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他有在做自己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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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他有在做自己該做的事……
萩原研二被松田陣平勾著肩膀就往外走。
他又茫然又不知所措, 回頭看了看巖久未來，卻發現對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根本沒有接受到他的信號。
他更加好奇。
“你們剛才到底聊了點什麽。”他狐疑道，“怎麽一個兩個的都不太對勁。”
松田陣平也是。
此刻只是盯著他，聞言也沒有其他動作，好像壓根沒聽到他的話一般。
萩原研二心下大驚，臉色也不由凝重下來。
“你們……剛才不會在說研二醬的壞話吧。”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臉色扭曲一瞬，看著面色嚴肅，真的在想這種可能性的萩原研二, 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他剛才只是在整理思緒, 雖然大致情況他已經了解了，但多重又相互混雜的記憶還在他腦海裏打架。
現在被萩原研二這麽一打岔, 他的情緒也有點接不上去了。
松田陣平啞言, 沒好氣道, “對，就是在說你的壞話。”
萩原研二更加大驚失色。
松田陣平沒理會逐漸枯萎的萩原研二, 手放在桌子上輕敲著, 拉回正題, “關於循環, 我已經全部都知道了, 你……”
他還沒說完, 就被萩原研二打斷。
“停停停, 等一下。”萩原研二大吃一驚，“小未來跟你說過循環的事情了？”
松田陣平撇撇嘴, “不然呢？我的腦子可不是那麽好騙的。”
“……”萩原研二緊盯著松田陣平的腦門，靈光一閃，所有的疑惑此刻都得到了解答。
松田陣平擰眉：“怎麽？”
“沒……”萩原研二移目, 又問道，“是哪種知道？”
松田陣平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這種。”
記憶啊。
聯想到檢查單上的結果，萩原研二心裏長嘆一聲。
小未來將循環的事全盤托出這件事他是有心理準備的，但他怎麽也沒想到，小陣平的頭暈不僅是車禍的影響，還有循環的一份子。
所以，是因為腦海中各種記憶的摻雜，一時沖擊，才會這麽不顧自己的安危，直接開車撞上去嗎。
“餵，你那是什麽眼神啊？”松田陣平抱胸，提聲質問。
萩原研二眨眨眼，把這些問了出來。
松田陣平抱胸的動作一滯，“不是說了，是因為當時情況緊急嗎？”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吧！”萩原研二才不信。
他知道小陣平有些許循環的記憶後，對於車禍的事才更加地放不下去。
“雖然我知道小陣平有分寸，但那也太危險了吧。好吧，也有我的原因，要不是為了救我，小陣平也不會這麽極端……”
但話又說回來——
“還是太危險了。”
“都說了我有把握。”
“但是那可是直接撞上去啊。”
“所以呢？這不是沒事嘛。”
萩原研二看著松田陣平油鹽不進的態度，知道自己沒必要再去糾結已經發生過的事，但心裏還是堵堵的，怎麽都不舒服。
他抓了抓頭發，還是堅持，“不行，下次絕對不能這樣了，怎麽能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呢。”
松田陣平沈默地聽完這番話，嗤笑一聲，“那怎麽辦，總不能不給你報仇吧。”
“報仇……？”萩原研二楞住。
松田陣平沒反應，繼續道，“不是你說的嗎，如果你死了，要為你報仇。”
說罷，他有些煩躁，摸了摸口袋的煙，又看到餐桌一角上的禁煙標志，才放棄，轉而抓出口袋裏的墨鏡，給自己戴上。
“？？？”萩原研二更加茫然。
看著松田陣平此時種種的不尋常動作，他頭腦風暴。
不對勁。
他說的是小陣平車禍的事情。
那小陣平呢，說的是什麽？怎麽會用上“報仇”的字眼。
還有，他有說過讓小陣平給他報仇——的話嗎？
松田陣平擡頭，隔著墨鏡跟萩原研二的茫然眼神對視，楞了一下，才揉了揉額角，“哦，沒事，剛才有點錯亂。”
不，錯亂……也不會錯亂到直接報仇的地步吧。
萩原研二有些抓狂。
松田陣平頓了頓，又無聲嘆了口氣，嘟囔著，“算了，反正就算我不說，巖久那家夥之後也會跟你說的。”
他把平行世界的事情跟萩原研二說了下。
“……所以，小陣平腦海裏不只是循環中各個周目的回憶，還有這個平行線的些許記憶。”萩原研二喃喃，“那個世界的我這麽混蛋嗎。”
要報仇……什麽的。
怎麽想都不是合格的遺言吧。
松田陣平沒回答。
萩原研二開始自顧自分析起來，“小未來做的夢……關於無法改變的未來，我還是會死亡的那個未來……指的應該就是這個吧。”
“……”
萩原研二一邊說著，一邊去看松田陣平的神色，在聽到最後一句話時，對方肩膀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瞬間。
這剎那的波動被萩原研二收入眼底。
他垂下眼睛。
再結合剛才小陣平的話——平行世界嗎？
想想也是，小未來說的是他依舊會走向死亡的未來，但現在的一切都已經不符合那個走向。
所以不是未來啊。
既然不是未來，那就意味著他不會死，不管怎麽說，萩原研二心裏都應該松一口氣的。
但小陣平……
他擡眼，卻發現隔著墨鏡，他看不清對方的眸色，只能從緊繃的嘴角中，摸索出些許情緒。
“hagi還是一如既往地敏銳啊。”
萩原研二聽著他語氣中的輕松，看著他面上極其違和的神情。
“……”
萩原研二少有地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了。
死亡。
萩原研二突然想到了今天在抓歹徒時松田陣平的行動，想起剛才兩人關於車禍的各執己見中，松田陣平的執著。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自以為是有些讓人發笑。
死亡帶給周圍人的影響從來不是寥寥幾句就可以說盡的。
而循環中，死亡又是一個不可逃離的結局。
他面臨的小未來的死，他自己的死，重重疊疊加在一起都會讓人喘不過氣來。
這還是在他們都知道循環的基礎上，心懷希望的情況下所體會到的。
那小陣平呢？
抓捕歹徒時小陣平的沖動和決絕也不是輕易可以說清的，不是他一兩句擔憂就可以抹除的程度。
還有姐姐……
松田陣平奇怪地看著面前一下子枯萎了的萩原研二，“你問完了嗎？”
“啊……”萩原研二怏怏擡眼，伸出手指來，“最後一個問題，小陣平的腦袋還好吧。”
“……”這是什麽奇奇怪怪的問題，不是早就說過沒事了嗎。
松田陣平老實回答。
看著一下子松了口氣，但臉色依舊低沈的萩原研二，松田陣平心裏也有些齜牙咧嘴。
好像是他把人拉過來要問清楚情況的吧，怎麽反而這家夥先消沈下去了。
“餵，hagi。”
萩原研二擡眼。
“那什麽平行世界的事我不管。”
對上萩原研二略顯驚訝的視線，松田陣平沒好氣道，“那又不是我。”
雖說那個“松田陣平”的經歷與記憶確實還在影響他，他現在也依舊記憶混亂，但說到底，他們並不一樣。
萩原研二也沒有死。
松田陣平看著對面活蹦亂跳的，只是情緒有些低落的幼馴染，
正色道，“我想知道的是，在你們之前的循環中，我都在做什麽？”
他真正想知道，也真正在意的，是過往循環中的松田陣平到底出了多少力。
有沒有被迫置身事外，對萩原研二經歷的一切有沒有幫到點什麽。
萩原研二似乎很驚訝他這個問題，笑了起來，“這還用問嗎，小陣平當然幫了很多忙啊，幫助我們調查，給我提供過思路，還有很多很多。”
“……”松田陣平心中的大石這才終於落了下去。
平行世界中“松田陣平”追尋四年炸彈犯的身影浮現在他的腦海中，每每出現都無比清晰。
越是清晰，帶給他隔岸觀火的不真實感就越強。
相比於那個堅持四年，決意報仇的“松田陣平”，現在的他卻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在循環中有沒有做出類似的努力，幫上一些忙。
碎片般的記憶越攪越亂，給不了他絲毫線索。
這種茫然與心煩意亂一直在心底漂浮著，後怕、心悸與擔憂交織在一起，此刻都被萩原研二的這句肯定打消。
仿佛是吃了一顆定心丸。
太好了，他有在做自己該做的事，有在幫忙。
松田陣平笑起來，“那不就行了嘛。”
“誒？”萩原研二楞了楞，看著松田陣平的笑意，逐漸了然，“……什麽嘛，小陣平也太小看自己了吧。”
“好了，皆大歡喜。”松田陣平聳聳肩，“既然都知道你小看我了，你也不用耷拉著臉了吧。”
說到底，hagi不用為死亡帶給其他人的苦楚而感到抱歉，也小看了他的接受能力。
畢竟hagi現在還好好活著呢。
“誒，這不是偷換概念嘛。明明說的是小陣平自己小看自己吧。”萩原研二不滿。
“糾正，我可從來沒小看過自己。”松田陣平輕哼一聲。
“一點都不坦然呢小陣平。”萩原研二抱怨著，撐著桌子站起來，“那，談話結束？話說小陣平下午還要上班誒，真的不用趕回去嗎？”
這次有巖久未來去向搜一預警的事，拆彈風險在這，萩原研二只是被口頭警告，走個流程交個反思就行，就連原有的停職都變成了僅半天的休息時間。
所幸，還是有半天的。
但松田陣平，依舊沒有。
萩原研二眨眨眼，看著本來擡腿要走的松田陣平突然停了下來。
“哦，我又想起來一件事，也是我記憶裏比較重要的部分。”
“誒，是什麽？”萩原研二看著松田陣平思索的正經神情，不由也正色起來。
“你好像，還欠了我很多頓飯。”松田陣平扒拉下墨鏡，平靜地強調著，“很、多、頓。”
“……”
萩原研二大驚失色。
為什麽這樣的記憶會被牢牢記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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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茫然又不知所措, 回頭看了看巖久未來，卻發現對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根本沒有接受到他的信號。
他更加好奇。
“你們剛才到底聊了點什麽。”他狐疑道，“怎麽一個兩個的都不太對勁。”
松田陣平也是。
此刻只是盯著他，聞言也沒有其他動作，好像壓根沒聽到他的話一般。
萩原研二心下大驚，臉色也不由凝重下來。
“你們……剛才不會在說研二醬的壞話吧。”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臉色扭曲一瞬，看著面色嚴肅，真的在想這種可能性的萩原研二, 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他剛才只是在整理思緒, 雖然大致情況他已經了解了，但多重又相互混雜的記憶還在他腦海裏打架。
現在被萩原研二這麽一打岔, 他的情緒也有點接不上去了。
松田陣平啞言, 沒好氣道, “對，就是在說你的壞話。”
萩原研二更加大驚失色。
松田陣平沒理會逐漸枯萎的萩原研二, 手放在桌子上輕敲著, 拉回正題, “關於循環, 我已經全部都知道了, 你……”
他還沒說完, 就被萩原研二打斷。
“停停停, 等一下。”萩原研二大吃一驚，“小未來跟你說過循環的事情了？”
松田陣平撇撇嘴, “不然呢？我的腦子可不是那麽好騙的。”
“……”萩原研二緊盯著松田陣平的腦門，靈光一閃，所有的疑惑此刻都得到了解答。
松田陣平擰眉：“怎麽？”
“沒……”萩原研二移目, 又問道，“是哪種知道？”
松田陣平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這種。”
記憶啊。
聯想到檢查單上的結果，萩原研二心裏長嘆一聲。
小未來將循環的事全盤托出這件事他是有心理準備的，但他怎麽也沒想到，小陣平的頭暈不僅是車禍的影響，還有循環的一份子。
所以，是因為腦海中各種記憶的摻雜，一時沖擊，才會這麽不顧自己的安危，直接開車撞上去嗎。
“餵，你那是什麽眼神啊？”松田陣平抱胸，提聲質問。
萩原研二眨眨眼，把這些問了出來。
松田陣平抱胸的動作一滯，“不是說了，是因為當時情況緊急嗎？”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吧！”萩原研二才不信。
他知道小陣平有些許循環的記憶後，對於車禍的事才更加地放不下去。
“雖然我知道小陣平有分寸，但那也太危險了吧。好吧，也有我的原因，要不是為了救我，小陣平也不會這麽極端……”
但話又說回來——
“還是太危險了。”
“都說了我有把握。”
“但是那可是直接撞上去啊。”
“所以呢？這不是沒事嘛。”
萩原研二看著松田陣平油鹽不進的態度，知道自己沒必要再去糾結已經發生過的事，但心裏還是堵堵的，怎麽都不舒服。
他抓了抓頭發，還是堅持，“不行，下次絕對不能這樣了，怎麽能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呢。”
松田陣平沈默地聽完這番話，嗤笑一聲，“那怎麽辦，總不能不給你報仇吧。”
“報仇……？”萩原研二楞住。
松田陣平沒反應，繼續道，“不是你說的嗎，如果你死了，要為你報仇。”
說罷，他有些煩躁，摸了摸口袋的煙，又看到餐桌一角上的禁煙標志，才放棄，轉而抓出口袋裏的墨鏡，給自己戴上。
“？？？”萩原研二更加茫然。
看著松田陣平此時種種的不尋常動作，他頭腦風暴。
不對勁。
他說的是小陣平車禍的事情。
那小陣平呢，說的是什麽？怎麽會用上“報仇”的字眼。
還有，他有說過讓小陣平給他報仇——的話嗎？
松田陣平擡頭，隔著墨鏡跟萩原研二的茫然眼神對視，楞了一下，才揉了揉額角，“哦，沒事，剛才有點錯亂。”
不，錯亂……也不會錯亂到直接報仇的地步吧。
萩原研二有些抓狂。
松田陣平頓了頓，又無聲嘆了口氣，嘟囔著，“算了，反正就算我不說，巖久那家夥之後也會跟你說的。”
他把平行世界的事情跟萩原研二說了下。
“……所以，小陣平腦海裏不只是循環中各個周目的回憶，還有這個平行線的些許記憶。”萩原研二喃喃，“那個世界的我這麽混蛋嗎。”
要報仇……什麽的。
怎麽想都不是合格的遺言吧。
松田陣平沒回答。
萩原研二開始自顧自分析起來，“小未來做的夢……關於無法改變的未來，我還是會死亡的那個未來……指的應該就是這個吧。”
“……”
萩原研二一邊說著，一邊去看松田陣平的神色，在聽到最後一句話時，對方肩膀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瞬間。
這剎那的波動被萩原研二收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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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結合剛才小陣平的話——平行世界嗎？
想想也是，小未來說的是他依舊會走向死亡的未來，但現在的一切都已經不符合那個走向。
所以不是未來啊。
既然不是未來，那就意味著他不會死，不管怎麽說，萩原研二心裏都應該松一口氣的。
但小陣平……
他擡眼，卻發現隔著墨鏡，他看不清對方的眸色，只能從緊繃的嘴角中，摸索出些許情緒。
“hagi還是一如既往地敏銳啊。”
萩原研二聽著他語氣中的輕松，看著他面上極其違和的神情。
“……”
萩原研二少有地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了。
死亡。
萩原研二突然想到了今天在抓歹徒時松田陣平的行動，想起剛才兩人關於車禍的各執己見中，松田陣平的執著。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自以為是有些讓人發笑。
死亡帶給周圍人的影響從來不是寥寥幾句就可以說盡的。
而循環中，死亡又是一個不可逃離的結局。
他面臨的小未來的死，他自己的死，重重疊疊加在一起都會讓人喘不過氣來。
這還是在他們都知道循環的基礎上，心懷希望的情況下所體會到的。
那小陣平呢？
抓捕歹徒時小陣平的沖動和決絕也不是輕易可以說清的，不是他一兩句擔憂就可以抹除的程度。
還有姐姐……
松田陣平奇怪地看著面前一下子枯萎了的萩原研二，“你問完了嗎？”
“啊……”萩原研二怏怏擡眼，伸出手指來，“最後一個問題，小陣平的腦袋還好吧。”
“……”這是什麽奇奇怪怪的問題，不是早就說過沒事了嗎。
松田陣平老實回答。
看著一下子松了口氣，但臉色依舊低沈的萩原研二，松田陣平心裏也有些齜牙咧嘴。
好像是他把人拉過來要問清楚情況的吧，怎麽反而這家夥先消沈下去了。
“餵，hagi。”
萩原研二擡眼。
“那什麽平行世界的事我不管。”
對上萩原研二略顯驚訝的視線，松田陣平沒好氣道，“那又不是我。”
雖說那個“松田陣平”的經歷與記憶確實還在影響他，他現在也依舊記憶混亂，但說到底，他們並不一樣。
萩原研二也沒有死。
松田陣平看著對面活蹦亂跳的，只是情緒有些低落的幼馴染，
正色道，“我想知道的是，在你們之前的循環中，我都在做什麽？”
他真正想知道，也真正在意的，是過往循環中的松田陣平到底出了多少力。
有沒有被迫置身事外，對萩原研二經歷的一切有沒有幫到點什麽。
萩原研二似乎很驚訝他這個問題，笑了起來，“這還用問嗎，小陣平當然幫了很多忙啊，幫助我們調查，給我提供過思路，還有很多很多。”
“……”松田陣平心中的大石這才終於落了下去。
平行世界中“松田陣平”追尋四年炸彈犯的身影浮現在他的腦海中，每每出現都無比清晰。
越是清晰，帶給他隔岸觀火的不真實感就越強。
相比於那個堅持四年，決意報仇的“松田陣平”，現在的他卻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在循環中有沒有做出類似的努力，幫上一些忙。
碎片般的記憶越攪越亂，給不了他絲毫線索。
這種茫然與心煩意亂一直在心底漂浮著，後怕、心悸與擔憂交織在一起，此刻都被萩原研二的這句肯定打消。
仿佛是吃了一顆定心丸。
太好了，他有在做自己該做的事，有在幫忙。
松田陣平笑起來，“那不就行了嘛。”
“誒？”萩原研二楞了楞，看著松田陣平的笑意，逐漸了然，“……什麽嘛，小陣平也太小看自己了吧。”
“好了，皆大歡喜。”松田陣平聳聳肩，“既然都知道你小看我了，你也不用耷拉著臉了吧。”
說到底，hagi不用為死亡帶給其他人的苦楚而感到抱歉，也小看了他的接受能力。
畢竟hagi現在還好好活著呢。
“誒，這不是偷換概念嘛。明明說的是小陣平自己小看自己吧。”萩原研二不滿。
“糾正，我可從來沒小看過自己。”松田陣平輕哼一聲。
“一點都不坦然呢小陣平。”萩原研二抱怨著，撐著桌子站起來，“那，談話結束？話說小陣平下午還要上班誒，真的不用趕回去嗎？”
這次有巖久未來去向搜一預警的事，拆彈風險在這，萩原研二只是被口頭警告，走個流程交個反思就行，就連原有的停職都變成了僅半天的休息時間。
所幸，還是有半天的。
但松田陣平，依舊沒有。
萩原研二眨眨眼，看著本來擡腿要走的松田陣平突然停了下來。
“哦，我又想起來一件事，也是我記憶裏比較重要的部分。”
“誒，是什麽？”萩原研二看著松田陣平思索的正經神情，不由也正色起來。
“你好像，還欠了我很多頓飯。”松田陣平扒拉下墨鏡，平靜地強調著，“很、多、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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