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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倒是他夫人生的貌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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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倒是他夫人生的貌美,是……

不怎麽暈船後,簡寧感受到旅行的快樂。

吃過飯站在甲板上看看江面,看看坐船的人。

到了碼頭停船的空檔,沈硯辭帶著她去逛。

簡寧出生在普通的小城家庭,她去的最遠的地方是在她上大學所在的城市。

大學四年讀書,兼職打工,再後來留在那個城市工作。

極少出去玩。

這回出來,簡寧看到了不同的風土人情。

無憂城地理位置特殊,屬於南北交匯處,可南可北,背靠江水,有水有田,一年四季不缺水,也沒有洪災。

地屬丘陵地帶,像簡寧所在的村莊,一眼望過去看不見山頭。

逆水而上,山體顯現,層層疊疊立在兩岸,又是另一種風景。

碼頭兩邊搭上了簡易的棚子,有賣煎餅的,有賣油條的,有賣面的。還有賣一些手工刺繡制品,圖案秀麗配色大膽,簡寧不禁想到以前世界裏,少數民族裏的刺繡。

“真好看。”簡寧拿起個布包背上給沈硯辭看:“好不好看?”

她穿著普通的麻衣,配上‘花枝招展’的布包,一點也不搭,更稱不上好看。

沈硯辭點頭:“好看。”說完,付錢給了商家。

接著又往前走,看到那處有賣水果的,約有七八公分長,外殼炸開,裏面像是香蕉又不像。

簡寧好奇問:“這是什麽?”

“八月炸,夫人要不要嘗嘗。”商家拿刀切了塊給她。

味道甘甜可口,簡寧當即買了十多個。

再往前走有個茶館,相對於簡陋的草棚,茶館要‘豪華’許多。不僅僅是喝茶好像還能吃飯,打尖住宿。

時間還早,三人進茶館吃飯,要了兩個冷盤和幾個熱菜。

等上菜的時候,簡寧拿出一個八月炸遞給駱姜。

她接過又看了眼沈硯辭這才敢吃。

“呀,小娘子長得可真俊俏。有沒有興趣跟哥哥走啊。”臨座的帶刀大漢沖他們喊道,跟他坐一起的同夥也跟著起哄:“小娘子長得真俏,跟著哥哥們一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簡寧看看他們再看看坐在身側的駱姜,以為這‘小娘子’是指她,見她沒當回事,她也就沒當回事。

出門在外萬事得忍,讓他們口嗨,不會少一塊肉,吃完飯他們就走。

她看駱姜的時候,駱姜也在打量她和沈硯辭。

見兩人臉上都平靜如常,駱姜拿著簡寧給的果子楞是不敢吃一口。用眼角偷瞟隔壁桌上的兩個大漢,替他們捏了把汗。

簡寧見她往隔壁桌瞧,手覆到她手上說:“別理會他們,讓他們說,你又不會少一塊肉,我們吃完飯就走。”

駱姜楞了會,才明白她話裏的意思

她莫不是覺得那兩人是在調戲她吧?

駱姜覺得她先躲開比較明智。

“那個,我肚子疼,我,我,我去茅廁。”說完,站起要跑。

忽然,沈硯辭擡起手道:“店家,這裏有兩只蒼蠅,給他們趕出去。”

兩人大漢跳起喊道:“你說誰是蒼蠅?”

沈硯辭右手落在桌上,用力敲打兩下。站在櫃臺裏的掌櫃的,忽然如臨大敵,親自下場帶著夥計架起兩個大漢扔出茶館外。

怕他們惹事打了十幾大板,兩人罵罵咧咧一瘸一拐地跑了。

簡寧道:“掌櫃的人怪好的咧。”

沈硯辭應了聲:“嗯。”

駱姜嚇得牙齒打顫,她緊咬住牙齒,努力扯出笑:“掌櫃的人真好。”

都說無憂城的城主神通廣大,小小的碼頭不起眼的茶館都是據點之一。

這時飯菜端上來,一盤涼拌豬耳朵,一盤花生米,砂鍋人參雞湯,紅燒江魚,還有個炒青菜。

比起外面草棚裏賣的小吃還有面食,這些太精致。

簡寧道:“沒想到這地方還有人參雞湯。”

上菜的夥計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這裏是碼頭,來來往往的商人多,不缺新鮮貨。”

沈硯辭撕下兩只雞腿,盛了碗雞湯,遞給簡寧:“多吃點,這兩天瘦了。”

雞身上最多的肉的就在這雞腿上,一只雞也只有兩只雞腿。

簡寧想了想夾了根放到駱姜碗裏:“長身體,多吃點。”

沈硯辭斜瞥她一眼,駱姜嚇得一個激靈,趕緊夾起雞腿欲要還給簡寧。

只見那邊簡寧啃了口雞腿後,餵給沈硯辭:“我們分著吃。”

沈硯辭眉眼間帶上笑,滿心滿意地啃簡寧啃過的雞腿,哪裏有心思管駱姜手上的那根。

駱姜夾著雞腿左右看看,左右移了移,見兩人之間沒有可插進去的縫隙。

正猶豫怎麽處理這只雞腿,忽見簡寧沖她調皮地笑了下,頓然明白怎麽回事。

簡寧為了讓她吃雞腿,哄著沈硯辭。

駱姜咬了口雞腿,雞香濃郁嫩而不柴,人參的味道中合的剛剛好,增添了別樣風味。

駱姜覺得這是她吃過最好吃的雞腿。

“好吃吧。”

“好吃。”駱姜與沈硯辭異口同聲。

沈硯辭瞥了她一眼,像只傲嬌的孔雀,不理會她接著啃雞腿。

駱姜看沈硯辭‘得意’的模樣,竟生出幾分厭煩。

“簡姐姐吃些青菜。”她小心又小心地往簡寧碗裏夾了根青菜。

沈硯辭緊跟著夾了兩根在簡寧碗裏。

“你也吃。”簡寧往她碗裏夾了塊肉,接著她又夾了兩塊到沈硯辭碗裏,覺得不夠又追加了塊。

沈硯辭冷笑聲,似在宣誓自己的主權。

駱姜低下頭默默扒碗裏的飯,無憂城的城主怎麽跟個三歲孩子似的,處處都要壓她一頭。

駱姜心裏賭著口氣,吃完飯她佯裝身體不舒服,緊靠在簡寧身上哼哼唧唧的說‘胸口疼’。

簡寧心疼她,扶著她上船,路上沈硯辭是一點也插不進去。

上船後駱姜接著胸口疼,扒在她簡寧不放,纏著她進了自t已的屋子。

簡寧扶她睡下擔心道:“讓硯辭來看看,給你紮幾針就好。”

駱姜趕緊拉住她說:“不不不,我睡一覺就好。”

簡寧知她怕沈硯辭,沒再堅持只道:“你不舒服要說,病是拖不得的。”

駱姜拉她坐下,定定地看著她道:“簡姐姐你真像我母親。”

簡寧笑道:“我可生不出你麽大的孩子。”

駱姜道:“我母親與你一樣溫柔漂亮,她年輕的時候是京城有名的貴女,風華絕代。我五歲前母親與父親很恩愛,後來我外祖父家出了事。父親有了小妾,從此後他再也沒進過母親的房間。”

簡寧不知怎麽安慰她,只得拍拍她的肩說:“別擔心,硯辭定會極力救治你的母親,她不會有事。”

“但願吧。”駱姜緊拉住她的手:“簡姐姐你陪我會,好不好?”

“好。”簡寧應下,半臥在床上陪她,輕哼起搖籃曲。

很快,駱姜進入夢鄉,簡寧揶好她肩頭的被子,回到自己房間。

沈硯辭坐在窗口看著江面,聽到她的腳步聲說:“回來了。”

“嗯。”簡寧在他身邊坐下說:“也不知道駱姜母親的病好不好治。”

沈硯辭環住她的腰說:“駱姜的父親應該是當朝宰相駱沂,他出生寒門,二十二歲登科,娶忠勇候獨女。五年後因揭發忠勇候罪行,得皇上器重,官居二品侍郎,現任當朝宰相。”

簡寧道:“這不是鳳凰男上位的故事?”

沈硯辭問:“何為鳳凰男?”

簡寧解釋說:“就駱沂這樣的,娶了位高權重家的女兒,後來倒打一耙,害死老丈人。讓妾室白月光上位。”

沈硯辭說:“所以駱姜母親的病,並非那般簡單。”

簡寧沈思會說:“駱姜怪可憐的。”

沈硯辭哼了聲不說話。

第二天上午八九點鐘,他們下船改走陸路。

上京城的人大部分都在這裏轉陸路,碼頭附近有不少租住馬車的行頭。

沈硯辭租了兩輛,他與簡寧一輛,駱姜一輛外加行李。

走官路,馬車不算顛簸再加上是沈硯辭買了不少零嘴,簡寧路上不算無聊。

車夫比較有經驗,早飯和晚飯還有晚上休息的客棧安排的妥妥當當。

只是離京城越近,駱姜越心急,吃飯的時候問簡寧:“簡姐姐,我們晚上能不能趕路?”

沈硯辭冷笑道:“趕路?你受的住馬也受不住?雖是走官道,但周圍還是有土匪出沒。晚上月黑風高正是殺人截貨的好時機。”

駱姜道:“我去無憂城的時候也是日夜趕路,沒有遇上什麽土匪。”

“那是你運氣好。”沈硯辭冷冷說。

簡寧不清楚這裏的情況,但她更相信沈硯辭的判斷。

她安慰駱姜:“你別急,急也沒用。萬一出了什麽事,我們要花更長時間。”

駱姜急得雙眼泛紅,草草吃了飯,坐在一側望著京城的方向發呆。

簡寧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問:“硯辭真的不能趕夜路?我沒事的,多鋪幾床被子我可以在馬車裏睡。也就一晚上的事不礙事的。我們既然答應去給她母親看病,就好人做到低行不行。”

沈硯辭沈思會說:“行吧。”

簡寧聽他應下,立馬去找駱姜,在得知晚上可以趕路後,駱姜連聲道謝。

他們又休息了會,給車夫加了些錢,準備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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