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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炸裂臺詞 此地不合適,待回了家,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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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炸裂臺詞 此地不合適,待回了家,隨你……

總之, 雖然封神榜拿在手中燙手,但白芷還是莫名其妙的接過了。

不為別的,單純就是……

封神榜在她手中直接化作翡翠鐲子,如擇主般掛在了她的手腕上。

“叮——”

清脆的玉石聲。

白芷盯著自己手腕上的鐲子, 深深地陷入沈思。

……這玩意真的是封神榜?

那玩意簡直和帝王綠翡翠沒區別, 還會直接幻化成翡翠鐲子套在她手腕上?

“果然, 主公就是這封神榜所找之人啊!”姜子牙也很開心, 畢竟若對方真的能在封神榜上寫下名字, 叫人得道成神,那麽即便是他這般修為低下的, 若是功德到位,必然也能位列仙班。

白芷此刻已經沒心思聽姜子牙的追捧,滿眼都是手腕的鐲子。

試問,哪個女人能拒絕帝王綠翡翠?

盯看了片刻,心在顫抖,要不,她就勉為其難的戴一下吧?

畢竟……封神榜又不可能真的叫她去封神, 等真的到了伐紂的時候,她再還給姜子牙師叔。

抱著這樣的念頭,白芷開開心心的開始欣賞自己的帝王綠手鐲。

沒有對封神榜的恐懼, 眼神之中, 只有對手鐲的喜愛。

姜子牙見她神色透著愉悅的喜色, 誤以為她是徹底接受了自己的“使命”, 心神大定,只覺得今日是雙喜臨門,跟著說道:“那我先去一旁感悟入道,主公若有事, 喚我便可。”

說罷,感覺心中石頭落地的姜子牙心情極好,慢悠悠的走到旁處,準備去打坐,調理一下自己剛剛得到的感悟。

而這邊的一切,普通人並不知曉。

只是微妙覺得,今夜的風尤為柔和,吹在臉上,精神為之一振。

姜子牙走後,白芷和哪咤留在原地,當然還有那封神榜。

所以,封神榜真的就到她手上了?

她拿著封神榜!?

冷風一吹,白芷還是有些暈乎乎的,像是摸不著頭腦的架勢。

封神榜在她手上?

雙目無神的盯著手腕的鐲子,在被美色誘惑,強行拯救一下理智,白芷甩了甩腦袋,勉強的思考自己拿著封神榜會不會被天道劈死。

這是她能拿的東西嗎?!

“白芷?”哪咤叫了一聲。

發現白芷全然不理會自己,只是自顧自的盯著那鐲子,哪咤小孩心性又起,湊過去。

“白芷——”對著她耳朵又叫了一聲。

卻不料,白芷只是微微擡頭看他一眼,緊接著繼續低頭看向手中的鐲子。

這可是封神榜啊!

按照封神演義來說,能上封神榜的基本都是死去的修道者,為數不多的肉身成聖,哪咤一家直接占了四個。

若是封神榜真的是能填寫名字,助對方成神……

雖多數修道者不願拜入天庭,畢竟修道者自由慣了,上了封神榜不僅需要受打神鞭,還得受天帝命令行事,對於那些個自由身的修道者來說,這與寄人籬下又有何區別?

但對於弱小沒什麽道根的,亦或者那些普通心懷大義卻無力報效的人來說,封神榜成神,簡直就是開掛外一般的存在。

哎嘞——

不對,上封神榜的不都得是闡教和截教的人嗎?

白芷已經快忘記關於封神演義的設定,而且這個世界與封神演義的世界觀也不太一樣,所以封神榜具體是個什麽效果還真不好說。

眼見白芷一動不動,盯著那鐲子好似失了魂,哪咤神色頓時冷了三分。

陰惻惻開口,聲音伴著晚風凸顯出幾分陰沈:“這很好看?”

說完,還瞥了眼鐲子,眼神多少帶幾分嫌棄。

白芷回過神,一入眼就是漂亮的帝王綠翡翠鐲,雖然這東西就跟個定時炸彈一樣,但不妨礙它真的好看。

開心的捂住手腕,看到漂亮鐲子,她現在是一點都不嫌棄這個封神榜。

揚了揚眉弓,眼中帶笑,瞧見哪咤略帶不爽的眼神,頓時有些想笑,硬生生憋住,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你還小,不懂飾品對於女人的吸引力有多致命。”

“……”雖然不懂她後半句話的意思,但對於前面三個字還是很了解,並且相當不爽被提及自己“年幼”,已經恢覆靈珠子時期的記憶,哪咤氣急。

說來,加上靈珠子生出靈智後的年歲,他的年紀都足以當白芷的曾祖了,這般一想,哪咤的眼神登時不對勁。

眼中無光,黑漆漆的眼眸直勾勾盯她看。

肅著一張漂亮到雌雄莫辨的臉,臉上也無甚情緒波動,沈靜冰冷,恍若無光的眼眸平靜註視著她,被他看的有些許局促,白芷悄咪咪的挪動,想要離他遠點。

總覺得這般模樣的哪咤,有點可怕。

腿往後彈了一步,剛踏足平地,想要往後撤去,結果半身卡住,緊接著便發現自己腰上多了只手。

骨節分明的漂亮手指卡在她的腰上。

似笑非笑看她,問道:“想跑?”

“怎會。”白芷訕笑,一臉無辜看他。

哪咤一揚手,單手把她抱住,一個轉瞬,直接帶著她坐在了一處石頭後,恰好擋住他人的視線,不會被人註意到。

混天綾自他身後揚起,哪咤雙腿放松,叫白芷坐在自己腿上,曲起一條腿,翹起後擡著手肘,另一只手淡定的搭在膝蓋處,歪著頭,指骨搭在自己的太陽穴處,微微側頭,眼中帶笑,似笑看她。

即便是男生女相也不會叫人覺得弱氣,應著月光,臉上泛著光,哪咤湊近看她。

細長的睫毛隨著他的湊近有些不適的閃了閃,本能的想要往後仰去,卻又被他按住後背。

“……”湊近看,那張臉帶給虎鯨的刺激感更強了。

白芷總覺得自己下一秒可能就會犯罪,混天綾自哪咤身後飄啊飄的,襯的他本就泛著冷意的眉眼透著一股子妖冶。

視線不由自主的往下,落在他微微抿起的唇上。

紅艷艷的。

還有股蓮花香,咬下去,把他欺負哭的念頭無端出現在腦海中。

見她又走神,透著英氣的眉眼瞇起,哪咤輕輕冷哼了一聲。

深邃張揚的五官極為好看,哪怕是已經熟悉了哪咤長大後的模樣,白芷偶爾也會對著他那張清冷面龐失神。

“我小?”唇齒翕合,眼見這家夥不上道,哪咤垂眸註視她,選擇主動開口。

聽到這兩個字,白芷虎軀一震,作為一只虎鯨,一只有節操但不多的虎鯨,她立刻就想起自己之前觸碰到的手感。

原本以為自己已忘記,但此時被他一說,細節一絲一縷盡數浮現於腦海之中,甚至於觸感。

白芷的眼神頓時有些不對勁。

“……額,不小、不小,當然不小。”說著,眼神不由自主游離,左顧右盼,就是不敢看他。

下一秒,哪咤的手指直接掐在了白芷的下頜,牢牢地固定住,不讓她亂動。

“為何不看我?”他問。

語氣透著股小孩的口吻。

本就屬於發/情期,往年這種時候,白芷都是暗戳戳的一個虎鯨,現在遇見了哪咤,屬於虎鯨的本能就有些克制不住。

清清冷冷的月光下,白芷眼眸之中逐漸蕩漾起一抹水光,眉心原本隱藏著的雲紋緩緩浮現,哪咤見之,眼中剛生出些許差異之色。

想要湊過去更仔細的看看,結果下一秒,指尖泛著涼意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

食指指尖掃過冷白的耳垂,又極為大膽的捏了下,本從容不迫,游刃有餘的哪咤頓時僵住,背脊筆直,一動不敢動。

沿著棱角分明的下頜線,細細描摹,柔和的弧度在指尖逐漸變得繃緊。

他好似咬了咬腮幫子,下唇抿緊,看起來緊張。

“這樣看你可好?”

她故意拉長嗓音,腔調又軟又細,透著些許嬌媚,眼波流轉,在月光下,似透著光。

整個妖沒了骨頭似的,相當放肆大膽的挨在了哪咤身上。

哪咤更緊張了。

渾身僵硬,任由那手指拂過自己的臉頰,又順著下頜線往下。

餘光之中,那白皙如玉的手指微動,指尖透著淡淡粉色,一點點順著他修長的脖頸往下,叫他止不住的吞咽了兩下。

喉結鼓動,又被她摁住,指尖繞著那凸起摁了摁,不算用力,但有些難受。

她笑看哪咤緊張的模樣,原本只是想逗逗他,但這會,逗弄好似變成了挑逗。

晚間的風透著些許微涼氣。

哪咤自然看出了白芷的惡趣味,有點子慌亂,又覺得自己這般不可,於是裝作穩然不動,好似入定的模樣。

白芷的手指在他喉結處劃過,輕飄飄的搭在了他的肩上。

“就這?”主打一個少年輕狂,哪咤壓著眉梢,咬了咬後槽牙,端著一副不動如山的從容姿態,好似任她如何撩撥,自己都能穩如泰山一般。

“……”

哪咤不愧是先鋒,這叫陣一職合該是他。

短短兩個字,瞬間激起了白芷的野性。

作為一個合格的虎鯨,怎能被小看?

於是乎,白芷跟著便靠了過去,滿是蓮花香,尤為濃郁,且越發濃郁。

唇輕輕掃過他的臉頰,雙手搭在他的肩上,微微直起身,半身跟著湊了過去,唇瓣就這麽飄飄然的落在了他的耳垂邊。

只要輕輕張嘴,便能咬住他的耳朵。

肉眼可見,他的耳垂帶起緋紅之色,哪咤默默握了握拳頭,手握緊,青筋自手背變得清晰可見,順著手臂往上蔓延。

白芷雖看不到,但是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繃緊的肌肉。

多少帶著些惡劣,另一雙手順著他的肩膀往下,蓋在了他的胸口,結實繃緊的肌肉使得她往下摁去都能感受到緊繃。

舌尖探出,在他耳廓輕舔。

哪咤不語,只是默默的用力貼緊了環繞她腰肢的手。

彼此間的距離變得極近。

近乎交疊。

不得不說,即便如此,哪咤面色依舊是從內而外,散發出的少年意氣,又透著股禁欲自持的冷淡氣場,叫她更是生出想要把他惹的滿面緋紅的姿態。

吐出的氣落到他耳廓處,張嘴含住他的耳垂,手順著他的胸口往下,腹部繃緊,清晰的肌肉線條在指尖掃過,再往下…

快要靠近,手腕卻被他輕輕捏住。

她松開牙,擡頭看他。

那雙黑漆漆的眼眸幽深晦暗,似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潭。

他握著白芷手腕的力道很輕,但屬於男人灼熱的氣息散開,濃烈的蓮花香,伴隨著一股熱浪,貼著皮膚熨在她的肌膚上,燙得驚人。

白芷歪頭看他。

卻見哪咤硬生生咬著牙,緩慢道了句:“此地不合適,待回了家,隨你把玩。”

白芷:……

嗯?

她好像聽到了什麽炸裂臺詞?

……

總之,哪咤的話如平地驚雷,炸的白芷外焦裏嫩。

炸裂是很炸裂。

嚇得她迅速坐好,一臉狐疑的看向對方,眼神中多少帶著點驚悚。

這臺詞是哪咤能說出的?

“……”隨你把玩。

嘶!

真是相當有吸引力的四個字啊。

實不相瞞,白芷有點心動。

這誰能不心動?

當然,白芷的快樂還沒開始,就先一步進入被“躲避”的狀態,是的,哪咤好似有意規避和她的親密接觸。

這讓被勾了興致的虎鯨微妙來了興趣。

畢竟有句話說的好,欲迎還拒、勾撩人心。

對於身為妖怪的白芷來說,那就更是如此,得不到的才是最香的!

哪咤越是躲,她越喜歡湊過去撥撩一下。

主打一個虎鯨的種族特征:犯賤。

以至於,接下去的一路上,就變成:她追他逃,他插翅難飛的詭異戲碼。

而姜子牙則是一臉欣慰,誤以為哪咤和白芷兩個姑娘在玩鬧,還感嘆兩人感情好。

是的,他到現在為止,還堅定不移的認為哪咤是小姑娘,並且無人糾正。

大概行了月餘,溫度越發低,越是靠近海邊,越是能感受到刺骨的寒風。

在過了山後,他們終於抵達了陳塘關。

此時已是深秋,林中多數植物都已經枯黃,樹葉掉落,此時的四季格外分明。

連打獵的動物都少了不少,但女人們的狀態卻比一開始好上許多,精神飽滿,也沒一開始的頹廢,身上的衣服改成了獸皮衣。

白芷很是滿意這些人的變化。

“那——”

“那是我們要去的城池嗎?”

許久未見人煙,驟然瞧見巍峨城墻,女人們興奮的往前跑去。

“那是什麽?河嗎?好大、好大!比之前看到的還要大!還沒有山!”

有人指著大海興奮道。

從未見過的景色就這般闖入眼中,赤紅的光落在一望無際的水上,全神貫註的註視那波光粼粼的水面,一覽無遺,與山脈不同,與曠野也不同,水浪翻湧,似天被倒扣在地上,心中莫名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豪邁。

“那就是海嗎?好像是倒扣的天啊。”有孩童小聲說道。

擡頭看看天,再看看遠處的海。

感覺好似一樣,又好似全然不同。

姜子牙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波瀾的海,心中起萬丈豪情,扭頭看向白芷,言辭懇切:“主君定然能成就一番大事業!”

“……哈哈,這、這樣的嗎?”無話可說,白芷只能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隨之而來的是姜子牙滿懷期待的目光,以及充滿信任的眼神。

哪咤也看到陳塘關的虛影了,連日來的緊繃情緒微微放松了些許。

看向身後一眾,餘光又瞥向白芷,清朗淡漠的聲音響起:“走吧,今日能到陳塘關了。”

說罷,他自己率先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白芷總覺得哪咤的背影透著幾分雀躍的期待感。

果然就算是哪咤也只是個戀家的小少年啊。白芷心下感嘆,一點沒往自己身上思考。

往陳塘關走去,沿邊的景色逐漸變得荒蕪,灌木和樹影散去,變作各色低矮的植被。

土地異常板實,還有許多碎石和碎沙。

“這處怎無人開墾?”有女人看到大片荒蕪的平地,眼中生出可惜之色,恨不得自己過去,把這地開墾了。

白芷往那看去,心下了然。

她們此前住在山中,平地少,多是陡峭的山地,看到這平坦的土地自然心動,不過——

“陳塘關近海,這邊的地都是鹽堿地,種不活作物,且海邊缺少淡水,所以都是靠捕魚為生。”頓了下,好似想到什麽,白芷提醒道:“這邊鹽便宜,一貝錢就能買一小鬥。”

“一小鬥?!”

“這般便宜?”

“這鹽怎好似不要錢!”

原本還擔憂自己活不下去,聽到這話,女人們各個喜笑顏開,山中鹽是最難取的,去外頭買也得十錢才一點點。

“陳塘關無甚綠菜。”哪咤慢悠悠開口。

說到這個,白芷忽然想起來豆芽。

不只是綠豆芽、黃豆芽,還有黑豆芽,此前做豆腐的時候她就發了一批豆芽,只不過其他地方不似陳塘關,平日都有綠菜吃,所以豆芽並未像豆腐一樣大受歡迎。

不過因為價格低,一把豆子就能變許多,所以窮苦人家吃的多。

但入了冬可就不一樣了,現在這個年歲,即便是富饒的中原地區,冬日都鮮少有綠葉菜,這豆芽必然又能火一把。

回去早日叫管家搞個豆芽坊就不錯。

哪咤的話並未引得女人們放在心上,她們此前住在山裏,就算是冬日也是能有一些綠菜,完全想象不出,冬日沒綠菜是個什麽情況。

秋日陽光短,行至半路時,日光暗淡了不少,風呼呼的吹,有些凍臉。

海邊的深秋更是清冷,遠遠就聽到城墻外傳出吆喝聲。

眾人探頭看去,發現城墻上掛著不少人。

“這是怎麽?”白芷疑惑,那些人腰上綁著一根麻繩,就開始COS蜘蛛俠,妥妥的古代版空中飛人。

遠遠看到陳塘關的城門,城墻上也有不少人,簡直就像是在戒備。

姜子牙見那城門巍峨聳立,又見那麽多人,心中生出不安,嘴上說道:“聽聞陳塘關時常鬧獸災,莫不是有海獸攻來?”

他說完,女人們發出驚呼聲,她們雖沒見過海獸,但冬日尋不見食物的野獸也時常闖入村子,引來混亂。

哪咤瞇著眼,遠遠看去,墻上爬著不少人,手上拿著什麽在塗抹修補城墻,他道:“修補城墻罷了。”

姜子牙也反應過來,兩處的城墻確實不一樣,左邊的左邊是已經修補好的,看著嶄新,而那些人手中的青石也十分古怪,是長條形,一塊塊壘好,再抹上槳泥,三兩下,原本凹陷的地方就已經補平。

“這補城墻之物瞧著不似厚重的青石。”姜子牙評價道。

幾人從正門入,正門排了長長的三條隊伍,左邊是第一次入場的,中間是陳塘關本地人,最右邊則是商戶們。

白芷和哪咤自然可以直接入城,不過見姜子牙帶著幾十個女人,也就跟著排了隊。

隊伍雖然長,但很快,第一次入城不需要給入城費,得登記令號牌,號牌就是在陳塘關內的“身份證”,上面有名字籍貫家中人口之類的簡單信息。

往後在陳塘關住店幹活都是需要這號牌,許多沒名字的,也是將士隨口取個名字領了號牌才能入內。

姜子牙領了牌子,仔細在手中端詳。

片刻功夫已經了然了號牌的作用:“這號牌采買購物都需要出示,實在極好,家中幾口人一目了然,沒了隱戶,征兵時也無法隱藏,想出此計的人實在好謀略。”

他大嘆。

畢竟這年代最怕的就是隱戶和逃兵役、勞役,有了此物,家中人口,是否勞役便一目了然。

白芷聽他這麽一說,表情微囧,她當初想到這個只是覺得需要身份牌,倒是沒想那麽多。

見白芷這模樣,姜子牙意識到什麽,驚訝問道:“難道此計是主公所想?”

“……”拾人牙慧的白芷不好意思出聲。

但作為頭號白芷吹的哪咤立刻應道:“沒錯,這是白芷所說,往後好用作那什麽——”

他皺著眉想了想,終於想到那個詞:“人口劃分!”

“好計好計!”姜子牙眼中帶光,精光湛湛的註視著白芷,那欣賞的眼神簡直叫虎鯨頭皮發麻。

“額,其實這個我是——”剛想開口解釋,就聽得哪咤又道:“白芷就是這般聰慧。”

相當自豪的模樣,連帶著一貫的酷哥模樣也不擺了,白芷吹遇到白芷吹產生的化學反應,那可比1+1=2來的強烈。

“白芷不止知道這些,還會許多其他東西,剛剛補城墻的磚塊也是白芷燒制而成。”哪咤用著一副輕飄飄的口吻說完,不動聲色的看向姜子牙。

果不其然,姜子牙一臉欣喜的註視白芷,大嘆道:“不愧是主公,果真是非常人所及。”

哪咤感同身受般自豪的點頭。

完全憋不出其他話,白芷漲紅了臉,默默憋了句:“……我是虎鯨。”

等所有人都入了成,白芷準備帶她們去見管家,叫管家看看,給她們如何安排。

陳塘關內異常熱鬧,街上來來往往,多數人穿的還是帶補丁的衣服,但衣服很幹凈,神情平和,臉上的笑容也很多。

“豆花咯豆花——熱騰騰的豆花——”

“海菜、海菜,剛撈上來的海菜——”

“果子湯、一錢一碗果子湯。”

“豬肉,新鮮到貨的豬肉。”

小攤小販的吆喝聲連綿不絕。

空氣中彌漫著各種食物混雜在一起的氣味。

“包子嘞、饅頭嘞、還有海鮮餛飩嘞——”

“剛炸的糯米丸子,新鮮好吃。”

甚至連賣油炸、葷食的都多了不少。

姜子牙走在其中,有一種夢回朝歌的既視感,即便是他此前去的西岐,那邊的百姓怕是也沒有這般富饒。

“海炭——海炭——多餘的碎海炭——便宜賣咯——”

年紀大的老人推著兩輪車,腰上掛著李府的牌,剛叫喊兩聲就被人圍住,紛紛要買海炭。

這些碎海炭也能用,價格非常低廉,若是能遇到,那必然是要買一點的。

姜子牙湊去,看到車架上都是烏漆嘛黑的碎塊,像是煤炭,但又有些不一樣。

“這便是海炭?”他好奇不已。

哪咤點頭,對此見怪不怪。

往年這個時候,大家都會到處去山上或者密林之中撿柴火,以免冬日被凍死。

但現在,因有了海炭,只需要攢幾個錢就能買到,大家自然不會浪費時間去撿柴火。

有這功夫倒不如多做兩日工,不僅有買柴火的錢,還能買兩塊青磚呢。

“走吧,我們先去李府,往後有的是時間逛逛。”白芷笑道。

對於眼前這一幕幕,心中無限感慨,此前一點一滴,在此刻化作百姓身上、手上、嘴裏最平凡的幸福。

哪咤伸了個懶腰,對著白芷道:“終於回來了。”

白芷回以一笑,“是啊,終於回來了。”

他們可終於回來了。

言罷,哪咤自然的拉著白芷的手,往李府走去。

就不知,阿父、阿母、金咤、木咤他們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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