪洋的河流,流淌的水如珍珠貝殼般透著五彩的光芒感。

“天道?”她試探性的叫了一句。

左右看去,除了一片白茫茫,什麽也看不到。

“是你嗎?天道?”白芷有預感,把她弄到這來的一定是天道。

【是吾。】

古怪的聲音響起,像是亙古而來的回蕩,即便不是第一次聽到,白芷還是會覺得震撼。

“你是不想我開啟靈脈嗎?”白芷主動詢問。

【非也】

依舊是言簡意賅的兩個字,白芷有點鬧不懂這天道到底想要做什麽。

她沈默,天道也安靜,有一種你不懂我不說的既視感。

“……額,所以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完全幹不過天道,白芷試探性詢問。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久到白芷以為天道已經消失離開,又聽到一聲輕響,帶起簡短卻炸裂的話語:【分開吾與鴻鈞】

話音剛落,白芷就被彈了出去。

豁然睜開眼,眼中留下驚疑未定的驚慌。

等等、等等!

天道剛剛跟她說了什麽?

分開吾與鴻鈞?!

讓誰分?

她?

她何德何能幹天道啊?鴻鈞老祖也不是她能幹的啊?

“白芷——你怎?”小白龍一看白芷額頭滲出冷汗,渾身顫抖,緊張詢問,往左右看去,好似在尋找是什麽東西傷了白芷。

白芷的心跳依舊以一百八十的速度狂飆,整個虎鯨都有一種脫水的虛弱感。

“……不,我沒事。”

“嘩啦啦——”

她剛說完,下方的黃河突然升起異響。

整個河水不在朝著下方流淌,而是直接沖上天空,形成頗為壯觀的瀑布之景。

“吼——”

龍吟聲起。

數十條長龍從水中一躍而起,沖天的水浪之上清晰的感受到及其濃郁,不輸上古的強大靈氣。

“是靈脈!”小白龍驚呼。

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濃郁的靈氣,叫她不由自主的化作原型舒展開。

“嘩啦啦!”

沖天的水往下落。

露出幾個人影,龍在空中游走發出震懾性的龍吟,警告蠢蠢欲動的妖怪和修道者。

幾位師尊粗喘著氣,每個人身上都破破爛爛,無比狼狽的出現,敖廣也化了原型,身上的鱗片也掉了不少,連白影都是無精打采,看得出來,魔祖的靈脈並不是那麽好拿。

但他們身上漂浮著金色的珠子,每一顆都蘊藏著及其濃厚的氣息,沖天的靈氣連陣法都不能阻擋,直接破了陣法沖入雲霄,充斥整個天地間。

甚至連阻止的時間都沒能阻止。

白芷:……

淦!

魔祖到底藏了多少靈脈啊!

一瞬間——

妖魔聚集,修道者紛紛感應。

白芷:……

又要幹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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