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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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譚辰沈重的嘆了一口氣，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是。”
岳翎什麽都不想聽，蠻橫的牽著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書房門被暴力的推開，岳翎扯著譚辰的胳膊就往門外走去，接著砰的一聲，門又被關上，留下在客廳呆呆回望著他們的譚翊。
梁迦家客廳，沙發上。
“梁迦不在，只有我一個人。”岳翎沈著臉，從茶幾下面抽出一包蘇煙，她熟練的拆開外包裝，洩憤似的扔進腳邊的垃圾桶裏。
譚辰靜默的坐著，蘇煙飄出的沈香淡淡的籠罩在二人面前，他的視線穿過煙霧落在她的指尖上，“什麽時候開始抽煙的？”
岳翎點了煙灰，把煙盒遞過去，“來一根我就告訴你。”
“......”
“不抽？”她諷刺他，“你又沒有帕金森，為什麽不抽？”
譚辰望著明滅的星火，從她臉上窺出無邊的落寞。
他不準備否認，可也不準備說些什麽。
岳翎嘴角漾開明媚的微笑，一張俏臉藏在煙霧後面，張著口癡癡的等待他的答案。
他望向她的眸子突然一沈，呲的一聲煙盒被開，而後利落的抽出一根銜在嘴裏。
“借個火。”
不待岳翎反應過來，呼吸在她臉上溫柔的纏著，吻著，她感到自己心臟砰砰亂跳，眼睛不知道該看向哪裏。
她動了動濕潤的嘴唇，呆呆的註視著譚辰，他的鼻尖，他的皮膚，就連細小的絨毛都看的那麽真切，這一瞬間，好像鏡花水月，可也一瞬間，消失不見。
譚辰沈悶的深吸一口煙，吐出的煙圈卻比她的更加濃烈。
“謝了。”
岳翎猛地推開他，腦子嗡的一下，奪下他咬著的那根煙，一把丟進垃圾桶，“不要命了！”
譚辰微笑著聳了聳肩，看著被她扔進垃圾桶的那根煙，“好久沒抽了。”
“神經病！”
岳翎把自己手裏的煙按滅在煙灰缸裏，又趁他不註意，轉了身坐到茶幾上，雙腿奮力的絞著他。
譚辰瞪著她，“放開。”
“不放。”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理，即使她學心理學她也搞不明白，知道他有什麽毛病，卻還是愛他。
愛究竟是什麽？說不清道不明。
岳翎雙手扣住他的肩膀，“從你跟我出來的時候，就該知道我不會放過你的。”
譚辰覺得她一定是瘋了，他鄭重的跟他說出自己有家族遺傳史，他不打算結婚，更不可能要孩子。
岳翎不在乎，“不要孩子更好，那就一輩子過二人世界。”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並不能陪你過呢？”
“那就享受當下的每分每秒。”
......岳翎的口才不是一般的好。
譚辰詞窮了，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細細端詳，“看來今晚不發生點什麽你是不會放我走的。”
聽到他這話，她更加放肆，再進一步，高高的撅/起屁股，貼在了他的大腿上。
突然起來的重力讓譚辰發出一聲悶哼。
岳翎得意的欣賞自己的傑作，捧著他的臉笑問，“我是不是太聰明了？”
他垂了垂眸，表示肯定。
“你真的很聰明。”
岳翎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扭來扭去，紮起的頭發松散在肩膀上，給昏暗的客廳增添了幾分旖旎。
“現在發展到哪個階段了？”岳翎聲音溫柔的像柔軟的綢緞一樣，拂過他粗糲厚重的心墻，“我的工作就是分辨謊言，不要騙我！”
她知道這類患者通常帶有心理疾病，無法接受年輕的自己漸漸不能行走，最終發展成癱瘓的樣子。他不希望譚辰是這樣的，她想盡她所能幫助他。
“目前只有手指的癥狀，”他一只手放在他纖細的腰肢上，另一只手輕柔的將她的發絲劃到耳後，“你太緊張了，我沒事，雖然我爺爺去世的比較早，但是我父親......”
說到他的父親，他沒有往下繼續說了，似乎不太願意提起。
岳翎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
“我不介意，現在醫學這麽發達，至於家庭嗎，我上次也不是沒有見過你的母親。”
譚辰把頭扭了過去。
“我這人不達目的不罷休，如果你真的想跟我做普通朋友，請讓我死的明白一點，你也知道我這人的臉皮有多厚，我會糾纏再糾纏你。”
“岳翎......”
“讓我猜猜，你一直拒絕我會是什麽原因？”
“例如你是個gay......”
“例如你從小的心理創傷......”
岳翎說話的時候眼神若有若無的從他的臉上掃過，他自始至終都平淡如常，這些話沒有激起一絲一毫的漣漪。
那就往小了說。
“例如你被拋棄過......”
他沒有表情，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例如你被反覆拋棄......”
“夠了！”
他終於有了反應，制止住她。
“沒有意義的，不要再問了。”譚辰起身準備離開。
岳翎一把拽住他的手，生生的把譚辰拉坐了下來。
他掙脫開她的手，岳翎反撲上去，瞬間將他重重的壓在沙發上。
譚辰死死的盯著她的眼睛，禁錮住她亂動的雙手，“別亂動！”
“我不！”她掙開他的手，狂暴的扯開他的毛衣衣領。
譚辰捉住她的手腕，一個翻身反將她壓住。兩人體力懸殊過大，岳翎拼命掙脫，卻徒勞無功。
她揚起頭在他的肩膀上重重的咬下去，嘶的一聲，空氣中彌漫開一絲血腥味，岳翎看到他的灰色毛衣領口露出來一絲鮮紅，她倒在沙發上笑了。
“知道嗎？我看上的東西無論如何也要得到。”
譚辰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眉頭都沒皺一下，雲淡風輕的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肩膀上的血跡。
岳翎安靜了，呆滯的看著他的動作，而後像個犯錯的孩子似的將頭擱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掀開他的衣領，在剛才被咬過的地方落下一個綿長的深吻。
譚辰去抽紙巾的手懸在了半空中。
“我幫你治療，好不好？”
“譚辰，不要把所有的事情一個人吞下，你現在有我，假如你是我的話，你也會這樣溫柔的跟我說別怕，對嗎？”
譚辰長出一口氣，扶住她的胳膊，和她四目相視，“岳翎，愛情並不是占有，而是希望對方幸福，我希望你能夠找到......”
“狗屁不通！”
“你希望我幸福是吧，那說明你愛我，你愛我就應該跟我在一起！少說些感動自己的屁話，你以為自己是什麽神仙聖人，我他媽告訴你，你今晚甭想走！”
岳翎恨恨的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譚辰吃痛的按住她的手，她的力氣真是不小，他把她的手掌從自己的心口扒下，“好好休息，我走了。”
“譚辰，你如果走了，你別想我理你！”
他腳步定住，半分鐘的時間像是過了一整個世紀，遲疑後終於說出一句話。
“嗯。”
“......”
他真的走了，在這個滿是煙花的新年中，獨留她一個人品嘗無邊的寂寞。
“滾啊！”岳翎看著那個背影喊道。
-
十二點來了，新年開始了。
手機裏蹦跳出來無數的歡樂提醒。
梁迦：【妞兒，新年快樂】
趙天河：【岳翎姐，新年快樂】
陳飛馳：【岳翎，新年快樂，每天開心哦】後面還跟了好幾個紅包。
陳江海：【新年快樂，學姐】
鄭飛：【新年快樂，新的一年合作愉快】
……
眼前是沖天而起的江景煙花秀，一束束火花流星般竄上天空，在夜空中綻放成最絢爛的模樣。
閉上眼睛，耳邊是無數的歡笑與喧囂。
落地窗外，萬家燈火，終究沒有一盞為她而亮。
每年的過年都沒有意思，原以為今年會有點不一樣，可是生活的本身就是平凡的，並沒有什麽與眾不同的浪漫色彩。
三天年岳翎都靠除夕那天買的泡面度過的，她甚至連垃圾都沒下去丟一下。
她本來想找梁迦說說話的，可是人家正在甜蜜的戀愛之中，她不想拂了梁迦的美好時光。
電視機裏放著日覆一日無聊的新聞......某地時局動蕩，某地石油價格上漲，某某國開打貿易戰，呵，政客們的無聊把戲。
岳翎不感興趣，早在美國念書時她就見識過某些政客的多副面孔了，你來我往，無非利益......無聊的人間。
她低頭嗦了一口泡面，擡頭看了眼電視屏幕上一板一眼播報的女主持人。
“跟個AI似的！”
她不是一直對於官媒報道向來不做評論嗎，怎麽這幾天如此嘴毒，連只是播報的女主持人都不放過。
她得感謝張茉莉，把她從這種游魂狀態中拉了過來。
【岳翎，我找了個營銷公司幫我們包裝人設，你和鄭飛在本地，我們三明天一塊和他見個面】
她拿起手機，仔細看了一會兒，回了個好字。
張茉莉驚訝於她的效率，平常放假期間發她消息，她是絕對不會回的，這下怎麽積極性這麽高？
或許是她采取的“逼迫式”管理辦法產生了奇效，把一個懶散的鹹魚變成了工作狂，她很是得意自己的手段，指尖三兩下編輯，把第二天的工作時間發了過去。
岳翎懶得問，這個時候，一份忙碌的工作對她而言反倒是一種解脫。
或許，她需要這份工作的理由也不僅僅是因為譚辰，也是因為即將要到來的趙天全的婚禮。
岳翎雖然把岳孟冬拉黑了，但是王鶴秋又買了一張手機卡註冊了一個小號，還冒充是公司客戶加了她微信。
她假裝客戶和她聊天，說自己有婚前恐懼癥，想請她幫忙治療。
岳翎拒絕，並把這個冒充的客戶介紹給了鄭飛，可是王鶴秋卻拒絕了，點名只接受岳翎的治療。
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真是一事不順，事事不順吶。
也罷，換換運氣吧。
她決定搬走。
第二天一早，岳翎收拾好行李箱，準備搬回自己家。
她擡手關好門，一擡頭，又看到對面的那個深沈緊閉的大門，她下意識的別開眼，轉身就往電梯裏面走。
按下電梯樓層，幾秒後門被打開，她推著行李箱往裏面走，而裏面的人正好往外走，迦南公寓都是一梯兩戶，能是誰？
二人擦肩而過，譚辰以平淡的口吻打了聲招呼，鴨舌帽遮住了岳翎的視線，她假裝視而不見的往前走。
如果只是普通朋友，那她寧可相忘於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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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迦家客廳，沙發上。
“梁迦不在，只有我一個人。”岳翎沈著臉，從茶幾下面抽出一包蘇煙，她熟練的拆開外包裝，洩憤似的扔進腳邊的垃圾桶裏。
譚辰靜默的坐著，蘇煙飄出的沈香淡淡的籠罩在二人面前，他的視線穿過煙霧落在她的指尖上，“什麽時候開始抽煙的？”
岳翎點了煙灰，把煙盒遞過去，“來一根我就告訴你。”
“......”
“不抽？”她諷刺他，“你又沒有帕金森，為什麽不抽？”
譚辰望著明滅的星火，從她臉上窺出無邊的落寞。
他不準備否認，可也不準備說些什麽。
岳翎嘴角漾開明媚的微笑，一張俏臉藏在煙霧後面，張著口癡癡的等待他的答案。
他望向她的眸子突然一沈，呲的一聲煙盒被開，而後利落的抽出一根銜在嘴裏。
“借個火。”
不待岳翎反應過來，呼吸在她臉上溫柔的纏著，吻著，她感到自己心臟砰砰亂跳，眼睛不知道該看向哪裏。
她動了動濕潤的嘴唇，呆呆的註視著譚辰，他的鼻尖，他的皮膚，就連細小的絨毛都看的那麽真切，這一瞬間，好像鏡花水月，可也一瞬間，消失不見。
譚辰沈悶的深吸一口煙，吐出的煙圈卻比她的更加濃烈。
“謝了。”
岳翎猛地推開他，腦子嗡的一下，奪下他咬著的那根煙，一把丟進垃圾桶，“不要命了！”
譚辰微笑著聳了聳肩，看著被她扔進垃圾桶的那根煙，“好久沒抽了。”
“神經病！”
岳翎把自己手裏的煙按滅在煙灰缸裏，又趁他不註意，轉了身坐到茶幾上，雙腿奮力的絞著他。
譚辰瞪著她，“放開。”
“不放。”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理，即使她學心理學她也搞不明白，知道他有什麽毛病，卻還是愛他。
愛究竟是什麽？說不清道不明。
岳翎雙手扣住他的肩膀，“從你跟我出來的時候，就該知道我不會放過你的。”
譚辰覺得她一定是瘋了，他鄭重的跟他說出自己有家族遺傳史，他不打算結婚，更不可能要孩子。
岳翎不在乎，“不要孩子更好，那就一輩子過二人世界。”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並不能陪你過呢？”
“那就享受當下的每分每秒。”
......岳翎的口才不是一般的好。
譚辰詞窮了，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細細端詳，“看來今晚不發生點什麽你是不會放我走的。”
聽到他這話，她更加放肆，再進一步，高高的撅/起屁股，貼在了他的大腿上。
突然起來的重力讓譚辰發出一聲悶哼。
岳翎得意的欣賞自己的傑作，捧著他的臉笑問，“我是不是太聰明了？”
他垂了垂眸，表示肯定。
“你真的很聰明。”
岳翎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扭來扭去，紮起的頭發松散在肩膀上，給昏暗的客廳增添了幾分旖旎。
“現在發展到哪個階段了？”岳翎聲音溫柔的像柔軟的綢緞一樣，拂過他粗糲厚重的心墻，“我的工作就是分辨謊言，不要騙我！”
她知道這類患者通常帶有心理疾病，無法接受年輕的自己漸漸不能行走，最終發展成癱瘓的樣子。他不希望譚辰是這樣的，她想盡她所能幫助他。
“目前只有手指的癥狀，”他一只手放在他纖細的腰肢上，另一只手輕柔的將她的發絲劃到耳後，“你太緊張了，我沒事，雖然我爺爺去世的比較早，但是我父親......”
說到他的父親，他沒有往下繼續說了，似乎不太願意提起。
岳翎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
“我不介意，現在醫學這麽發達，至於家庭嗎，我上次也不是沒有見過你的母親。”
譚辰把頭扭了過去。
“我這人不達目的不罷休，如果你真的想跟我做普通朋友，請讓我死的明白一點，你也知道我這人的臉皮有多厚，我會糾纏再糾纏你。”
“岳翎......”
“讓我猜猜，你一直拒絕我會是什麽原因？”
“例如你是個gay......”
“例如你從小的心理創傷......”
岳翎說話的時候眼神若有若無的從他的臉上掃過，他自始至終都平淡如常，這些話沒有激起一絲一毫的漣漪。
那就往小了說。
“例如你被拋棄過......”
他沒有表情，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例如你被反覆拋棄......”
“夠了！”
他終於有了反應，制止住她。
“沒有意義的，不要再問了。”譚辰起身準備離開。
岳翎一把拽住他的手，生生的把譚辰拉坐了下來。
他掙脫開她的手，岳翎反撲上去，瞬間將他重重的壓在沙發上。
譚辰死死的盯著她的眼睛，禁錮住她亂動的雙手，“別亂動！”
“我不！”她掙開他的手，狂暴的扯開他的毛衣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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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揚起頭在他的肩膀上重重的咬下去，嘶的一聲，空氣中彌漫開一絲血腥味，岳翎看到他的灰色毛衣領口露出來一絲鮮紅，她倒在沙發上笑了。
“知道嗎？我看上的東西無論如何也要得到。”
譚辰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眉頭都沒皺一下，雲淡風輕的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肩膀上的血跡。
岳翎安靜了，呆滯的看著他的動作，而後像個犯錯的孩子似的將頭擱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掀開他的衣領，在剛才被咬過的地方落下一個綿長的深吻。
譚辰去抽紙巾的手懸在了半空中。
“我幫你治療，好不好？”
“譚辰，不要把所有的事情一個人吞下，你現在有我，假如你是我的話，你也會這樣溫柔的跟我說別怕，對嗎？”
譚辰長出一口氣，扶住她的胳膊，和她四目相視，“岳翎，愛情並不是占有，而是希望對方幸福，我希望你能夠找到......”
“狗屁不通！”
“你希望我幸福是吧，那說明你愛我，你愛我就應該跟我在一起！少說些感動自己的屁話，你以為自己是什麽神仙聖人，我他媽告訴你，你今晚甭想走！”
岳翎恨恨的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譚辰吃痛的按住她的手，她的力氣真是不小，他把她的手掌從自己的心口扒下，“好好休息，我走了。”
“譚辰，你如果走了，你別想我理你！”
他腳步定住，半分鐘的時間像是過了一整個世紀，遲疑後終於說出一句話。
“嗯。”
“......”
他真的走了，在這個滿是煙花的新年中，獨留她一個人品嘗無邊的寂寞。
“滾啊！”岳翎看著那個背影喊道。
-
十二點來了，新年開始了。
手機裏蹦跳出來無數的歡樂提醒。
梁迦：【妞兒，新年快樂】
趙天河：【岳翎姐，新年快樂】
陳飛馳：【岳翎，新年快樂，每天開心哦】後面還跟了好幾個紅包。
陳江海：【新年快樂，學姐】
鄭飛：【新年快樂，新的一年合作愉快】
……
眼前是沖天而起的江景煙花秀，一束束火花流星般竄上天空，在夜空中綻放成最絢爛的模樣。
閉上眼睛，耳邊是無數的歡笑與喧囂。
落地窗外，萬家燈火，終究沒有一盞為她而亮。
每年的過年都沒有意思，原以為今年會有點不一樣，可是生活的本身就是平凡的，並沒有什麽與眾不同的浪漫色彩。
三天年岳翎都靠除夕那天買的泡面度過的，她甚至連垃圾都沒下去丟一下。
她本來想找梁迦說說話的，可是人家正在甜蜜的戀愛之中，她不想拂了梁迦的美好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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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翎不感興趣，早在美國念書時她就見識過某些政客的多副面孔了，你來我往，無非利益......無聊的人間。
她低頭嗦了一口泡面，擡頭看了眼電視屏幕上一板一眼播報的女主持人。
“跟個AI似的！”
她不是一直對於官媒報道向來不做評論嗎，怎麽這幾天如此嘴毒，連只是播報的女主持人都不放過。
她得感謝張茉莉，把她從這種游魂狀態中拉了過來。
【岳翎，我找了個營銷公司幫我們包裝人設，你和鄭飛在本地，我們三明天一塊和他見個面】
她拿起手機，仔細看了一會兒，回了個好字。
張茉莉驚訝於她的效率，平常放假期間發她消息，她是絕對不會回的，這下怎麽積極性這麽高？
或許是她采取的“逼迫式”管理辦法產生了奇效，把一個懶散的鹹魚變成了工作狂，她很是得意自己的手段，指尖三兩下編輯，把第二天的工作時間發了過去。
岳翎懶得問，這個時候，一份忙碌的工作對她而言反倒是一種解脫。
或許，她需要這份工作的理由也不僅僅是因為譚辰，也是因為即將要到來的趙天全的婚禮。
岳翎雖然把岳孟冬拉黑了，但是王鶴秋又買了一張手機卡註冊了一個小號，還冒充是公司客戶加了她微信。
她假裝客戶和她聊天，說自己有婚前恐懼癥，想請她幫忙治療。
岳翎拒絕，並把這個冒充的客戶介紹給了鄭飛，可是王鶴秋卻拒絕了，點名只接受岳翎的治療。
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真是一事不順，事事不順吶。
也罷，換換運氣吧。
她決定搬走。
第二天一早，岳翎收拾好行李箱，準備搬回自己家。
她擡手關好門，一擡頭，又看到對面的那個深沈緊閉的大門，她下意識的別開眼，轉身就往電梯裏面走。
按下電梯樓層，幾秒後門被打開，她推著行李箱往裏面走，而裏面的人正好往外走，迦南公寓都是一梯兩戶，能是誰？
二人擦肩而過，譚辰以平淡的口吻打了聲招呼，鴨舌帽遮住了岳翎的視線，她假裝視而不見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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