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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不是二十六歲的沈硯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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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不是二十六歲的沈硯辭是……

沈硯辭笑道:“有可能。”

簡寧急道:“這可不能吃, 不舉了我不得守活寡。孩子這個事我們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沈硯辭緊環住她的腰拿著下巴頂在她頭頂摩挲。

“沒事,不是非得用那個不是。”

一本正經的說著渾話,讓人想入非非。

簡寧垂下眼往他懷裏窩, 像是在尋求一種安慰, 雖然對她此時用處不大, 身體的近距離接觸還是讓她感到舒服。

還未到下午, 簡寧也睡夠, 又躺了會實在是睡不下去,她起床活動。

“你下午有事嗎?”她問。

“沒事。”

“我們去逛菜市場吧。”

“好。”

別人夫妻平時沒事喜歡做什麽, 簡寧不知道。他們兩人是經常逛菜市場, 一是簡寧比較宅,二是她也想不出老夫老妻的還能做些什麽浪漫的事。

兩人牽手去買菜好像也挺浪漫的。

晚市上東西賣的差不多, 撿的都是別人剩下的。

一把有點焉的青菜,還有一些花生, 幹木耳。東一點,西一點的東西,簡寧撿便宜全買回。

到家後才犯難,青菜還能炒炒, 木耳和花生怎麽弄?又沒現成的肉炒出來也不好吃。

簡寧想想決定做簡單點的涼拌。

花生和木耳先泡發,再下鍋煮熟。

這個空檔她去調汁,蒜切成沫, 蔥切成段, 放上些胡椒, 油燒開澆上激發出香氣。

趁熱倒入醬油, 放些糖再放點鹽。

木耳切成絲與花生倒在一起,淋上湯汁最後放醋,家裏有香油簡寧又往裏面滴上些香油。

汁是萬能的, 只要別是煮出來特別軟的東西,都可以這樣調。

汁雖然是一樣,菜不一樣口感和味道會有很大不同。

簡寧先讓沈硯辭嘗嘗。

沈硯辭一如既往道:“好吃。”

簡寧吃了口稍微有點鹹再淡點就好了。

以前的時候兩人吃飯兩菜一湯或者三個菜,裏面必定有個葷菜。

現在吃飯倒是沒那麽講究,買到什麽吃什麽,更像過日子。

沈硯辭也沒先前的謹慎,整個人都松弛開。

簡寧沒談過男朋友,也不知道什麽叫好,她就覺得現在就是好,最舒服的。

兩人不必去猜去方的心思,也不必因為自己一點小事沒做好,而擔心對方嫌棄。

平淡又安心的一種隨意。

飯後依舊是沈硯辭收拾廚房,洗涮碗筷,做事利索又漂亮。

每次生理期簡寧都覺得累,飯後半小時洗漱好就上床睡覺。

沈硯辭拿出被窩裏暖壺換上了新的熱水,包了好幾層布塞到她肚子邊。

兩人睡在一起中間就隔了這麽個東西,簡寧還有些不習慣想拿開。

沈硯辭按住她的手說:“我身上沒那麽熱,天涼了你用這個舒服。”

簡寧只得把它往身上攬,頭貼著他的胳膊緩緩閉上眼。

睡夢中忽聽見沈硯辭喊她:“寧寧,西城邊的商鋪著火了,我得去看看,早上未必能回來。”

“啊?”簡寧瞇著眼道:“好,你快去,小心點。”她實在是太困,身上又沒力氣,應了沈硯辭後又沈沈睡過去。

第二天醒來,不見沈硯辭的身影,想來還在處理昨天的火災。

她下床拉開門,只見外面站著兩個小丫鬟見她出道同聲道:“夫人您醒了,城主吩咐我們伺候您起床。”

說著兩人上前,一人扶著她,另一人拖著她的手,走過大廳來到對面的廂房。

換衣,梳頭兩人是駕輕就熟。

這些事平時t都是沈硯辭做的,估計昨天他走這前特意吩咐她們的。

簡寧問:“西邊著火了?現在怎麽樣?”

其中一個臉圓圓的道:“燒了好幾家,火勢是控制住。城主帶人在那邊調查起火原因。”

“嗯。”簡寧應了聲,接過給她梳頭的尖臉姑娘手上的梳子說:“我自己來。”

說著,她放下梳子,左手挽住頭發,右手拿起桌上的木質發釵,在頭發上轉了兩圈,挽了個簡單的發型。

挑了件看似普通的衣服換上,鞋子同樣穿了雙上面沒有鑲鉆,鑲寶石的,普通的繡花布鞋。

兩個丫鬟得了城主命令,一切聽從夫人安排不得忤逆。

她洗漱好,就有人端上早餐,兩個肉包和一碗小米粥,都是簡寧愛吃的。

想來也是沈硯辭的吩咐。

她與沈硯辭不一起吃早飯的日子很少,算下來成親快半年,兩個巴掌都數得過來的次數。

多數是她睡過頭,他不願叫醒她。

今天身邊站著兩個人伺候著,簡寧著識不習慣。身邊沒有沈硯辭感覺桌子都大了幾分,空蕩蕩的。

吃過飯,她習慣性地要去收拾碗筷,兩個丫鬟一個拿起碗筷一個收拾桌子和地面,又利索又機靈。

簡寧道:“等會我去學堂,你們不用跟著我。”

圓臉丫鬟上前道:“夫人,昨天西邊好幾家商鋪被燒,其中有一家賣肉的。在您醒來前米店老板找人帶了信,說他家的孩子和賣肉家的今天不來了。”

“他們兩家都燒到了?火這麽大”

尖臉丫鬟道:“今天天快亮時燒的,西邊燒掉了一大半,賣肉的那家燒著了,米店那家好像沒燒著。”

她教周大丫和錢小五幾天時間,多少還是有點感情,再加上沈硯辭在那邊。

簡寧就想去看看,她不習慣有人跟著便吩咐兩個丫鬟在府中,她自己過去。

今天她穿的樸素,又怕這張臉太張揚出門前尋了個帽子戴上。

火災發生在快天亮時,火勢大燒了大半條街,城主府裏的侍衛抽出了一大半去滅火。

營裏的人大部分也過去,就連姍姍她們也去幫忙。

城裏的人也跑去西邊看熱鬧,平時巷子口還能看見幾個人的,這時候是一個人影也沒有。

簡寧慢慢向巷口走去,離巷口還有十來米時,突然從左側小道口閃出一人。

簡寧還沒看清他的長相,聞到一股子香氣,只覺頭暈目眩,眼前發黑。

正當她要發聲求救時,那人伸出手捂住她的口,拖她進入小道內,套上麻袋,單手提起她扛在肩上,向城門口走去。

簡寧在顛簸中醒來,她手腳都被綁上,嘴裏塞著破布。陽光透過麻袋落在她向上,她感覺到太陽的溫度,推斷著應該是中午左右。

簡寧扭動身子,發出‘唔唔’的響聲,忽然一道皮鞭落下,她只覺得背部刺痛,不敢再有動作,更不敢發出一聲響。

前方傳來嘶啞破敗的聲音:“老實點。”聲音極不自然,像是人割破過喉嚨似的。

簡寧縮成一團,後背如火燒般痛,她忍不住開始哭。

不知又顛簸了多久,麻袋外的陽光漸沈,又走了一段路。車停下,綁她的人提起她,扔在地上。

綁麻袋的繩子松開,簡寧艱難地從裏面爬出,一雙普通的男人的灰色布鞋映入眼簾。

她擡頭往上看,先是看到他右手臂那處空蕩蕩的,接著看到了他的臉,竟是回奴。

“唔……”簡寧想問:你為什麽綁我?

回奴似聽懂她的話,嘴角揚起一抹笑,他的臉部被火燒得面目全非,而這個笑添了幾分扭曲。

“唔……”簡寧不停地發出‘唔唔’聲。

回奴彎下身左手捏住她的下巴道:“沈硯辭那個小雜種把你看得可真緊,若不是放火引開他們,我可是一點機會也沒有。”

“唔唔……”

他松開簡寧的下巴,手指落在她的臉上:“嘖嘖,十年過去了,你真是一點沒變。”

“唔唔……”

“嘖嘖,還是跟以前一樣惹人憐愛,只是……”他忽然擡手扇在她臉上,同時扇掉了簡寧嘴裏的破布。

“你想做什麽?我跟你無怨無仇的,你綁架我做什麽?”

回奴猙獰道:“好一個無怨無仇,你倒是把自己摘得幹凈。我綁你做什麽?自然是拿你威脅讓他去死。”

簡寧咬牙忍住疼痛,盡量使自己不落下淚:“我不知道你跟沈硯辭有什麽仇怨,但你想殺他未免太天真。”

回奴道:“天真?為了你沈硯辭可什麽都做的出,讓她為了你去死,他就會去死。”

簡寧道:“不可能,我跟他不過成親半年。他是寵我,但我知道他絕對不會為了我去死。而且我還知道……”

她頓了下說:“他真正的心上人跟本不是我。他不過是把我當替身,若不是這樣他又怎會對我如此好?不過是通過我看到了別人。”

回奴臉部被燒得面目全非,簡寧看不清他的表情,僅從眼神能看出他在思考。

簡寧趕緊道:“城主府的樓閣上,他放著與我長相一模一樣的雕像。還有他平時無事時總愛雕那個女人的人像。我與他同床共枕快半年,我怎會不知他真實想法,只不過我一個弱女子離開了他沒有去處。我一個女人只求安安穩穩過日子,你和他認識你也知道他的性子,他是那種睚XX報的,我怎敢忤逆他?”

人在面對危險時能發揮出無盡的潛力,簡寧一口氣列出了沈硯辭的各種缺點,只為能糊弄住回奴。

只是那些缺點好像又很合理又真實。

回奴問:“你不是那個女人?”

簡寧:“哪個女人?”怕自己不夠激烈又道:“我也想知道那個女人是誰?讓沈硯辭一輩子都記得。”

回奴:“難道?”他再次捏住簡寧的下巴仔細查看喃喃道:“真是一點都沒老,真如你所說,你不過是她的替身?”

簡寧垂下眼道:“你說的那個女人,沈硯辭是不是喊她‘姐姐’?”

回奴松開手往後退了兩步,咬牙切齒道:“賤人兩個不知廉恥的賤人,明明是姐弟,偏要學人家做夫妻,惡心至極。”

“難怪,難怪,哈哈哈……”他突然大笑。

簡寧嚇得不停往後挪。

回奴突然停止笑容,惡狠地沖向簡寧,一把抓起她往地上一扔罵道:“賤人想逃”

簡寧疼得整個人都麻木,顫聲道:“我沒想逃,我就是有點怕。”

漂亮的臉蛋柔和的聲線,眼裏含著淚無辜的表情,讓人心生憐憫。

回奴楞楞地瞧著她,忽然擡手又是一掌扇在她臉上:“賤人,少拿這種眼神騙人,賤人,賤人。”

很明顯他的精神出現問題,簡寧不敢惹他生氣,整個人抖個不停,心裏還想著自救。

她忽然擡頭大喊道:“你認錯了人,我不是你口中的賤人。”

回奴震了下,眼神似有了幾分清明,喃喃道:“對,是我認錯了人。”

簡寧趁機道:“我不是他,我也不會逃。我只想活命,你只要答應我,讓我活著,我能幫你殺了沈硯辭。”

她頓了下道:“還有,大家都知道我是城主夫人,殺了他整個城是不是該有我做主?到時候我也不必仰人鼻息過日子。”

回奴問:“你真的能幫我。”

簡寧:“真的,不過你是不是可以先把我松開,這樣實在是難受。而且不便行動,沈硯辭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不久他就能追上。到時候你的計劃就要泡湯。”

“你看我是個弱女子,即便不綁著我,我也跑不了,對不對?”

回奴猶豫片刻後道:“好,我且先信你一會。”說著他上前解開綁在簡寧身上的繩子。

簡寧手腕上還有腳腕上勒出了血痕,她扭動手腕確定沒有大礙,接著又扭動腳腕確定能跑能跳。

忽然,回奴跳上前,抓住她的脖子提起她道:“你別想逃,如果逃走別怪我掐死你。”

“唔,唔,我不逃。”簡寧使上全力吐出幾個字。

回奴扔下道:“只要殺了沈硯辭,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剛剛就差那麽點,他就要把她掐死,簡寧摸著自己的脖子點頭應了聲:“嗯。”

回奴以為她是怕了,料定她不會跑,對她有了幾分安心。

他提起在上的刀,站在她身後逼道:“走,往前走,別想著逃,看是我的刀快還是你人跑得快。”

簡寧:“我不逃,這是要去什麽地方?”

回奴:“讓你往前走,你就往前走,問這麽多做什麽?”

簡寧在她的逼迫下往前走,走過一片草地,看見了山頭。回奴還不讓她停下,接著往山上爬。

簡寧邊走邊想,不能讓他牽著走,得想辦法。

又走了些時候,簡寧道:“好累t啊,走不動了我想歇會行嗎?你看。”她伸出左腳,腳踝處已經有血滲出。

回奴哼地聲道:“別耍花招。”

簡寧就地坐下,脫下鞋子和襪子處理腳上的傷口,接著她又脫下另一只鞋子。

回奴搶過她手上的鞋子扔到他左側,山地崎嶇,荊棘多,沒有鞋子走路無疑是酷刑。

回奴見她嬌滴滴的,沒有鞋子她定是不會跑的。

簡寧坐在地上休息的時候,他也閉目養神,他原本的計劃是帶簡寧去山上的懸崖邊,到那時候他利用簡寧逼沈硯辭跳下去。

現在計劃有變,簡寧可以配和他計劃將不會出錯。

簡寧坐在地上偷偷地觀察回奴,細聽他的呼吸聲,確定他應該睡著了。她慢慢起身,咬緊牙關往前跑。

石塊,雜草,荊棘在她腳下,她顧不得其它,心裏想著要往前跑,往前跑,不能讓他抓住。

忽然身後傳來回奴的吼聲:“站住,給我站住。”

簡寧不敢停下,她一頭紮進沒有路的樹林中,不停地往前,往前,往前。

身後的聲音一直在她耳邊回蕩,她知道回奴離她不遠。

她拼盡全力往前跑,不知跑了多久竟跑出樹林來到一處空地,前方是石壁下面有處不怎麽深的山洞。

四面圍了兩面,簡寧被逼入到了死路。

簡寧不敢往回跑,她往山洞那邊跑去。

“賤人,還敢跑。”回奴雙眼赤紅,發瘋似的撲向她。

簡寧連連後退被逼入山洞口,又往後退了幾步抵到了石壁上。

看著回奴拿著刀沖向她,已無處可逃,她下意識地擡起雙臂去抵禦。

“寧寧。”她聽到了沈硯辭的聲音,她放下手臂只見沈硯辭站在石洞外,而回奴倒在他腳下。

“硯辭。”簡寧向他跑去。

然而,她身後出現一股力量,緊緊地吸住她,要拉她進去。

是一種無法抗拒強大的力量,她伸出手想要去抓住沈硯辭,她努力地往前,指尖終於碰到他的指尖。

忽然她身後的力量加大,她與沈硯辭就此分開。

“寧寧。”

簡寧只覺得天旋地轉,等她安定後發現自己竟是在一個山洞裏。

前方有一點點亮光,她往那點亮光走去,越走越近亮光的面積越來越大,她加快腳步往前跑。

終於跑到了洞口,然而再回頭後面極深的山洞只有兩三米深。

熟悉的經歷,熟悉的山洞。

難道是她穿越時的那個山洞?

簡寧走出山洞,看看周圍的景色更像是回奴追她到的山洞或者說是她遇到沈硯辭的那個山洞。

“沈硯辭,沈硯辭……”她喊道,心裏想著或許能遇到。

然而沒有人回應。

簡寧僥幸地想:“可能他在山下,可能在他們生活過的那個小村裏,也有可能他在無憂城。”

簡寧決定下山去找沈硯辭。

她扒開荊棘,忽見草叢中似睡著一個人。她嚇得往後退了幾步,撿起塊石頭扔過去。

那個人沒有反應,簡寧撿起根木棍戳了戳,還是沒反應。

難道是個死人?

簡寧心裏一驚不敢上前,又怕又好奇,最後她決定還是看看他有沒有死。

簡寧走過去翻過他的肩,手伸到他鼻孔下探他的鼻息。

還有氣,是個活人?!

忽然,這人睜開眼,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把匕首,劃向簡寧脖子,落下一條血痕。

就在他睜開眼的瞬間,簡寧驚得往後退了半步,就是這半步簡寧得以活命。

而這人似乎用盡了全身力氣,沈沈倒下沒了知覺。

“沈,沈硯辭。”簡寧顧不得其它,上前查看,發現他身上滾燙。

‘轟隆隆’天空上雷聲四起,天氣轉陰似要下一場大雨。

簡寧半拖半抱地把他拖進山洞,就在他們進山洞的地那一刻,大雨落下‘嘩啦啦’很快打濕了地面。

簡寧拿起脖子上的那個葫蘆,倒出一粒消炎藥餵到他嘴中,怕他咽不下去,雙手捧著放在山洞口外接了一捧水餵到他嘴裏。

“要咽下去呀。”她在他耳邊輕聲說。

似乎有作用,她看見他的喉結滾動。

雨下個不停,外面越來越暗,暗到她已看不清他的臉。

即便是這樣她能肯定,這個人是沈硯辭,不是二十六歲的沈硯辭是要年輕許多的沈硯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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