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駱姜走後，簡寧反思了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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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駱姜走後，簡寧反思了許……
“她是上次那誰的女兒？”簡寧問。
駱姜道：“嗯，我妹妹就比小幾個月，我還有哥哥比我大三歲。你說好不好笑？他在與我母親成親前就有了妾室。”
簡寧不知怎麽安慰她，又幫不上忙，岔開話題，問道：“你母親病情怎麽樣？”
駱姜道：“昨天吃了沈大夫開的藥，今天氣色好多了。”
“你們在京城還要呆上幾日？”
簡寧笑道：“以後我們就住在京城。房子已經買好，你有空可以找我玩。”
駱姜難以置信道：“這麽快？”而後又覺得合理，以沈硯辭的手段想怎樣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倒是她自已，昨天去求父親給母親換個院子，父親借由家中沒有多餘的房子，拒絕她的請求。
再看沈硯辭說買房就買，第二天就能搬進去住。
簡寧見她沈思，面色有郁問道：“怎麽了？”
駱姜嘆了口氣說：“我要是個男的就好了，說買房就能買房。”
簡寧道：“這和性別有什麽關系？只要有錢男女都可以，你想買房？”
駱姜搖了搖頭說：“哪裏有還未出嫁的姑娘買房的，沒這個規矩。”
簡寧道：“也沒有規矩規定未出嫁的姑娘不能買房對不對？”
駱姜有心事，不願繼續這個話題，她牽住簡寧的手道：“簡姐姐，你來京城我還未盡地主之誼，你看看這裏有什麽喜歡的我送你。”
簡寧不好扶她的意，挑了只看著很普通的玉釵。她以為很便宜，結果結帳的時候，價格不菲。
簡寧忙推脫：“我再挑一個，這個我不喜歡。”
駱姜爽快道：“就這個。”付了錢，讓店員包裝好後遞給簡寧：“簡姐姐母親的嫁妝豐厚，我有錢的。”
簡寧更是疑惑：“既是有錢，為什麽不買房子搬出來住”
又回到剛剛的話題，駱姜嘆了口氣說：“姐姐你不知道，我與母親哪裏那般容易從駱家出來。”
“不說這個，姐姐你家在什麽地方，我認個路。”
“離這裏不遠，以後你可以找我玩。”
簡寧帶著駱姜認了家門，想留她吃午飯，駱姜要回去照顧母親，就此別過。
送走駱姜，簡寧問沈硯辭：“和離有這麽難嗎？女子建女戶有這麽難？”
沈硯辭道：“也沒那麽難，只是很難走出那一步。”
“倒也是。”簡寧嘆了口氣，不是誰都有勇氣走出的。
“你以後少管駱姜的事。”
“為什麽？” 簡寧問。
“她家裏的人都不是善茬，大宅院裏人一個賽一個陰毒。少與他們打交道。”
“嗯。”
簡寧沒怎麽把沈硯辭的話放在心上，在他去做飯的時候，去屋裏整理今天買的東西。
衣服，鞋子，頭飾，還有些零嘴。
換上新買的水波紗成衣，像只小鳥似地跑到廚房，在沈硯辭眼前轉了兩圈問：“好不好看？”
沈硯辭滿眼笑意道：“好看，頭飾有點不配。”
簡寧擡手笨拙地學人家跳舞，跳了兩下自已都看不下去，提著衣裙又轉了兩圈說：“衣服太好看了，弄臟了就不好。”
沈硯辭說：“弄臟了再買件。”
“不行，太貴了。這種衣服也不適合平時穿，我去換下。”說著，她已跑出廚房，來到臥室換上普通的棉麻衣服。
衣服掛入衣櫃，擼起袖子打掃房間。沈硯辭早就擦過家具，簡寧又擦了遍，又拖了地。
這時候 ，沈硯辭喊她吃飯。
普通的兩菜一湯與在無憂城裏差不多的生活。
“也不知道王大娘他們怎麽樣？”簡寧邊吃邊說。
“我寫上一封信回去，讓王大娘把養的雞賣了或者她自己吃了。等過段時間我再帶你回去。”
“嗯。”簡寧吃了口飯，問道：“你工作怎麽辦？”
“沒事，趙掌櫃那邊我再寫一封信。經方閣缺大夫，明天我去經方閣坐堂 。”
“嗯。”
“以後中午我回來做飯，菜我帶回來。”
簡寧道：“這裏離街上近，出門就到，以後我買菜做飯，你回來可以直接吃。”
沈硯辭說：“還是我來燒吧，竈臺你用不習慣。”
“習慣，習慣，我現在會用竈臺，就是飯做不大好。我再試上幾次就行。反正我在家也沒什麽事，天天除了吃吃喝喝什麽也不做，很無聊的。”
沈硯辭想了會道：“行。”
駱姜與簡寧分開後，又去了經方閣。
掌櫃的見她來了，拿出準備好的藥給她：“今日量的。”
駱姜接過藥問道：“可否多給我幾日的？這樣我不用每天跑。”
掌櫃的冷哼聲說：“這藥貴著，要不是開方的大夫，你覺得我會給你？一天一領這是規矩。”
“嗯，好。”駱姜應了聲，拿上藥出了經方閣。
想到母親在家等她，不再停留加快腳步往家趕。
周柔婉臉上有了血色，看見女兒進屋忙喊道：“姜兒。”
駱姜滿懷心思的臉上，頓然掛上笑，上前喊道：“娘，你好點沒？”
“好多了。”
服侍她的小丫鬟道：“夫人早上喝了你熬的粥，精神比昨天好許多。”
駱姜點頭示意她出去，待她關上門後，t駱姜拿出藥丸讓母親服下。
周柔婉拉著駱姜的手道：“姜兒，我知時日不多，想在有生之年看見你成親，這是母親的唯一的心願，你答應母親好嗎？”
昨天她去求父親換個院子，父親提到讓她嫁人的事。如今她哪裏有心思嫁人？一心只撲在母親身上。
現在母親相求，她有些動搖。
“娘，讓我想想，嫁人也不可能隨便找個人嫁的。”
周柔婉說：“我家姜兒生得漂亮，必定能找個如意郎君。”
駱姜想說：當年你嫁父親時是不是覺得是好姻緣？結果落得這個下場，去賭男人的‘真心’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還不如靠自己可靠。
有這個想法，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沖母親笑了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待周柔婉入睡後，她去找駱沂。
駱沂剛從外面回來，還沒坐穩駱姜便找來。
“爹，我和娘要換個院子。”駱姜劈頭蓋臉說。
駱沂喝道：“我在外面累了一天，剛回來水都沒喝上一口。你上來就說換院子的事，怎麽？不把我這個父親放在眼裏？”
駱姜道：“家裏院子那麽多，你非得說沒有多餘的院子，你就是不想讓我們搬。”
駱沂氣道：“駱姜有你這麽跟父親說話的嗎？”
駱姜道：“也有沒像你這麽對嫡妻的。”
駱沂氣得胡子翹起，指著駱姜罵：“你個不肖女，你母親就這麽教你的？院子沒有。”
楚姿媚聞聲趕來，扶住駱沂順了順他的氣道：“老爺莫生氣，莫生氣，不要跟孩子計較，生氣傷身子。”
駱沂喘了兩口氣說：“還是姿媚順心。”
楚姿媚說：“老爺，姐姐要換院子，您就給她換。您若是不給她換我怕傳出去對您的名聲不好。”
“對對對，姿媚說的對，給她換院子。”
駱姜又氣又恨，自已求了兩天父親都不願意換院子，楚姿媚不過說了兩句他就答應。
她與母親完全就是個笑話。
她更像一個乞丐。
駱姜緊咬住嘴唇，雙眼通紅緊盯著楚姿媚與駱沂。
楚姿媚瞟了她一眼說：“姜兒也大了，該是嫁人的年齡。榮安侯家的大兒子你見過的哈，那孩子長得不錯，性格也好，姿媚嫁過去肯定享福的。”
“是嗎？那孩子不錯的。”
楚姿媚擡眼對駱姜道：“榮安侯府給的彩禮豐厚，你只要能嫁入榮安侯府，今天就給你們換院子。”
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即便不同意也由不得她。
如果嫁人能換來母親的一方安居之所，也是好的。
“好。你們現在就給我換院子。”駱姜應下。
當即楚姿媚派人騰出座陽光好的小院，駱姜母親當日便搬過去。
駱姜答應的第二天，榮安侯府的彩禮就送上門，整整二十箱東西還有些許鋪面的房產。
楚姿媚拿著彩禮清單，笑開了花，看著下人們把東西入庫。
駱薇看著滿屋的彩禮嫉妒道：“娘，榮安侯府給這麽多彩禮，他家大公子將來是繼承爵位的，便宜駱姜那個小賤人了。”
楚姿媚冷笑聲道：“榮安侯府大公子今天不過二十出頭，早年混賬出入風月場所，掏空了身體。他父母想讓他收收心，傳宗接代。可惜京城裏沒人想嫁他。”
駱薇道：“彩禮給的這麽多，過去後生個兒子，日子出好過的。”
楚姿媚道：“這彩禮是不會讓她全部帶回，給她很小一部分，剩下的給你當嫁妝。到時候你就能嫁到高門大戶，做當家主母。”
兩母女算盤打得極好，恨不得把駱姜剝皮剔骨，榨幹她最後一點骨血。
親事定下駱姜沒一點開心，好在母親的病情好轉。
她借由要成親的事，出去找簡寧。
沈硯辭去了經方閣，簡寧在家研究菜譜，做了綠豆糕。駱姜過來，拉著她試吃。
綠豆糕入口既化，清甜可口，味道很好。
駱姜誇讚了好幾句，但就吃了一塊。
簡寧見她滿懷心思問道：“這是怎麽了？母親病情又加重？”
駱姜道：“沒有，是我要成親了。”
“啊？”簡寧驚詫：“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麽就要成親？是不是太快。”
駱姜苦笑：“就是這麽快。”
簡寧問：“對方是什麽人？做什麽的？長的什麽樣？身高如何？人品怎樣？”
駱姜搖頭道：“不知道。”
“都不知道？！”簡寧喊道：“你這是盲婚啞嫁，可不行的。”
駱姜垂下眼說：“我娘想看到我成親，你知道她沒多少時日，我想讓她看見我嫁人。我只有答應了我爹嫁人，他們才肯搬院子。”
簡寧怒其不爭：“你怎麽能因為你母親就嫁人？你父母不給你換院子，你就能自己搬出來住？你獨自一人去無憂城的膽量了？駱姜你這樣只會更不幸。你有你自己的人生，你不能為你母親而活，她終有一天要離開你。”
淚水占滿了駱姜的臉頰，她哭道：“可我只有我母親，可我又能怎樣？我只有我母親。簡姐姐你有沈大夫為你擋風遮雨，你跟本不知道世道的艱辛與困苦。”
說完，她自覺話重：“簡姐姐對不起，我不該沖你發脾氣，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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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姜道：“嗯，我妹妹就比小幾個月，我還有哥哥比我大三歲。你說好不好笑？他在與我母親成親前就有了妾室。”
簡寧不知怎麽安慰她，又幫不上忙，岔開話題，問道：“你母親病情怎麽樣？”
駱姜道：“昨天吃了沈大夫開的藥，今天氣色好多了。”
“你們在京城還要呆上幾日？”
簡寧笑道：“以後我們就住在京城。房子已經買好，你有空可以找我玩。”
駱姜難以置信道：“這麽快？”而後又覺得合理，以沈硯辭的手段想怎樣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倒是她自已，昨天去求父親給母親換個院子，父親借由家中沒有多餘的房子，拒絕她的請求。
再看沈硯辭說買房就買，第二天就能搬進去住。
簡寧見她沈思，面色有郁問道：“怎麽了？”
駱姜嘆了口氣說：“我要是個男的就好了，說買房就能買房。”
簡寧道：“這和性別有什麽關系？只要有錢男女都可以，你想買房？”
駱姜搖了搖頭說：“哪裏有還未出嫁的姑娘買房的，沒這個規矩。”
簡寧道：“也沒有規矩規定未出嫁的姑娘不能買房對不對？”
駱姜有心事，不願繼續這個話題，她牽住簡寧的手道：“簡姐姐，你來京城我還未盡地主之誼，你看看這裏有什麽喜歡的我送你。”
簡寧不好扶她的意，挑了只看著很普通的玉釵。她以為很便宜，結果結帳的時候，價格不菲。
簡寧忙推脫：“我再挑一個，這個我不喜歡。”
駱姜爽快道：“就這個。”付了錢，讓店員包裝好後遞給簡寧：“簡姐姐母親的嫁妝豐厚，我有錢的。”
簡寧更是疑惑：“既是有錢，為什麽不買房子搬出來住”
又回到剛剛的話題，駱姜嘆了口氣說：“姐姐你不知道，我與母親哪裏那般容易從駱家出來。”
“不說這個，姐姐你家在什麽地方，我認個路。”
“離這裏不遠，以後你可以找我玩。”
簡寧帶著駱姜認了家門，想留她吃午飯，駱姜要回去照顧母親，就此別過。
送走駱姜，簡寧問沈硯辭：“和離有這麽難嗎？女子建女戶有這麽難？”
沈硯辭道：“也沒那麽難，只是很難走出那一步。”
“倒也是。”簡寧嘆了口氣，不是誰都有勇氣走出的。
“你以後少管駱姜的事。”
“為什麽？” 簡寧問。
“她家裏的人都不是善茬，大宅院裏人一個賽一個陰毒。少與他們打交道。”
“嗯。”
簡寧沒怎麽把沈硯辭的話放在心上，在他去做飯的時候，去屋裏整理今天買的東西。
衣服，鞋子，頭飾，還有些零嘴。
換上新買的水波紗成衣，像只小鳥似地跑到廚房，在沈硯辭眼前轉了兩圈問：“好不好看？”
沈硯辭滿眼笑意道：“好看，頭飾有點不配。”
簡寧擡手笨拙地學人家跳舞，跳了兩下自已都看不下去，提著衣裙又轉了兩圈說：“衣服太好看了，弄臟了就不好。”
沈硯辭說：“弄臟了再買件。”
“不行，太貴了。這種衣服也不適合平時穿，我去換下。”說著，她已跑出廚房，來到臥室換上普通的棉麻衣服。
衣服掛入衣櫃，擼起袖子打掃房間。沈硯辭早就擦過家具，簡寧又擦了遍，又拖了地。
這時候 ，沈硯辭喊她吃飯。
普通的兩菜一湯與在無憂城裏差不多的生活。
“也不知道王大娘他們怎麽樣？”簡寧邊吃邊說。
“我寫上一封信回去，讓王大娘把養的雞賣了或者她自己吃了。等過段時間我再帶你回去。”
“嗯。”簡寧吃了口飯，問道：“你工作怎麽辦？”
“沒事，趙掌櫃那邊我再寫一封信。經方閣缺大夫，明天我去經方閣坐堂 。”
“嗯。”
“以後中午我回來做飯，菜我帶回來。”
簡寧道：“這裏離街上近，出門就到，以後我買菜做飯，你回來可以直接吃。”
沈硯辭說：“還是我來燒吧，竈臺你用不習慣。”
“習慣，習慣，我現在會用竈臺，就是飯做不大好。我再試上幾次就行。反正我在家也沒什麽事，天天除了吃吃喝喝什麽也不做，很無聊的。”
沈硯辭想了會道：“行。”
駱姜與簡寧分開後，又去了經方閣。
掌櫃的見她來了，拿出準備好的藥給她：“今日量的。”
駱姜接過藥問道：“可否多給我幾日的？這樣我不用每天跑。”
掌櫃的冷哼聲說：“這藥貴著，要不是開方的大夫，你覺得我會給你？一天一領這是規矩。”
“嗯，好。”駱姜應了聲，拿上藥出了經方閣。
想到母親在家等她，不再停留加快腳步往家趕。
周柔婉臉上有了血色，看見女兒進屋忙喊道：“姜兒。”
駱姜滿懷心思的臉上，頓然掛上笑，上前喊道：“娘，你好點沒？”
“好多了。”
服侍她的小丫鬟道：“夫人早上喝了你熬的粥，精神比昨天好許多。”
駱姜點頭示意她出去，待她關上門後，t駱姜拿出藥丸讓母親服下。
周柔婉拉著駱姜的手道：“姜兒，我知時日不多，想在有生之年看見你成親，這是母親的唯一的心願，你答應母親好嗎？”
昨天她去求父親換個院子，父親提到讓她嫁人的事。如今她哪裏有心思嫁人？一心只撲在母親身上。
現在母親相求，她有些動搖。
“娘，讓我想想，嫁人也不可能隨便找個人嫁的。”
周柔婉說：“我家姜兒生得漂亮，必定能找個如意郎君。”
駱姜想說：當年你嫁父親時是不是覺得是好姻緣？結果落得這個下場，去賭男人的‘真心’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還不如靠自己可靠。
有這個想法，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沖母親笑了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待周柔婉入睡後，她去找駱沂。
駱沂剛從外面回來，還沒坐穩駱姜便找來。
“爹，我和娘要換個院子。”駱姜劈頭蓋臉說。
駱沂喝道：“我在外面累了一天，剛回來水都沒喝上一口。你上來就說換院子的事，怎麽？不把我這個父親放在眼裏？”
駱姜道：“家裏院子那麽多，你非得說沒有多餘的院子，你就是不想讓我們搬。”
駱沂氣道：“駱姜有你這麽跟父親說話的嗎？”
駱姜道：“也有沒像你這麽對嫡妻的。”
駱沂氣得胡子翹起，指著駱姜罵：“你個不肖女，你母親就這麽教你的？院子沒有。”
楚姿媚聞聲趕來，扶住駱沂順了順他的氣道：“老爺莫生氣，莫生氣，不要跟孩子計較，生氣傷身子。”
駱沂喘了兩口氣說：“還是姿媚順心。”
楚姿媚說：“老爺，姐姐要換院子，您就給她換。您若是不給她換我怕傳出去對您的名聲不好。”
“對對對，姿媚說的對，給她換院子。”
駱姜又氣又恨，自已求了兩天父親都不願意換院子，楚姿媚不過說了兩句他就答應。
她與母親完全就是個笑話。
她更像一個乞丐。
駱姜緊咬住嘴唇，雙眼通紅緊盯著楚姿媚與駱沂。
楚姿媚瞟了她一眼說：“姜兒也大了，該是嫁人的年齡。榮安侯家的大兒子你見過的哈，那孩子長得不錯，性格也好，姿媚嫁過去肯定享福的。”
“是嗎？那孩子不錯的。”
楚姿媚擡眼對駱姜道：“榮安侯府給的彩禮豐厚，你只要能嫁入榮安侯府，今天就給你們換院子。”
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即便不同意也由不得她。
如果嫁人能換來母親的一方安居之所，也是好的。
“好。你們現在就給我換院子。”駱姜應下。
當即楚姿媚派人騰出座陽光好的小院，駱姜母親當日便搬過去。
駱姜答應的第二天，榮安侯府的彩禮就送上門，整整二十箱東西還有些許鋪面的房產。
楚姿媚拿著彩禮清單，笑開了花，看著下人們把東西入庫。
駱薇看著滿屋的彩禮嫉妒道：“娘，榮安侯府給這麽多彩禮，他家大公子將來是繼承爵位的，便宜駱姜那個小賤人了。”
楚姿媚冷笑聲道：“榮安侯府大公子今天不過二十出頭，早年混賬出入風月場所，掏空了身體。他父母想讓他收收心，傳宗接代。可惜京城裏沒人想嫁他。”
駱薇道：“彩禮給的這麽多，過去後生個兒子，日子出好過的。”
楚姿媚道：“這彩禮是不會讓她全部帶回，給她很小一部分，剩下的給你當嫁妝。到時候你就能嫁到高門大戶，做當家主母。”
兩母女算盤打得極好，恨不得把駱姜剝皮剔骨，榨幹她最後一點骨血。
親事定下駱姜沒一點開心，好在母親的病情好轉。
她借由要成親的事，出去找簡寧。
沈硯辭去了經方閣，簡寧在家研究菜譜，做了綠豆糕。駱姜過來，拉著她試吃。
綠豆糕入口既化，清甜可口，味道很好。
駱姜誇讚了好幾句，但就吃了一塊。
簡寧見她滿懷心思問道：“這是怎麽了？母親病情又加重？”
駱姜道：“沒有，是我要成親了。”
“啊？”簡寧驚詫：“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麽就要成親？是不是太快。”
駱姜苦笑：“就是這麽快。”
簡寧問：“對方是什麽人？做什麽的？長的什麽樣？身高如何？人品怎樣？”
駱姜搖頭道：“不知道。”
“都不知道？！”簡寧喊道：“你這是盲婚啞嫁，可不行的。”
駱姜垂下眼說：“我娘想看到我成親，你知道她沒多少時日，我想讓她看見我嫁人。我只有答應了我爹嫁人，他們才肯搬院子。”
簡寧怒其不爭：“你怎麽能因為你母親就嫁人？你父母不給你換院子，你就能自己搬出來住？你獨自一人去無憂城的膽量了？駱姜你這樣只會更不幸。你有你自己的人生，你不能為你母親而活，她終有一天要離開你。”
淚水占滿了駱姜的臉頰，她哭道：“可我只有我母親，可我又能怎樣？我只有我母親。簡姐姐你有沈大夫為你擋風遮雨，你跟本不知道世道的艱辛與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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