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也沒有悲慘到那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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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也沒有悲慘到那種程度……
車子剛在警視廳門口停下, 甚至還沒停穩，松田陣平就迫不及待地鉆了出去, 直奔警視廳，腳步匆匆，好像多留一會兒就會被什麽洪水猛獸追上一樣。
巖久未來看著胡亂跑走，甚至路線都跑得歪歪扭扭的松田陣平，遲疑道，“松田警官……真的不要緊嗎？”
總感覺他不太好的樣子。
萩原研二摸摸鼻子，只得笑道, “沒關系啦, 等之後再向小陣平解釋吧。”
巖久未來：……
好吧，好像也只能這樣了。
她在出電視臺前就把定位器扔掉了, 上周目他們已經搜集了足夠多的信息, 這周目好好研究這些才對。
所以, 他們既不準備去墓園，也不打算去參加聚會。
這樣, 綁匪就不能通過定位器找到她, 也沒法知道她的行蹤, 反而能多給他們的行動爭取時間。
再幹脆點, 直接讓單位那邊認為她失聯了。反正小柳沒收到綁匪成功的信息, 也就不會貿然報警。
萩原研二聽了巖久未來的想法, 同意地點點頭, “這樣做確實最好了，就算不能完全解決綁匪的問題, 多多少少也可以拖一點時間。”
而且他們現在也確實需要停下來，好好整合一下上周目的情報，尤其是巖久未來那邊的。
萩原研二扭頭看向巖久未來。
果然, 他還是更在意小未來那邊的事情。
小柳為什麽會突然報警。
他去了廢棄大樓後看到了現場的痕跡，明明判斷出小未來還安然無恙，後面又發生了什麽，才會讓綁匪狗急跳墻，甚至最後變成那樣子……
無論是轉移前還是之後，他的腳步總是要遲一步，以至於上周目給她的承諾都沒能達成。
萩原研二轉頭看向她，認真道，“還是小未來先說吧。”
巖久未來聞言楞了一下，不可避免地，腦海裏開始浮現在公寓裏西源的醜惡嘴臉，以及對她做的那些事。
她蹙了蹙眉，感覺那惡心的觸感還揮之不去，心底的不舒服又湧了上來。
她勉強把這情緒壓下去，掐頭去尾，簡單把這些說了說，到最後有些停頓，“……但是關鍵時候，小柳還是回來了。”
說到這，她深吸一口氣，咬唇，語氣很是覆雜，“後來，她和我聯手，一起把西源……給殺了，在我想要給你發信息時，又殺了我。”
巖久未來說完，看向萩原研二，眨眨眼，語氣平靜，“大概就是這樣了。”
萩原研二：“……”
她的語氣太過平靜自然，眼神也是毫無波動，從始至終只在說起西源的死時才稍稍有些反應……他忍不住在心裏嘆了口氣。
巖久未來疑惑地看著萩原研二突然垂眼，還以為是自己說的有哪裏不清楚，“萩原警官……？”
他低著頭，額間的碎發也順勢垂下，遮掩了本就看不太清的眸色，也讓巖久未來摸不清他的心思。
“……”
她的眼睫突然顫了顫，想到了某種可能性，攥住衣角的手微微收緊，別開眼，“我不是故意要殺西源的，是因為他……”
話還沒說完，巖久未來感覺自己蜷縮的手被握住了。
巖久未來一楞。
他的手很大，足以將她的整個拳頭包裹起來，溫暖幹燥的手心牢牢貼著她有些冰涼的手背，似乎在用溫度傳遞他的心意和沒有說出的話。
巖久未來咬牙，鼻子一酸，嘴巴也忍不住癟了下來，悶聲道，“萩原警官這是什麽意思，我不懂的。”
雖然最後是小柳動的手，小柳也本來就有這意思，但歸根結底，是她的呼救讓小柳最終決定留下，也是因為她的那幾刀，讓西源失去了行動能力。
“西源是小柳殺的，跟你無關。”
話音落下的同時，巖久未來感覺自己的手又被握緊了一些。
她擡眼，對上了萩原研二柔和且堅定的眼神，他鼓勵般地點了點頭，臉上還帶著一如既往的笑意。
巖久未來突然呼吸急促起來，她抿嘴，“當然跟我有關！但是，我不後悔的！我當時也是為了自救，如果我不紮那幾刀，遭殃的肯定就是我了。”
“當然了。”
巖久未來狼狽地別開眼，“而且，那也是他罪有應得！誰知道他有沒有對其他女孩有過同樣的念頭。”
“對。”
巖久未來：……
她是不後悔，但真正的懲罰不該是讓他死去，萩原警官明明是警察，更該知道這點吧……還一直這樣附和她。
有些忍不住了，萩原警官就這麽想讓她掉淚嗎？……實在是太可惡了吧。
“所以，如果小未來想要宣洩一下的話……”萩原研二笑意更濃，眼神卻格外認真，“我是不會說出去的哦。”
“……”
好可惡！
巖久未來眼眶發紅，手背抹了把眼淚，反手抹在他身上，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
車裏一片靜謐，萩原研二靜靜靠在駕駛座上，擡頭望著車頂，握住巖久未來的手還沒松開。
手心已經有了濕意，也多了燥熱，他想抽回，卻還是被小未來按了回去。
索性，多握一會就是了，也不是什麽大事——萩原研二耳根有些發熱，嘴角卻忍不住彎了起來。
身邊有些壓抑的嗚咽已經漸漸停歇，萩原研二偷偷通過後視鏡觀察她的神色，看到她情緒逐漸平緩，才終於放下心來。
“好了，就算要休息，也不能太耽誤吧。”巖久未來拿紙巾擦了擦哭得通紅的鼻子，又吸了吸，聲音裏還帶著些哭腔，眼神卻已經恢覆以往的明亮，“我沒事了，我們還是討論一下，下一步要怎麽做吧。”
萩原研二這才扭頭看她。
察覺到他帶著些觀察意味的眼神，巖久未來憋了憋，還是沒忍住，羞惱地低喊道，“是真的好了！我才不是那麽脆弱的人呢！萩原警官不要太小看我了吧。”
誰知萩原研二摸摸頭，說了句很沒頭腦的話，“我沒有這麽想啊，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也是我一直想問小未來的。”
“誒？”巖久未來驚訝。
萩原研二摸頭後又撓了撓臉，小動作連續不斷，看向巖久未來的眼神有些遲疑，“我們，到底是因為什麽才進入循環的？”
這有什麽可遲疑的，她也疑惑了很久這個問題啊。
巖久未來皺皺鼻子，“因為死在了一起？”
“不是……”萩原研二組織著措辭，還是決定說得明白一些，“上個周目你……之後，我在你身上發現了你之前提到過的那封信。”
“……”巖久未來楞了一下，反應了幾秒，突然瞪大眼睛。
萩原研二好像沒看見她的神色，繼續道，“準確來說，之前有幾個周目，我都找到了這封信。”
“！！！”巖久未來徹底坐不住了，眼神飄忽，下意識捂了捂自己的包。
萩原研二眼神追隨她的動作，忍不住發笑，“那封信明明在你身上藏著吧，我可是知道的哦，小未來瞞不住我的。”
畢竟不是第一次見她的屍體了，他怎麽可能把這個信息搞錯。
巖久未來以為他早就把那封信看過了，支支吾吾地移開眼神，“其實，那封信也可能不是在說我們了，說不定是送錯了呢。”
萩原研二眨眼，有點沒跟上她的思路，“什麽？說我們什麽了？小未來是在說信的內容嗎？但那信不是死亡預告嗎，還有其他的內容嗎？”
“……”巖久未來震驚回頭。
搞了半天，她也緊張了半天，原來萩原警官根本沒看過那封信嗎？
她撇撇嘴，“也沒什麽了……話說，萩原警官拿到那麽多次，都沒看過嗎？”
萩原研二瞪大眼睛，“什麽嘛，每次拿到信的時候，上面的字都已經被血染得看不清了，研二醬當然不清楚咯。”
誒，這樣啊。
巖久未來心裏松了一口氣。
幸好她的死法都是流血很多的那種……等等，這樣的想法，好像不太對吧？
萩原研二看著她喘了個大氣的樣子，心裏發笑，思緒卻忍不住飄遠。
確實想聽小未來跟他說那封信的事情呢，看她的反應，好像裏面除了死亡信息，還有點別的。
但，每次都看不清信的內容，反而說明不是他要看的時機。
所以，下次還是在他們都好好活著的時候，再讓他知道那封信的內容吧。
＊＊
他們討論來討論去，還是認為密碼可能是開銀行保險櫃用的。
商量了一下，巖久未來還是一直在警視廳待到了萩原研二下班，兩人才一起準備去找到底是哪家銀行。
萩原研二邁著沈甸甸的腳步上車，握著方向盤，深深地嘆了口氣。
“雖說每次都是新的開始，但我們實際上也沒能好好休息嘛。”萩原研二掰起手指數了數，“……仔細算起來，hagi相當於連續好幾天都在上班啊！”
就算上周目中間有去過姐姐家，但那次他心裏揣著事情，又熬了夜，根本沒能休息好。
“社畜，也太社畜了。”察覺到自己上了這麽多班，工資還是只算一兩天後，萩原研二終於被壓垮，整個人無精打采，“早知道，都應該請假的。”
巖久未來在一旁視若無睹，算了算自己的，突然驚喜道，“如果這樣說的話，我就是連續休了好幾天的假？”
雖然休假期間的經歷沒那麽愉快，但也算是休假嘛。
相比之下，沒少死還沒少上班的萩原警官更慘吧。
巖久未來朝他投去一個憐憫的眼神。
“？？？”萩原研二登地坐直，哭喪著臉，“小未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是什麽改變了你，hagi已經很可憐了，就不要這樣嘲笑我了吧。”
巖久未來捂嘴沈思，“唔……也許是因為我死的比萩原警官多？”
“……這個還是不要比了吧。”
巖久未來：……
也是，他們好像還沒有悲慘到要數自己的死亡次數來決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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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剛在警視廳門口停下, 甚至還沒停穩，松田陣平就迫不及待地鉆了出去, 直奔警視廳，腳步匆匆，好像多留一會兒就會被什麽洪水猛獸追上一樣。
巖久未來看著胡亂跑走，甚至路線都跑得歪歪扭扭的松田陣平，遲疑道，“松田警官……真的不要緊嗎？”
總感覺他不太好的樣子。
萩原研二摸摸鼻子，只得笑道, “沒關系啦, 等之後再向小陣平解釋吧。”
巖久未來：……
好吧，好像也只能這樣了。
她在出電視臺前就把定位器扔掉了, 上周目他們已經搜集了足夠多的信息, 這周目好好研究這些才對。
所以, 他們既不準備去墓園，也不打算去參加聚會。
這樣, 綁匪就不能通過定位器找到她, 也沒法知道她的行蹤, 反而能多給他們的行動爭取時間。
再幹脆點, 直接讓單位那邊認為她失聯了。反正小柳沒收到綁匪成功的信息, 也就不會貿然報警。
萩原研二聽了巖久未來的想法, 同意地點點頭, “這樣做確實最好了，就算不能完全解決綁匪的問題, 多多少少也可以拖一點時間。”
而且他們現在也確實需要停下來，好好整合一下上周目的情報，尤其是巖久未來那邊的。
萩原研二扭頭看向巖久未來。
果然, 他還是更在意小未來那邊的事情。
小柳為什麽會突然報警。
他去了廢棄大樓後看到了現場的痕跡，明明判斷出小未來還安然無恙，後面又發生了什麽，才會讓綁匪狗急跳墻，甚至最後變成那樣子……
無論是轉移前還是之後，他的腳步總是要遲一步，以至於上周目給她的承諾都沒能達成。
萩原研二轉頭看向她，認真道，“還是小未來先說吧。”
巖久未來聞言楞了一下，不可避免地，腦海裏開始浮現在公寓裏西源的醜惡嘴臉，以及對她做的那些事。
她蹙了蹙眉，感覺那惡心的觸感還揮之不去，心底的不舒服又湧了上來。
她勉強把這情緒壓下去，掐頭去尾，簡單把這些說了說，到最後有些停頓，“……但是關鍵時候，小柳還是回來了。”
說到這，她深吸一口氣，咬唇，語氣很是覆雜，“後來，她和我聯手，一起把西源……給殺了，在我想要給你發信息時，又殺了我。”
巖久未來說完，看向萩原研二，眨眨眼，語氣平靜，“大概就是這樣了。”
萩原研二：“……”
她的語氣太過平靜自然，眼神也是毫無波動，從始至終只在說起西源的死時才稍稍有些反應……他忍不住在心裏嘆了口氣。
巖久未來疑惑地看著萩原研二突然垂眼，還以為是自己說的有哪裏不清楚，“萩原警官……？”
他低著頭，額間的碎發也順勢垂下，遮掩了本就看不太清的眸色，也讓巖久未來摸不清他的心思。
“……”
她的眼睫突然顫了顫，想到了某種可能性，攥住衣角的手微微收緊，別開眼，“我不是故意要殺西源的，是因為他……”
話還沒說完，巖久未來感覺自己蜷縮的手被握住了。
巖久未來一楞。
他的手很大，足以將她的整個拳頭包裹起來，溫暖幹燥的手心牢牢貼著她有些冰涼的手背，似乎在用溫度傳遞他的心意和沒有說出的話。
巖久未來咬牙，鼻子一酸，嘴巴也忍不住癟了下來，悶聲道，“萩原警官這是什麽意思，我不懂的。”
雖然最後是小柳動的手，小柳也本來就有這意思，但歸根結底，是她的呼救讓小柳最終決定留下，也是因為她的那幾刀，讓西源失去了行動能力。
“西源是小柳殺的，跟你無關。”
話音落下的同時，巖久未來感覺自己的手又被握緊了一些。
她擡眼，對上了萩原研二柔和且堅定的眼神，他鼓勵般地點了點頭，臉上還帶著一如既往的笑意。
巖久未來突然呼吸急促起來，她抿嘴，“當然跟我有關！但是，我不後悔的！我當時也是為了自救，如果我不紮那幾刀，遭殃的肯定就是我了。”
“當然了。”
巖久未來狼狽地別開眼，“而且，那也是他罪有應得！誰知道他有沒有對其他女孩有過同樣的念頭。”
“對。”
巖久未來：……
她是不後悔，但真正的懲罰不該是讓他死去，萩原警官明明是警察，更該知道這點吧……還一直這樣附和她。
有些忍不住了，萩原警官就這麽想讓她掉淚嗎？……實在是太可惡了吧。
“所以，如果小未來想要宣洩一下的話……”萩原研二笑意更濃，眼神卻格外認真，“我是不會說出去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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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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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已經有了濕意，也多了燥熱，他想抽回，卻還是被小未來按了回去。
索性，多握一會就是了，也不是什麽大事——萩原研二耳根有些發熱，嘴角卻忍不住彎了起來。
身邊有些壓抑的嗚咽已經漸漸停歇，萩原研二偷偷通過後視鏡觀察她的神色，看到她情緒逐漸平緩，才終於放下心來。
“好了，就算要休息，也不能太耽誤吧。”巖久未來拿紙巾擦了擦哭得通紅的鼻子，又吸了吸，聲音裏還帶著些哭腔，眼神卻已經恢覆以往的明亮，“我沒事了，我們還是討論一下，下一步要怎麽做吧。”
萩原研二這才扭頭看她。
察覺到他帶著些觀察意味的眼神，巖久未來憋了憋，還是沒忍住，羞惱地低喊道，“是真的好了！我才不是那麽脆弱的人呢！萩原警官不要太小看我了吧。”
誰知萩原研二摸摸頭，說了句很沒頭腦的話，“我沒有這麽想啊，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也是我一直想問小未來的。”
“誒？”巖久未來驚訝。
萩原研二摸頭後又撓了撓臉，小動作連續不斷，看向巖久未來的眼神有些遲疑，“我們，到底是因為什麽才進入循環的？”
這有什麽可遲疑的，她也疑惑了很久這個問題啊。
巖久未來皺皺鼻子，“因為死在了一起？”
“不是……”萩原研二組織著措辭，還是決定說得明白一些，“上個周目你……之後，我在你身上發現了你之前提到過的那封信。”
“……”巖久未來楞了一下，反應了幾秒，突然瞪大眼睛。
萩原研二好像沒看見她的神色，繼續道，“準確來說，之前有幾個周目，我都找到了這封信。”
“！！！”巖久未來徹底坐不住了，眼神飄忽，下意識捂了捂自己的包。
萩原研二眼神追隨她的動作，忍不住發笑，“那封信明明在你身上藏著吧，我可是知道的哦，小未來瞞不住我的。”
畢竟不是第一次見她的屍體了，他怎麽可能把這個信息搞錯。
巖久未來以為他早就把那封信看過了，支支吾吾地移開眼神，“其實，那封信也可能不是在說我們了，說不定是送錯了呢。”
萩原研二眨眼，有點沒跟上她的思路，“什麽？說我們什麽了？小未來是在說信的內容嗎？但那信不是死亡預告嗎，還有其他的內容嗎？”
“……”巖久未來震驚回頭。
搞了半天，她也緊張了半天，原來萩原警官根本沒看過那封信嗎？
她撇撇嘴，“也沒什麽了……話說，萩原警官拿到那麽多次，都沒看過嗎？”
萩原研二瞪大眼睛，“什麽嘛，每次拿到信的時候，上面的字都已經被血染得看不清了，研二醬當然不清楚咯。”
誒，這樣啊。
巖久未來心裏松了一口氣。
幸好她的死法都是流血很多的那種……等等，這樣的想法，好像不太對吧？
萩原研二看著她喘了個大氣的樣子，心裏發笑，思緒卻忍不住飄遠。
確實想聽小未來跟他說那封信的事情呢，看她的反應，好像裏面除了死亡信息，還有點別的。
但，每次都看不清信的內容，反而說明不是他要看的時機。
所以，下次還是在他們都好好活著的時候，再讓他知道那封信的內容吧。
＊＊
他們討論來討論去，還是認為密碼可能是開銀行保險櫃用的。
商量了一下，巖久未來還是一直在警視廳待到了萩原研二下班，兩人才一起準備去找到底是哪家銀行。
萩原研二邁著沈甸甸的腳步上車，握著方向盤，深深地嘆了口氣。
“雖說每次都是新的開始，但我們實際上也沒能好好休息嘛。”萩原研二掰起手指數了數，“……仔細算起來，hagi相當於連續好幾天都在上班啊！”
就算上周目中間有去過姐姐家，但那次他心裏揣著事情，又熬了夜，根本沒能休息好。
“社畜，也太社畜了。”察覺到自己上了這麽多班，工資還是只算一兩天後，萩原研二終於被壓垮，整個人無精打采，“早知道，都應該請假的。”
巖久未來在一旁視若無睹，算了算自己的，突然驚喜道，“如果這樣說的話，我就是連續休了好幾天的假？”
雖然休假期間的經歷沒那麽愉快，但也算是休假嘛。
相比之下，沒少死還沒少上班的萩原警官更慘吧。
巖久未來朝他投去一個憐憫的眼神。
“？？？”萩原研二登地坐直，哭喪著臉，“小未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是什麽改變了你，hagi已經很可憐了，就不要這樣嘲笑我了吧。”
巖久未來捂嘴沈思，“唔……也許是因為我死的比萩原警官多？”
“……這個還是不要比了吧。”
巖久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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