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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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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寓意這麽深。

炊煙裊裊,艷陽高照,陽光正好,歲月不饒。戒指內圈印刻的字母是淩正陽愛他的紋路。

“……謝謝。”

“倒不如說‘我愛你’怎麽樣?”

“嗯,好。”

淩寬獻吻,“我愛你,也謝謝你愛我。”

淩正陽嘿嘿一笑,這下是心滿意足,把重覆利用的花再次撇在一邊。

“那我們吃飯吧。”

淩正陽拽著人的手往客廳走,猝不及防就被剛扔的花報覆,差點絆了一跤。

“對了,上次還沒來得及說你。怎麽買這麽大一束,浪費。”

畢竟鮮花是消耗品,這兩天就要考慮扔掉。

“因為你說喜歡,所以值得。如果你還喜歡別的,我還會買的。”

順理成章的那一句“沒必要”還沒說出口,被淩寬自己反應過來咽下了。

也對,他現在是最值得接受淩正陽好意的人。

畢竟他們是愛人。

而且他現在也只有這一個愛人。

一人做飯,另一人就刷碗,分工明確,之後就是閑聊幾句,然後各做各事,互不叨擾。

“對了,你的高考到哪個階段了?”

“錄取通知書應該明天就到了。”

“這麽快,”淩寬頓了一下,“說起來我還沒問過呢,哪個學校?”

淩正陽報了個名字,距這裏不過二十公裏。

“放心,我們不會異地的。”

淩寬低垂著眸子,下垂的眼尾總顯得整個人帶著暗淡的悲傷,驀然擡首,發問。

“你是因為我才選了這個學校的嗎?”

“不是啊,我考慮了很久,這所學校最合適了。”

其實淩寬是他不出省的一個重要原因,但他也知道這樣的解釋他不愛聽。或者簡而言之,目前他需要的、追求的一切,包括淩寬在內,都是他的規劃。

“你的成績……”

“沒那麽高,我在班上的排名是中下游呢。”

那也可能是錯覺,總認為淩正陽這麽專情的人學習上也是同樣得認真,但淩寬左腦肘擊右腦,那麽熱愛學習的人怎麽會幹這種覬覦自家長輩的事。

“所以我要回家一趟,大概在家裏待兩天。等我回來,就把之前瞞你的事告訴你。”

“好。”

如今的日子是說不上來的平靜,沒有大的波瀾,沒有挫折,和他在一起之後就連爭吵都沒有,淩正陽的態度與其說是包容,不如說是縱容。

是比確認關系之前淩寬對他還要縱容的態度。

淩正陽的確做到了,他在告白那天承諾的所有。

他也第一次如此深刻地理解對方字典裏“愛”的含義。

與他幻想的“幸福”畫的是約等號。

他也與先前有所不同。那扇封閉自己的門在淩正陽多次耐心又溫柔的叩擊下打開,淩寬從那個黑暗的過往裏走出來,光明正大地接過遞來的傘,踏出一步又一步。

最大的改變就是他不再是回避型、完全被動型地接受社交,而是從只會埋頭苦幹、不顧他人死活,變成了欣然接受甚至有時還主動與同事們聯系。

淩寬還一反常態地主動聯系了餘柳,聊聊最近發生的事。對方的態度是非常欣喜他終於有“活人感”,也順便八卦了和淩正陽的事。

他和盤托出,如實、自然地道出了兩人的情侶關系,就像她們一樣,之後當然是收獲了餘柳真誠的祝福,以及誠摯地邀請他們喝幾杯聊聊天。

對此,淩寬的說辭是“等有空了就去”,順便把這件事納入日程。

自從和淩正陽在一起之後,倒也是很常規地進入了“熱戀期”,他是這樣總結的,具體的表現就是總時不時地發幾條消息,更經常翻手機。他開始期待淩正陽的消息。

網上說這種行為是失敗的前兆,但一想到餘柳她們也是這樣的,又覺得網上說的不全是對的。

工作日就上班,周末就休息,偶爾等放大長假了也會到處轉轉,至少計劃裏的一切正在穩步實施,他的事業也是上升期。

日子平常但不乏味,這就是理想的生活吧。

淩正陽確實如他所說的,一整個周末都沒見到人,雖然消息不斷,但話語裏透露出的情緒不太高昂。

唯一一句心情好些的是周一下午臨近下班時刻收到的“小叔,提前下班陪我”。

五分鐘後又補了一個賣萌的表情包,和一句“好不好?”。

淩寬忖度了片刻,馬上就到下班的點了,大不了今天不加班就是了。

:很快就下班了,等我一會

小陽:嗯

淩寬信守承諾地準時準點打卡下班,以最快的速度回家,等電梯時沒忍住又看了一眼消息。

小陽:嗯

小陽:嗯。。

小陽:嗯

淩寬:?

看見這一連串莫名其妙的“嗯”,瞬間感覺有哪裏很奇怪。

他原本以為就是玩玩游戲,或者看個電影再吃個飯的事,但沒成想那人一直在家裏等著。

鑰匙開到一半的門,淩寬就被一把拽進去了,直到他被淩正陽壓到餐桌上,瓶瓶罐罐劃拉掉一地,才覺得這件事的走向不對勁。

“淩正陽,你喝酒了?”

“嗯……”

淩正陽追著他吻,對方推搡的兩只手都被擒住,按在光滑的桌面上,最後吻到淩寬只有支支吾吾的碎片,才放開些。

之後就是淩寬猛地推開,“你能聽見安全詞吧?”

淩正陽沒應,皺著眉暗暗有些不爽,爭著要把直起身的淩寬壓回去,一個勁往人身上貼,軟軟呼呼地應著“嗯……”,連噴出的氣息都帶著濕熱的酒氣。

把身上黏黏糊糊的人推開,淩寬扶著那人的腦殼,“你重覆一遍安全詞是什麽,我才能允許你做。”

“花開了……藍花楹開了。我記得,小叔,一輩子也不會忘……”

暈暈乎乎的身子貼緊,背後是涼絲絲的桌,面前是暖呼呼的人,和更燙的某處。仰面朝上地半躺著,燈光灑在身上似是點綴,儼然是一盤餐桌上的佳肴。

淩正陽也是一如既往地手不老實,吻著吻著就開始剝人衣服,借著酒勁,下手沒輕沒重的,不時還會捏一把腰間的軟肉,在之前某次留下的印記揉捏。

從客廳到臥室,印記留了一路,最後結束的時候淩寬連眼尾都是紅的。

這個混蛋,裝酒醉當沒聽到第一聲安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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