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 用手緊捂住壓抑心底的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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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用手緊捂住壓抑心底的興……

又乖巧又可愛。

簡寧忍不住誇他:“沈硯辭你真厲害什麽都能做, 再給我做個發釵吧,跟我給你用的一樣,上面雕朵花。”

沈硯辭:“你要求還真不少。”嘴上這樣說地, 手上已經砍掉一根樹枝去做發釵。

簡寧看他認真的模樣, 似乎看到了‘以前’, 望著他出了神。

沈硯辭敏銳地感覺到了她的目光, 對上她炙熱的目光。沈硯辭怔了下, 趕緊垂下眼。

簡寧同樣慌忙地低下頭說:“天不早,我先把草搬到山洞。”

草還沒有曬幹, 上面留有濕氣, 但比起睡在地上有草好許多。晚上先湊和著,明天再搬出來曬曬。

簡寧動作慢, 體力也不大好,她慢慢地搬著草, 直到太陽落下山頭,才把草搬完。

一整天沒吃飯,只是吃了幾個梨,簡寧只覺頭發暈, 她蹲在地上休息。

沈硯辭瞟了她一眼,撿起一顆石子,扔向草叢中。

那邊一陣騷動後歸於安靜。

沈硯辭命令:“去, 撿回來。”

簡寧問:“撿什麽?”

“讓你去撿就去撿, 問這麽多做什麽?”

簡寧又累又餓, 這時候他還冷言冷語的, 覺得這日子過得真難。

但凡他像以前一樣性子好,會說話點她都不會這麽覺得。

眼淚忍不住地往下掉,無聲的默默地看著他落淚。

沈硯辭雙眼微瞪, 過了好一會改口說:“我打死了條兔子,你去撿回來。”

簡寧聽到有吃的,破泣而笑道:“嗯嗯,我現在去撿,在哪邊?”

沈硯辭有些不耐煩,怎麽會有這麽笨的女人?他指過,她還看見了,怎麽這麽快就忘了?

“你眼瞎嗎?”他脫口而出,又看到簡寧那張嬌嬌弱弱的臉,擡手指向東邊:“那裏面。”

“嗯,我這就去撿。”簡寧小跑著過去,在草叢中扒拉出一只兔子,它脖子上有個血洞,已經死透。

簡寧提著兔子,小跑著走到沈硯辭身側,遞給沈硯辭。

原意是想讓他處理,又想到他現在癱瘓,是個病人需要照顧。她收回手,拿起他身側的匕首,去切兔子的肚子。

刀是鋒利,可嘆力氣小,又不得其所,刀戳了半天才把肚子裏內臟扒掉。

沈硯辭見她笨手笨腳的要樣子,實在是難受,冷聲說:“拿過來我來處理。”

簡寧看著滿手的血,還有兔子沒處理的皮毛,只得拿去給沈硯辭。

他接過她手上東西,一刀下去挑掉兔子皮,順著紋路快速扯掉外面的皮毛。

簡寧正要拿去清洗,只見他從兔腿上割下一塊肉餵到嘴裏。

簡寧:!!!

“你怎麽生吃?”

沈硯辭瞟了她一眼,又割下一大塊餵到嘴裏,他快速吃飽後把剩下的扔給她。

兔子只剩下一個骨頭架子,肉全都被他挑吃了。

簡寧:……

又震驚又無語,沈硯辭可一點沒把她當同伴啊。

他還是個孩子,他們還不熟,不跟他計較。

簡寧撿過骨頭架,在水裏清洗幹凈。上面還有肉還能啃點,只是沒有火不可能像他一樣生啃。

簡寧在腦子裏翻找著可用的知識。

鉆木取火,石頭碰撞發出火星點火。

理論上都可行,實際上很難行。

簡寧先是鉆木取火,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一根稍微幹的木棍,轉了半天也沒有轉出一點火星。

接著她又找來兩塊石頭,火星倒是撞出,但撞出來火星它點不燃火。

沈硯辭見她忙來忙去,不知道在幹什麽問道:“你想做什麽?”

簡寧:“鉆木取火,石頭相撞產生火花用來點火。”

沈硯辭嫌棄道:“東西拿過來。”

簡寧乖乖的奉上木頭和石頭,還有撿來的易燃的樹葉,幹草。

沈硯辭研究了會她給的東西,他拿起石頭先把幹樹葉搗碎成絨狀,然後放在木頭邊上,再拿起另一個木棍開始鉆火。

他手速快的驚人,不過兩分鐘木頭下面起了煙。

簡寧還沒看清楚,火已經燃起,他往上面架了兩根柴,他兩腿間升起了小火堆。

“沈硯辭你好棒。”她興奮地抱住他的頭。

他貼到了她身上,又聞到好股能沁入骨子的香氣。

“你我遠點。”他喝道:“東西搬走,要燒到我了。”

“哦哦哦,好好好。”

簡寧怕火滅了,不敢動火堆而是費勁去拖沈硯辭。

“你是笨蛋嗎?拖我塊還是移動火堆快?”

“哦哦哦,好好好。”簡寧放下他轉而去移動火堆。

“你怎麽能這麽笨,都把我拖出來了?再拖出一點點就行了?你腦子了?”

簡寧不是笨,只是小時候她做的不好,或者不合父母的心意,他們就會罵她打壓她。每每有人兇她,她會質疑自己,反應會慢上半分,去配合別人。

“哎呀,好了,好了,現在剛剛好。”她現在沒心思管他的語氣,先把火升起來再說。

她把沈硯辭又往後拖了半米,撿了幾根柴放入小火堆中,火堆慢慢變大,天也漸漸暗下。

簡寧又撿了些幹的柴,添到裏面,找了根粗點的棍子架上兔子在火上烤,不一會就聞到了肉香味。看著像是烤熟,簡寧拿下兔架,用匕首刮下一塊肉餵給沈硯辭:“嘗嘗。”

沈硯辭剛要開口,肉就塞進他嘴裏,說不上好吃還有點糊味,t沈硯辭嫌棄地吐掉:“難吃死了。”

簡寧:……

本來就沒多少肉,她想讓他嘗嘗熟肉的味道,結果是這樣。

簡寧低下頭不說話,拿匕首刮了塊肉餵到嘴裏,接著是第二塊,第三塊,直到她把骨頭上的肉刮的幹幹凈凈,吃完後才道:“以後別吃生肉,對腸胃不好。”

這其間沈硯辭時不時地看她,以為她會發脾氣,沒想到等來的是這麽一句話。

他冷哼聲:“要你管?這荒郊野嶺的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小心火堆引來野獸。而且這地方有水源,很多動物會過來喝水。”

沈硯辭的話提醒了她,天暗下,他們得回山洞。

簡寧拿起根粗的木棍點燃火後,慢慢把‘火種’移到山洞內,築起個火堆。而後再回去背沈硯辭,來水邊時是下坡路,回去是上坡,不遠的路簡寧背了十多分鐘。她把沈硯辭放在草堆上,然而再下去撿回剩下的東西。

瓶瓶罐罐,匕首,還有沈硯辭做好的水杯,裏面裝滿了水。

回到山洞,簡寧往火堆裏加了幾根粗點的柴,確定它們能燒很久後她在沈硯辭身側躺下。

草堆柔軟上面散發出青草的香氣和太陽的味道,她躺一就不想動,眼皮上下打架,一整天都沒閑著,閉上眼不睡著。

一覺到大天亮,她醒來眼還沒睜下意識的就去攬身邊的沈硯辭,摸到熟悉的身體,她整個人往他懷裏窩。

“離我遠點。”忽然一記聲音徹底推醒她。

簡寧睜開眼,看見的是年少的沈硯辭,她先是楞了下,而後驚得跳起,立馬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對你沒別的意思,我不喜歡你,我沒想勾引你。”她開始語無倫次,若他再大點,她也不會如此緊張。

他現在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孩子,還是未成年,她對他有想法才真就是畜生不如。

可他真就是沈硯辭,身體呼吸都是那樣的熟悉,她會忍不住想要親近,那是一種溶入骨血裏的本能。

簡寧低下頭,緊張的不敢看他,而沈硯辭則反應淡淡地‘哦’了聲,便不再理會她。

簡寧心想他是生氣了?又或者覺得自己想禍害他?

她偷偷地打量,見他表情平淡松了口氣,他剛剛只是單純的讓她離他遠點,不喜歡她的碰觸。莫說男女之情,好像男女之別都沒有那種意識,就如昨天他當著他的面扒拉開褲子。於他而言他就是在洗身體。

簡寧松了口氣,不管以後還是以前,十六歲的沈硯辭她對他都沒那種男女的感覺。

果真應了那句話‘對的時間認識對的人,才會有好的愛情’。

現在她對他的感情也很覆雜,總能從他身上看到以前的影子,又和以前完全不同。

不理他,她是萬萬做不到。像以前一樣她又辦不到,只得先走一步是一步。

簡寧撿了個梨遞給他,自己也吃了一個。這回沈硯辭沒有拒絕梨,他快速地啃起來。

簡寧見他啃完,上前扶起他說:“我帶你去上廁所。”說著,用身子支起他慢慢進走到洞外,又往我走了好幾米後,簡寧停下,脫掉他的褲子從後面扶著他說:“你快點,我支撐不了多長時間。”

很快沈硯辭解決完,簡寧又想到他是不是該有大便,沒有馬桶入廁極為不便,她力氣小又抱不起她扶著他肯定不行。

簡寧看到了遠處的石頭,她把沈硯辭拖到幹凈的地方後,搬來兩塊石頭,左右各兩塊,中間留有縫隙,形成一個簡單的馬桶。

弄好後她去拖沈硯辭邊拖邊說:“一會你坐下去大便,好了,喊我。”

全程沈硯辭都沒說話,吃喝拉撒,吃喝他能控制,拉撒即便他再有控制力再怎麽訓練都抵擋不住身體的本能。

沈硯辭坐在石頭上,看著她的背影出神,忽然她問:“好了沒?”

沈硯辭趕緊低下頭應道:“好了。”

簡寧從樹上扯上幾片光滑的樹葉,背對著他遞給他:“用這個。”

沈硯辭默默的接過樹葉。

一切都好後,簡寧從身後抱起他,給他穿好衣服,慢慢地再把他挪進洞口,而後回去把臟的東西埋到土底下。

沈硯辭坐草堆上,看著她又慢又笨的做完這一切,忽然有種想去幫她的沖動,然而他的腿動不了。

現在他是個廢人,沒用的人。第一次產生類似於自卑的情緒,遠遠地看著她垂下眼。

簡寧笑著走進洞口說:“還好這地方夠大,要不然要要臭死。” 她走到沈硯辭身邊蹲下,雙手落在他大腿上揉捏。

“你這是做什麽?”沈硯辭問。

“你現在的腿沒毛病,應該是什麽壓迫到了神經,等神經恢覆腿就會好。在這之前要好好照顧你這雙腿,讓肌肉不能萎縮。”

沈硯辭問:“什麽是神經?什麽是肌肉萎縮?”

“就是。”簡寧想了想,解釋道:“腦子控制著整個身體,裏面有許多神精原。”

“嗯,我跟你說不清。你看有些人中風後手腳不能動,類似於這種。肌肉萎縮就是,你長時間不動,腿就會沒力氣支撐不住。”

“明白了。”

簡寧也不知道他是真明白還是假明白,她又道:“針久知道嗎?就是在頭上紮呀紮就能紮好的,跟這個差不多。”

哎呀,怎麽把這個忘記了。

當務之急他們應該下山去找大夫給沈硯辭看病,可不能在山上呆著,再者說這裏什麽也沒有,不能再這麽下去。

簡寧道:“我們下山吧。”

沈硯辭問:“怎麽下山?”

“我背著你下山。”簡寧道。

沈硯辭冷哼聲別過臉不說話。

簡寧知道他是不願意,但這個事不是願不願就行的,他們必須下山治好他的腿。

說幹就幹,簡寧踩滅火堆,收拾好東西,背起沈硯辭往山下去。

一般下山比上山難,現在她背著沈硯辭比起上山要輕松許多,很快走到水潭邊,簡寧拿出沈硯辭做的杯子舀了杯水喝,正要再舀一杯時,她註意到水中映出的那張漂亮的臉。

簡寧忽然不想下山,她這張臉下山沒了庇護,就是去找死,該怎麽辦?

簡寧從水下面掏出一塊泥抹在臉上,這樣看上去不再那麽顯然。但誰會天天往臉上抹泥的?泥又不是染料幹了後就會落下,這樣是行不通的。

山下不了,總不能他和沈硯辭一輩子呆在山上吧?得下山,為了沈硯辭一定要下山。

簡寧脫下我套蒙住半張臉,再去水邊邊看看,只見得一雙眼晴,應該問題不大。

沈硯辭不解問:“你為什麽蒙臉?”

簡寧解釋:“我這張臉太張揚,去了城裏會引來壞人。”

沈硯辭不解:“問什麽會引來壞人。”他在某些方面單純的像白紙。

簡寧耐心道:“因為太好看,我又沒有自保的能力,下了山會成為別人爭奪的東西。”

沈硯辭掃過她的全身,最後落在她臉上。即便他眼中女人們長得都差不多,但眼前的人是無可置疑的漂亮,是出自於人類對美的最基本的感知。

只是爭奪,就有些不理解。

他從衣兜裏拿出個罐子扔給她:“拿去,塗臉上。”

簡寧撿過罐子挖出一大坨抹到臉上,白皙的臉頓然紅了一大片,她再對著水照看,從額頭到右臉下巴處多了塊紅色的胎記,其顏色與她眉心那點一模一樣。

如明珠蒙塵,晦暗無光。

沈硯辭道:“我這個東西塗上後再也洗不掉。”

簡寧不在意道:“皮相沒那麽重要,好好的活著才是第一。”她穿好衣服再次背上沈硯辭慢慢往山下去。

她剛穿過來時,幾乎隔一天沈硯辭就會陪著她來一次山洞。每次她都會問他,她來的那天有沒有異樣,比如小說中的七星連珠什麽的異樣。

每次沈硯辭都會說:“沒有。”

在那一次又一次的山上下山中,有一天下山沈硯辭對她說:“既然回不去,我們成親可好。”

她當時想,一個男人能這麽耐心,不厭其煩的陪著你尋找回家的路,定是能托付終身的。

現在想來當時有多喜歡他不至於,不過是在陌生的世界遇到了個對你好的人,而這個人恰巧是個很好的人。

兩人就這麽走到了一起。

簡寧現在背著沈硯辭,想像著他當時的心態,她想像不到,因為她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

她拖著沈硯辭順著記憶中的路,慢慢往下走。同樣是兩個人一起t,心態完全不同,他生病了,她就得撐起,要把他照顧的好好的。

走走停停,天黑的時候他們下了山,又走了會,月亮掛上枝頭。

簡寧看到了熟悉的小鄉村,一樣的黃土路,稍細點的歪脖子樹,沒有變的土房子。

簡寧像是回到了家鄉,她突然有了力氣,背著沈硯辭跑向他們住過的家。

然而那裏只有一個類似於牛棚的茅草屋,破爛不堪只剩下一個空架。

燃起的希望再次破滅,她悻悻道:“原來以前是這樣。”她不甘心,還想尋找關於記憶裏的東西,然而翻遍了所有沒有一絲相像處。

她站在破草屋前發呆,失去了目地地不知何去何從。

這時,隔壁傳來女人的喊聲:“狗蛋,狗蛋,你快回來。狗蛋,狗蛋你快回來,不要跟他們玩,不要跟他們走,娘在這裏等你。”

“狗蛋,狗蛋啊,你快回來,不可跟哥哥姐姐們走,你快回來,娘在這。”

“狗蛋,狗蛋,你快回來……”

熟悉的聲音,一聲聲撕心裂肺像是在喊失去的魂魄。

是王大娘!

簡寧背起沈硯辭敲響王大娘家的門,喊聲忽然停止,不一會一個三十出頭的女打開門。

“王……”她正想喊。

年輕的王大娘伸出腦袋問:“外村的?找誰?”

簡寧道:“天晚了,想借宿一晚。”

王大娘掃了他們一眼,目光落在她臉上的‘胎記’上,審視了好一會問:“你們從哪裏來的?”

簡寧道:“我和弟弟回鄉的路上遇到了土匪,我弟弟他受了傷人站不起來,天晚上想借宿一晚。可以嗎?”

王大娘見她長的醜,說話客氣又像是讀過書的不像是壞人,打開門道:“進來吧。”領他們到偏房。

“我兒子病了,一會我還要喊魂,可能有點吵。”王大娘說。

簡寧放沈硯辭到床上後,喊住王大娘:“你兒子得了什麽病?”

王大娘說:“發燒,燒一直不退,看了大夫也沒辦法,只能去喊魂。”說到這,她眼底蓄上了淚。

簡寧以前聽她說過,她前面有好幾個孩子都是夭折,狗蛋命大才活了下來。

簡寧拉住她的手道:“讓我去看看。”

王大娘問:“你是大夫?”

簡寧搖頭:“不是,不過,不過……”她想說,她有消炎藥可以試一試,以前地沈硯辭說過,這種藥不能隨便拿出來,傳出去會被人搶的。

簡寧改口說:“我家的祖傳的神藥,說不好有用,得先看看。”

‘喊魂’的法子都用上了,大夫說今天過不去,狗蛋算是完了。她顧不得太多,拉住簡寧道:“走,走走。”接著她去了正屋。

狗蛋還是兩三歲的樣子,雙眼緊閉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小小的一只像個假娃娃。

簡寧走過去,手落在他頭上,再往他脖間探,身體滾燙,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引起的發燒。

消炎藥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簡寧回頭道:“我家裏的神藥能治百病,但我不確定能不能救他。”

王大娘:“沒事,能活是他的命,不能活也是他的命。”

“嗯。”簡寧取下脖子上的葫蘆倒出一顆,想了想掐了一半餵到狗蛋嘴裏,拿起床頭的水他灌了勺,見她咽下這才放心。而後摸摸他的頭,理了理他額間的碎發,心中感慨萬千,不過兩天時間,他們變化都好大。

獨特的溫柔泛出淡淡的光輝,讓人生出親近感。

王大娘看得楞住,心裏又莫名的安心,她家狗蛋遇上了貴人肯定有救的。

簡寧不敢離開,與王大娘坐在床頭一起守著狗蛋。簡寧想著消炎藥下去他退燒了還好,就怕燒退了又起來接著燒,到時候也只能再餵他藥。

王大娘心裏掛念狗蛋,整個人都撲在他身上,一整夜都拿著毛巾進行物理降溫。

直到天亮,狗蛋的燒退去,悠悠醒來:“娘,渴。”

王大娘與簡寧正打著盹,聽到他的聲音王大娘猛地跳起:“狗蛋你醒了,娘就這去給你端水。”她端起床頭的水,扶起狗蛋餵到他嘴邊。

簡寧見他醒來,站起道:“狗蛋沒事了,我去睡會。”

“您去,您快去,晚點我帶著狗蛋來給您磕頭。”

“不用,不用。”簡寧忙搖手,一夜沒睡她累的很,不再多說什麽出了正房去了偏房。

進門就看見半坐床上的沈硯辭,顧不得其它她脫掉鞋子在他腳頭睡下,實在是太困,迷迷瞪瞪中聽到沈硯辭問:“你用你家裏的神藥求的他?你求我用的也是你家的神藥。”

“嗯。”她太累不想解釋。

“你聽說過地懷壁其罪的故事嗎?”

“嗯,聽過。”

“寶物人人都想得到,你家裏的藥是寶物中的寶物。”

簡寧只想睡覺,她真的不想說話,也不想解釋,她拿下掛在脖上的木頭葫蘆,扔給他:“寶物你拿著,別來煩我,讓我睡會。”

沈硯辭快速地撿起葫蘆,緊拽在手心,難以置信地看著熟睡的簡寧。

過了會,他把葫蘆掛在了自己脖子上,緊貼在胸口,用手緊捂住壓抑心底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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