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急事就是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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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急事就是喝咖啡？
巖久未來哭喪著臉，她最不擅長應付這種人了。
仿佛是看她的反應太大，萩原研二突然良心發現。
他微微坐正，雙手合十，對她眨了眨眼，語氣十分誠懇。
“我只是太想知道了，這種劇情一般只會在科幻電影裏出現吧，神秘人帶著預言，又是無故陷入無休止的循環。”萩原研二越說眼睛越亮，“現在神秘人成為了正義的夥伴，所以這些也一定也會有答案的吧。”
萩原研二越說越起勁，反倒是巖久未來被說得一楞一楞的。
“不……”
“誒？可我們現在是一條路上的哦。”萩原研二眨眨眼，提醒道。
巖久未來這才意識到她剛才下意識的否認，讓萩原研二誤解了她的意思。
她連忙搖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還沒想好要怎麽說……”
說實話直到剛才突然被提問，她才想起來這回事，反應過來自己死前竟然說了那麽唐突的話。
遲到的羞恥心慢慢湧了上來，讓她一時有些失態。
她本來還緊張，覺得接下來就會面臨萩原警官的逼問。畢竟結合他們的經歷，她的行為實在太奇怪了。
但出乎意料的，萩原警官並沒有咄咄逼人，反而請求的語氣更多一些。
反倒讓巖久未來更覺得自己剛才的羞恥太不合時宜了。
現在可不是羞恥的時候！好好想想怎麽走出循環才是正經事。
在心裏做好建設，巖久未來擡眼偷偷瞥了眼萩原研二。他還是笑瞇瞇地看著她，沒有絲毫等了很久卻沒有答案的不耐煩。
巖久未來臉上更臊，她輕咳了幾聲。
“其實是因為一封信。”
“信？”萩原研二驚訝，想到了巖久未來之前說的24小時，“24小時的死亡預告嗎？”
不對。
萩原研二說完後就在心裏反駁了自己。
剛一救出巖久未來，她除了給他一個“好人”的評價，再緊接著就是這死亡預告了，很明顯在之前就收到了信。
他心裏隱約有了答案。
“不，是三天。”
果然。
也就是說，他們回到的時間點恰好也是巖久未來收到信的時間。
只是中間出了意外，她被綁架，直到兩天後見到他，才有機會將這說出來……
萩原研二將所有的可能性在心裏推演，突然頓住，想了又想還是沒搞明白，擰眉看向巖久未來。
她端著咖啡杯，手指在杯壁上來回摩挲，面色緊繃。
察覺到萩原研二看過來，巖久未來擡眼跟他對視，眨眨眼不明所以。
萩原研二心裏嘀咕。
怎麽看著還是有些緊張，他沒有那麽可怕吧。
“那，巖久小姐是怎麽認出我的呢？”
他還挺疑惑，為什麽信件會把他們兩個毫無交集的人聯系在一起。
而巖久未來又是怎麽在看到他時，就將信件上的名字和他劃上等號的。
她之前應該不認識他吧。
“這個嘛……”
巖久未來緊捏著杯子，眼神飄忽。
盡管有準備會被問類似的問題，但真的被問到的時候，她還是不知所措。
這才是她不想回答的部分啊……
因為第一次見面就對萩原警官很有好感，恰巧那封信是要拯救她未來男友的，於是她擅自……
啊！！不行！
他們現在一起陷入循環，以後見面只多不少，如果她真的說出口了，還有什麽臉面繼續跟萩原警官相處啊。
她會永遠羞恥尷尬的！
“其實我之前在警視廳見過萩原警官！”
巖久未來深吸一口氣，猛喝了一大口咖啡，眼神慢慢堅定，“實習時我有去過警視廳，路過爆破處時曾經見過萩原警官。”
萩原研二驚訝。
“沒想到那麽長時間過去了，竟然又被萩原警官救了……”巖久未來的聲音在萩原研二沈默的註視下越來越小，“萩原警官？有什麽問題嗎？”
萩原研二搖搖頭，未說出的“那殉情呢”又咽了回去。
他轉念一想眼神帶笑，“我還以為是我想的那樣呢，看來是我多想了。”
誒——？？
他想的什麽？
巖久未來瞪大眼睛，企圖在他的臉上找出答案。
——萩原研二的臉上只有笑意，甚至沒有一絲其他的情緒。
但巖久未來就是感覺腦子轟得一聲要炸開，內心尖叫都不足以形容她此時的心情了。
“如果萩原警官在意‘殉情’什麽的話……那只是我的胡言亂語，當時一時腦熱，真的沒什麽意思的！”她急忙解釋道。
萩原研二訝然她的這句解釋，頓了下又點點頭，表示十分理解。
理解？真的嗎？
停頓的時候他在想什麽，這點頭是出於禮貌吧。
巖久未來快要哭出來了，短短的相處她就已經察覺到萩原警官有多敏銳。
剛才那麽一出，就算他沒猜出具體的，大致方向也一定是有的。
一旦心裏認為萩原研二猜出了什麽，巖久未來現在在他的視線下如坐針氈，怎麽都不自在。
她恨恨地移開目光，不敢跟對方對視，一邊想著那封堪稱罪惡源頭的信。
未來男友？開什麽玩笑。
如今他們只相處了兩個多小時，巖久未來就已經想鉆地洞去了，根本想不到在此之下還會有別的什麽發展。
什麽預告信，分明就是避雷指標吧！
“巖久小姐？你在看什麽？”
她心裏煎熬叫苦，眼神轉回來，卻只是盯著萩原研二面前的咖啡杯。
“沒什麽，我只是在回想之前的事，為什麽會在炸彈爆炸前出現在現場……”
沒錯，冷靜一點，既然萩原警官都當做無事發生了，她才不要自亂陣腳呢！
巖久未來好不容易才讓自己稍微冷靜了一些，連忙回憶著。
“那時我們在警視廳門口分開後……”
11月6日那天，她在警視廳和萩原警官分別後，就被搜一的那位女警官送回了家。
準確來說，她們是在樓下分別的。
當時她們一致認為綁匪已經抓住，就沒在意這最後的一段路。
沒想到巖久未來剛到家門口，就被人打暈，再醒來就是在那棟大樓。
“這中間的都沒印象了嗎？”萩原研二看她茫然地搖搖頭，沈眸跟她補充11月7日那天的情況——
“當時大樓的居民已經全部疏散。經過再三檢查和核對，確保所有住戶都離開了，我才被通知可以開始拆彈的。”
在這種情況下，巖久未來卻突然出現了。
巖久未來茫然地搖搖頭，緊皺眉頭，抓住腦袋裏閃過的思緒，“對了！我昏迷之前好像看到那人手裏提著什麽東西……應該是闖空門，碰巧被我撞見，才會打暈我的吧。”
但她關於後面的事情分毫不記得，這個猜想也無從印證。
巖久未來懊惱自己竟然對這中間沒有一點記憶，抿緊嘴唇。
“不過，我醒來是在衣櫃裏，隱約聽到了警報聲，才想出來看看情況。”
當時她發現那間屋子沒人，心裏又是僥幸又是驚慌，等出來了才發現整個樓層幾乎都是空的。
她順著動靜過來，遇到萩原警官，緊接著炸彈就爆炸了。
“那就是檢查時出現了紕漏。”萩原研二琢磨著，嘆了口氣，“可惜現在也沒法知道當時的情況了。你還記得是哪間屋子嗎？”
巖久未來怔了一下，隨後搖搖頭，“我只記得……出來後我是往右拐的，穿過一條走廊……”
走廊？
萩原研二回憶著拆彈任務前拿到的公寓樓層地形圖。
雖然依舊確定不下來具體的房間，但通過走廊連接中廳的只有幾個房間。
能縮小範圍，但——前後綁架她的會是同一夥人嗎？
巖久未來也想到這點，提起中午時人群裏的那兩個綁匪。
“綁匪有兩個的話，就算其中一個被抓住，另一個也可以守在我家門口……但是為什麽呢？”
闖空門和蓄謀蹲守兩種可能性，不管哪種都讓巖久未來心裏無奈加苦澀。
此刻也不能妄下判斷，放棄任何一種可能性。
萩原研二也是這麽想的。
他安慰道：“我們只盯準目前的危機就好了，你有什麽關於綁匪的信息嗎？”
“有……吧。”巖久未來回想著，也不太確定這算不算是有用的信息，“零周目……應該可以這麽叫吧……我在搜查一課聽說，綁匪是個街頭小混混，有過案底……哦！他好像前不久才剛從拘留所出去。”
當時搜一的警官語氣都很憤懣，巖久未來出於疑惑多問了一句。
她看著萩原研二兀然亮起的眼眸，松了口氣，好在不是一點方向都沒有。
“那關於綁架原因……”萩原研二還要繼續詢問，突然被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
巖久未來一楞，緊接著就看見萩原研二看了眼手機後，先是疑惑地眨眨眼，隨後臉色微變。
她不由關切，“萩原警官？你是有什麽急事嗎？”
“啊——這下完了！”萩原研二懊惱地敲敲腦袋，抓起手機站起來，對巖久未來抱歉地笑了笑，“我去接個電話。”
巖久未來的頭還沒點下去，就看著他一邊接通電話，嘴裏止不住地說著“對不起”，一邊健步如飛地往外走。
看這樣子……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吧。
“所以呢？把我丟在餐廳，你一句話不說就開車跑了？”
而此刻的萩原研二聽著電話對面松田陣平怨氣滿滿的話，心裏忍不住懊惱。
他就說總感覺忘了點什麽事……原來是把小陣平給忘在餐廳了。
回溯時他正在跟松田陣平吃飯，想起循環後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趕往巖久未來出車禍的地方……哪知急匆匆的，竟然忘了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有些心虛，“對不起啦小陣平……我突然有事……”
“所以就把我丟在十幾公裏開外的餐廳，沒結賬不說，還把我的手機錢包一並帶走了？”
誒、誒——！？
萩原研二：“我可沒有拿小陣平的手機和錢包哦……等一下——”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語氣逐漸不確定起來，“小陣平，你的手機放哪了來著？”
對面的松田陣平冷哼一聲，“車裏。”
萩原研二：！！！
好像還嫌這一擊傷害不夠大，松田陣平繼續補充：“哦，這家餐廳好像還是你非要拉著我來的。”
結果最後他不但鴿了飯，賬不結，錢包都不給留，只給松田陣平丟下一片汽車尾氣……
萩原研二感覺自己的良心隱隱作痛，連忙叫停松田陣平的繼續抱怨，“我現在去接你！小陣平現在在哪裏，是借別人的手機吧！”
“不用了。”
誒——？
萩原研二瞪大眼睛。
“我現在就在咖啡廳對面。”
萩原研二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松田陣平咬牙切齒地繼續道——
“所以你的急事，就是跟女生一起在警視廳門口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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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看她的反應太大，萩原研二突然良心發現。
他微微坐正，雙手合十，對她眨了眨眼，語氣十分誠懇。
“我只是太想知道了，這種劇情一般只會在科幻電影裏出現吧，神秘人帶著預言，又是無故陷入無休止的循環。”萩原研二越說眼睛越亮，“現在神秘人成為了正義的夥伴，所以這些也一定也會有答案的吧。”
萩原研二越說越起勁，反倒是巖久未來被說得一楞一楞的。
“不……”
“誒？可我們現在是一條路上的哦。”萩原研二眨眨眼，提醒道。
巖久未來這才意識到她剛才下意識的否認，讓萩原研二誤解了她的意思。
她連忙搖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還沒想好要怎麽說……”
說實話直到剛才突然被提問，她才想起來這回事，反應過來自己死前竟然說了那麽唐突的話。
遲到的羞恥心慢慢湧了上來，讓她一時有些失態。
她本來還緊張，覺得接下來就會面臨萩原警官的逼問。畢竟結合他們的經歷，她的行為實在太奇怪了。
但出乎意料的，萩原警官並沒有咄咄逼人，反而請求的語氣更多一些。
反倒讓巖久未來更覺得自己剛才的羞恥太不合時宜了。
現在可不是羞恥的時候！好好想想怎麽走出循環才是正經事。
在心裏做好建設，巖久未來擡眼偷偷瞥了眼萩原研二。他還是笑瞇瞇地看著她，沒有絲毫等了很久卻沒有答案的不耐煩。
巖久未來臉上更臊，她輕咳了幾聲。
“其實是因為一封信。”
“信？”萩原研二驚訝，想到了巖久未來之前說的24小時，“24小時的死亡預告嗎？”
不對。
萩原研二說完後就在心裏反駁了自己。
剛一救出巖久未來，她除了給他一個“好人”的評價，再緊接著就是這死亡預告了，很明顯在之前就收到了信。
他心裏隱約有了答案。
“不，是三天。”
果然。
也就是說，他們回到的時間點恰好也是巖久未來收到信的時間。
只是中間出了意外，她被綁架，直到兩天後見到他，才有機會將這說出來……
萩原研二將所有的可能性在心裏推演，突然頓住，想了又想還是沒搞明白，擰眉看向巖久未來。
她端著咖啡杯，手指在杯壁上來回摩挲，面色緊繃。
察覺到萩原研二看過來，巖久未來擡眼跟他對視，眨眨眼不明所以。
萩原研二心裏嘀咕。
怎麽看著還是有些緊張，他沒有那麽可怕吧。
“那，巖久小姐是怎麽認出我的呢？”
他還挺疑惑，為什麽信件會把他們兩個毫無交集的人聯系在一起。
而巖久未來又是怎麽在看到他時，就將信件上的名字和他劃上等號的。
她之前應該不認識他吧。
“這個嘛……”
巖久未來緊捏著杯子，眼神飄忽。
盡管有準備會被問類似的問題，但真的被問到的時候，她還是不知所措。
這才是她不想回答的部分啊……
因為第一次見面就對萩原警官很有好感，恰巧那封信是要拯救她未來男友的，於是她擅自……
啊！！不行！
他們現在一起陷入循環，以後見面只多不少，如果她真的說出口了，還有什麽臉面繼續跟萩原警官相處啊。
她會永遠羞恥尷尬的！
“其實我之前在警視廳見過萩原警官！”
巖久未來深吸一口氣，猛喝了一大口咖啡，眼神慢慢堅定，“實習時我有去過警視廳，路過爆破處時曾經見過萩原警官。”
萩原研二驚訝。
“沒想到那麽長時間過去了，竟然又被萩原警官救了……”巖久未來的聲音在萩原研二沈默的註視下越來越小，“萩原警官？有什麽問題嗎？”
萩原研二搖搖頭，未說出的“那殉情呢”又咽了回去。
他轉念一想眼神帶笑，“我還以為是我想的那樣呢，看來是我多想了。”
誒——？？
他想的什麽？
巖久未來瞪大眼睛，企圖在他的臉上找出答案。
——萩原研二的臉上只有笑意，甚至沒有一絲其他的情緒。
但巖久未來就是感覺腦子轟得一聲要炸開，內心尖叫都不足以形容她此時的心情了。
“如果萩原警官在意‘殉情’什麽的話……那只是我的胡言亂語，當時一時腦熱，真的沒什麽意思的！”她急忙解釋道。
萩原研二訝然她的這句解釋，頓了下又點點頭，表示十分理解。
理解？真的嗎？
停頓的時候他在想什麽，這點頭是出於禮貌吧。
巖久未來快要哭出來了，短短的相處她就已經察覺到萩原警官有多敏銳。
剛才那麽一出，就算他沒猜出具體的，大致方向也一定是有的。
一旦心裏認為萩原研二猜出了什麽，巖久未來現在在他的視線下如坐針氈，怎麽都不自在。
她恨恨地移開目光，不敢跟對方對視，一邊想著那封堪稱罪惡源頭的信。
未來男友？開什麽玩笑。
如今他們只相處了兩個多小時，巖久未來就已經想鉆地洞去了，根本想不到在此之下還會有別的什麽發展。
什麽預告信，分明就是避雷指標吧！
“巖久小姐？你在看什麽？”
她心裏煎熬叫苦，眼神轉回來，卻只是盯著萩原研二面前的咖啡杯。
“沒什麽，我只是在回想之前的事，為什麽會在炸彈爆炸前出現在現場……”
沒錯，冷靜一點，既然萩原警官都當做無事發生了，她才不要自亂陣腳呢！
巖久未來好不容易才讓自己稍微冷靜了一些，連忙回憶著。
“那時我們在警視廳門口分開後……”
11月6日那天，她在警視廳和萩原警官分別後，就被搜一的那位女警官送回了家。
準確來說，她們是在樓下分別的。
當時她們一致認為綁匪已經抓住，就沒在意這最後的一段路。
沒想到巖久未來剛到家門口，就被人打暈，再醒來就是在那棟大樓。
“這中間的都沒印象了嗎？”萩原研二看她茫然地搖搖頭，沈眸跟她補充11月7日那天的情況——
“當時大樓的居民已經全部疏散。經過再三檢查和核對，確保所有住戶都離開了，我才被通知可以開始拆彈的。”
在這種情況下，巖久未來卻突然出現了。
巖久未來茫然地搖搖頭，緊皺眉頭，抓住腦袋裏閃過的思緒，“對了！我昏迷之前好像看到那人手裏提著什麽東西……應該是闖空門，碰巧被我撞見，才會打暈我的吧。”
但她關於後面的事情分毫不記得，這個猜想也無從印證。
巖久未來懊惱自己竟然對這中間沒有一點記憶，抿緊嘴唇。
“不過，我醒來是在衣櫃裏，隱約聽到了警報聲，才想出來看看情況。”
當時她發現那間屋子沒人，心裏又是僥幸又是驚慌，等出來了才發現整個樓層幾乎都是空的。
她順著動靜過來，遇到萩原警官，緊接著炸彈就爆炸了。
“那就是檢查時出現了紕漏。”萩原研二琢磨著，嘆了口氣，“可惜現在也沒法知道當時的情況了。你還記得是哪間屋子嗎？”
巖久未來怔了一下，隨後搖搖頭，“我只記得……出來後我是往右拐的，穿過一條走廊……”
走廊？
萩原研二回憶著拆彈任務前拿到的公寓樓層地形圖。
雖然依舊確定不下來具體的房間，但通過走廊連接中廳的只有幾個房間。
能縮小範圍，但——前後綁架她的會是同一夥人嗎？
巖久未來也想到這點，提起中午時人群裏的那兩個綁匪。
“綁匪有兩個的話，就算其中一個被抓住，另一個也可以守在我家門口……但是為什麽呢？”
闖空門和蓄謀蹲守兩種可能性，不管哪種都讓巖久未來心裏無奈加苦澀。
此刻也不能妄下判斷，放棄任何一種可能性。
萩原研二也是這麽想的。
他安慰道：“我們只盯準目前的危機就好了，你有什麽關於綁匪的信息嗎？”
“有……吧。”巖久未來回想著，也不太確定這算不算是有用的信息，“零周目……應該可以這麽叫吧……我在搜查一課聽說，綁匪是個街頭小混混，有過案底……哦！他好像前不久才剛從拘留所出去。”
當時搜一的警官語氣都很憤懣，巖久未來出於疑惑多問了一句。
她看著萩原研二兀然亮起的眼眸，松了口氣，好在不是一點方向都沒有。
“那關於綁架原因……”萩原研二還要繼續詢問，突然被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
巖久未來一楞，緊接著就看見萩原研二看了眼手機後，先是疑惑地眨眨眼，隨後臉色微變。
她不由關切，“萩原警官？你是有什麽急事嗎？”
“啊——這下完了！”萩原研二懊惱地敲敲腦袋，抓起手機站起來，對巖久未來抱歉地笑了笑，“我去接個電話。”
巖久未來的頭還沒點下去，就看著他一邊接通電話，嘴裏止不住地說著“對不起”，一邊健步如飛地往外走。
看這樣子……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吧。
“所以呢？把我丟在餐廳，你一句話不說就開車跑了？”
而此刻的萩原研二聽著電話對面松田陣平怨氣滿滿的話，心裏忍不住懊惱。
他就說總感覺忘了點什麽事……原來是把小陣平給忘在餐廳了。
回溯時他正在跟松田陣平吃飯，想起循環後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趕往巖久未來出車禍的地方……哪知急匆匆的，竟然忘了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有些心虛，“對不起啦小陣平……我突然有事……”
“所以就把我丟在十幾公裏開外的餐廳，沒結賬不說，還把我的手機錢包一並帶走了？”
誒、誒——！？
萩原研二：“我可沒有拿小陣平的手機和錢包哦……等一下——”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語氣逐漸不確定起來，“小陣平，你的手機放哪了來著？”
對面的松田陣平冷哼一聲，“車裏。”
萩原研二：！！！
好像還嫌這一擊傷害不夠大，松田陣平繼續補充：“哦，這家餐廳好像還是你非要拉著我來的。”
結果最後他不但鴿了飯，賬不結，錢包都不給留，只給松田陣平丟下一片汽車尾氣……
萩原研二感覺自己的良心隱隱作痛，連忙叫停松田陣平的繼續抱怨，“我現在去接你！小陣平現在在哪裏，是借別人的手機吧！”
“不用了。”
誒——？
萩原研二瞪大眼睛。
“我現在就在咖啡廳對面。”
萩原研二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松田陣平咬牙切齒地繼續道——
“所以你的急事，就是跟女生一起在警視廳門口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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