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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簡寧越說越氣,不顧沈硯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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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簡寧越說越氣,不顧沈硯辭……

待她走後,李翠兒關上院門上了門栓後問道:“簡姐姐,你說她今天來做什麽?”

簡寧道:“肯定是因為你家的那個跟她說了什麽,她心虛過來找你的事,好挑撥你們的關系。這樣她就能插進來。”

“別理她,等你家的回來後,你也別跟他吵。你要是吵了正合她的意,你們就得好好得才能氣死她。”

李翠兒想了想,覺得她說的是這個理,頓然笑道:“簡姐姐還是你看得清,要不然我就要中了她的計。”

兩人又說了會話,簡寧看時間不早從李翠兒家離開。

走王大娘家門口時,王大娘喊住她:“簡妹子,簡妹子。”

簡寧停下腳步問:“王大娘什麽事?”

王大娘走出院門,拉住她的手道:“簡妹子,過幾日十五,我們一起去城裏趕集,再去看看狗蛋。”

簡寧不愛出門,需要什麽和沈硯辭說聲,他什麽都帶回來。

像前世一樣,萬物都網購。

同樣的有人喊她,她也歡喜去。

“好啊。”她應下。

王大娘道:“就是有個事還要請你幫幫忙。”

“什麽事,你說。”

“狗蛋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問他在城裏的事。他說和我說了我也不懂。我怕他嫌我給他丟臉,我就不跟他說去看他。就遠遠的瞧上一瞧,看他怎麽樣。”

“麻煩你問問沈大夫,他醫館的地址。”

簡寧想說:狗蛋不是那種不懂事的孩子。

看她局促的模樣,簡寧只道:“好,我去問問。”

王大娘笑道:“我還攢了幾個雞蛋,到時候再抓上只老母雞,拿城裏賣了換鹽。再扯上塊布給狗蛋做身新衣服。”

傍晚時分,沈硯辭與往常一樣的時間從城裏回家。

狗蛋跟在他身後,一路上沈硯辭都在考他白天布置的功課。

快到村口時,遠遠地看見村口樹下站著個婦人。

狗蛋瞇著眼瞧了會道:“沈叔,簡姨又來接你啦。”

沈硯辭道:“你看清楚是不是你簡姨。”

又走進些狗蛋才看清楚那人,不是簡寧而是吳寡婦。

狗蛋疑惑:“呀,怎麽是她?”王大娘在家裏經常嘮叨關於吳寡婦的事,他多少聽進去些,知道她不是個‘好人’。

他低聲道:“沈叔,我娘說她上次差點抓傷簡姨。”

沈硯辭問:“什麽時候的事?”

狗蛋道:“就前兩天,我娘還有孫大娘跟好像為了翠兒姨幾人打架。後來叫來村長她們才沒打的。”

沈硯辭眼微瞇,掃了眼吳寡婦。

兩人很快走到村口。

吳寡婦今天穿了件水紅色的裙子,身上撲了香粉,抹了些胭脂,她生的白,看上去像個粉白團子。

狗蛋肚子餓了,不由得聯想到過節吃的糯米團子,肚子咕嚕咕嚕叫。腳步加快,想早點回去吃飯。

這時,吳寡婦突然上前往沈硯辭身上撲。

沈硯辭一個側身,略過她的身影,平穩地不著痕跡挪到一邊。

吳寡婦生生地撞向狗蛋,兩人同時倒地,吳寡婦壓在了狗蛋身上。

她身上的香粉味,嗆得狗蛋不停打噴嚏。

“啊欠,啊欠……”鼻涕口水全噴到吳寡婦臉上。

她趕緊爬起,拿出手絹嫌惡地擦掉臉上的臟東西,罵道:“你怎麽走路的?”

老實孩子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突然被罵,楞生生道:“我就這麽走路的。”

“臟死了。”吳寡婦瞪了他一眼,轉身去找沈硯辭,誰知他已走出兩米開外,想追上都難。

狗蛋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追向沈硯辭:“沈叔,等等我,等等我。”

看似不起眼的插曲,就那麽幾個人看見,然而傳出去卻變了味。

沈硯辭回來,簡寧聞到了他身上的味:“呀,你今天幹了什麽?身上怎麽有香味。”

沈硯辭回道:“看了一個病人,撲了香粉。很明顯的味道嗎?”

簡寧:“也不是,淡淡的不明顯。”

沈硯辭唔了聲,轉身打了兩盆水站在院中就往頭上澆。

“哎呀,你這是幹什麽?”簡寧驚呼,“都立秋了,不要身體了?發燒了怎麽辦。”

沈硯辭道:“沒事,我身體好,不會發燒。”

簡寧見坳不過他,只得進屋拿了套幹凈的衣服讓他換上。

沈硯辭脫掉濕衣服,光著身子又往身上倒了兩盆涼水。

簡寧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她急道:“水這麽涼你還這樣。”

沈硯池說:“沒事,冬天我都這麽洗澡。”

簡寧拿著毛巾擦他濕透的身子。

沈硯辭穿衣服看著瘦,脫了衣服是非常有料。身上的肌肉硬邦邦,一塊塊的,不像個文弱的大夫,像是個練武的練家子。

“以後洗澡都用熱水,知道嗎?”簡寧吩咐,“凍壞了身子可不好。”

“嗯。”他點了點頭,穿上幹凈的衣服後,去廚房做飯。

沈硯辭下廚房很快做出了兩菜一湯,一個炒肉片,一人炒青菜還有碗蒲瓜湯。

簡寧飯量不大,吃了一碗飯就飽了。沈硯辭一如既往地吃完所有飯菜,不留一點剩菜。

正收拾著碗筷,院外傳來王大娘罵人的聲音。

“吳寡婦,你這個不要臉的,勾引別人丈夫不成,霍霍我家孩子了是吧。”

“你給我出來,今天我不撒爛的你XX,我不姓王。”

“……”

一浪接著一浪的罵聲,從村頭罵到村尾,不是在罵街,是在列出吳寡婦的罪行。

簡寧聽得一楞楞的,國罵真的太難聽,王大娘是怎麽罵的出口的?

又聽了會,她聽明白了怎麽回事。

吳寡婦見勾不著王石頭,轉身去勾狗蛋,村裏有幾個人看見她在村口撲倒狗蛋。

十二三歲的孩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個成年女人對付一個未成年的,惡心又該死。

簡寧問道:“硯辭你跟狗蛋一起回來的,真這樣?”

沈硯辭在洗碗,應了聲:“嗯。”

簡寧又問:“她真的生撲過去的。”

沈硯辭:“嗯。”

簡寧全然沒懷疑他話的真假,氣憤道:“吳寡婦真不是人,勾個成年人就算了。怎麽對孩子下手,她是瘋了嗎?不怕死了下地獄。”

沈硯辭見她氣得臉紅耳赤,洗碗的手頓了頓,他快速地洗好碗放入碗櫃中後,走到簡寧身邊。

“寧寧,怎麽了?”

“沒什麽。”簡寧低下頭道:“就覺得吳寡婦不是人。”她咬牙道:“這種人就不能忍著。”說著,她起身:“我去給王大娘撐腰。”

沈硯辭忙攔住她:“別人家的事少管。”

簡寧道:“這怎麽叫別人家的事,狗蛋怎麽也算你半個徒弟,我是他半個師娘。吳寡婦這種叫猥褻未成年,放在我們那兒是要做牢的。就該讓他們這種人付出代價,以後他們的同類幹這種事之前,都會掂量掂量。要讓他們怕,他們才不敢,忍耐只會助長他們的氣焰。”

簡寧越說越氣,不顧沈硯辭的阻攔沖了出去。

沈硯辭只得跟上。

王大娘從頭罵到了村尾後,又罵回到吳寡婦家門口。

站在她家大門外面罵了十多分鐘,還不見停。村民們都擠著來t看熱鬧,圍成一圈站在院門外說三道四。

簡寧去的時候,孫大娘和李翠兒她們也到了,站在王大娘身後給她撐腰。

孫大娘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見吳寡婦不出來,擼起袖子喊道:“再不出來我們沖進去,今天我倒要看看她的臉皮有多厚。”

說著孫大娘上去撞門‘咣咣咣’三下後,沒有撞開。她正要再踹時,吳寡婦拉開門罵道:“幹什麽你,有沒有王法?”

孫大娘退後一步挺直胸膛道:“什麽王法我不知道?你吳寡婦想男人想瘋了,小孩子都不放過是吧。”她推了下吳寡婦的肩。

吳寡婦忽然倒地哭喊道:“打人啦,殺人啦,你們這些天殺的。看我沒了男人都來欺負我是吧,我要告官,我要告官。”

孫大娘聽說要報官,臉上一僵竟不知道怎麽辦。

吳寡婦得意道:“你們說我禍害孩子證據了?沒有證據你們就是誣陷我。還有你!”她指著孫大娘說:“打人,還打殺人,你是要吃板子的。”

王大娘上前道:“你禍害我家狗蛋,村裏人都看見了,你別想抵賴。”

吳寡婦笑道:“讓他們看見的出來說說,是親眼看見我跟你家狗蛋滾一起了?還是看著我們親一起了?”

王大娘臉色通紅罵道:“你個不要臉的,XXXXXX的。”

吳寡婦不甘示弱與她對罵,兩人罵得都難聽,不分伯仲。

簡寧上前道:“吳寡婦你能不能積點口德,狗蛋還是個孩子,就讓你這麽編排,你讓孩子以後怎麽娶媳婦?”

吳寡婦是破罐子破摔:“我跟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能有什麽?是誰編排誰了?我今天不小心撞到了他,怎麽就成了我禍害他了?”

簡寧問道:“他一個孩子走著路,無緣無故就能被你撞到,你說這話誰信?”

吳寡婦掃了眼大家,目光落到沈硯辭身上,她冷笑道:“我撞到他時,沈大夫也在場,是不是你問他。”

大家齊刷刷地看向沈硯辭。

王大娘問:“沈大夫,你說是怎麽回事?”

沈硯辭淡聲道:“狗蛋還是個孩子,你撞上他的時候,弄得臉上全是口水了。”

吳寡婦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句句都是實話,句句都有所指。

沈硯辭那張清秀放人群中都不會多看一眼的寡淡的臉,此時在吳寡婦眼中堪比勾魂的黑白無常,讓人生寒。

王大娘問:“吳寡婦你還有什麽好說的?沈大夫都說了,你真真不要臉,青天白日的就去禍害我兒子。你是多缺男人才弄得他臉上全是口水。”

“我沒有。”吳寡婦百口莫辯,指著沈硯辭道:“他在說謊,他害我。”

沈硯辭走上前問:“我為什麽要害你?”

“你,你……”吳寡婦指著他道:“我本來是想撞你的,你躲開了才撞到他的。”

沈硯辭淡淡道:“我沒躲開。”

一句話讓她徹底沒了說辭,王大娘確認她真是要禍害自個兒子,上前就扇了兩巴掌。孫大娘跟著又踢了兩腳。

兩人都沒下死手,打了幾下出了氣,又罵了幾句才算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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