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拉入循環的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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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拉入循環的節點
萩原研二被松田陣平揪著回了爆破處繼續搬磚上班, 村山警官讓她現在招待室等著，而搜查一課那邊已經緊鑼密鼓地開始調查了。
今天的天氣很好, 陽光明媚，讓人感覺暖洋洋的。招待室窗戶向陽，陽光正好撒到沙發上，巖久未來在這待著，被照得都開始有了些困意。
迷迷糊糊中，她聽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睜眼一看, 才發現是搜一的一位女警, 正好也是零周目送她回家的那位。
她揉揉眼坐起來，這才發現, 窗邊的陽光更加強烈炙熱, 她被曬得額頭都已經出了層薄汗。
看了眼時間, 竟然已經下午三點了。
“吵醒你了？”對方走過來，抱歉地輕聲道。
“沒有啦, 是陽光太刺眼了。”巖久未來搖搖頭, 有些好奇她的來意。
“確實呢, 這個時間最曬了。”女警同意地點頭, 走上來幫她拉上窗簾, 嘩的一聲, 刺眼奪目的陽光頓時退散。
看樣子是有事來找她, 巖久未來看著女警的架勢，剛想說什麽, 餘光裏突然註意敞開的門外，走廊上剛剛有一道熟悉的身影經過。
那好像是小柳！
巖久未來一下子清醒過來，想也不想地直接站起身, 跑過去。
確實是小柳。
巖久未來探頭看去，小柳身邊跟著一個警員，正往走廊深處走去。
好像是察覺到她的眼神，小柳的腳步突然停下，回頭看了過來。
巖久未來猝不及防地跟她對視上。
女警跟出來，見狀，小聲在她耳邊道，“我來就是為了跟巖久小姐說案子進展的。”
巖久未來沈默著點頭，視線依舊沒有離開小柳。
小柳看到她後，臉上的表情很是驚訝，但並沒有持續多久，她眼神中閃過思考、懷疑，最後好像終於明白過來。
巖久未來擰眉。
小柳反倒笑了起來，張張嘴想說什麽，最後還是只盯著巖久未來，目光幽長，最後又逐漸恢覆寧靜。
巖久未來的手忍不住攥了起來。
盡管小柳也是受害者，但這些周目她參與的並不少，除了在提到前輩時，情緒很少有太大的起伏，始終都是這幅好像隔岸觀火的態度。
她深吸一口氣，死死地盯著小柳，不肯移開視線。
最後反倒是小柳收起笑容，先移開眼神。
身邊的警員催了一句，小柳點頭，突然又看了巖久未來一眼。她目光深深，突然張嘴，無聲地對巖久未來說了點什麽。
巖久未來默默在心裏讀出她的口型，猛地睜大眼睛。
她好像說的是——事情還沒完呢。
她還想去看時，小柳已經轉過身，跟警員一起繼續向前了。
“巖久小姐？巖久小姐？沒事吧？”身邊的女警喊著她，巖久未來回過神，勉強地撐起笑容，搖了搖頭。
女警拉著她又進去，給她倒了杯水。
巖久未來還心不在焉，想著小柳最後那句話，道了聲謝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我們知道西源在東京的落腳處後，就派人去了，現在西源已經被我們抓到了。”
什麽——？
“咳咳——”猛地被嗆到，巖久未來低頭咳個不停，女警連忙抽了張紙遞給她。
巖久未來緩了一下，才擡頭，震驚問道，“警官你說的是，西源已經被抓到了？”
她想過提交這些罪證會讓案子有很大的進展，但絕沒想到竟然會這麽快。
滿打滿算，也只過去四五個小時，警方確認需要時間，趕路也要時間，確認抓人更需要時間，但是現在——已經抓到了？
女警點點頭，“說來也巧，我們上門的時候，他正在跟人打電話，電話內容……就是關於要綁架你的。”
女警想起這個展開，也止不住心底的驚訝。
本來以為對西源還要周旋幾下，哪曾想他們一上去，就聽見西源在質問電話對面，好像是因為遲遲沒綁架到人，有些急眼了。
……也給了他們機會，直接證據確鑿，職場騷擾案先不提，綁架案是絕對可以成立了。
“……”
巖久未來呆楞一瞬，盯著杯子裏被她搖晃起漣漪的水面——她大概明白了。
因為這周目綁匪一直沒得手——用定位器沒跟蹤到她，開車跟蹤也被甩開，甚至提前去銀行蹲守，都沒能成功。
對她和萩原警官來說的一帆風順，對於西源來說就是很大的打擊了。他肯定會心慌著急，害怕這些罪證暴露，最後得知確實已經被取走了，這些恐懼與驚慌會被無限放大，最後讓他喪失理智，把證據直接送上門來。
巖久未來眨眨眼，內心喜悅漸漸湧上來。
這樣的蝴蝶效應，簡直再好不過了！
她就算只是看著杯子，都有些掩飾不住眉眼間的歡喜。
女警將這些看在眼裏，突然嘆了口氣，“但事情還沒完，先聽我說。”
“……誒？？”
女警神情逐漸嚴肅，“西源在電話中，提到了炸彈，我們懷疑他原計劃會準備炸彈來綁架要挾你，只是我們在他家裏搜了個底朝天，電話對面的人被我們抓到，也進行了搜查……最後還是沒找到炸彈的下落。”
這下情況一下子變了，即使人已經抓獲，但炸彈的存在就是個不穩定因素，他們回來後，也因為這個討論了好幾撥，最後還是決定先來通知身為當事人的巖久未來。
“目前我們已經申請和爆破處那邊聯合破案了，但是還沒有完全安全下來，巖久小姐還不能自由行動。”女警又嘆了口氣，看著巖久未來的眼神甚至帶了些憐愛，“考慮到你的安危，村山警官和目暮警官那邊決定這幾天先讓你跟著我，晚上也去我家住，我過來就是跟你說一下目前的情況，以及征求一下你的意見。”
“……”巖久未來眨眨眼，“我，我倒是沒問題啦。”
炸彈的存在巖久未來早就清楚了，只是沒想到搜查一課竟然沒找到……難道，這周目因為沒被綁架，綁匪去取炸彈的時間也推遲了？
至於自由行動這方面……女警在提到時，巖久未來反倒對這個更驚訝。
畢竟……前幾周目好像都沒有自由到哪裏去，以至於這周目提到她的來去問題，一下子還有些不太適應。
巖久未來心裏默默吐槽，想了想，還是繼續追問，“跟爆破處那邊聯合的話……”
像是印證她心中所想，剛提到這個，門口就傳來敲門聲。
隨後，萩原研二探頭進來。
他笑瞇瞇的，搖了搖手裏的文件，“我是爆破處那邊派來協助搜查一課的，唔，估計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集合了，所以想來問一下情況。”
誒！竟然真的是萩原警官嗎！
巖久未來看著萩原研二走進來跟女警對接的身影，還是感覺意外，
提到這事的時候她心裏也只是有個猜想，畢竟爆破處那麽多警察，也不一定會輪到萩原警官，但是……沒想到還真是。
巖久未來看著交接完畢，朝她這邊看過來的萩原研二，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炸彈，上周目她在車上聽到的炸彈販子！
他們是要去排查炸彈，那這個消息……說不定會對他們有幫助，就算作用不大，好歹也能給一些方向。
而且，巖久未來提到炸彈還是忍不住心慌，她輕咬著唇，盯著萩原研二，對他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小未來？”萩原研二疑惑地眨眨眼。
女警也看過來。
不行，這有關循環了，得單獨跟萩原警官說才行。
巖久未來撓了撓臉，幹笑了一聲，什麽也沒說。
女警見狀，突然反應過來什麽，了然地對他們擠擠眼睛，接過萩原研二的文件就朝外走去。
萩原研二見巖久未來這架勢，臉上笑容漸漸收斂。
以防萬一，她還是將萩原研二拉過來，悄悄在他耳邊將上周目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萩原研二的臉色立刻沈下來，輕聲道，“你確信嗎？”
巖久未來堅定地點點頭，“對，我還聽到他們在說……因為前面還有單子，他們訂的炸彈才遲遲沒有做好……之類的話。”
“……”
萩原研二沈默了一會，最後嘆了口氣。
這個消息既是好事，又是壞事啊。
他在聽到小未來的形容時，就想到了他們在上上周目拆的那枚炸彈。
那時他就有疑惑，綁匪帶來的炸彈跟他曾經在公寓大樓拆過的那顆炸彈，結構基本一致，只是炸藥量上的區別。
水銀汞炸彈極為精細，無論是制作、組裝還是運送都需要有很專業的人來指導才行。
綁匪很明顯只是業餘，他當時還留意了這點，現在看來，還真是有人在暗處專門販賣這種炸彈。
萩原研二的臉色由嚴肅變成思考，最後又嘆口氣，極其無奈。
巖久未來盯著這些變化，“……”
她不知道萩原研二想到的，以為是她說的有問題，不禁有些懷疑自己，“也許，真的是我記錯了？畢竟是上個周目的事情了，如果信息不對導致你們……”
“不！這個信息很關鍵。”萩原研二果斷搖頭，籲出一口氣，沈聲道，“如果真的有人在專門販賣炸彈，就不只是我們這個案子的事情了。這甚至是有意制造社會混亂，無論是出於我們這個案件，還是公眾安全，都要找到這背後的販賣渠道，不能讓他再往外流通這些炸彈。”
巖久未來沒想到還有這層在，她楞了一下，擰眉，“那……萩原警官，你的意思是，兩天後的炸彈，也很有可能是出自這裏？”
萩原研二糾正道，“是很大的可能。”
啊！巖久未來一下子緊張起來，“那豈不是很危險，如果出現差錯的話……”
她沒想到，無意中註意到的這個信息點竟然可以將她身上的案子，和萩原警官死亡的那次爆炸扯上關系。
這可一下子就不一樣了。
巖久未來有些慌神，“我、需要我怎麽說？怎麽把炸彈販的消息透露出來？”
萩原研二握了握她的肩，安慰道，“沒事的，你只要不經意向搜一提一句就行了，他們對這方面都很敏銳，不會錯漏。而且我也在爆破處那邊，肯定會引著往這方面調查。”
萩原研二說的面面俱到，但她現在擔心的不單是這件事了。
巖久未來盯著他，突然意識到——綁架案告一段落後，甚至現在還沒有完全結束，他們就要開始陷入下一事件，也是真正將他們拉入循環的節點，公寓大樓的爆炸。
還有不到兩天的時間，警方調查炸彈來源，就不知道要花去多少時間……還有爆炸犯。
巖久未來心裏突然緊了一下，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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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她聽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睜眼一看, 才發現是搜一的一位女警, 正好也是零周目送她回家的那位。
她揉揉眼坐起來，這才發現, 窗邊的陽光更加強烈炙熱, 她被曬得額頭都已經出了層薄汗。
看了眼時間, 竟然已經下午三點了。
“吵醒你了？”對方走過來，抱歉地輕聲道。
“沒有啦, 是陽光太刺眼了。”巖久未來搖搖頭, 有些好奇她的來意。
“確實呢, 這個時間最曬了。”女警同意地點頭, 走上來幫她拉上窗簾, 嘩的一聲, 刺眼奪目的陽光頓時退散。
看樣子是有事來找她, 巖久未來看著女警的架勢，剛想說什麽, 餘光裏突然註意敞開的門外，走廊上剛剛有一道熟悉的身影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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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久未來探頭看去，小柳身邊跟著一個警員，正往走廊深處走去。
好像是察覺到她的眼神，小柳的腳步突然停下，回頭看了過來。
巖久未來猝不及防地跟她對視上。
女警跟出來，見狀，小聲在她耳邊道，“我來就是為了跟巖久小姐說案子進展的。”
巖久未來沈默著點頭，視線依舊沒有離開小柳。
小柳看到她後，臉上的表情很是驚訝，但並沒有持續多久，她眼神中閃過思考、懷疑，最後好像終於明白過來。
巖久未來擰眉。
小柳反倒笑了起來，張張嘴想說什麽，最後還是只盯著巖久未來，目光幽長，最後又逐漸恢覆寧靜。
巖久未來的手忍不住攥了起來。
盡管小柳也是受害者，但這些周目她參與的並不少，除了在提到前輩時，情緒很少有太大的起伏，始終都是這幅好像隔岸觀火的態度。
她深吸一口氣，死死地盯著小柳，不肯移開視線。
最後反倒是小柳收起笑容，先移開眼神。
身邊的警員催了一句，小柳點頭，突然又看了巖久未來一眼。她目光深深，突然張嘴，無聲地對巖久未來說了點什麽。
巖久未來默默在心裏讀出她的口型，猛地睜大眼睛。
她好像說的是——事情還沒完呢。
她還想去看時，小柳已經轉過身，跟警員一起繼續向前了。
“巖久小姐？巖久小姐？沒事吧？”身邊的女警喊著她，巖久未來回過神，勉強地撐起笑容，搖了搖頭。
女警拉著她又進去，給她倒了杯水。
巖久未來還心不在焉，想著小柳最後那句話，道了聲謝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我們知道西源在東京的落腳處後，就派人去了，現在西源已經被我們抓到了。”
什麽——？
“咳咳——”猛地被嗆到，巖久未來低頭咳個不停，女警連忙抽了張紙遞給她。
巖久未來緩了一下，才擡頭，震驚問道，“警官你說的是，西源已經被抓到了？”
她想過提交這些罪證會讓案子有很大的進展，但絕沒想到竟然會這麽快。
滿打滿算，也只過去四五個小時，警方確認需要時間，趕路也要時間，確認抓人更需要時間，但是現在——已經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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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為對西源還要周旋幾下，哪曾想他們一上去，就聽見西源在質問電話對面，好像是因為遲遲沒綁架到人，有些急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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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巖久未來呆楞一瞬，盯著杯子裏被她搖晃起漣漪的水面——她大概明白了。
因為這周目綁匪一直沒得手——用定位器沒跟蹤到她，開車跟蹤也被甩開，甚至提前去銀行蹲守，都沒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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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將這些看在眼裏，突然嘆了口氣，“但事情還沒完，先聽我說。”
“……誒？？”
女警神情逐漸嚴肅，“西源在電話中，提到了炸彈，我們懷疑他原計劃會準備炸彈來綁架要挾你，只是我們在他家裏搜了個底朝天，電話對面的人被我們抓到，也進行了搜查……最後還是沒找到炸彈的下落。”
這下情況一下子變了，即使人已經抓獲，但炸彈的存在就是個不穩定因素，他們回來後，也因為這個討論了好幾撥，最後還是決定先來通知身為當事人的巖久未來。
“目前我們已經申請和爆破處那邊聯合破案了，但是還沒有完全安全下來，巖久小姐還不能自由行動。”女警又嘆了口氣，看著巖久未來的眼神甚至帶了些憐愛，“考慮到你的安危，村山警官和目暮警官那邊決定這幾天先讓你跟著我，晚上也去我家住，我過來就是跟你說一下目前的情況，以及征求一下你的意見。”
“……”巖久未來眨眨眼，“我，我倒是沒問題啦。”
炸彈的存在巖久未來早就清楚了，只是沒想到搜查一課竟然沒找到……難道，這周目因為沒被綁架，綁匪去取炸彈的時間也推遲了？
至於自由行動這方面……女警在提到時，巖久未來反倒對這個更驚訝。
畢竟……前幾周目好像都沒有自由到哪裏去，以至於這周目提到她的來去問題，一下子還有些不太適應。
巖久未來心裏默默吐槽，想了想，還是繼續追問，“跟爆破處那邊聯合的話……”
像是印證她心中所想，剛提到這個，門口就傳來敲門聲。
隨後，萩原研二探頭進來。
他笑瞇瞇的，搖了搖手裏的文件，“我是爆破處那邊派來協助搜查一課的，唔，估計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集合了，所以想來問一下情況。”
誒！竟然真的是萩原警官嗎！
巖久未來看著萩原研二走進來跟女警對接的身影，還是感覺意外，
提到這事的時候她心裏也只是有個猜想，畢竟爆破處那麽多警察，也不一定會輪到萩原警官，但是……沒想到還真是。
巖久未來看著交接完畢，朝她這邊看過來的萩原研二，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炸彈，上周目她在車上聽到的炸彈販子！
他們是要去排查炸彈，那這個消息……說不定會對他們有幫助，就算作用不大，好歹也能給一些方向。
而且，巖久未來提到炸彈還是忍不住心慌，她輕咬著唇，盯著萩原研二，對他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小未來？”萩原研二疑惑地眨眨眼。
女警也看過來。
不行，這有關循環了，得單獨跟萩原警官說才行。
巖久未來撓了撓臉，幹笑了一聲，什麽也沒說。
女警見狀，突然反應過來什麽，了然地對他們擠擠眼睛，接過萩原研二的文件就朝外走去。
萩原研二見巖久未來這架勢，臉上笑容漸漸收斂。
以防萬一，她還是將萩原研二拉過來，悄悄在他耳邊將上周目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萩原研二的臉色立刻沈下來，輕聲道，“你確信嗎？”
巖久未來堅定地點點頭，“對，我還聽到他們在說……因為前面還有單子，他們訂的炸彈才遲遲沒有做好……之類的話。”
“……”
萩原研二沈默了一會，最後嘆了口氣。
這個消息既是好事，又是壞事啊。
他在聽到小未來的形容時，就想到了他們在上上周目拆的那枚炸彈。
那時他就有疑惑，綁匪帶來的炸彈跟他曾經在公寓大樓拆過的那顆炸彈，結構基本一致，只是炸藥量上的區別。
水銀汞炸彈極為精細，無論是制作、組裝還是運送都需要有很專業的人來指導才行。
綁匪很明顯只是業餘，他當時還留意了這點，現在看來，還真是有人在暗處專門販賣這種炸彈。
萩原研二的臉色由嚴肅變成思考，最後又嘆口氣，極其無奈。
巖久未來盯著這些變化，“……”
她不知道萩原研二想到的，以為是她說的有問題，不禁有些懷疑自己，“也許，真的是我記錯了？畢竟是上個周目的事情了，如果信息不對導致你們……”
“不！這個信息很關鍵。”萩原研二果斷搖頭，籲出一口氣，沈聲道，“如果真的有人在專門販賣炸彈，就不只是我們這個案子的事情了。這甚至是有意制造社會混亂，無論是出於我們這個案件，還是公眾安全，都要找到這背後的販賣渠道，不能讓他再往外流通這些炸彈。”
巖久未來沒想到還有這層在，她楞了一下，擰眉，“那……萩原警官，你的意思是，兩天後的炸彈，也很有可能是出自這裏？”
萩原研二糾正道，“是很大的可能。”
啊！巖久未來一下子緊張起來，“那豈不是很危險，如果出現差錯的話……”
她沒想到，無意中註意到的這個信息點竟然可以將她身上的案子，和萩原警官死亡的那次爆炸扯上關系。
這可一下子就不一樣了。
巖久未來有些慌神，“我、需要我怎麽說？怎麽把炸彈販的消息透露出來？”
萩原研二握了握她的肩，安慰道，“沒事的，你只要不經意向搜一提一句就行了，他們對這方面都很敏銳，不會錯漏。而且我也在爆破處那邊，肯定會引著往這方面調查。”
萩原研二說的面面俱到，但她現在擔心的不單是這件事了。
巖久未來盯著他，突然意識到——綁架案告一段落後，甚至現在還沒有完全結束，他們就要開始陷入下一事件，也是真正將他們拉入循環的節點，公寓大樓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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