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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簡寧心疼地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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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簡寧心疼地抱住她

簡寧心疼地抱住她, 緩聲說:“不是的,駱姜是個好女孩,是世上最好的女孩, 配擁有最好的東西。”說著她開始哭:“是這個世道不好, 你不要怕別人說什麽, 也不要在意別人說什麽。”

“你要相信在不去傷害別人的前提下, 你想做什麽得到什麽都是對的, 你要相信自己,要為自己活著。”

淚落到她臉上, 她也跟著哭, 兩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都哭夠了, 互相抹掉對方的眼淚,忽而相視一笑。

簡寧道:“別怕, 往前走一直向前看,別往後看,前面有大好的人生等著你。”

“嗯。”駱姜哽咽:“姐姐我會好好的。”

站在門外聽到簡寧哭聲的沈硯辭,急得不行。

聽到她情緒趨於平靜後, 再也等不下去,走進門道:“寧寧我們該回去。”

簡寧應了聲:“嗯。”

駱姜緊拉著她想要再與她多呆會,擡頭瞟見站在門內的沈硯辭, 她垂下眼, 松開手道:“姐姐, 你離開京城的時候我應該不能去送你。”

簡寧笑道:“沒事, 以後有時間可以去看我。”

“嗯。”

“我送你到門口。”

“嗯。”

駱姜見沈硯辭拉上簡寧的手,她默默地跟在身後,三人走至行廊拐彎處。

兩三個下人向他們走來, 簡寧他們正要拐彎時。為首的下人離簡寧還有半米時,突然沖向簡寧,露出手中的匕首。

簡寧與沈硯辭並行並示查覺,就在那千鈞一發時,沈硯辭一手環住簡寧轉身,另一手按住他的腦袋,直接撞上柱子。

此人腦漿泵裂,鮮血在木柱上噴一朵花。他身體抽搐順著柱子慢慢滑落在地上,那張還沒來得及驚愕的臉,是駱府的管家關勝。

發生不過幾秒的時間,簡寧感覺像是有一陣風帶過,而後就是沈硯辭把她攬入懷中,緊捂住她的臉。

“什麽事?”簡寧問。

沈硯辭掏出一塊手帕,擦掉手上的血漬,扔在關勝頭上蓋住他碎裂的腦袋,淡聲說:“沒事。”

沈硯辭眼微瞇冷笑道:“駱府養的狗出來咬人,你這個做主人的故意的吧。”

駱姜臉色灰白道:“沈大夫休要胡說,他又不是我養的,是楚姿媚養的。”

沈硯辭笑而不語,神情陰測。

駱姜嚇得後退一步道:“我知道有你在他傷不了簡姐姐。”

“所以是用來咬我的?”沈硯辭似看穿她:“收起你的小心思。”

“是狗咬人嗎?”簡寧問:“沒事吧。”她被捂得嚴實,只得抱住沈硯辭在他身上亂摸,看他有沒有受傷。

沈硯辭臉色緩和,耳尖通紅,應道:“沒有。”

“沒有我們回去吧。”

“嗯。”沈硯辭攬上簡寧的腰輕步離開,留下一句:“駱大小姐,不必再送。”

駱姜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離開,待看不到沈硯辭的身影後,她攤坐在地上,看著瞬間死亡的關勝臉色蒼白。

前兩天駱薇嚷嚷著關勝的事,在沈硯辭來後,她故意透露出讓關勝知道。就是要讓關勝有所行動,她知道他殺不了沈硯辭也傷不到簡寧。

她是要簡寧看到沈硯辭殺人狠毒的一面,惡心惡心沈硯辭。

她沒想到沈硯辭的身手比她想的更為恐怖。

殺人的一瞬間,同時還能確保不讓簡寧看見。

簡寧看見了她腳尖上沾的血漬,還看見了地上死的不是狗,是人。

沒看見死人碎裂的頭骨和關勝死不明目的慘狀。

她知道沈硯辭有很多事瞞著她,他與駱姜之間微妙的對話讓人生疑。

他們之間肯定有什麽事瞞著自己。

簡寧心裏堵的慌,回去的路上一言不發,走路也慢了半拍。跟在沈硯辭身後,看他買了把青菜又買了塊豆腐,兩人慢步回到家中。

簡寧心情不好,人就懶得動,回去就躺在床上。

沈硯辭不動聲色的走到床邊,拿起床邊的鞋子換上了雙新的。

舊的他直接拿出去扔了。

原來他也看見了她鞋子上的血跡,回來就‘毀屍滅跡’。

還真是‘事無巨細’‘心細如發’啊,簡寧自嘲地想:她嫁的真是個好男人。

心裏更堵,躺在床上更懶得動。

沈硯辭做好飯喊她:“寧寧飯好了,起來吃飯。”

簡寧氣都氣飽,什麽山珍海味都沒胃口,她背對著他應了聲:“不餓。”

沈硯辭走近彎下身摸她的臉,她的額頭問:“是不是不舒服?”

簡寧唔了聲:“沒有不舒服。”

“是怎麽了?”

“心情不好,不想吃飯。”

沈硯辭敏銳地查覺到她的異樣,他猜到她可能看到了什麽。

所有的計謀,威脅,玩弄人心的手段。在她面前一切都變得無力。

他匍匐在床沿上,擡手要搭在她肩頭,最後還是放下,輕聲懇求:“寧寧別這樣,我知道錯了,我以後改。”

簡寧想問他殺人的事,為什麽殺人能如此不動聲色。想到他那次從六皇子別院救自己出來時的身手,一切又是那樣合理。

她其實都知道,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不要在意。

今天事實擺在她眼前,她內心還是不肯接受,沈硯辭殺人比殺魚都要利索。

簡寧內心煎熬,她忍不住流淚,怕被他聽見忍著沒哭出聲,只是吸了吸鼻子。

“寧寧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沈硯辭聽到了她的哭聲,他不敢對她有分毫動作,怕再次傷到她。

“你讓我一個人靜靜好不好?”

“好,我在外面等你,你喊我我再進來。”

沈硯辭走出臥室,他哪裏也不去如一尊門神似的站在門口,看著床上的她。

不知等了多久,他聽到床上人平穩的呼吸,他掂起腳查看確定她睡著t了。

心裏更加煩燥,拿著鐵鍬去挖院子裏的‘自留地’,前幾天他剛松過土,挖起來非常輕松不一會他就挖出一米來深的坑。

出了一身的汗,心中煩燥不減,他繼續挖。

挖出的土堆在院中,占了大半個院子。坑也挖到了兩米多深。

此時,月亮爬上屋檐,月光如水般灑落在他身上。

他仰起頭看天上的明月,她照耀著大地安靜地看著每一個人,平等而又溫柔。

真像他的寧寧,好想抱抱她。

他跳出坑,拍掉身上的泥土,無聲無息地走到臥室門口。

床上的人動了下身子,他如同賊般躲到門框後面。又等了會,確定她睡著了,他輕身走到床邊,快速脫下衣服鉆進被子。

緊緊抱住她,在她脖子上啃。

床上的人‘嚶’了聲,是對對方身體本能的反應。

“唔。”簡寧醒來問:“你做什麽?”

沈硯辭伏在她身上,用行動表明他想做什麽。

簡寧身上已經幹凈,但她今天真的沒一點心情,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呆著。

沈硯辭捧著她的臉說:“我知道可以的。”

“我不想,真不想。”她使力推他。

然而怎麽也推不動,沈硯辭的身體如石頭般重重地壓在她身上。

她越是掙紮他壓得越緊。

兩人老夫老妻,他只要說上幾句軟話,她也就從了。

可他偏不,似乎他放開她,她就要逃走似的。

他越是這般,簡寧越難受,喊道:“沈硯辭別這樣,我生氣了。”

沈硯辭用嘴堵住她的嘴,在她不情願下完成了一次。

有人說女人不願意的情況下,男人是沒有辦法。女人應該天生就該是貞節烈女。

那是男人對女人臆想下的束縛。

食,色人之本性。身理上的反應不代表心理上的情願,更何況即便是老夫老妻這種事情,也該雙方願意。

簡寧有一種被強迫的晦澀感,說多厭惡算不上,畢竟兩人是老夫老妻,從成親到現在數下來有個一兩百次。

說喜歡,反而有種厭惡。

極其矛盾的感受。

“快從我身上下去。”簡寧冷聲說。

沈硯辭不說話,用行動表示他不願意,倔強地去占有去撫摸。

“硯辭別這樣。”她哀求。

下一秒被他用行動打斷,她說的話開始斷斷續續。

“別……別……”最終消散在他強烈的欲望中。

到了後面,簡寧腦子空白沒了思考的氣力,自己不再是自己而成了他發洩的工具似的。

他不正常跟個瘋子似的。

最後他累了,累得動彈不得,即便是這樣血肉還要與她連在一起,緊抱著她不松開。

簡寧也累了,一點點力氣也沒有,什麽也由著他了。

第二天,沈硯辭依舊起的比她要早,她還在睡夢中,只覺得下面像是抹了薄荷,清除了灼痛,平涼舒適。

她努力的睜開眼,見沈硯辭低著身在給她上藥。她想下床上廁所,腰酸腿腳無力,怎麽也支撐不起。

“我站不起來,我想上廁所。”

沈硯辭提來放在角落裏的馬桶,抱她下床,怕她坐不住,如同對待小嬰兒般抱著她。

事後又事無巨細的擦拭,見剛剛擦的藥沒了,他又上了次藥。

不說話,只是默默地做事,扶她睡下,蓋上被子,收拾馬桶去外面。

簡寧以為他會回來,久等不見他,她忍不住下床扶著墻走到窗口向外打量。

只見院中堆滿了土,沈硯辭正一鍬鍬往挖出的洞裏填。

沈硯辭似乎感受到了簡寧的目光,他擡頭往窗口看去。

簡寧趕緊跑回床上躺下。

又過了會,沈硯辭端著碗小米粥和一個包子走近臥室,送到她身前。

扶她起來,拿了個枕頭墊在她腰後面。

舀了勺粥餵她。

兩人都不說話,他餵她吃,吃完了粥和饅頭。

沈硯辭端著空碗要出去,簡寧忍不住問:“你就沒什麽和我說的。”

沈硯辭腳步頓住,身子微微向後傾斜,最終一個字也沒說出去了。

簡寧又氣又恨,發誓她先開口跟他說話,她就是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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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中午沈硯辭又為送飯,簡寧看都沒看他一眼,背對著他直接說:不餓,不想吃。

沈硯辭還是不說話,放下飯菜接著又去院中填坑。他力氣大速度又快,坑已經被他填完,只是土松了再填回去,上面一圈就凸起,像個小墳包。

實在是難看,他又把包鏟平移到別處,可是又礙地方。鏟過來鏟過去這麽在院子裏弄上一下午。

到了傍晚,他又做好了飯送到臥室,見中午的飯她一口也沒吃。

他走到床邊抱簡寧起來,簡寧現在氣性正大著。她推開沈硯辭道:“走開。”

沈硯辭垂下頭,轉身真就走開。

簡寧氣得抄起枕頭扔向他:“滾滾滾,滾出去了就別再進來。”

枕頭落在他背上,還一個回身枕頭還未落地,他已撈住枕頭,回到床前。

簡寧以為他會開口,結果他放下枕頭轉身又離開。

簡寧氣得咬牙:“沈硯辭你還有理了是吧!昨天你那叫婚內強,奸知不知道?在我老家是能離婚的。離婚知不知道就是和離。”

氣撒出來,心氣也順了不少。

簡寧想明白了,身體是自己的,跟他慪氣不值當。

她端起放在床頭的飯,狠狠地扒了兩大口。人是真的餓了,不一會就吃完了一碗飯。

有了力氣,她決定去罵沈硯辭,罵他混帳,罵他沒有輕重,罵他跟個瘋子似的,還要讓他跪搓衣板,跪上一天一夜。

總之,不能就這麽算了。

她下床走到堂屋口,夕陽紅如血落在院中打在沈硯辭臉上,他一手捏著魚,一手拿著細長的匕首,快速地挑掉魚眼後扔進水缸。又抓起一只魚挑掉它的眼珠子扔入水缸中。

接著它抓起被挑過眼晴的魚兒,一片片拔掉它的鱗甲,扔在地上看它在地上掙紮。

眼看著魚兒要斷氣,他提起魚尾再次扔進水缸,魚兒又能堅持一會。

接著是另一條魚。

他臉上沾染上了夕陽的血色,眼神冷冽中帶著虐殺的興奮。

忽然,一只貓跳到墻頭‘喵’的一聲輕叫。

沈硯辭身形如貓般飄過去,捏住它的喉嚨,扔在地上。

貓兒炸貓吱呀亂叫,想要逃開。然而沈硯辭比它快,再次捏住它的喉嚨提在半空中,右手拿起匕首在它腳上比劃。

“硯辭你幹什麽。”簡寧喊著沖過去,推開他的右手。

他左手松開,貓兒跳下躍上墻頭消失在夜色中。

“你是不是瘋了?”簡寧往後退,驚恐地看著沈硯辭。

明明是那麽溫柔的人,怎麽會去虐殺一只貓,特別是他看著貓的眼神,跟電影裏的‘變態’殺人犯一模一樣。

沈硯辭陌生的像是換了一個人,像是被人奪舍。

她害怕地躲到水缸後面,偷偷打量眼前的人。

清秀的五官映上嗜血的紅色,妖治中帶著幾分冷咧,眼神被黑暗占劇,空洞中帶著幾分悲切。像是血地上開出的彼岸花搖晃著要去吞噬一切美好。

他向簡寧走來,威壓下她動彈不得。

“你不喜歡這個世界,你不想為我生孩子,你厭惡我殺人。說我再殺人,你就離開我。現在你要跟我和離。”空洞的眼晴中流出了淚,一步步向她逼進。

“和離,不可能的。”他大聲吼道。

簡寧想解釋不是這樣的,然而她張張口竟是發不出聲,是嚇得失了聲。

忽然,沈硯辭溫柔道:“寧寧,我會很快,你感受不到痛楚。到時候我們會永遠在一起,不會再分開。”

沈硯辭彎下身吻住她的唇,綿長悠遠,是跟這個世界告別的長吻。

簡寧只覺得身體突然綿軟沒一絲力氣,如無骨般被他托著。

沈硯辭輕輕地放她在地上,擡起右手準備刺向她的心臟。

只要速度夠快,橫穿心臟死亡只在一瞬間,被刺人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刀尖碰到了她衣服。

他想再看最後一眼,他扭頭看過去。

明月皎皎如水般撒落大地,她眼神充滿愛意,嘴角揚起漂溫柔的弧度。

如明月般接受所有,痛楚,陰暗,不安,嫉妒,殺戮。

沈硯辭擡頭向天上看去,太陽的餘暉還未散,那邊的月亮只有淡淡的影子。

月亮未升起,是她獨照於他。

沈硯辭扔下匕首,躲在角落裏失聲痛哭。

短短幾分鐘,簡寧想了很多。是她做的不夠好,她不該把這裏沒有以前世界好掛在嘴邊。她不該說想回去,更不t該因為孩子的事跟他吵架,最不該的是說和他離婚。

平時他不說,心裏肯定壓抑著,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也有責任。

當他拿著刀要刺入她的心臟時,那一刻她有害怕,僅幾秒鐘她又釋懷。

如果她死了,他開心,她便接受,以他愛的方式死去。

那一刻她才明白什麽是真正的愛一個人。不是付出也不是給予,是接受他所有的一切,好的,壞的,正面,負面的。

喜歡他時滿心歡喜,如果有一天失去,也不必悲傷。

不知過了多久,簡寧身上有了力氣,她吃力的爬起走到沈硯辭身邊,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他:“你怎麽這麽傻,我說的是氣話。我們以後還要生孩子的,怎麽可能和你離婚。”

月光如水照耀大地,安靜而又祥和。

沈硯辭感受到了全所未有的安寧,他窩在她懷裏,就如幾百個夜晚中,她窩在他懷中一樣。

簡寧牽著他的手說:“外面露氣重,我們回屋。”

“嗯。”他像只乖巧的小狗跟在她身後。

進屋後她整理他的頭發,拿毛巾抹掉他臉上的灰,還有手上的。

看他四處都幹凈了笑道:“好了,這樣才好看。”

沈硯辭如同做錯事的孩子般垂下眼,緊張,無措,愧疚。

簡寧彎下身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臉龐上,擡頭以一種仰視的態度對他笑。

他慢慢地睜開眼,布滿老繭的手心,撫在她細嫩的皮膚上。柔軟的讓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他伸出另一只手緊捧住她臉,小心翼翼地吻上她的鼻尖。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以後絕對不會。”

簡寧輕抱住他,溫柔道:“嗯,以後我也不說那些讓你傷心的話。”

風暴結束,兩人恢覆如初。

關於他殺人,關於他以前種種事情,簡寧不想問,也不再去想。

她願意包容他的一切,如果與他在一起會墮入地獄,她想那裏必定是兩人的天堂。

他們在京城住了不到一個月,東西倒不少,四五箱子東西,裝了兩馬車。再加上他們坐的馬車,一行三輛馬車。

出門是件很繁瑣的事情,好在一切都有沈硯辭,他如管家婆般事無具細,一一過問處理。

簡寧沒什麽可做的,只等著出發。

出發這一天,馬車行致城外,她心裏又有幾分不舍,伸出頭看著遠離的城門感慨道:“也不知道駱姜在宮中怎麽樣。”

沈硯辭道:“應該挺好的。”

“但願吧。”她縮回頭,坐回車中。

回去租的馬車極為舒適,沒那麽顛簸不說,裏面也夠大,兩米見長一米多寬,兩個人擠擠都能睡著。

沈硯辭準備了被褥和零嘴,還有幾本話本。

簡寧坐在車中嗑起松子,抽出一本話本打發時間。

嗨,這一抽倒是抽到了個最勁爆的。

講的是一個深閣中的小姐,從小體弱多病,十八歲病死後靈魂落入異世界。

有了健康的身體還是個女皇帝,後宮男妃都有十幾個,男人雄競,宮鬥,政變,變著花樣的玩。

古人比他們現代人都放的開。

簡寧又往後看了幾頁,這一回講的是尚書家的小兒子入宮為妃。

十五六歲的孩子什麽還不懂,女帝玩了個花的,讓他穿上女人的內衣,挑逗引導最後吃幹凈。

“嘖嘖……”簡寧發出輕嘆。

“看什麽?”沈硯辭湊過來問。

簡寧收起書:“沒什麽,這本書不大好,你在什麽地方買的?”

沈硯辭道:“去書店,我跟老板說要一些話本給我妻子看,他就拿了這幾本。”

簡寧咽了咽口水道:“這老板還怪貼心的。”

沈硯辭:“老板說這幾本夫人都愛看,價格也比別的貴。”

簡寧笑道:“夫人們可能是會喜歡看。”

沈硯辭見她笑得勉強,問道:“是不好看?”

“不不不,還可以的。”她趕緊收起書。

沈硯辭這下更好奇,見她放下,快速撿起翻開一頁。好巧不巧,正是她剛剛看的那頁。

“嗯,是有點那啥。”沈硯辭合上書,眼晴在簡寧身上移不開眼。

簡寧擡頭迎上他的視線,兩人又不好意思地側頭。

馬車搖搖晃晃向前,他們像是置於春水中,左右晃蕩,岸邊染上潮濕,說不明的暧昧。

沈硯辭趁著她垂下眼的瞬間,扣上車門,轉身匍匐在她腳下。

“我們試試。”他探問。

“試什麽”

“像書上這樣,你把我當女人,你親我。”他拍拍右胸。

“還是,還是不要這樣,等到了客棧再說。”簡寧低下頭。

“我想。”沈硯辭不依不饒,自那天後,他已經有三天沒碰過她。

勾起的欲望怎麽也壓不住,試試只是借口,不管何總形式都可以。

“好吧。”

簡寧學著書中的描述,拉開他的衣服。

她第一次仔細觀察他的身體,脖子下面有無數根印記,像是在□□樹枝蓋著在太陽下暴曬形成似的,沒有規律地縱橫交錯。

穿衣看著精瘦的身子骨,脫下後肌肉塊塊分明,第一寸摸上去是石頭的觸感。

平時兩人貼在一起她沒覺得特別的硬,現在像是撞一撞他就能回聲。

簡寧好奇地敲了下,又去揪,太硬了跟本捏不緊。

沈硯辭耳尖通紅,不等她進行書上的行為,攬起她的腰直接壓上去。

狹小的空間,呼出的氣炙熱地打在身上。

馬車走在了不平的路上,上下起伏,撞出攔路的石子。行至平緩的路面上,開始快速向前沖向前方的坡度。

緊接著落下,馬車上的人跟隨車的擺動,甩起落下。

失重感如同在雲朵上往下墜落,直至平穩落地。

“呀。”簡寧喊出聲,她推開窗門,露出半截雪白的手臂,趴在窗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風吹過她嘲紅的臉龐上,她瞇上眼伸長脖子,在顛簸中感受此時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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