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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天定之人 哪咤:為何不能是白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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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天定之人 哪咤:為何不能是白芷呢……

哪咤在被包裹在火蓮之中。

火蓮花瓣再次合攏, 把他的神魂徹底融入其中。

日光升起,萬千朝霞如雲霧聚散而來。

火光耀眼,混天綾與混天氣繞著火蓮飄動。

仙鶴從蓮花池中舒展翅膀,初晨的紫氣隨著霞光蔓延而來。

“嚶——”

一聲高亢且空靈的啼叫, 仿佛是一架古箏, 被撥弄時在琴弦之中帶出的共鳴, 清脆而空靈。

林中鳥雀盡數展翅往上飛, 在火蓮上空翩躚起舞。

“……好厲害。”白芷驚嘆。

眼中是百鳥隨著朝霞起舞的畫面, 若是有鳳凰,這怕就是百鳥朝鳳的畫面了。

在蓮花中的哪咤與火藕融為一體。

太乙見此, 立刻擲出一滴血和一塊肉。

那血肉迅速融入火蓮花之中,與蓮花中的哪咤融為一體。

眉心的火焰紋逐漸變得清晰,又帶著些許蓮花紋的樣式,左右變化。

哪咤背脊筆直,雙手垂落在膝蓋處,端坐著,面容逐漸變得清晰, 姿態淡漠,神情不悲不喜,好似高高在上的神祇。

那火蓮好似成了煉丹爐, 在其中煉制哪咤和火藕。

仙鶴先一步停止動作, 在火蓮花瓣隱隱被打破時, 又震翅離去, 萬千鳥雀隨著它一同離開。

懸在半空的混天綾頓住,朝著火蓮飛去,乾坤圈隨之跟上。

“哢、哢——”

太乙面無表情的俊美面龐上染起笑意,一揮拂塵, 單手掐了個法訣,道了句:“開——”

下一秒,整個火蓮劇烈顫動。

白芷感受到一股滔天熱烈,比酷暑的陽光還要叫鯨感到炙熱。

火浪湧來,整個蓮花池內的蓮花都隨之左右搖晃,花葉盡數搖擺,發出簌簌的聲音。

狂風大作,嚇得白芷慌忙拿手臂擋住自己的臉,生怕被湧來的水洗上一把臉。

“唰!”

在熱浪下,水汽蒸發。

一瞬間的功夫,蓮花池的水位往下低了不少,連帶著空氣中的靈氣都散去不少。

而此刻,火蓮也徹底成型。

“砰——”

火蓮的每一片花瓣都隨之散去,哪咤的肉身出現在火蓮之中。

逆光看去,哪咤的身影逐漸變得清晰。

火光一點點消散,陽光落在他的身上堵上一層淡淡的金光,浮光躍影間,眉眼逐漸清晰,線條勾勒出的深邃且張揚的五官,面上完美到不見一絲瑕疵。

擡頭看去,哪咤的模樣定格在了十八歲的少年姿態。

身穿紅黑色帶暗紋的高領勁裝,身形頎長,逆光看去,俊美且帥氣,眉宇透著些許桀驁不馴,赤腳,腳下踩著風火輪,混天綾與乾坤圈出現在他旁邊。

混天綾化作紅色腰帶,勾勒出他精瘦有力的腰線,留下一截落下,而乾坤圈直接縮小變成金鐲在他手腕處。

眉心蓮花與火的紋樣相互融合,最終成了火蓮花的樣式。

最後一絲力量被吸納,似完美無瑕的雕塑,卻也如雕塑一般,帶著難以接近,不似真人的冷漠感。

哪咤重塑成功了?

白芷感覺自己好像還是有點懵逼,總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太乙真人滿臉欣慰的看向成功從火蓮中出現的哪咤,誇讚道:“不錯,不愧是我太乙的弟子。”

虛握了握拳頭,哪咤感受了一下身體內流轉的力量,火蓮和火藕被他煉化後,就成了他力量的一部分。

他已非人身,寒暑不侵,風霜不懼,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淡淡的蓮花香。

緩緩從半空落下,身形靈巧,鋪面而來的是一股清雅的蓮花香。

落了地,哪咤不動聲色的瞥了眼白芷,仿佛是炸毛的貓,白芷咻的一下移開目光,生動形象的說明了什麽是做賊心虛。

哪咤嘴角勾了勾,瞬間打破了那疏離淡漠的孤傲。

見此情此景,太乙真人面無表情的輕咳一聲:“咳咳。”

回過神,哪咤擡手,對著太乙真人拱手做輯,彎腰道謝:“多謝師父救下徒兒,助徒兒重新塑身。”

即便是年幼之時,哪咤對太乙也是極為尊敬。

瞧見這般帥氣俊朗的哪咤,太乙不動聲色的瞥向那兩個家夥,端著身為師父的架子,緩聲道:“你們隨我來。”

這架勢,仿佛是有正事要說。

哪咤與白芷對視一眼,皆不知太乙真人要說什麽,老老實實的跟在他身後。

走過木質臺階後,便是一整個青石構建的平臺,左右都是枝繁葉茂的灌木,郁郁蔥蔥,落下的陰影正好遮擋在蒲團之上。

正中央有個小型水池,裏面只有兩尾魚,非真魚,而是道的化身,在池中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游動著。

好似——道。

這讓白芷忽然想到自己剛剛接受功德金光時的感受,她在功德金光中,好像也感受到了“道”,模模糊糊,無法言語,就像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

太乙真人盤腿,上方的草木自然生長,給他遮住陽光,他坐在了最上頭,指了指下方的兩個蒲團,示意他們上前,隨意道:“坐。”

哪咤和白芷跟著一左一右坐在了蒲團上。

瞧見太乙師傅這般嚴肅的模樣,心虛不已的白芷開始懷疑,是不是太乙師傅已經知道自己剛剛對哪咤做了什麽,所以現在準備找自己秋後算賬?

“……”感覺得死一死了。

白芷有點慌。

倒是哪咤,背脊筆直,正大光明看白芷一眼,見她不願與自己對視,抿了抿唇,眼中生出些許意味深長,隨之移開目光,一派從容不迫、毫不心虛的姿態。

太乙真人見這兩個家夥這般模樣,心中有了計較,怕是哪咤這小子幹的好事,但他想要說的並非是這事。

思及未來變化,太乙看向哪咤,眼中生出些許嘆息。

若按照正常來說,哪咤得須一年後才會歷劫,劫數提前,本該是對他身體有損,但因功德光和龍族贈與的火蓮子的緣故,反倒是比他所推算的還要好些。

“哪咤。”太乙開口。

哪咤看向他,道:“徒兒在。”

“此次你重塑後,以藕為骨,以蓮花為身,本修行之路會變艱難,但你父母助你重生,予精血、心頭肉與你,往後修行便不受阻礙。”太乙緩緩道。

白芷倒是第一次聽這理論。

她倒是記得封神演義中對於哪咤戰鬥的描寫【打的哪咤乃蓮花化身,渾身具是蓮花瓣兒,縱傷了他,不比凡夫血肉之軀。】

還有那【哪咤著了刀傷,只是顫,不能作聲。】

稍微腦補一下,就是受傷後,不會流血,只會飄蓮花瓣兒,受傷也是渾身顫,好似蓮花被風雨席卷的顫美,幾欲雕零的破碎美。

這麽一想,白芷忍不住又偷偷去看哪咤。

面帶神性但俊美,男生女相卻透著英氣的美艷少年好似感應到她的目光,扭頭,恰好與她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見此,微微揚了揚眉梢,似被眼影染過的猩紅眼尾上揚,明明沒笑,卻好似一直在笑。

瞧得白芷莫名心跟著一抖,隨之瞥過頭,不去看他。

完蛋,長大後的哪咤,殺傷力好像更強了。

光是與他對視,都容易心跳加速了,這不是勾引虎鯨犯罪嗎?並不想被太乙師傅大卸八塊,白芷瞬也不瞬,直視前方,堅決不能被哪咤影響。

見她不搭理自己,哪咤揚了揚眉梢,又皺起眉,臉上疏離的神性散的一幹二凈,又是那個過於桀驁不馴的少年姿態。

他輕輕哼了一聲,勾了勾混天綾。

混天綾察覺到哪咤的動作,冒出一點點,好奇看他。

“去——”哪咤超小聲的對著混天綾說道,指了指身旁不搭理自己的白芷。

混天綾看向白芷,又看了看哪咤,好似明白了什麽,最後小心翼翼的看向坐在上方面無表情的太乙真人。

“……”

在上方的太乙真人自然把這兩個小家夥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瞧見哪咤那副模樣,他就知道,這小家夥定然沒被重生影響本性。

他現在更肯定,關於混天綾所比劃的那些個事,絕對是哪咤挑起。

眼看哪咤還打算用混天綾故意去逗弄白芷,見他臉上一副不爽的小模樣,太乙真人一整個沒眼看,默默閉上眼,深吸口氣,自家徒弟剛重生,不能打,若是打壞了可怎辦?

深吸口氣,太乙壓著聲音,凸顯出一種冷冷的冰冷感,叫了一聲:“哪咤。”

聽到師傅的聲音,哪咤瞬間坐直,雙手背在身後,一把拉住準備動手的混天綾,老老實實,無比乖巧:“徒兒在。”

“我剛剛說了什麽?”太乙問道。

那架勢,像極了老師提問開小差的學生。

白芷見之,心底暗笑,瞧見哪咤那模樣,頓時又覺得,哪咤還是自己所熟悉的那個哪咤,還是帶著少年的淘氣模樣。

哪咤皺眉,試圖努力思考剛剛太乙師父說了什麽。

“徒兒日後修行必當收心。”別管是不是,反正這回答肯定是沒錯的。

就仿佛是看到政治題不會做,先回答一個:永遠跟隨黨的腳步一樣,屬於萬金油回答公式。

對此,白芷默默給哪咤比了個“你牛”的手勢。

太乙真人沈默了下,直接一揮拂塵,把哪咤,連帶著他坐下的蒲團直接一股腦的送到了最後面。

簡直就像是老師單獨拎出吵鬧的學生,讓他單獨坐一桌。

哪咤懵了下,一擡頭,瞧見白芷離自己超遠,頓時有些不開心。

反倒是白芷,瞧見他那副模樣,暗搓搓的發笑。

“好好聽著。”太乙真人睨哪咤一眼,開口道:“為師接下去的話,你要好好聽著,哪咤。”

見師父突然嚴肅,哪咤立刻收了玩鬧的心,跟著坐穩。

白芷狐疑看向太乙師傅,瞧見他面色凝重,忽然想到太乙師傅那時出現時身上破破爛爛,心中生出疑惑。

“……”莫不是與那事有關?

……

安安靜靜的院內,萬物寂靜。

兩條一黑一白的游魚緩緩游動著。

懸在頭頂的驕陽帶幾分刺眼,枝繁葉茂的古樹隨處可見,草木旺盛,一派寧靜祥和之氣。

“叮咚——”

泉水聲在耳邊叮咚響。哪咤和白芷同是面帶凝重的看向太乙師傅。

風和日麗伴著清爽。

太乙見之,想到師父告訴他們的話,有些東西不能明說,只能看這兩個小家夥能不能悟的到,緩緩嘆氣:“萬民疾苦,商王不慈,怕是有大亂。”

他剛說完,白芷和哪咤並未流露出任何驚訝,只是一味看他,好似在詢問:接下去呢?

這劇情他們都知道了。

且就算是哪咤也清楚,天道是容不下商王,重生後,哪咤身而為人的記憶與靈珠子的記憶融合,千百年來,看萬物起起落落,他很清楚,天道並非是什麽仁善。

天道無情,不以萬物悲喜而變化。

太乙此前被師父元始天尊叫走,他強行出關後並不知發生了什麽,此時瞧見兩個徒弟這般,心中疑惑:“你們可是有其他想法?”

哪咤和白芷倒是沒想到太乙師傅會突然問他們,齊齊對視一眼。

“白芷,你說。”太乙真人現在是真沒眼看哪咤,選擇眼不見為凈,點了白芷的名。

白芷猶豫了下,想了想商王想要反天的打算,這要是天道還能容忍,就不叫天道了。

所以即便商王,並非是各種二創之中,所描述的那般昏庸無道,白芷依舊覺得他是免不了被滅的,於是開口道:“商王為人剛愎自用,且心思深沈,對於百姓並不愛護,喜好打仗……”

她想了想,跟著道:“萬民愛戴者是為君王,商王殘暴,不愛萬民,遲早有一日會自食其果。”

她當然不能直接說商王要反天,老天想要幹他,畢竟白芷可不想再被雷劈。

太乙真人聽聞,點點頭,又看向白芷,瞧見她溫柔的眉眼,心中生出幾分不確定。

按理來說,白芷並非是他的徒弟,天道對逐漸起勢的道教自然是想要打壓,此次借天庭之手,人間之事,讓截教和闡教擇主出征。

截教所選自然是商王。

而闡教卻把目光放在了現下名聲大好的西岐姬昌。

誰也不確定到最後哪派能贏。

商王暴虐,但他兒子確是個仁慈之輩,也並非不是一線生機。

姬昌雖名聲好,但得名不順,起兵也少了由頭,若是真想反,還得再等等。

即便是仙人,也無法掐算。

“你說不錯,是以,要不得多久,這天下就亂了,你們彼此得行善事,這天下之主的氣運以一分為二,商王朝氣運漸散,新王未立。”

說罷,太乙又揮了揮手中拂塵,中間的水潭之中,那兩位游魚直接朝著半空飛起,首尾相接,彼此旋轉,最後化作水鏡一般的存在,露出正在黃河兩岸修築水壩的萬民。

白芷在其中看到了不少熟悉的身影。

“殷夫人?”瞧見眼熟的女子,白芷驚呼,“鈴鐺?”

“阿父阿母都去了?”哪咤也道。

忙忙碌碌的人,這般看好似一個個細小的螞蟻,忙忙碌碌,黃水洶湧那河貍在水中來來往往,除了人,他們還瞧見不少混在人中的妖怪。

那些個妖怪也在幫忙修築水壩。

即便平日裏,這些妖怪會以人為食,甚至也會互相殘殺,但這個時候,卻不計前嫌,放下恩怨。

和白芷剛剛在功德光內看到的景象極為相似。

太乙真人的聲音又一次響起:“黃河水患是是啟,你們歸去後,也依舊要心懷善道。”

“那師父,那些個從黃河之中出來的魔族如何?”哪咤問道,面色一冷,顯然是想到了此前害的自己身受重傷的魔祖。

說到這個,太乙真人的神情也透著些許不對勁。

魔族按理來說,應當和巫族一樣早已消失在歷史洪荒之中才對,至於修羅一類,也應當被困地府,現在卻又現世,以至於天道也隨之震顫。

顯然是當初魔祖羅睺定然是用了什麽秘術,隱藏過天道的眼。

但現在,他為何又現世?莫不是因為量劫將至,他覺得有了可乘之機?此事他師父元始天尊並未說過,顯然這事是所有人都預料不及的。

“此事、”太乙頓了下,面色帶幾分凝重:“天道既然給了魔族一眾一線生機,若是他們不為非作歹,怕是也能活下去。”

就怕魔族依舊嗜殺。

且魔祖羅睺並未死去,難說這其中又會有什麽變故。

若是趁著截教和闡教鬥爭之時……

思及此,太乙真人面色更是凝重幾分:“你們若是見到魔族,切莫手下留情。”

白芷和哪咤雖不知太乙真人面色為何一下子變得漆黑,但很顯然,這件事他們也不知,於是異口同聲道:“是!”

“此外。”太乙真人看向哪咤。

按照原本的推測來算,哪咤重生後應當是西岐已經起兵反商,他直接入了西岐做先行官便是。

但現在,因哪咤重生劫難提早結束,而西岐並未開始反,所以哪咤自然也去不得西岐當先行官,這麽想,太乙真人又道:“哪咤,還有一事你需留意。”

哪咤一派冷靜之態,聲色清朗:“師父請說。”

“這天命之人即將出現,你需要協助這天命之人,同他一同安定天下。”

太乙剛說完,白芷莫名差點咳出聲。

這天命之人說的不就是姬昌嗎?又想想姬昌和姬發去了陳塘關後,哪咤那態度,可不像是對什麽天命之人那般尊敬啊。

哪咤想了想,因他從小就被太乙真人寵愛長大,所以並不懼怕師父,直白問道:“師父,這天命之人是誰?”

問這話時,哪咤絲毫不心虛,微微仰頭,那張帥氣的臉上全然是疑惑之色。

“……”第一次瞧見這麽理直氣壯要答案的,白芷再次對哪咤的受寵有了真實體驗。

太乙真人擡起拂塵,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這天命之人,自然需要你去尋。”

哪咤被敲了腦袋,但是不痛,揉了揉,疑惑道:“若是尋不到呢?”

他對什麽天命之人毫無興趣。

“……”已經習慣了哪咤的桀驁不馴,但聽他這般隨意問出口,太乙真人難免有些頭痛:“尋不著也得尋。”

生怕哪咤這小子真的撂挑子不幹,太乙真人又給了提示:“你父兄皆須追隨天命之人,不會尋不著的。”

按理來說,這姬昌已經去了陳塘關,或許已經同李靖相處一二,只要時機成熟,西岐反商,陳塘關自會入西岐陣營。

想到這,太乙真人又想到此前看到的楊戩,玉鼎師兄向來也已經囑咐了弟子,這般一想,太乙又瞧見哪咤那桀驁的眉眼,跟著道:“你玉鼎師伯的弟子楊戩也在,你往後也可多跟他學學。”

哪咤可有可無的點點頭。

瞧他那樣,太乙真人就曉得這小子定然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頭痛扶額,自家寵大的孩子,還能怎麽辦?繼續寵著唄。

於是直接就差告訴他答案:“楊戩也須尋天命之人。”

坐在一旁的白芷悟了,太乙師傅才是哪咤最大的毒唯!

哪咤反應過來,寵著太乙真人看去,瞧見師父面上的無奈,沖師父一笑,本淡漠的少年一笑開,頓時有種山青月明、萬物皆美的好看。

“徒兒知曉。”

瞬間,太乙真人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白芷眼睜睜的看到了什麽叫:喜笑顏開。

太乙師傅也太好哄了吧?

“咳咳——”太乙真人輕咳一聲,哪咤已經收了笑,又回覆成往日不茍言笑的酷哥形象。

實不相瞞,白芷覺得哪咤剛剛在對太乙師傅使用美男計,而且使用的非常成功。

不愧是哪咤。

察覺到白芷的眼神,太乙真人輕咳一聲,甩了甩拂塵,裝作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緩緩道:“哪咤的身體剛塑形結束,你們可在道觀內修養幾日,再回陳塘關。”

“師父你又要閉關了嗎?”哪咤問道,微微蹙眉,總覺得太乙師父有什麽事瞞著自己。

太乙微頓,看向哪咤:“大劫將至,我也得閉關修養。”

想到哪咤的個性,太乙又道:“你若是有事,就來尋為師,下山前來一趟,為師給你一些法器。”

白芷在一旁嘖嘖嘖,不愧是太乙師傅,果然夠寵哪咤,這回是又要給哪咤送一堆法器吧?

想想就羨慕。

不等白芷羨慕完,又聽到太乙師傅開口:“白芷,你明日來我處。”

突然被點到名字,白芷沒有歡喜,只有滿滿的驚恐。

有一種突然被老師點到的感覺。

“我、我嗎?”吃瓜看戲的終於被拿捏了,白芷縮了縮腦袋,默默看向太乙師傅。

太乙真人面不改色,眸色沈沈看她。

好似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既視感,嚇得白芷心臟一抖一抖的,太乙師傅該不會要收拾她非禮哪咤的事吧?

不知道現在跪下來不來得及。內心戲已經拉滿,白芷連自己會怎麽挨揍都想好了。

“嗯。”太乙看到白芷瑟縮了下,有些困惑,莫不是哪咤此前的行為嚇到白芷?

一點不覺得是自己嚇到白芷,太乙真人瞥目,掃了眼哪咤。

白芷:完蛋,這絕對是秋後算賬!

哪咤正準備叫白芷一同離開,卻聽到師父又道:“既然如此,我就給你們倆說一場道吧。”

正準備和白芷貼貼的哪咤:……

反倒是從未聽過講道的白芷興趣十足:“真的嗎?師傅您可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師傅!”

不想聽道的哪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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