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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讓自己殺了自己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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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讓自己殺了自己的父親,……

早上起來, 簡寧整個人都暈暈呼呼的。

她一次的主動和上位,引來沈硯辭折騰了她一晚上,以前他一天最多兩次, 昨天精力旺盛的也不知道幾次。

估計淩晨兩三點才睡。

果然熬夜是健康大忌, 簡寧渾身上下都難受只想躺著, 鼻子也有點塞住似感冒了。

沈硯辭昨天折騰了一晚, 今天依舊生龍活虎, 只是比平時起的晚些,他直接去做中飯。

炒了個蔥燒肉絲, 還有個青菜, 貼心的蒸了個雞蛋羹。

他沒喊簡寧起床,端著飯菜到床前餵她。

簡寧吃了半碗飯和半碗雞蛋羹, 其它什麽也沒動。她難受的不停打噴嚏。

“好像感冒了。”簡寧道:“難受死了。”想到昨晚的激烈簡寧又打了噴嚏道:“估計是昨晚我沒穿衣服弄的。”

“我去經方閣抓些藥,你吃了出汗就好。”沈硯辭說。

簡寧不想離開她, 緊抓住他的手道:“不要,我熬熬就好,你別去,你在家陪我。”

“好, 好,好不去,我去煮碗姜湯。”他抽出手, 彎身在她額頭上吻了下:“乖。”

“嗯。”

不一會, 沈硯辭煮了碗姜絲湯, 一碗下去效果甚微。出了那麽點點汗, 鼻子還塞著。

簡寧難受的不停打噴嚏。

沈硯辭急道:“我去抓藥,很快就回來。”

簡寧粘著他:“我也要去。”說著要起床。

沈硯辭此時只恨自己沒有分身之術,她本就病了, 身子骨也虛,帶她出去怕是病情會加重,他可不敢冒這個險。忙推她回床上:“乖,聽話我很快就回來。”

簡寧不願意,沈硯辭不在身邊她心裏發慌,緊環住他的腰,任性道:“我不,我不,我就不。”

“乖,你生病了就得吃藥呀。”沈硯辭又無奈又心疼她,“聽話點,我很快就回來。”

簡寧努力地告訴自己,一個人可以,不要怕。

她不舍的松開手,看著沈硯辭背影,下床追了上去,走到堂屋門口像只被主人拋棄的小狗,半個身子躲在半扇門後面,楞楞地看著他。

沈硯辭回頭,心裏像是被t揪了下,忙跑回去抱起她,放回床上。心疼的捂著她的腳說:“你怎麽沒穿鞋就踩在地上。”

簡寧撇撇嘴憂郁的想哭:“硯辭你別走,我一個人怕。”攬上他的肩,在他脖子上哭出聲。

“別怕,有我在。”沈硯辭拍打她的肩膀安慰道:“再過兩天欺負你的人一個也不在。”

“六皇子會不會找人報覆。”這幾日雖然平靜,但她依舊擔心,他們只是平頭百姓,六皇子這種權貴想讓他們死,會有很多辦法。

“別怕,今晚過後就沒有六皇子這個人。”

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但對簡寧來說很受用,她的心情稍微平覆了些。

想要尋求更多安全感,她緊攬住沈硯辭死死不放,親吻他脖間的肌膚,一寸寸往上直至耳尖。

是源自動物本性的一種求,歡,身體的需要,尋求更為安全廣闊的天地。

沈硯辭再也受不住,他第一次橫沖直撞。

事後,兩人都喘著氣,簡寧更是出了一身汗,沈硯辭怕她著涼,全呈都穿著衣服,蓋著被子,事後又捂了會。

簡寧的感冒就這麽好了。

簡寧躺在床上想著這兩天的床事,覺得自己是瘋了,需求怎麽這麽高的?下面幾天得禁欲,不能再這麽放縱。

感冒好了,沈硯辭不用出去,在家裏陪著她。

簡寧又躺了會,懶懶散散起床,沒什麽事可做。沈硯辭拉著她去街上散步,回來時買了包蜜餞和一把小青菜。

中午炒的肉絲簡寧沒吃,沈硯辭也沒吃,晚飯炒了個青菜又燒了個湯。

簡寧貪嘴吃了半包蜜餞,飯就吃了兩口,感覺到累早早上床,原以為睡不著,沒想到躺下就有困意,便這麽沈沈睡去。

夜,皇宮內,一道黑影閃過,穿過回廊,躍過侍衛隊,一陣風似的帶起了宮女頭上的頭花。

最後在六皇子寢宮中停下。

六皇子剛睡下,忽然聞到一股香甜的味道,他睜開眼只見一個黑影一閃而過,而後他便去了知覺。

簡寧昨晚睡得很沈,沒有做夢也沒有醒來過,天亮醒來只覺精神和心情都好許多。

不由得感慨:人不能熬夜,睡好身體才會好。

沈硯辭如往常一樣,去街上買了早飯,四根油條兩碗豆漿。

吃過早飯,沈硯辭收拾好一切,牽著簡寧去外面逛逛順便買些菜。

剛走到菜市場,就聽路人在說關於六皇子的事。

“聽說六皇子昨天死在地床上。”

“怎麽死的?”

“聽說就這麽死的,太醫說是這裏不好。”他拍拍心臟位置:“睡著睡著就死了。”

“嘖嘖……”

“聽說太醫說是他平時縱欲過度,晚上熬夜才導致的。”

“嘖嘖……”

“皇上下令說要宵禁,以後大家包括皇宮裏的人都要早睡早起。”

簡寧:?!!

六皇子就這麽猝死了?難以置信,死的也太巧了,還是猝死的。

簡寧不由得看向沈硯辭見他與平時無異樣,心裏打鼓。

沈硯辭腳步輕盈,像是沒註意到六皇子的死訊,他彎身問賣南瓜的:“多少錢一斤。”

商販報價,他嫌貴沒要,牽著簡寧接著逛。

簡寧沒心思買菜,忍不住問:“硯辭你知道怎麽回事嗎?”

沈硯辭問:“什麽怎麽回事?”

簡寧:“六皇子的事。”

沈硯辭笑道:“這叫人壞有天收,天都看不下去收了他唄,以後不用怕他報覆。”

簡寧欲言又止,想問的話終是沒問出口,最後道:“過兩天你陪我去看看駱姜,跟她告別後我們回無憂城。”

“好。”

兩天後,駱府死人的消息在京城裏傳開。

駱沂,楚姿媚還有他們的兒子駱翊凡三個染上了天花,突然暴斃。

天花在這個時代醫治困難,多數是聽天由命。

一下子死了三個人,還有一個是當朝宰相,皇上特意派了大理寺的人前來驗屍。

經仵作驗證,三人確實死於天花,發病比平常人快些。正因為這樣大理寺的人要求燒掉屍體,以防天花蔓延。

上報給皇上,當即批下。

駱沂,楚姿媚,駱翊凡死掉的當天,屍體當場火化。

所有和駱府有過接觸的人,在駱府實行隔離七天。

事情傳到簡寧耳朵裏時,已是他們隔離的第三天。

駱家三人染上天花突然暴斃,這事很可疑。但簡寧更擔心駱姜的安全。

她在家焦急地等到第八天,駱府解封,她拉上沈硯辭去找駱姜。

沈硯辭不緊不慢道:“急什麽,慢慢來。”

“哎呀,怎麽能不急。也不知道駱姜怎麽樣?先是母親過世,父親又過世,還有天花。”簡寧急道。

沈硯辭淡聲道:“現在不是很好,她爹,她爹小老婆死了,她家唯一的男丁也死了。家裏就她說了算,她過得好著了。”

簡寧不喜歡他現在的涼薄,但兩人能成親是要過一輩子的,優點缺點都要接受。

簡寧道:“她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家裏這麽大的變故。即便以後她說了算,心裏肯定難受的。她母親過世我沒去,這回一定要去的。”

“走走走……”

拉上沈硯辭去駱府。

兩人走後門,開門的還是第一次見的小丫鬟,她一身素衣,頭上帶著白色的花。見是簡寧忙請人進門,領著他們去見駱姜。

靈堂前,駱姜與駱薇兩人跪在三具棺材前燒紙錢。

駱薇哭得哀哀切切,駱姜則一臉平靜,駱薇的哭聲也不能影響她燒紙錢。

“駱姜。”簡寧跨進門檻喊道。說著,她加快腳步走到她身前,想說‘節哀’,總覺得蒼白。

“你母親現在不在了,但你得好好的。”

駱姜擡起頭看見簡寧那張溫柔的臉,似看到了往日的母親般,心裏發苦。

“謝謝簡姐姐。”

簡寧道:“你母親出殯時我沒在,對不起。”

駱姜笑道:“姐姐說笑,你與我母親非親非故。你有這個心意記掛她,我母親在天上會很高興。”她瞥了眼站在簡寧身後的沈硯辭,垂下眼問:“姐姐,今日來還有別的事?”

短短幾天,簡寧感覺駱姜說話的方式和語氣帶著疏離。

是不是因為她母親死後,她沒有陪她才這般?

簡寧內疚道:“駱姜你母親過世時,我沒過來是因為我……”她瞟瞟一側的駱薇又看了看靈堂上的的靈位,咽下後面的話道:“是我不好,你別怪我。”

“姐姐,我沒怪你。”駱姜語氣平淡無味。

簡寧更加誤以為她在怪自己當時沒有陪她。簡寧覺得朋友得是在你危難或者難過時,無論發生什麽都要陪在你身邊的人。

而她因為害怕來駱府而遠離,何嘗不是一種對她的拋棄?

簡寧為當時的懦弱後悔不已。

她抓住駱姜的手低聲解釋:“那天,那天我送飯過來後,在駱府被人擄走到六皇子的別院。我害怕沒敢過來,對不起。”

駱姜雙眼圓瞪震驚道:“你是說,你在駱府被擄?”

簡寧被她扭曲的表情嚇到,一時驚楞不知如何回。

這時,沈硯辭上前一步,擋在簡寧身前。

駱姜擡頭看見沈硯辭那張清秀平凡的臉,如同看見惡魔般,害怕,怨恨還有來自血液裏的激怨的顫栗。

“為什麽?”她恨聲問。

沈硯辭側頭瞟了眼身後簡寧。

駱姜立馬會意,她不敢再問下去,緊咬住嘴唇道:“你可以親自動手,可你非要讓我選。”

沈硯辭道:“有什麽不一樣?再說是你自己選的。”

“可是我不選,也是這個結果。”

沈硯辭嘴角揚起抹冷笑,似在嘲笑,又似在玩弄還是報覆。

對,他就是在報覆,是因為她簡寧才會在駱府被擄去。

讓自己殺了自己的父親,自此墮落成惡鬼。

呵呵~誰說殺人不眨眼的才叫魔鬼?玩弄人心,把人墮入地獄的才是真的惡鬼。

駱姜已死,世上再無駱姜。

她笑道:“多謝。”

“不謝。”沈硯辭回的坦然,不過是再普通的事,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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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寧聽不懂他們的對話,神神秘秘的像是在打啞迷。

想插話問,奈何嘴笨,不知道說什麽。

直到駱姜主動跟她說話:“簡姐姐,我沒想到會發生這麽多事。我沒有怪姐姐,家裏頻繁出事,整個人都是懵的。”

簡寧總覺得駱姜怪怪的,說不上哪裏怪,不似以前那般親熱,又像是長大了。

其實她很喜歡十四五歲左右的‘孩子’,他們身上有她沒有的‘沖’勁。

勇敢,無畏,敢於挑戰權威。

以前的駱姜就是這樣的感覺,上上下下都透著股少年氣。

而今像個‘大t人’。

面對‘大人’她有種難以言表的困境,好像說什麽都會錯一樣。

她索性什麽也不說,只是笑著應了聲:“嗯。”

從駱府出來,簡寧不由得感慨:“短短幾天駱姜長大了好多,像是變了個人。”

沈硯辭道:“什麽長大?她本性就如此。”

“哎,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啊。”

沈硯辭道:“寫這詩的人太過於幸運,有美好的回憶,才懷念少年時的模樣。堪知有些人少年時是痛苦的。有什麽值得留戀?”

能有這番感悟,少年時過的得多不好。

簡寧心裏一揪揪的疼,她靠在他的胳膊上說:“硯辭以前的我們不想。”她做出向前的動作:“我們要往前走,向前看。”

俏皮的動作,惹得沈硯辭笑出聲:“好,往前走,向前看。”

回去的路上,簡寧買了只雞,做白切雞。上次在駱府被擄,沈硯辭沒有吃到。

今天要讓他吃上好吃的雞肉。

有沈硯辭在,殺雞去毛就是件很簡單的事,他半小時不到就搞定,剩下的交給簡寧。

這回僅用了一個小時,兩人就吃上雞肉。

想想上次她花了一個上午才做好的事,今天如此順利是因為沈硯辭。

吃飯的時候簡寧往他碗裏夾了塊大雞腿:“今天辛苦啦。”

沈硯辭吃飯時不愛說話,笑了笑吃下雞肉,接著去扒飯。一只雞他一個人吃了一小半,用行動表明‘很好吃’。

六皇子死了,楚姿媚他們也死了。

沒了心事,簡寧心下放松,胃口也好了許多,晚飯吃了一碗飯和一個雞腿。

雞肉還剩下一小半,放到明天吃肯定沒今天口感好。

簡寧道:“剩下的明天做雞肉粥。”

沈硯辭應了聲:“好,明天早飯吃雞肉粥。”

簡寧問:“你知道怎麽做嗎?”

沈硯辭:“不是很簡單?我以前看你做過,粥熬得差不多,放入雞絲。別擔心我會的,你今天吃得太飽,去院子裏走動走動。我去洗碗。”

簡寧心想:她什麽時候做過,她怎麽不知道?

念頭一閃而過,她沒作多想應了聲: “嗯。”

院子不大,簡寧只能圍著院中的水缸轉圈圈,轉了幾圈她有些無聊,趴在水缸沿上看裏面的魚。

月亮爬上屋檐,映入清澈的水缸中,半片月亮咬住缸裏的魚兒,它們打破寂靜蕩起層層漣漪。

月亮碎了,它們游回缸底,月亮慢慢拼湊成原本的模樣。

周而覆始,簡寧看得出神。

直到沈硯辭開口她才回過神。

“看什麽?”

簡寧擡頭笑道:“看月亮,看魚,它們像天氣像四季循環往覆,安然自得,挺有意思的。”

月光下她如明月皎皎,散發出淡淡的餘暉,如聖女般高潔。

沈硯辭忍不住猛抱住她,親吻她的手,她的臉,吻上她裸露在外肌膚。

吻完後他依舊覺得不夠,如信徒般匍匐在她腳下,親吻她的腳踝。

“你做什麽?”簡寧嚇得跳起,趕緊拉起他:“發什麽神經。”

沈硯辭沖動地吻上她的唇,簡寧接受,回應。

沈硯辭食之有味,不限於此。

簡寧急得擋住他:“我們回房,這裏是院子。”

“我喜歡這,我喜歡在月光下,我要讓月亮看著我們……”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語。

簡寧羞得錘他:“你,你,你……”

嬌嗔的模樣,讓沈硯辭心跳加快。

水缸裏的水波如同被敲響的沈鐘,有節奏的聲響中搖晃出陣陣漣漪,驚動了缸底的魚兒久久不能平靜。

它們時而跳動,時而翻動,時而躍出水面呼吸新鮮的空氣。

皎皎月光的映照下,水面照出簡寧的臉,白凈的臉上染上緋紅,眼神迷離而又神往,嬌喘的嘴唇一開一合。似失了水的魚兒徘徊在死亡邊沿,然而下一秒她如玫瑰,突然綻放出絢麗的殷紅。在空氣中完全開放,用盡全力吸取身邊的養分。

漣漪漸漸散去,水面歸於平靜,魚兒落入缸底。

月光如水,灑落在院落中,映出兩具影子。

簡寧看著影子的姿勢,月亮像一雙眼晴似的盯著他們看,她捂著臉道:“我以後再也不在院子裏了。”

沈硯辭抱起她:“嗯,我們回屋。”

語氣暧昧露骨,簡寧以為,結果他就是抱她到床上。打來熱水,清洗她身上的汙穢。

這些天裏,兩人都食之有味,簡寧的身體趨於銘感,熱毛巾覆到身上時,身體開始燥動。

看他認真的模樣,咬住嘴唇假裝跟平常一樣。

沈硯辭清理好她身上的東西後,手落在她肚子上輕輕撫摸,喃喃道:“不知道有沒有。”

簡寧笑道:“虧你還是大夫,孩子有沒有最少得一個月或者下次生理期時才知道。”

沈硯辭擡頭說:“我記得你的生理期已經過了兩天。”

“早兩天,晚兩天是很正常的。”她笑了笑道:“別擔心你我正值壯年,很快就能有孩子。”

沈硯辭擔心道:“萬一了?”

“懷不上就懷不上,孩子又不是非得要的。”

沈硯辭垂下眼說:“我們一定要有個孩子,最好還是個男孩。”

自從她答應生孩子後,他就這樣,事後總愛摸著她的肚子想像裏面有個孩子。

想要孩子太執著,還非得是個男孩。

簡寧不高興道:“生男,生女是能求的?他投到肚子裏是什麽便是什麽,是老天爺給的。哪裏由得了你我。”

沈硯辭堅定道:“一定是個男孩,也得是個男孩。”

簡寧很不高興,結婚想要個孩子她能理解,實在理解不了為什麽非得是男孩?

她那個世界倡導男女平等,但重男輕女還是很常見。像她的父母,國家沒實行二胎政策時,家裏就有個隱形的兒子。

能生二胎了,兒子落地他們裝都不裝了。

物質,精神都很貧瘠的古代,要男孩是能更容易獲得資源。還有根深蒂固的傳宗接代。

如果她生的不是男孩,沈硯辭會不會像這個時代的男人一樣,要求她一直生,生出男孩?她不願意或者說找別的女人生?或者她生出的是個女兒,他重男輕女,對女兒來說是很大的傷害。

她喜歡他,而他寵她讓她衣食無憂,但不代表她會為了這些放棄自己的原則。

簡寧道:“你非得要個男孩,這孩子不生也罷。”

沈硯辭見她生氣,忙改口:“男孩女孩子都一樣,只要是我們的孩子就好。”

剛剛是誰堅定地要‘男孩’?

簡寧道:“你別說好話哄我開心,我知道你就想要個兒子。沈硯辭我告訴你,這孩子我真就不生了。你愛找誰生去生去,我才不要生孩子。”

“我沒哄你,我說的是真心話。”沈硯辭急得上去抱她。

簡寧推開他問道:“那你說說,你為什麽想要兒子?還什麽‘一定是個男孩子,也得是個男孩’。這兒子是非得要嗎?沈硯辭你自己想想你說過的話。”

“我。”沈硯辭欲言又止,低下頭道:“因為……”

“因為什麽?”簡寧問,久等不到他的回答,她怒聲道:“別跟我說,你家有皇位要繼承,怎麽女兒就不能繼承嗎?”

越說越氣,簡寧不禁想到重男輕女的父母,沒有弟弟前還能騙自己父母愛她。有了弟弟後,父母莫說正眼,斜眼都沒瞧過她。穿過來前,她還接到父母的電話,讓她回老家相親,找個好人家嫁。

她可太了解她父母,不過是想把她‘賣’了,錢給她那個弟弟留著。所以她才不回去,離家鄉遠遠的,遠離他們。

沈硯辭一言不發,坐在床沿上沈默了會,出去拿上鐵鍬去院子裏挖那塊‘自留地’。前幾天他挖了坑又填上,今天他又在挖。他不高興或者心情不好,他就會拿著鐵鍬去挖坑。

上次也是這樣,說到孩子的話題兩人就冷戰。現在還是為了孩子。

簡寧心裏煩,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起身去找沈硯辭,又覺得不能妥協。

這是她的底線,她要狠下心怎麽也不能松口。

半夜,沈硯辭從院子裏進來,在她身側躺下,怕吵醒她輕輕地往她身上靠。摸到她的手後,見她沒有反應,這才敢攬上她的腰。

簡寧沒有睡著,聽到他進門的聲音。此時,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假裝睡著任由他抱著自己。

裝著裝著,就睡著了。

睡夢中迷迷瞪瞪地睜開眼,忽見沈硯辭睜大眼定定地瞧著她。

簡寧心中一疼,吻了他一下,而後往他懷裏鉆,甕聲甕氣說:“好了好了,t別慪氣了,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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