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巖久醬可以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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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巖久醬可以安心了
萩原研二被問得突然，眨眨眼不明所以。
巖久未來有些難為情，眼神飄忽地不敢跟他對視，手裏摳摳索索。
她最後還是咬牙，“我的意思是，萩原警官看到我的屍體了吧？那……我躺在那裏的樣子是不是很不雅觀——”
“我還是很在意自己的外表的，就算是一命嗚呼了，也不能死的太難看吧！”
萩原研二似乎被她這話驚得不知道怎麽回答了，嘴張了又張，不斷地瞄她的神色。
“……”
巖久未來懊惱低頭，果然還是問的不合適了。
但她是真的很想知道啊。
沒陷入循環之前就曾想過，人死後是什麽樣的感覺，是不是真的如某些猜想說的一樣，會是從另一個視角來看世界——
從上帝視角看自己死亡時的樣子也是一種人生體驗吧。
但她死了好多次，也沒感覺有什麽不同。
沒有預想中的那種輕飄飄、沒著落的感覺，也不是可以清晰地感知外界的流動和變化，而是一閉眼一睜眼的瞬間，就到了新的開始。
“話是這麽說……”萩原研二失笑，“都已經過去了，難看不難看的也沒必要糾結了吧。”
“這種時候還能想出安慰的話，真是麻煩萩原警官了……”巖久未來嘆了口氣，“還是說回來吧，萩原警官說的那個印證。”
情緒還真是來的快，去的也快啊……
萩原研二看著對面的女孩重振旗鼓，心裏想著，面上笑著接話，“只是猜想，如果真的證實了，就有另一個方向去調查了。”
“不過現下，還是先調查綁匪身份。”
**
“這人一直活躍在歌舞伎町那邊，一個月前因為幫派槍械爭鬥進來蹲了一段時間。”他們拜托的還是村山警官，對方聽到那句“橫貫右臉頰的傷疤”後，立刻鎖定了對象。
“下田那小子可是慣犯了，早幾年要更加猖狂，這幾年好像是成了家，安分了不少。”村山警官嘆了口氣，“但在一個月前的那個案子裏，他又拾起舊家夥，把自己也給攪和了進去。”
村山警官似乎對這人很熟悉，又講了不少下田犯的案，其中跟蹤勒索恐嚇綁架占多數。
巖久未來對村山警官的解釋就是被跟蹤，也算是無意中對應上了。
“巖久小姐跟下田根本沒什麽交集，結仇的情況幾乎可以排除，那就是被指使了。只是，你們剛才也說了只是猜測吧。”
村山警官說著又擰眉，視線在萩原研二身上繞了一圈，又轉回巖久未來身上，嚴肅著臉。
“如果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來證明他要綁架你，僅是猜測的話，就算我相信巖久小姐，也不能為你立案。很遺憾幫不上什麽忙。”
確實……他們忽略了這一點。
巖久未來懊惱地皺了皺眉，手指糾結地絞住衣角，看向萩原研二。
“那可以再多問一下，關於上個月那個案子的情況嗎？”萩原研二心裏早有準備，此時也沒太意外。
村山警官聽完請求楞了一下，但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
“雖然僅是猜測，但巖久醬還是要先檢查一下自己身上的物品有沒有問題。”
從搜一出來，萩原研二想到之後還要去拆那顆他已經拆過很多次的炸彈，肯定要跟巖久未來分開。
但出於上周目的結局，怎麽都不可能讓巖久未來再單獨行動了。
萩原研二想了又想，最後還是帶她去找了松田陣平。
“哈？你說她身上有定位器？”
“疑似啦！還沒確定呢。”萩原研二一邊糾正，一邊伸手指示意松田陣平小點聲，又轉頭對周圍看過來的同事示意沒事。
松田陣平不痛不癢地“哦”了一聲，視線在巖久未來身上打轉，“但這種事情，hagi你也可以的吧。”
“誒？其他的還好，但萬一是手機上被裝了什麽程序呢？這個還是小陣平更擅長些吧。”
松田陣平的視線實在太過密切逼人，巖久未來只敢對上一瞬間就匆匆移開，連呼吸都屏住了一些。
聽到萩原研二的請求，她也不斷在心裏回想，到底哪裏會被人鉆空子，塞上定位器。
雖然她認為上周目是被綁匪一路跟隨找到她的，但萩原警官對他的車技很有信心……
好吧，也有她不願意承認的因素在。
她今天只去了電視臺，中午就跟萩原警官匯合了。
如果真的是被定位，那就說明在她身上放定位器，又指使下田的人是電視臺裏的人，是她的同事。
巖久未來抿唇，心情覆雜地亂作一團，卻不得不抽絲剝繭來回憶今天上午的動向。
“我在導播間的時間，手機是不在手邊的，和包一起放在辦公室裏。”巖久未來說完，又不太確定，“但我出來後在辦公室還睡了一會，不排除這期間有沒有……”
“那就都檢查一遍唄。”松田陣平一句話就把巖久未來的糾結給輕飄飄地踢了回來。
她頓了一下，連忙點頭應下來。
“放輕松，小陣平就是看著兇罷了，不會吃人的。”萩原研二對她安慰地眨眨眼，“而且手機器械這方面沒人比他更在行了。”
“少廢話了，手機呢。”松田陣平繃著臉朝巖久未來伸手，語氣雖然還是沖沖的，但緩和了不少。
他接過手機，又朝萩原研二瞪了一眼，“別以為誇我一句就完事了，等結束後請客一周。”
“啊——小陣平也太狠心了吧，不就是中午沒吃飽嗎！”
“沒吃飽只是物理傷害，還有心理傷害需要補償呢！”
不光是這次。
松田陣平中午在電視臺門口見到巖久未來時，又認出她是誰後，就有些忍不住了。
他想起那次通宵游戲，萩原研二意外看了節目後就時不時地起早去看，又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認識了巖久未來。
他深深覺得自己被背叛了。
說好的追星只追線上呢，他怎麽就認識不了自己喜歡的影視明星。
松田陣平沒好氣地轉身去拿工具，整個人處於低氣壓，讓萩原研二都覺得有些莫名。
“沒吃飽對小陣平的影響也太大了吧，之前怎麽沒發現這個定律。”萩原研二摸著下巴，看向松田陣平的背影。
這樣嗎……但她怎麽覺得是她的原因呢。
巖久未來心裏嘀咕著這莫名的直覺，在萩原研二的提醒下又收回心思，配合檢查其他物件。
最後的結果是幹幹凈凈的手機，還有被檢查出定位器的提包。
巖久未來楞楞地握著被恢覆完好的手機，看向從提包側兜角落裏搜出的小物件，抿唇內心覆雜。
“不管怎麽說，這算是我們走出的很大一步了。”
出外勤的消息毫不例外地到來，松田陣平先去做準備，萩原研二也終於有機會跟她說其他的。
細致如他，當然看出了巖久未來情緒不對，但這涉及巖久未來的工作環境與人際關系，他也只能適當安慰。
“我知道的！只是有些驚訝罷了。”巖久未來深吸一口氣，收回盯著定位器的視線，擠出微笑搖了搖頭。
“而且現在更重要的是怎麽抓到人吧！找到定位器也對我們有利，這是不是說明，我們可以反過來掌握主動權了？”
“……巖久醬真的沒關系？”怎麽看都不是沒事的樣子，萩原研二半信半疑。
“多少是有點影響心情的啦，平時跟我說說笑笑的同事可能就是幕後主使，論誰都不會毫不在意的。”
她抱怨道，“但越是這樣我才越要調查清楚，然後親口去問到底是哪裏招惹了對方。”
“誒——太霸氣了吧。”萩原研二拖長聲音，帶著笑意，“既然這樣，那研二醬也要努力去幫巖久醬咯，我也想知道巖久醬這麽好的女孩子，別人是怎麽忍心傷害的。”
這安慰帶著玩笑的意味，巖久未來卻又知道是萩原研二的真心話。
但這麽說，也太犯規了吧！
“……那我在警視廳等萩原警官任務結束？”她移開視線，建議道，“既然要掌握主動權，不如直接去歌舞伎町，綁匪進不來警視廳，只能等我出去——但跟著跟著發現回了大本營，才會驚慌失措。”
“到時候難免會露出什麽馬腳，人在情急之下任何行為都做得出來，證據也就有了。”萩原研二接著她的話說完，點頭肯定，“那就這麽定了。”
那，萩原警官也要小心？”盡管知道上周目和之前萩原研二都很順利地拆除了炸彈，巖久未來還是克制不住心裏的擔心。
“那當然，畢竟之後跟巖久醬還有約。”萩原研二想了想又補充，“不過好像應該把小陣平也叫上，有他在，也能給我們鎮場子。”
巖久未來不禁想了一下萩原研二說的畫面，忍俊不禁。
松田陣平露頭來催促，又打了個噴嚏，“奇怪，hagi你不會在說我的壞話吧。”
“誒？怎麽可能，一定是其他人，說不定是小降谷在背後念叨你哦。”萩原研二回應著，又說自己很快就過去。
“哈？那家夥……也有可能。”松田陣平揉了揉鼻子，覺得這種可能性真的存在。
“好了，那我出發咯。”萩原研二對巖久未來說道，轉身要走之前又頓了一下，回頭補充，“上周目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所以巖久醬可以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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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被問得突然，眨眨眼不明所以。
巖久未來有些難為情，眼神飄忽地不敢跟他對視，手裏摳摳索索。
她最後還是咬牙，“我的意思是，萩原警官看到我的屍體了吧？那……我躺在那裏的樣子是不是很不雅觀——”
“我還是很在意自己的外表的，就算是一命嗚呼了，也不能死的太難看吧！”
萩原研二似乎被她這話驚得不知道怎麽回答了，嘴張了又張，不斷地瞄她的神色。
“……”
巖久未來懊惱低頭，果然還是問的不合適了。
但她是真的很想知道啊。
沒陷入循環之前就曾想過，人死後是什麽樣的感覺，是不是真的如某些猜想說的一樣，會是從另一個視角來看世界——
從上帝視角看自己死亡時的樣子也是一種人生體驗吧。
但她死了好多次，也沒感覺有什麽不同。
沒有預想中的那種輕飄飄、沒著落的感覺，也不是可以清晰地感知外界的流動和變化，而是一閉眼一睜眼的瞬間，就到了新的開始。
“話是這麽說……”萩原研二失笑，“都已經過去了，難看不難看的也沒必要糾結了吧。”
“這種時候還能想出安慰的話，真是麻煩萩原警官了……”巖久未來嘆了口氣，“還是說回來吧，萩原警官說的那個印證。”
情緒還真是來的快，去的也快啊……
萩原研二看著對面的女孩重振旗鼓，心裏想著，面上笑著接話，“只是猜想，如果真的證實了，就有另一個方向去調查了。”
“不過現下，還是先調查綁匪身份。”
**
“這人一直活躍在歌舞伎町那邊，一個月前因為幫派槍械爭鬥進來蹲了一段時間。”他們拜托的還是村山警官，對方聽到那句“橫貫右臉頰的傷疤”後，立刻鎖定了對象。
“下田那小子可是慣犯了，早幾年要更加猖狂，這幾年好像是成了家，安分了不少。”村山警官嘆了口氣，“但在一個月前的那個案子裏，他又拾起舊家夥，把自己也給攪和了進去。”
村山警官似乎對這人很熟悉，又講了不少下田犯的案，其中跟蹤勒索恐嚇綁架占多數。
巖久未來對村山警官的解釋就是被跟蹤，也算是無意中對應上了。
“巖久小姐跟下田根本沒什麽交集，結仇的情況幾乎可以排除，那就是被指使了。只是，你們剛才也說了只是猜測吧。”
村山警官說著又擰眉，視線在萩原研二身上繞了一圈，又轉回巖久未來身上，嚴肅著臉。
“如果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來證明他要綁架你，僅是猜測的話，就算我相信巖久小姐，也不能為你立案。很遺憾幫不上什麽忙。”
確實……他們忽略了這一點。
巖久未來懊惱地皺了皺眉，手指糾結地絞住衣角，看向萩原研二。
“那可以再多問一下，關於上個月那個案子的情況嗎？”萩原研二心裏早有準備，此時也沒太意外。
村山警官聽完請求楞了一下，但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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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僅是猜測，但巖久醬還是要先檢查一下自己身上的物品有沒有問題。”
從搜一出來，萩原研二想到之後還要去拆那顆他已經拆過很多次的炸彈，肯定要跟巖久未來分開。
但出於上周目的結局，怎麽都不可能讓巖久未來再單獨行動了。
萩原研二想了又想，最後還是帶她去找了松田陣平。
“哈？你說她身上有定位器？”
“疑似啦！還沒確定呢。”萩原研二一邊糾正，一邊伸手指示意松田陣平小點聲，又轉頭對周圍看過來的同事示意沒事。
松田陣平不痛不癢地“哦”了一聲，視線在巖久未來身上打轉，“但這種事情，hagi你也可以的吧。”
“誒？其他的還好，但萬一是手機上被裝了什麽程序呢？這個還是小陣平更擅長些吧。”
松田陣平的視線實在太過密切逼人，巖久未來只敢對上一瞬間就匆匆移開，連呼吸都屏住了一些。
聽到萩原研二的請求，她也不斷在心裏回想，到底哪裏會被人鉆空子，塞上定位器。
雖然她認為上周目是被綁匪一路跟隨找到她的，但萩原警官對他的車技很有信心……
好吧，也有她不願意承認的因素在。
她今天只去了電視臺，中午就跟萩原警官匯合了。
如果真的是被定位，那就說明在她身上放定位器，又指使下田的人是電視臺裏的人，是她的同事。
巖久未來抿唇，心情覆雜地亂作一團，卻不得不抽絲剝繭來回憶今天上午的動向。
“我在導播間的時間，手機是不在手邊的，和包一起放在辦公室裏。”巖久未來說完，又不太確定，“但我出來後在辦公室還睡了一會，不排除這期間有沒有……”
“那就都檢查一遍唄。”松田陣平一句話就把巖久未來的糾結給輕飄飄地踢了回來。
她頓了一下，連忙點頭應下來。
“放輕松，小陣平就是看著兇罷了，不會吃人的。”萩原研二對她安慰地眨眨眼，“而且手機器械這方面沒人比他更在行了。”
“少廢話了，手機呢。”松田陣平繃著臉朝巖久未來伸手，語氣雖然還是沖沖的，但緩和了不少。
他接過手機，又朝萩原研二瞪了一眼，“別以為誇我一句就完事了，等結束後請客一周。”
“啊——小陣平也太狠心了吧，不就是中午沒吃飽嗎！”
“沒吃飽只是物理傷害，還有心理傷害需要補償呢！”
不光是這次。
松田陣平中午在電視臺門口見到巖久未來時，又認出她是誰後，就有些忍不住了。
他想起那次通宵游戲，萩原研二意外看了節目後就時不時地起早去看，又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認識了巖久未來。
他深深覺得自己被背叛了。
說好的追星只追線上呢，他怎麽就認識不了自己喜歡的影視明星。
松田陣平沒好氣地轉身去拿工具，整個人處於低氣壓，讓萩原研二都覺得有些莫名。
“沒吃飽對小陣平的影響也太大了吧，之前怎麽沒發現這個定律。”萩原研二摸著下巴，看向松田陣平的背影。
這樣嗎……但她怎麽覺得是她的原因呢。
巖久未來心裏嘀咕著這莫名的直覺，在萩原研二的提醒下又收回心思，配合檢查其他物件。
最後的結果是幹幹凈凈的手機，還有被檢查出定位器的提包。
巖久未來楞楞地握著被恢覆完好的手機，看向從提包側兜角落裏搜出的小物件，抿唇內心覆雜。
“不管怎麽說，這算是我們走出的很大一步了。”
出外勤的消息毫不例外地到來，松田陣平先去做準備，萩原研二也終於有機會跟她說其他的。
細致如他，當然看出了巖久未來情緒不對，但這涉及巖久未來的工作環境與人際關系，他也只能適當安慰。
“我知道的！只是有些驚訝罷了。”巖久未來深吸一口氣，收回盯著定位器的視線，擠出微笑搖了搖頭。
“而且現在更重要的是怎麽抓到人吧！找到定位器也對我們有利，這是不是說明，我們可以反過來掌握主動權了？”
“……巖久醬真的沒關系？”怎麽看都不是沒事的樣子，萩原研二半信半疑。
“多少是有點影響心情的啦，平時跟我說說笑笑的同事可能就是幕後主使，論誰都不會毫不在意的。”
她抱怨道，“但越是這樣我才越要調查清楚，然後親口去問到底是哪裏招惹了對方。”
“誒——太霸氣了吧。”萩原研二拖長聲音，帶著笑意，“既然這樣，那研二醬也要努力去幫巖久醬咯，我也想知道巖久醬這麽好的女孩子，別人是怎麽忍心傷害的。”
這安慰帶著玩笑的意味，巖久未來卻又知道是萩原研二的真心話。
但這麽說，也太犯規了吧！
“……那我在警視廳等萩原警官任務結束？”她移開視線，建議道，“既然要掌握主動權，不如直接去歌舞伎町，綁匪進不來警視廳，只能等我出去——但跟著跟著發現回了大本營，才會驚慌失措。”
“到時候難免會露出什麽馬腳，人在情急之下任何行為都做得出來，證據也就有了。”萩原研二接著她的話說完，點頭肯定，“那就這麽定了。”
那，萩原警官也要小心？”盡管知道上周目和之前萩原研二都很順利地拆除了炸彈，巖久未來還是克制不住心裏的擔心。
“那當然，畢竟之後跟巖久醬還有約。”萩原研二想了想又補充，“不過好像應該把小陣平也叫上，有他在，也能給我們鎮場子。”
巖久未來不禁想了一下萩原研二說的畫面，忍俊不禁。
松田陣平露頭來催促，又打了個噴嚏，“奇怪，hagi你不會在說我的壞話吧。”
“誒？怎麽可能，一定是其他人，說不定是小降谷在背後念叨你哦。”萩原研二回應著，又說自己很快就過去。
“哈？那家夥……也有可能。”松田陣平揉了揉鼻子，覺得這種可能性真的存在。
“好了，那我出發咯。”萩原研二對巖久未來說道，轉身要走之前又頓了一下，回頭補充，“上周目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所以巖久醬可以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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