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9章 她是人嗎? 她真的是天命之人?

關燈
第139章 她是人嗎? 她真的是天命之人?

魔祖羅睺藏有靈脈礦一事自然不能大肆宣說。

悶聲發大財才是王道。

若不是靈脈一出世, 必然會引來天地異象,和靈氣洩露,不然以虎鯨們的摳搜勁兒,必然不會叫龍族橫插一腳。

現世修煉的道人和妖族看似力量不如遠古強盛, 但誰也不知道, 這私底下, 還有多少老怪物們活著。

最起碼, 此前各種大劫之下, 必然還有活下來的。

魔祖羅睺就是最好的例子。

白芷也從族長嘴裏得知,黃河之禍後, 魔族重新出現,海中也有了魔族的蹤影,不過因龍族的緣故,所以多數魔族還是一路向西,前往西方之地。

這叫白芷突然想到西方二聖。

別的不說,那【此物與我有緣】簡直就是洪荒流小說裏的必備臺詞。

等等——

說起來,佛門之中有許多小佛, 長得都是青面獠牙怪物之像。

該不會真的是西方二聖吸納了魔族,度化了他們?

白芷對自己的腦洞深深折服,且旁的不說, 西方因靈脈稀少, 確實鮮少有修道者, 魔族去往, 指不定真的會被忽悠。

畢竟,魔族只是種族,喜歡嗜血弒殺,但也不是毫無理智之徒, 總有些奇葩的不喜殺戮的,指不定真被感化也不一定。

抱著這樣的念頭,白芷希望西方二聖能夠多多度化魔祖,叫他們沒空來奪靈脈。

旁的大仙顧及臉面或者其他,怕是也不會和闡教、龍族正面對抗,但西方二聖可就不一定了。

在各大小說作品裏,他們倆可都是出了名的臉皮厚外加不要臉,萬一到時候真的搶起來。

虎鯨一族絕對是最吃虧的。

心中有了顧慮,白芷思考如何能讓虎鯨不吃虧。

胳膊肘當然要往家裏拐。

白影族長去“請”龍王,並未叫白芷一起,看她那氣勢洶洶的模樣,她很懷疑,族長是不是準備先上門打一架的。

總之,白芷坐在海中冰塊上,看著族人在水中頂著海豹們玩,偶爾拍出一只海豚。

濺起的水花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看我頂的多高!”

“快看!”

“放著我來!”

虎鯨們咋咋呼呼的聲音響起,欺負人家海豚,又被人家帶著兄弟姐妹追殺,在水中吵吵鬧鬧,叫白芷生出一種,自己其實從未離開過的想法。

“……還真是懶散啊。”她感嘆,不由自主的化作原型,翻著肚皮在冰塊上睡覺。

眼皮子越來越重。

昏昏欲睡。

還未徹底閉眼,餘光之中閃過一道黑影,隨之而來,是一股強大的威壓。

嚇得她滋溜一下坐好,緊接著就聽到一陣宛若春雨般溫柔的聲音:“小家夥,你莫不是敖廣流落在外的子嗣?”

誰?

誰子嗣?

敖廣?

那不是金龍嗎?

她瞪大眼,試圖看清到底是誰,只看到半透明的尾巴襲來,鼻翼間好似劃過水霧,蓋了她一臉。

瞬間抖擻。

“哇——”

“白色的龍。”

“是白芷的朋友嗎?”

原本還嚴陣以待,在發覺對方並無攻擊的念頭,就跟著放松下來。

繼續保持二哈本色。

畢竟,沒有那個不怕死的妖怪,敢在虎鯨的領地隨意發動力量。

白芷擡頭看去,發覺那是一條極為好看的龍。

那並非是純白的龍,而是帶著如春日枝頭新冒出的嫩黃色芽尖的淡綠色,極為淺淡,也就顯得像是純白。

她張開手爪緩緩落下,細長的胡須掃過白芷的腦袋,清晰的聽到她的嘀咕聲:“原來金龍和虎鯨生出來的子嗣是這樣的嗎?”

“難道是白影?”

“哎呀呀,敖廣那小子可真厲害。”

說著,她湊得更近,金褐色的豎瞳直勾勾的看著白芷,好似想在她身上看到龍的痕跡。

“……”雖然搞不懂對方是誰,但很顯然,對方說的話,足以叫族長節操不保,白芷抽了抽嘴角:“我不是龍族,我是純種虎鯨。”

“嗯?”

兩相對視。

單純無害的黑色眼眸與赤金瞳眸對視上。

瞬間變成鬥雞眼。

“騙龍!”對方震驚,在白芷原型身軀上繞來繞去:“金色、還有龍族氣息。”

龍族氣息?

白芷一開始還有些茫然,緊接著就意識到,對方指的應當是和她心臟融為一體的龍珠。

“啊,這架勢說來話長——”白芷正準備解釋一下,下一秒,雲層上方傳出強烈威壓,一道道長影在雲霧之中快速穿越而來。

虎鯨們瞬間息了玩鬧的念頭,同時看去,眼中升起凝重之色。

屬於金龍的氣息散開,龐大的龍首在雲霧之中展現,帶著屬於龍族的威壓,旁邊的小白龍隨之安靜,看到群龍出現,龍身抖動一二,身形隨之漲大。

轉瞬的功夫,就已經化作百米的巨龍。

“吼——”

“嗷——”

龍吟聲起。

比虎嘯更為振奮人心的聲音在雲端此起彼伏,扣人心弦,氣吞山河。

海中起了萬千海浪,風起雲湧逐漸展露出龍族身影。

金鱗現——

日光落在龍族的鱗片,似天空帶出一陣陣如珠寶感的火光,耀眼奪目。

“龍族要來攻打我們了?”

“哇——族長不會被龍族囚禁了吧?”

“幹了他們?”

虎鯨嘰嘰喳喳,不得不說,在想象力豐富這一塊,還得是虎鯨們。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實際上,在場的虎鯨都已經默契浮出水面,一條條黑金色的虎鯨,在一群龍面前也毫不怯場。

圍繞成扇形,把白芷護在身後。

在水中安靜蟄伏,直視天空的龍群,不避不讓。

族群實力而言,虎鯨不如龍族,但若說虎鯨膽慫,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上方的龍族從雲霧中探出腦袋,龐大龍首在雲端天而降,群龍盤踞。

雙方好似都處於相當緊繃的狀態。

似一觸即發的戰鬥。

正準備動手,下方響起一陣陣水浪,緊接著體型龐大的虎鯨從水中一躍而出,濺起的水浪近乎成了海浪。

“族長!?”

虎鯨們發出驚呼。

正準備歡喜迎上去,揮舞而起的黑色巴掌,直接拍在準備搞事情的虎鯨腦袋上。

緊接著便是族長中氣十足的聲音:“搞事情,一天到晚就想著搞事情。”

“……”看來,和龍族對峙,族長又落了下風。

一瞬間,所有的虎鯨都開始夾著魚尾做虎鯨,不敢惹,一點都不敢惹。

去請龍族的族長一出現,虎鯨們從戒備的狀態又恢覆懶散,而龍族們也依次從雲端飛落,一個個化作人形。

要不怎麽能說龍生九子。

這龍族的顏值那真是一頂一的好。

“是白芷啊——看來你身子已經大好。”敖廣看向白芷。

已經在龍族下來時就跟著化作人形,白芷對著敖廣頷首示意:“多謝您給的龍珠。”

若是沒有龍族的龍珠,她的心臟也不會這麽快修補好。

“走吧。”白影開口,“現在去陳塘關吧。”

敖廣自然知道是什麽事,自然不會拒絕,掃向白芷,臉上帶出笑容,略帶著點類似於老父親的慈祥感。

看的白芷頭皮發麻。

“走吧,先去陳塘關。”龍王敖廣發令,他身後十幾位龍族迅速沒入海中,化作原型,虎鯨們看了眼族長,見族長點頭,也跟著龍族的身後開始往陳塘關處游走。

虎鯨與龍族好歹同為海族,在知曉了闡教之人也會插上一手後,立刻擯棄此前矛盾,化幹戈為玉帛,達成共識,萬不能叫闡教之人搶了頭籌。

“所以——你就是那封神大劫之中的天選之人?”

敖廣盯著坐在祥雲上的白芷。

左右看去,總覺得她與上次見的時候有些許不同,細細看,應當是模樣更成熟了些。

大概是因為心臟被修補好,所以身體也開始逐漸正常。

連龍族都知道天選之人了?!

白芷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看向身旁的族長,對方臉上滿是欣慰,跟著就來了句:“我就說白芷非一般的虎鯨。”

“……”不,你曾經明明說她小廢物來著。白芷心底默默吐槽,但也不敢當著族長的面直說。

在看到族長驕傲的挺起胸脯,一臉挑釁的看龍王,白芷幻視那些高考一躍從普通成績變成重點大學的學子父母,對親戚揚眉吐氣的既視感。

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歡喜。

“這件事我覺得可能是誤會……”白芷試圖開口,被族長打斷,直接一巴掌拍在她的腦袋上,又揉了兩下:“我就知道,你這小家夥很能幹!”

白芷:……

行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這闡教之人——”龍王敖廣還是和闡教的仙人們打過交道,有些擔憂,闡教之人都是一群心高氣傲之人,屆時如何分這靈脈可不好說。

對於金龍的擔憂,白芷一臉淡定:“龍王請放心,關於這個我已經想好了。”

“我們采用技術入股和資金入股兩種模式,進行產出分配。”白芷對此信手拈來,那靈脈除了闡教和海族需要,人族也需要。

白芷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多勞多得模式。”

敖廣和白影對視一眼。

關於她說的東西實屬聽不懂,不過最後一句他們大概明白,就是:……能者多得?

白芷隱晦的看了眼蒼穹。

在他們探討靈脈時,天空並未發生任何改變,也就是說,關於靈脈的事情,本身天道就是允許的。

也不知道魔祖到底是怎麽辦到,竟然把靈脈藏起來,以至於天地間靈氣都逐漸消失。

難道靈脈出現後,以後會成為修仙者的天下?

但這樣……

那個天道真的會同意嗎?

她總覺得鴻鈞和天道,一個是想要創造修仙世界,讓道家獨大,一個想要徹底去了修仙,叫人類自強不息。

簡直就像是一個身體裏具有兩個意識一般,在互相打架。

……

另一邊的進展也相當喜人。

對於闡教而言,除了太乙真人這位寵徒無度的,無論是文殊廣法天尊、普賢真人還是玉鼎真人,對於自家徒弟突然回來一事感到驚訝,並準備厲聲呵斥。

結果聽得徒弟們的話,幾位尊長頓時不淡定了。

而此時。

楊戩師父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處,哮天犬一路跑來,直直穿過一處草叢,視線驟然開闊,只聽得一聲:“哮天犬——”

原本還快跑的哮天犬頓時安靜,跟著叫了兩聲:“汪汪汪——”

坐在玉石之上,被竹林遮擋,面容沈穩的中年男子緩緩開口,一襲青色道袍,頭上也只是別著一支竹子制成的簪子,瞧著頗為樸素。

“師父——”

楊戩從哮天犬後走出,瞧見玉鼎真人,面露笑意,跟著抱拳問好。

玉鼎真人依舊閉著眼,語氣淡淡:“你修行如何?不去尋天命之人,為何歸來?”

“徒兒已經尋到天命之人,此時回來,是有一事求師父出山相助。”

面對師父,楊戩不似哪咤那般隨意,就像是面對嚴父,心中多少有些拘束。

再一聽到已經尋著天命之人,剛剛升起的怒意散去。

玉鼎真人睜開眼,心中暗想,難道姜子牙這麽快就已經尋好了?

知曉師父派姜子牙去時,玉鼎真人心中多少是有些不放心,他覺得申公豹比姜子牙要好不少,但不知為何,師父卻選了姜子牙。

萬萬沒想到,姜子牙竟然這般快就尋到天命之人,想來確實有什麽過人之處。

闡教之人一向不喜弱小之輩,和道根、出生普通之人。

即便是收徒,也如元始天尊一般,是要看背景和天賦。

所以這姜子牙,在闡教之中既沒有什麽天賦,背景也不過凡人一枚,其餘真人面上不顯,心中多少都是有些打鼓。

不明白師父為何不選申公豹,申公豹雖也是凡人,但修行天賦極佳,比姜子牙好不少。

但一聽姜子牙已經尋到天命之人,玉鼎真人頓時對這個從未看起的師弟有了幾分欣賞。

師父還說大劫三年後才會正式開始,沒想到姜子牙這麽快就尋到。

楊戩面對自家師父,畢恭畢敬的說了自己下山後的經歷,說道得了一場機緣時,不茍言笑、貫來嚴肅的玉鼎真人微微露出滿意之色,尤其是瞧見楊戩身上功德光起,連哮天犬都得了機緣,入了道。

心中更是滿意幾分。

“那你此次歸來,叫為師相助什麽?”

楊戩頓了頓,左右看去,雖知道,師父道場不會有外人,他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主公尋到魔祖留下的靈脈。”

!!!

一向淡定的玉鼎真人猛然瞪大眼,瞳眸震顫。

“此話當真!?”

小輩們不曉得,但他們身為元始天尊弟子,鴻鈞都屬於他們的祖師爺,自然是知道一些關於上古的事情。

在鴻鈞師祖以身融道之後,整個世界按理來說,應當靈氣充裕,但事實並非如此,而是靈氣消失了一大半,以至於上古之中的種族,都開始為了生存而廝殺。

龍鳳麒麟三族為何會開始廝殺,最主要還不就是因為靈氣不夠,種族內的新生兒無法順利誕生,以至於不得不開始廝殺。

換句話說,當時的大劫都是為了讓天地靈氣變得充裕。

至於為何天地靈氣會散去,對於尚且不理解質量守恒,但冥冥中有猜測,必然是鴻鈞老祖與魔祖羅睺之間發生了什麽。

但至於發生什麽,又無人敢去質問已經成為天道的老祖,最後自然就是順應變化,度過量劫。

此時驟然得到魔祖藏起的靈脈被發現,玉鼎真人說不震驚自然是假的。

楊戩看向師父,緩緩道:“吾等怕到時候靈脈出,會有其他妖族、仙家來搶,希望師父能夠前去助陣。”

此話一出,玉鼎真人還能等什麽,自然是立刻起身,一貫從容不迫的模樣都透著緊張,又不能在徒弟面前失了臉面,強行鎮定道:“不可耽誤,與為師速速去。”

起身收起蓮臺往下走去,剛走兩步,往後一看:“是去何處?”

楊戩與哮天犬對視一眼,他們還是第一次瞧見師父如此緊張,看來真如白芷所說,這件事事關重大。

“主公在陳塘關。”楊戩回道:“我們先去陳塘關。”

陳塘關?

不該在西岐嗎?玉鼎真人心中疑惑,但也沒問出口,萬一靈脈在陳塘關呢。

索性先去再說。

“速速跟上。”他落下一句,立刻騰雲駕霧而起,惹得身後楊戩嘀咕了一句:“今日師父還真是著急。”

這樣的場景同樣發生在金咤木咤的師父身上。

仙家與妖怪都著急忙慌的往陳塘關去。

原本需要一日才能到的路程,在幾位師傅的快馬加鞭中,硬生生半日就到。

抵達陳塘關,楊戩自然帶師傅先去李府。

不曾想,到了李府後發現,金咤、木咤竟然都在了,連兩位師叔也在。

且面色相當凝重。

“文殊師兄、普賢師弟。”見這兩位也在,玉鼎真人並不奇怪。

“文殊廣法尊上、普賢尊上。”落了一步的楊戩隨之開口。

金咤、木咤也跟著道好,三位師父互相一見,彼此面面相覷。

“兩位也是因靈——一事而來?”普賢開口詢問,說罷隱晦的瞥了眼木咤。

他知曉自己這弟子性子跳脫,不曾想,還能遇上這大事,且身上的功德光也濃厚許多,想來他入世之後,做了許多善事。

“自然。”

“是極。”

兩位跟著開口,三人有互相看了眼,同時看向自家弟子。

“你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事態緊急,也未能詢問太多,這時候才發現有些不對勁。

就在幾位準備探討一下的時候,又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三人同時回頭,看到天上緩緩落下的太乙真人和他的弟子。

火光陣陣,幾人也是第一次瞧見蓮花托生的哪咤,見他身姿挺拔,緩緩點頭。

不愧是太乙師弟的弟子,確實與他很像。

“太乙師弟,你也來了?”見太乙來,文殊廣法尊者問了句。

太乙緩緩落下,發現這人來的分外齊全,連一向不愛管俗世的玉鼎真人都在,眼神頓時微妙幾分,默默看向哪咤。

眼神中大概透露出一個意思:你難道惹了什麽大亂子不成?

怕是只有師父開會的時候,才能看到這麽多師兄們。

太乙真人微妙覺得大事不好。

哪咤一看師父眼神,頗有些無語。

“諸位師兄。”太乙問道,哪咤也跟著師父問了句,老老實實站在師父身後,顯出幾分乖巧。

“這——”文殊在諸位排行中算是最大,他最先入門,左右看去,問向金咤:“可還有其他人?”

金咤道了句:“主公還未來。”

玉鼎真人皺眉,左右環顧一周,問道:“姜子牙師弟呢?不是說已經尋了天命之人?”

“拜見諸位師兄,諸位師兄來,我有失遠迎,實在失禮、失禮。”才知曉幾位師兄都來了,萬萬沒想到對方來的這般快,姜子牙著急忙慌趕來。

幾位仙人同時看他,發現他身上修為竟然有了不小的長進,要知道,他們也清楚姜子牙的慧根四舍五入等於沒有,這般來看,他也是得了一場造化。

“師弟免禮。”性子最為溫和的文殊開口,一旁的玉鼎真人忍不住,焦急問道:“那魔祖靈脈可是真的?”

太乙真人一聽,語氣疑惑:“什麽魔祖靈脈?”

文殊和普賢同時看他。

“太乙師弟你不知?”

“師弟你不曉得嗎?”

同時問出口。

太乙面無表情的看向哪咤,他怎麽不知道還有這回事?

立在一旁的哪咤一拍腦門,光記得和師父吃包子,忘記說正事了,於是道:“是白——”

剛準備說名字,哪咤眼神滴溜一轉,換了名字,一副正經姿態:“是主君發現了魔祖羅睺殘留下的靈脈,想要開啟靈脈,請諸位師尊相助。”

太乙真人近乎脫口而出:“不是你惹了亂子嗎?”

“……”一聽這話,哪咤肉眼可見無語,默默擡頭看向自家師父,“自然……不是。”

“魔祖靈脈在何處?莫不是在陳塘關?”玉鼎真人急切詢問。

“此事還得主公來——”楊戩剛說完,哮天犬突然看向天空,一陣狂吠:“汪汪汪——”

幾位仙人感知到強大妖氣襲來,紛紛面露凝色。

“是龍族!”

“難道龍族也知曉了?”

“龍族不是——”

三位仙人剛說完,就聽得哪咤朗聲叫道:“主君!”

嗯?

金咤、木咤、楊戩,甚至於姜子牙在看到祥雲上的人後,紛紛彎腰行禮道:“主君。”

主君?

天命之人?

仙人擡首,心中疑惑不已,姬昌一家不是沒有修道的天賦,為何能上天?

倒是那祥雲之上的小妖怪,一身功德極為罕見。

等等——

小妖怪?

此處除了落下的祥雲,還有別的嗎?

祥雲緩緩落下,白芷探出頭,看到太乙真人和另外三位從未見過的仙長,其中兩位慈眉善目,看長相就是菩薩相,另一位神情嚴肅,瞧著不好招惹。

不用想也知道菩薩相的是文殊和普賢,另一位必然就是玉鼎真人。

“白芷?”太乙面露困惑。

“師傅!”白芷輕快叫了一聲。

所以這天命之人在哪兒?

“天命之人在何處?”玉鼎嚴肅著臉問道,左右沒有看到姬昌一家的蹤影。

“這位正是封神榜所選之人,功德至深的主君。”姜子牙面帶微笑,為幾位師兄介紹,話音落下,幾位尊上同時瞳孔地震。

他說什麽?

天命之人是個妖怪?

還是個虎鯨?

太乙真人:……

不是,白芷怎麽就成了天命之人?人?

玉鼎真人毫不猶豫:“不可能!”

文殊和普賢對視一眼,看向兩個弟子,溫柔道:“莫不是搞錯了什麽?”

幾位弟子一臉困惑,不懂師父們為何這麽說。

哪咤身為太乙真人的弟子,膽子頗大,直接道:“封神榜選了白芷,她滿身功德,又尋到魔祖留下的靈脈,此等機緣,為何不是她?”

什麽?

魔祖靈脈是她尋到?

難道……

幾位仙者面面相覷……

她真的是天命之人?

但……

她是人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