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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這學費也太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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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這學費也太值了。……

拿了人家的學費, 教不了東西可是沒了顏面。

簡寧看著趙大上竄下跳愁的很。

王大娘是安慰人的:“他第一天上課,過兩天就好,明天我跟他娘說說, 讓他娘管教管教。”

只能先這樣, 好在狗蛋聽話又背了八個字, 前面兩句也覆習了, 不算沒盡職。

從王大娘家回家, 沈硯辭已經燒好了水,坐在竈臺前等她回來直接洗漱。

看到他勤快的樣子, 簡寧差心情一掃而空, 邊打水邊向沈硯辭說關於趙大的事:“這孩子太皮了,我怎麽說他都不聽。一個多小時, 八個字都沒背下來都快八歲還不如三歲的小孩。”

“也不知道該怎麽教。”

沈硯辭瞧她煩的很,自薦道:“你上課讓我在邊上, 保證他不敢哼聲。”

簡寧想到他打過趙大,讓他在邊上不得把趙大打死?

“不行,不行,你再把人打傷怎麽辦?”

沈硯辭道:“我不會打傷他, 只會剛剛好。”

簡寧不信他:“真的”

“騙你我天打雷劈。”

簡寧相信他了,笑道:“好好好,明天讓你坐鎮。”

又是一個平常的夜晚, 比起昨天簡寧今天輕松了好多。

睡在床上她在心裏算著帳, 教兩個學生每天的菜就有了, 錢只用來買米買油買鹽, 其它都可以存起來。

“硯辭,很快我就能帶你去看大夫了,你的腿就能好了, 能蹦能跳能像個正常人生活。”

沈硯辭應了聲:“哦。”

“晚了,關燈,睡覺。”簡寧閉上眼,忽然又睜開道:“先別關燈,我想起來今天還沒給你按腿。”

說著,她爬起半跪在床上給沈硯辭按摩腿。

“昨天和前天好像沒按。”

“嗯。”

“今天我按的時間長點,把昨天和前天的時間補回來。”

“好。”沈硯辭看著她的側顏,嘴角揚起淡淡的笑。

簡寧計劃著她的存錢大計,天公不作美,半夜的時候下起了雨,直到天亮雨還下個不停。

王大娘特意跑來告訴她‘下雨天不用出工’。

簡寧只能呆在家裏,無事可做只能趴在窗口看著外面的雨,為了省點糧食她決定早飯和中飯一起吃。

沈硯辭沒意見,也沒說餓,倒是她八九點鐘的時候餓的不行,見外面雨下的小了,去外面竈臺上做飯。

當初打竈臺時,王大娘特意讓他們做了簡易的棚子,只能遮一部分雨,柴火也有些打濕了。

簡寧一頓飯做的艱難,炒菜更是個體力活,她索性把青菜洗幹凈,又割了兩塊臘肉放在青菜上面,等飯快好時,放在上面一起蒸。

青菜沾上了臘肉的葷氣,還帶著菜的清甜,厚重感夾著著清新的味道,意外的好吃。

簡寧端著飯菜進屋,向沈硯辭炫耀:“這個好好吃。”

沈硯辭聞到了香氣還沒嘗便道:“嗯,好好吃。”

沈硯辭坐在床沿上,腿放在床下面。

簡寧把菜放到他的左邊床沿上,怕掉地上又往裏面推了推道:“好想有個桌子,還有兩把椅子,這樣就不用把菜放在床上,這樣床上會弄臟的。”

她夾起筷臘肉放到沈硯辭碗裏,另一塊她夾到自己碗裏,不再像以前一樣什麽就著他先。

沈硯辭開始吃菜,主動去夾青菜,也不再像以前一樣給什麽吃什麽,只顧著扒飯。

兩人正吃著飯,那邊王大娘找過來喊簡寧去教狗蛋認字,趙大出來了。

想到趙大簡寧就頭疼,正要應下,沈硯辭攔住她說:“讓他們我這裏學,我這裏沒桌子的椅子,你們搬兩把椅子和桌子過來。”

沈硯辭平時不怎麽說話,一開口竟有種讓人無法違抗的氣勢。

王大娘道:“好好好,我去跟趙家媳婦說。”

簡寧還沒明白怎麽回事,有沈硯辭看著趙大,她會輕松不少。

她催著沈硯辭吃完飯,快速地收拾好後,王t大娘和趙家媳婦一人提著兩把椅子,一人搬了個小方桌。

趙家媳婦後面還跟著趙大,他躲在母親身後偷偷地打量沈硯辭,看到他的臉嚇得又躲到母親身後。

張口要哭,忽然對上沈硯辭的目光,硬生生給吞了回去。

“那個,上次的事是我過份,我家趙大還請您多關照。”趙家媳婦與王大娘一樣深知讀書的重要性,她以前也給趙大送到過學堂結果半天時間不到,就被先生趕了回家,說他不是讀書的料。

簡寧能把兩歲的小孩教好,定是能教好自家孩子,她要求不高能識字就行。

趙家媳婦客氣到簡寧都不好意思,上次沈硯辭打趙大的事,簡寧沒提趙家媳婦先提了:“妹子,你的人品我信任,孩子就交給你,你怎麽打都成,只要他好好學。”

“不聽話往死裏打。”她說得咬牙切齒,不是說給簡寧聽的是說給趙大聽的。

簡寧道:“我一定把他教好。”

趙家媳婦:“可就多謝妹子了,我先回去,家裏還有事,您慢慢教著。”

“嗯。”

緊接著王大娘送來了狗蛋,桌子放在離門口進的位置,兩個孩子排排坐。

簡寧拿出書先讓狗蛋覆習了前兩天的,接著教今天的,她讓趙大跟著一起讀背。

趙大一改昨天的調皮盡,規規矩矩的坐著,跟著簡寧一起念。過了會,他坐不住了,屁股動動正要站起,突覺屁股吃痛‘哎喲’聲又坐下。

簡寧知道是沈硯辭在治他,她笑了笑接著教他們讀書。

趙大不敢再造次,認真的跟著她一起念。他已經七歲多,放到她的世界上小學了。簡寧對他要求就比狗蛋要高,不但把今天的教的背下,狗蛋前兩天的也要背下,同時還布置了寫作的作業。

趙大不願意,瞟到沈硯辭的衣角,他只得硬著頭皮讀書,背書還有寫字。

沒有紙筆,簡寧拿著樹枝在地上比劃,讓他照著寫,先寫的就是他的名字‘趙大’。

趙大煩死了又不敢發脾氣,熬到中午要回家吃飯了,又聽見簡寧道:“字回去好好練明天我檢查,書也會背了吧,明天來了我再檢查。”

趙大不敢說半個‘不’字,只得悻悻的回家,到家後吃了飯就在地上比劃自己的名字。

趙家媳婦問:“寫的什麽?”

“我的名字。”

“呀,這麽快都會寫自己名字了,這簡妹子教的可真好,對了雞蛋還有菜沒給人家,快給人家拿過去。”

趙大哭喪著臉道:“娘,我不想去學了,我不要去了。”

趙家媳婦可不慣著他:“不讀書一輩子種地嗎?還不快去。”

趙大沒辦法只能拿著雞蛋和菜給簡寧他們送去,走到門口放下就走,不敢多瞧沈硯辭一眼。

簡寧笑道:“他很怕你。”

沈硯辭不說話,撐著拐杖坐到椅子上手摸上桌面道:“以後我們就在這張桌子上吃飯。”

簡寧:……

原來是這麽回事。

“你啊就是人太好,該是你的一分都不能少。”

簡寧笑笑不說話,她也知道自己這個性子不好,她想改也改不了。

倒是沈硯辭學什麽都快,拿捏人這塊學的也快。

她是望塵莫及的。

早飯和中飯一起吃了,到了下午沒什麽事,正想著要不要睡會覺。王大娘穿著蓑衣來問她要不要去山裏面找山貨?

硯城這個地方的地勢有山有平原,有江有水,極少有自然災害。只要家裏有個一畝二分地人勤快基本不會過得太差。

山上,也就是她穿過來的那個山頭,離這裏約莫半小時路程。

簡寧問:“什麽樣的山貨?”

王大娘道:“山上樹多能扳到木耳,還有一些蘑菇。下雨天就出來了,去山裏半天能扳到不少,曬幹了還能拿到城裏賣。”

簡寧聽到有木耳還有蘑菇的,身上來了勁:“走一起去。”

王大娘問別人家借了鬥笠和蓑衣給簡寧穿上,兩人一起向山裏去。

山裏頭的木耳比簡寧想像中的要多,一下雨全都冒出來了,拿在手上濕噠噠的,比她以前在超市裏買的要軟。

還有一些蘑菇,簡寧知道有些有毒有些沒有,不大敢摘。

王大娘懂這個,挑那些平的灰的沒有顏色的。

簡寧信她,根據她說的摘了不少,差不多到下午四五點的時候,兩人看天色不早下了山。

回到家簡寧把扳的木耳還有蘑菇全都倒在桌子上,她去掉木耳面的尾,把硬一點的挑出放一邊晾幹,等明天曬幹後慢慢吃。軟一點的晚上燒掉。

還有蘑菇今晚就得燒掉,放著明天估計要壞的。

“我去燒飯,晚上做好吃的。”她哼著小曲去外面竈臺上做飯。

這時候雨停了,沈硯辭提了把椅子跟了出去,坐在門口看她忙活。

家裏只有一口竈不能一邊做飯一邊炒菜,只能先把飯燒好後盛起再炒菜,或者先做菜再燒飯。

每次要麽飯涼了,要麽菜涼了。

簡寧做飯的時候嘮叨了幾句:“要是有兩口竈就好。”

沈硯辭不說話,安靜地看著她做菜。

簡寧現在用竈用出了心得,飯不會燒糊還能把飯做出鍋巴,飯起鍋前她留了些小火,飯下面多了一層鍋巴。

她把飯盛起來鍋巴掰成快放到盤子上備用。

洗好鍋後她開始炒菜,切了兩小塊臘肉把肉切成丁,先爆炒,炒出一些油後再放入切好的木耳炒熟,再倒些水悶了會,大火收汁盛起。

炒完了木耳接著炒蘑菇。

熱鍋冷油,油燒熱後放些蔥爆香,再下蘑菇炒。蘑菇含水量比較多,炒了會出了許多水,蓋上蓋子悶上幾分鐘熟了後放鹽起鍋連湯一起澆在鍋巴上。

兩道菜香氣撲鼻。

簡寧端著菜放到桌子上,此時天已經微黑,她把桌子移到門口。椅子分開兩人對坐著吃飯。

現在已經不用簡寧給沈硯辭夾菜,他夾了筷鍋巴,沾了蘑菇的鮮湯汁,脆中帶鮮。

沈硯辭眼前一亮:“好吃。”

簡寧撿了筷鍋巴吃了口說:“差點意思,我有一次吃的鍋巴好像是油炸過的,做的是三鮮的。”

沈硯辭又夾了筷,簡寧見他喜歡吃,全數都夾到他碗裏道:“好吃多吃點。”

看他饞的模樣,簡寧又心疼又高興,以前不像個人,現在終於有了十六歲該有的模樣。

她夾了筷木耳餵到嘴裏,別說是挺好吃的,自帶自然的香氣,比以前超市買的味道要鮮。

兩人把飯菜吃了個光。

外面雨已經停了,地上的泥稀稀拉拉的,還有幾只鳥在落在泥上尋吃的。

沈硯辭坐在椅子上看著地上的鳥,手指尖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顆小石子,擡手想要去打鳥。他看了看竈臺前的簡寧,忍住手癢的感覺,收回了石子直到那只鳥飛到空中。

沈硯辭見它那自在的模眼,眼微瞇,擡手扔出石子,那只鳥在空中撲通兩下,落在地上就在不遠處。

他頓感愜意。

簡寧擡頭瞧他,以為他是在回味晚飯,提高聲道:“以後每天都給你做好吃的。”

沈硯辭:“哦,好。”

簡寧接著往竈臺裏填了把柴,水很快燒好,兩人與平時一樣洗漱好後上床。

簡寧今天沒忘記給沈硯辭按腿,正按著,忽然沈硯辭雙手亂揮動,拳拳有力,嘴裏咿咿呀呀叫著她聽不懂的聲音。

"沈硯辭,沈硯辭……"簡寧試圖喊醒他,然而他聽到聲音,沒有安靜反而更加狂暴,雙目赤紅,雙手亂揮像是在與人拼命。

那指甲從簡寧臉上帶過,竟劃出兩道血印。

簡寧驚得連連後退,好在沈硯辭腿不能動,追不上來。

她退到了門口看著沈硯辭發瘋,心中著急,又不敢上前,大聲喊道:“沈硯辭,沈硯辭。”

然而沒一點用,他如同失了理智的野獸,嘶吼著刮掉身前的一切。

簡寧嚇得退到了門口,她只要再退一步就能離開這裏,她打開了門想要離開。

忽然她想到,有可能是吃了蘑菇,對就是吃了蘑菇,可能沒煮熟,他中了毒。

都怪她,早知道不煮什麽蘑菇,若不是她,他也不會這樣。

簡寧定定心神,退回到屋內,小心地往前慢慢地試探著伸出手。

當她的手快要碰到他的手時,他猛地抓過去,她手上頓然出四道傷痕。

簡寧疼得全身都在打顫,然而就他抓到她的瞬間,她看到他的動作似乎放慢。

簡寧下意識地撲向他,緊緊地抱住他的身子。

沈硯辭眼前是一片血腥,在那片血紅中他聞到了熟悉的香味。

忽t然那香氣越好濃欲,想要擁有,想要吃掉,想要她只屬於他一個人。

他咬上那片香氣,血腥味混和著香氣,形成一種令人著迷的味道,讓他興奮不能自已,是一種全所未有的滿足的感覺。

他吸咬著,直到他徹底滿足,直到他的身體軟綿無力,他才松開口。

簡寧肩膀好疼,疼得像是被咬下一塊肉,她咬牙忍不住疼痛,最後直到麻木到感覺不到。

直到沈硯辭松開了口,整個人攤軟在她肩頭。

“硯辭,硯辭。”她已沒了力氣輕聲喊 。

身上的人沒有任何回應,肩頭的疼痛再次傳開,還有沈硯辭地那身體上升的溫度。

滾燙的像是發了燒。

簡寧緊咬牙關,忍住疼痛,雙手緊搭在沈硯辭肩頭,搖了搖不見他醒來。手伸到他脖子上,皮膚滾燙像是發了燒。

吃了不熟的蘑菇還會發燒?簡寧回憶她所知道的那點醫學知識,好像沒有吧,只說會出現幻覺。

發燒?消炎藥?

他身上滾燙只能試試,簡寧去扒拉胸口的葫蘆,驚覺不在,這才想起她把那個東西給了沈硯辭。

扒開他的衣服,果然看見了那個葫蘆,簡寧打開木塞,倒出一粒藥餵到沈硯辭嘴裏,又去拿了些水餵他。

好在他還有點知覺吞了下去。

簡寧怕藥沒有作用,去端來盆水,毛巾打濕擦拭他的全身,物理降溫。

簡寧不知道擦了多少次,終於等到他身上的溫度降下,累得趴在他身邊沈沈睡過去。

天亮了,沈硯辭也醒來了,昨天的幻覺歷歷在目,他動了動手指,目光落在睡在他身側的簡寧身上,她左肩頭的衣服被他咬爛 ,隱約可見被咬的牙印,皮肉外翻傷口深的怕是要留下疤痕。

沈硯辭舔了舔嘴唇,他回味起昨天的味道,手落在她的那處被咬的傷口上,又興奮又心疼。

兩種感覺參雜在一起,像是有兩只無形的手相互推拉他的心臟。

他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激昂,向上,而上方個似乎有個沖不破的網,又把他壓了回來。

他想再嘗嘗那迷人的香氣。

這時,簡寧睜開了眼,見他醒來笑道:“你醒了,你好了?”

明明半張臉被紅色的‘胎記’覆蓋,笑起來依舊明媚亮麗。

沈硯辭忽然覺得那迷人的香氣,也不過爾爾。

“嗯。”他笑了笑。

簡寧看得楞住,她看到了沈硯辭的影子,溫和的像是盆溫水,淡淡的暖入心扉。

他是他的沈硯辭不是別人,也不是平行世界裏的那個,就是她的沈硯辭。

只不過現在還是個孩子,等著他長大了就是她的沈硯辭。

簡寧低頭偷笑,臉上還泛起了微紅,像朵迷人的粉色的月季花。

沈硯辭目光落在她頭頂的發釵上,那是一朵綻放的月季,層層疊疊異常鮮活。

跟她這個人一樣鮮活。

他伸手拔掉她頭上的發釵:“這個給我。”

簡寧的頭發突然散落,她擡手抱住頭發,雙臂扯動右邊肩膀疼得她差點落淚。

“還我。”她伸手左手。

沈硯辭從枕頭低下拿出個瓷瓶,挪到她身邊,伸手扯掉她的衣服。

簡寧嚇得往後躲,緊拉著衣服問:“你要幹什麽?”

沈硯辭不明所以:“給你上藥。”

簡寧松了口氣,一個男人拉她的衣服,她下意識地警惕。

盡管這個男人是她老公小時候,雖有相似但在簡寧心裏,他們就是兩個不同的人。

簡寧從他手上拿過瓷瓶:“我自己來,你,你不許看,男女有別知不知道?”

沈硯辭:“好吧。”他轉過臉不看她。

簡寧單手給自己上藥,雖然有點困難,但她絕對不會讓現在的沈硯辭給她上藥。

上完藥後,簡寧穿好衣服道:“好了。”她把瓷瓶還給沈硯辭。

也不知道是什麽藥,上上去了竟是沒那麽痛,簡寧搖搖右手臂,覺得自己沒事。

“餓了吧,我去做早飯。”

“好。”沈硯辭應道。

天上還下著小雨,今天又不能去城裏上工。

正巧著昨天她也沒睡好,今天好好在家補覺。

簡寧忍著肩膀的疼痛,慢慢地點燃了竈頭,燒上了水。她打算隨便吃點,就調個面糊做個面疙瘩。

看水燒的差不多,她起身要去屋裏拿面,擡頭看見沈硯辭站在門口。

對,就是站著。

簡寧揉揉眼晴,不敢相信道:“你,你能站起來了。”

沈硯辭淡淡地笑了下:“嗯。”

簡寧上前抱住他在門口又蹦又跳:“能站起來了,能站起來了,太好了。”

沈硯辭跟著一起笑,跟著她一起蹦跳。

過了會,簡寧蹦累了,她松開沈硯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他好一會道:“真好。”

沈硯辭:“嗯。”

“哎呀,太好了,太好了。”她說不停,嘰嘰喳喳的像只快樂的小鳥。

“是不是該做點好吃的慶祝下!”簡寧自言自語。

她看到了門口栓著的那只雞,做了個重大決定:“中午我們燉雞吃,好不好。”

“嗯,好。”

“早上還是隨便吃點。”簡寧無比快樂,她哼上了小曲,去調面糊,又拿出兩個蛋。

加餐,加餐,必須加餐。

沈硯辭站在門口看著她做飯,很快兩碗熱氣騰騰的面疙瘩做好,上面還飄著兩個蛋。

心情好,簡寧話就比以前多,邊吃邊道:“你腿好了,就不用攢錢給你看腿。等攢點錢看能不能做點小生意,好好過日子,日子會越過越好的。”

沈硯辭似乎在想事情,心不在焉地應了聲:“好。”

下雨天大家都不用出工,田裏的活也做不了。

他們剛吃完飯,趙大和狗蛋一個拿著個雞蛋,還有把青菜過來上課。

趙大見沈硯辭站著,那臉色更為慘白,戰戰兢兢地坐下,擡頭看見站在一側的沈硯辭他又低下頭。

簡寧讓他先背昨天學的,趙大磕磕巴巴的背完,勉強過關。

簡寧又讓他地在上寫他的名字,歪歪扭扭的倒是沒寫錯。

對於他這麽皮的孩子,能這個樣子已經很不錯。

“回家再練練,寫的不夠方正。”

“嗯。”趙大瞟了眼沈硯辭不敢再出聲。

簡寧:“背的也不是很熟,回家要好好覆習。”

“嗯。”昨天他回去就在背書,晚上睡前都想著讀書的事,他已經很努力了,今天還要比昨天努力。

趙大眉眼耷拉,在沈硯辭的震懾下不敢言語,只得乖乖就犯。

趙大年齡大,教的比狗蛋多,兩人課程很快就不一樣。

今天他們來的早,簡寧又教了些乘法口訣,讓趙大回去背。

趙大從他們這邊出來,累得不像話,有氣無力地回到家。

吃了中飯,坐在門檻上背書。

去簡寧那邊上課兩天,每天時間不長,趙家媳婦覺得那只雞送多了,一天一個雞蛋一把青菜也是有點貴。

但自家兒子回來不再玩,專心背書寫字。

這學費也太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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