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一切都等今天結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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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一切都等今天結束吧
“小未來, 你這是什麽表情，也太恐怖了吧。”萩原研二無奈道, “還沒有到絕路嘛，不要這個時候就氣餒了啊。”
巖久未來不甘地咬唇，聽著這話，心裏更悶。
明明都快成功了，明明都已經看到希望了，偏偏在這最後關頭出了差錯。
萩原警官說的輕巧，如果明天炸彈還是爆炸了呢, 如果爆炸後, 跟他們進入循環的節點接軌——不會再有新的一周目了呢。
她避開萩原研二探過來的關心的眼神，目光看向遠方, 心裏不斷思考, 肯定還有其他方法的。
他們都已經找到了炸彈的源頭, 總不至於還要按照原路走到黑。
“對了！”巖久未來眼前一亮，扭頭看向萩原研二, “反正我們也知道那顆炸彈的所在地吧, 如果我們提前去把炸彈拆了呢？”
這樣就根本不用等到匪徒反應過來, 也不用等到明天了。
萩原研二楞了一下, 凝視著巖久未來眼中的亮光, 嘆了口氣, “要是真能這樣, 那倒很好，但是不可能的。”
巖久未來不解。
“我在來這之前, 專門去那棟公寓樓繞了一圈，去看了看情況。”萩原研二苦笑著，“我也很想在那裏看見炸彈, 但是沒有，匪徒還沒有去裝。”
巖久未來卡住，又靈光一閃，“那，我們去蹲守，等匪徒出現，直接把他們一網打盡？”
“那是一棟高層公寓住宅樓，現在是深夜，家家戶戶基本都有人。”萩原研二搖頭，“如果匪徒被惹惱直接引爆了炸彈呢？僅憑我們兩個人，根本來不及說服居民疏散。”
“……”巖久未來眼皮顫了顫，語氣開始變得慌亂，“那就等他們安裝之後，我們再悄悄去拆呢。”
萩原研二此時反倒是更冷靜的那一個，再次嘆口氣，否定掉她的提議——
“匪徒既然在那裏放了炸彈，就一定有辦法監測到炸彈的情況。我們沒辦法在不驚擾他們的情況下順利拆除炸彈。而且，也不是只有那一個炸彈啊。”
不只是公寓大樓那裏的，當初這個任務，小陣平那邊也有一顆炸彈要拆，只是跟這裏的相比，沒那麽多的陷阱罷了。
同時提前拆兩顆炸彈，還是在沒有疏散群眾的情況下，實在是太冒險了。
巖 久未來迷茫，“就沒有其他方法了嗎？”
“有啊，我明天按部就班，去把炸彈給拆了。”
巖久未來沒忍住，瞪了他一眼，“我說的不是這個了！就沒有提前解決的辦法，然後避免明天再上去拆彈的途徑嗎？”
“啊……確實沒有吧。”萩原研二為難，跟巖久未來對視，又沈默下來。
她的眼神格外執拗，懇切，讓他都不好再繼續說下去。他也很想有個更輕松的方法，但事實就是這樣殘酷……
萩原研二無聲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重歸平靜，看著巖久未來認真道，"最好的辦法，就是等，等到明天匪徒出面威脅警視廳，等到爆破處派我去拆彈。"
“所以……”萩原研二摸了摸頭，扭頭看向已經陷入寂靜的街景，還有遠處高樓星星點點的燈光，嘟囔道，“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吧。”
巖久未來啞言。
從她這邊正好看到的是萩原研二的側臉。
他說這話的時候是繃著臉的，眼神沈靜，語氣卻很放松，好像明天要做的事對他來說只是玩家家酒。
但事實是怎樣，他們兩個都心知肚明。
即使危險，也要堅持去嗎？
巖久未來有些迷茫地咬著下唇，這才意識到——
不是現實在推著他不得不上那棟公寓樓拆彈，而是在跌跌撞撞想要找其他路的時候，發現好像只有這條路是可以將傷害減到最小的。
所以，這是他主動選擇的結果。
“好了好了，不要這麽喪氣嘛！”萩原研二一回頭，就看見了巖久未來快要哭出來的神情，他笑著歪頭湊過去看，“小未來不應該給我加油鼓勁嘛，還沒開始就洩氣可不行吶。”
“……”巖久未來眼眶酸痛，盛著淚花看他，沒說話。
“誒……”反倒讓他沒轍了。
萩原研二撓了撓臉，意識到他好像真的把小未來給嚇到了。
他想遞東西給她擦眼淚，搜遍全身也沒找到紙巾或手帕，看了看他自己的袖子……嗯，是臟的。
巖久未來瞪大眼睛，眼前視線被淚水模糊，看著他低頭四處摸索不知道在幹嘛。
最後他握住她的手腕，舉起來，用她的袖子給她擦了擦淚。
巖久未來感受著自己被操控的手：“……”
萩原研二看著她已經濕潤的袖口，沈默一瞬，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視線移開。
但他不說話，巖久未來就也不說話。
萩原研二又扭頭看她，她還是不說話，就執拗地盯著他。
萩原研二只得又移開眼神，再次沈默了幾秒，最後還是嘆了口氣，看回來，“小未來也太難對付了吧……”
“其實你仔細想想，反而明天去拆彈更有保障吧。”萩原研二細數這些利弊，“明天有大部隊一起，拆彈工具都是齊的，居民也提前疏散，會把傷亡降到最低……數來數去，好像也就拆彈這一個危險了，而且只是重新讀秒罷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我在再次讀秒前就把炸彈拆了，不就行了嗎？”
萩原研二攤手，“諾，完美解決。”
巖久未來眨眨眼，看著他攤開的手，“真的嗎？”
“當然了！”萩原研二見她終於有了反應，松了口氣，“別忘了，我可是拆過那炸彈的，相同構造的也拆了好多次，不會有問題的。”
才不是。
巖久未來扁扁嘴，看著他這麽輕松地把自己給安排了，心底反而更加堵得慌。
她才不是在懷疑他，萩原警官的能力就是很厲害，絕對可以把那顆炸彈拆了的。
她是在害怕，在擔憂，在恐懼……但她又不能去拒絕萩原警官的決定。
巖久未來吸了吸鼻子，聲音帶了些沙啞，“那我就在下面等著萩原警官。”
“好哦。”
“我們約好了。”
“嗯，我們約好了。”
……
巖久未來臨走之前，又想起什麽，叫住了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回頭疑惑。
巖久未來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又擡頭對上他的視線，“萩原警官明天大概什麽時候出發，那封信，我想給萩原警官。”
萩原研二眼睛逐漸睜大。
巖久未來又懊惱地皺皺眉，“算了，還是等萩原警官安全結束吧，我再給你。”
“誒？”萩原研二聽她這麽一說，本來只是有些疑惑，現在直接有了更大的興趣。
他追問，“就不能現在給嗎？”
當然不行了！
巖久未來瞪眼，堅決搖頭。
先不說信的內容有些讓人難為情，就說上面的死亡預告，就很不吉利啊。
“好吧……”萩原研二撓了撓臉，只能先放下好奇。
他看著巖久未來轉身朝女警走去的背影，這才肩膀松下，重新靠在了墻上。
啊，就算在小未來面前那樣說，但今晚估計還是不會睡好的吧……
他心裏嘆了口氣，在兜裏摸了摸。
“萩原警官！”
巖久未來的聲音突然又傳過來，穿破了黑夜的寂寥，讓萩原研二楞了一下。
他擡頭，發現還沒走遠的巖久未來又轉回了頭，使勁地朝他揮手，同時大喊——
“我等著把信給你！”
所以你也要加油啊。
萩原研二讀懂了言外之意，眼神裏盛滿了笑意，舉手也對她揮了揮。
**
“誒？巖久小姐起的那麽早嗎？”
女警叫做小林，看著巖久未來一大早就起來收拾，有些驚訝。
她看了眼時間，提醒道，“巖久小姐今天可以待在家裏的哦，不用再去警視廳了。你一天到晚的待在那裏也很無聊吧，或者我陪你回電視臺？”
巖久未來往包裏塞信的動作頓了頓，擡頭笑道，“電視臺那邊我請假了，想等所有事情結束了再回去，我今天，是有別的事要做。”
小林警官點了點頭，歪頭看著她收拾東西，又背好包，突然道，“其實，有一件事一直想問巖久小姐了。”
“誒？什麽？”巖久未來疑惑。
“巖久小姐跟萩原警官……到底是什麽關系啊？”
小林對她擠了擠眼，滿臉八卦。
巖久未來楞了一下，隔著包捏了捏裏面的信，移開眼神，“沒什麽關系啊，就是幫助與被幫助的關系吧。”
“怎麽可能！”小林突然提高聲音，又意識到自己過於激動，咳了咳，“巖久小姐是在開玩笑吧，我可沒那麽好騙的！你和萩原之間，怎麽可能沒有點什麽？或者說，你就沒想發展點什麽？”
雖然都只是在說，萩原是路過幫了巖久小姐一把，但是小林經過這幾天觀察，總覺得沒那麽簡單。
巖久小姐時不時地就會問萩原那邊的情況，萩原研二就算時間緊趕不來搜查一課，也會給她發信息。甚至在發信息都沒空的情況下，還會問同在搜一的其他警官有關她的情況。
小林摸摸下巴，最詭異的還要數既是萩原幼馴染又是同事的松田的態度。
他對於突然不對勁的兩個人，也僅是表現出沒眼看，不過問的樣子。
一點疑惑都沒有，這也太奇怪了。
綜上，他們之間肯定有些小九九！
巖久未來對小林心裏的分析毫不知情。
她眨眨眼，看著在包裏靜靜躺著的那封信，感受著自己心臟堅定又猛烈的跳動，好像是在回答小林，又好像是在對自己說——
“等今天過去再說吧，一切都等今天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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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未來, 你這是什麽表情，也太恐怖了吧。”萩原研二無奈道, “還沒有到絕路嘛，不要這個時候就氣餒了啊。”
巖久未來不甘地咬唇，聽著這話，心裏更悶。
明明都快成功了，明明都已經看到希望了，偏偏在這最後關頭出了差錯。
萩原警官說的輕巧，如果明天炸彈還是爆炸了呢, 如果爆炸後, 跟他們進入循環的節點接軌——不會再有新的一周目了呢。
她避開萩原研二探過來的關心的眼神，目光看向遠方, 心裏不斷思考, 肯定還有其他方法的。
他們都已經找到了炸彈的源頭, 總不至於還要按照原路走到黑。
“對了！”巖久未來眼前一亮，扭頭看向萩原研二, “反正我們也知道那顆炸彈的所在地吧, 如果我們提前去把炸彈拆了呢？”
這樣就根本不用等到匪徒反應過來, 也不用等到明天了。
萩原研二楞了一下, 凝視著巖久未來眼中的亮光, 嘆了口氣, “要是真能這樣, 那倒很好，但是不可能的。”
巖久未來不解。
“我在來這之前, 專門去那棟公寓樓繞了一圈，去看了看情況。”萩原研二苦笑著，“我也很想在那裏看見炸彈, 但是沒有，匪徒還沒有去裝。”
巖久未來卡住，又靈光一閃，“那，我們去蹲守，等匪徒出現，直接把他們一網打盡？”
“那是一棟高層公寓住宅樓，現在是深夜，家家戶戶基本都有人。”萩原研二搖頭，“如果匪徒被惹惱直接引爆了炸彈呢？僅憑我們兩個人，根本來不及說服居民疏散。”
“……”巖久未來眼皮顫了顫，語氣開始變得慌亂，“那就等他們安裝之後，我們再悄悄去拆呢。”
萩原研二此時反倒是更冷靜的那一個，再次嘆口氣，否定掉她的提議——
“匪徒既然在那裏放了炸彈，就一定有辦法監測到炸彈的情況。我們沒辦法在不驚擾他們的情況下順利拆除炸彈。而且，也不是只有那一個炸彈啊。”
不只是公寓大樓那裏的，當初這個任務，小陣平那邊也有一顆炸彈要拆，只是跟這裏的相比，沒那麽多的陷阱罷了。
同時提前拆兩顆炸彈，還是在沒有疏散群眾的情況下，實在是太冒險了。
巖 久未來迷茫，“就沒有其他方法了嗎？”
“有啊，我明天按部就班，去把炸彈給拆了。”
巖久未來沒忍住，瞪了他一眼，“我說的不是這個了！就沒有提前解決的辦法，然後避免明天再上去拆彈的途徑嗎？”
“啊……確實沒有吧。”萩原研二為難，跟巖久未來對視，又沈默下來。
她的眼神格外執拗，懇切，讓他都不好再繼續說下去。他也很想有個更輕松的方法，但事實就是這樣殘酷……
萩原研二無聲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重歸平靜，看著巖久未來認真道，"最好的辦法，就是等，等到明天匪徒出面威脅警視廳，等到爆破處派我去拆彈。"
“所以……”萩原研二摸了摸頭，扭頭看向已經陷入寂靜的街景，還有遠處高樓星星點點的燈光，嘟囔道，“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吧。”
巖久未來啞言。
從她這邊正好看到的是萩原研二的側臉。
他說這話的時候是繃著臉的，眼神沈靜，語氣卻很放松，好像明天要做的事對他來說只是玩家家酒。
但事實是怎樣，他們兩個都心知肚明。
即使危險，也要堅持去嗎？
巖久未來有些迷茫地咬著下唇，這才意識到——
不是現實在推著他不得不上那棟公寓樓拆彈，而是在跌跌撞撞想要找其他路的時候，發現好像只有這條路是可以將傷害減到最小的。
所以，這是他主動選擇的結果。
“好了好了，不要這麽喪氣嘛！”萩原研二一回頭，就看見了巖久未來快要哭出來的神情，他笑著歪頭湊過去看，“小未來不應該給我加油鼓勁嘛，還沒開始就洩氣可不行吶。”
“……”巖久未來眼眶酸痛，盛著淚花看他，沒說話。
“誒……”反倒讓他沒轍了。
萩原研二撓了撓臉，意識到他好像真的把小未來給嚇到了。
他想遞東西給她擦眼淚，搜遍全身也沒找到紙巾或手帕，看了看他自己的袖子……嗯，是臟的。
巖久未來瞪大眼睛，眼前視線被淚水模糊，看著他低頭四處摸索不知道在幹嘛。
最後他握住她的手腕，舉起來，用她的袖子給她擦了擦淚。
巖久未來感受著自己被操控的手：“……”
萩原研二看著她已經濕潤的袖口，沈默一瞬，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視線移開。
但他不說話，巖久未來就也不說話。
萩原研二又扭頭看她，她還是不說話，就執拗地盯著他。
萩原研二只得又移開眼神，再次沈默了幾秒，最後還是嘆了口氣，看回來，“小未來也太難對付了吧……”
“其實你仔細想想，反而明天去拆彈更有保障吧。”萩原研二細數這些利弊，“明天有大部隊一起，拆彈工具都是齊的，居民也提前疏散，會把傷亡降到最低……數來數去，好像也就拆彈這一個危險了，而且只是重新讀秒罷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我在再次讀秒前就把炸彈拆了，不就行了嗎？”
萩原研二攤手，“諾，完美解決。”
巖久未來眨眨眼，看著他攤開的手，“真的嗎？”
“當然了！”萩原研二見她終於有了反應，松了口氣，“別忘了，我可是拆過那炸彈的，相同構造的也拆了好多次，不會有問題的。”
才不是。
巖久未來扁扁嘴，看著他這麽輕松地把自己給安排了，心底反而更加堵得慌。
她才不是在懷疑他，萩原警官的能力就是很厲害，絕對可以把那顆炸彈拆了的。
她是在害怕，在擔憂，在恐懼……但她又不能去拒絕萩原警官的決定。
巖久未來吸了吸鼻子，聲音帶了些沙啞，“那我就在下面等著萩原警官。”
“好哦。”
“我們約好了。”
“嗯，我們約好了。”
……
巖久未來臨走之前，又想起什麽，叫住了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回頭疑惑。
巖久未來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又擡頭對上他的視線，“萩原警官明天大概什麽時候出發，那封信，我想給萩原警官。”
萩原研二眼睛逐漸睜大。
巖久未來又懊惱地皺皺眉，“算了，還是等萩原警官安全結束吧，我再給你。”
“誒？”萩原研二聽她這麽一說，本來只是有些疑惑，現在直接有了更大的興趣。
他追問，“就不能現在給嗎？”
當然不行了！
巖久未來瞪眼，堅決搖頭。
先不說信的內容有些讓人難為情，就說上面的死亡預告，就很不吉利啊。
“好吧……”萩原研二撓了撓臉，只能先放下好奇。
他看著巖久未來轉身朝女警走去的背影，這才肩膀松下，重新靠在了墻上。
啊，就算在小未來面前那樣說，但今晚估計還是不會睡好的吧……
他心裏嘆了口氣，在兜裏摸了摸。
“萩原警官！”
巖久未來的聲音突然又傳過來，穿破了黑夜的寂寥，讓萩原研二楞了一下。
他擡頭，發現還沒走遠的巖久未來又轉回了頭，使勁地朝他揮手，同時大喊——
“我等著把信給你！”
所以你也要加油啊。
萩原研二讀懂了言外之意，眼神裏盛滿了笑意，舉手也對她揮了揮。
**
“誒？巖久小姐起的那麽早嗎？”
女警叫做小林，看著巖久未來一大早就起來收拾，有些驚訝。
她看了眼時間，提醒道，“巖久小姐今天可以待在家裏的哦，不用再去警視廳了。你一天到晚的待在那裏也很無聊吧，或者我陪你回電視臺？”
巖久未來往包裏塞信的動作頓了頓，擡頭笑道，“電視臺那邊我請假了，想等所有事情結束了再回去，我今天，是有別的事要做。”
小林警官點了點頭，歪頭看著她收拾東西，又背好包，突然道，“其實，有一件事一直想問巖久小姐了。”
“誒？什麽？”巖久未來疑惑。
“巖久小姐跟萩原警官……到底是什麽關系啊？”
小林對她擠了擠眼，滿臉八卦。
巖久未來楞了一下，隔著包捏了捏裏面的信，移開眼神，“沒什麽關系啊，就是幫助與被幫助的關系吧。”
“怎麽可能！”小林突然提高聲音，又意識到自己過於激動，咳了咳，“巖久小姐是在開玩笑吧，我可沒那麽好騙的！你和萩原之間，怎麽可能沒有點什麽？或者說，你就沒想發展點什麽？”
雖然都只是在說，萩原是路過幫了巖久小姐一把，但是小林經過這幾天觀察，總覺得沒那麽簡單。
巖久小姐時不時地就會問萩原那邊的情況，萩原研二就算時間緊趕不來搜查一課，也會給她發信息。甚至在發信息都沒空的情況下，還會問同在搜一的其他警官有關她的情況。
小林摸摸下巴，最詭異的還要數既是萩原幼馴染又是同事的松田的態度。
他對於突然不對勁的兩個人，也僅是表現出沒眼看，不過問的樣子。
一點疑惑都沒有，這也太奇怪了。
綜上，他們之間肯定有些小九九！
巖久未來對小林心裏的分析毫不知情。
她眨眨眼，看著在包裏靜靜躺著的那封信，感受著自己心臟堅定又猛烈的跳動，好像是在回答小林，又好像是在對自己說——
“等今天過去再說吧，一切都等今天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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