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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暖玉溫香 “好久沒同你親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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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暖玉溫香 “好久沒同你親熱了……” ……

石子濯聽了這話, 簡直要按耐不住地將景俟按住狠狠欺負一頓——誰叫他幹出那等好事來壞他名聲!

石子濯透過半開處車簾,望見不遠處果然有一隊人馬,他這個角度,只能看到為首之人一襲紅袍金甲, 身姿挺拔, 卻看不見那人的面目。

這人想必就是此世忽然冒出來的月重了。

月重翻身下馬, 石子濯正待要去看他的臉, 車簾忽然一落,原來是景俟松開了撩著簾子的手。

景俟背手昂頭,傲慢道:“怎麽見了本王,還不行禮?”

月重沖他一揖,緩緩道:“月重見過殿下, 既然是殿下,末將自然該退避。”

月重沖身後之人一擡手,那一隊人便齊齊下馬來, 將馬匹牽到道路兩側, 給景俟的馬車讓開了一條道來。

景俟拂袖鉆入車中,馬車緩緩向前行進。石子濯想要撩開窗簾, 看一看那月重究竟長什麽樣子,卻被景俟一把按住了手。

景俟彎腰鉆進來,身子都還沒坐穩,便先去按石子濯的手,因而馬車一動,他另一只手順勢推在石子濯肩頭,將他推回了椅背之上,自己也翻身坐在石子濯大腿之上。

景俟帶著醋勁笑道:“怎麽,季殊歸和風修竹還不夠你看, 又要看年青小將?”

“這話當我問你才是,”石子濯冷笑道,“他這張臉有什麽金貴,我還看不得了?偏偏你能看,卻不許我看?”

景俟湊近他,聲息暧昧:“你這麽聰明,應當想得到我為什麽不叫你看……”

景俟摘掉石子濯的面具,指尖在石子濯的臉側流連:“若是你現下就看到了,那可就不好玩了……你方才的話可真叫我傷心,誰的臉能有你的臉金貴?”

“不敢,”石子濯繼續冷笑,“比不得殿下的臉金貴。”

景俟越靠越近,垂下的眼瞼落在石子濯的雙唇之上:“好久沒同你親熱了……”

石子濯掐住景俟的下頜,冷聲道:“殿下若是不想談論某事,便用此事搪塞,這種做派,難道不羞恥麽?”

“羞恥?”景俟輕笑,“對著自己,怎麽叫羞恥?我有欲|望,自己疏解,難道不是人之常情?”

石子濯感覺到他坐在自己腿部的那塊皮肉都滾燙起來,不由也有些心浮氣躁。

“那就如殿下所願。”石子濯手上用力,將人掐得向自己靠近,柔軟的呼吸交纏,又漸漸變得粗重起來。

起初還算柔情蜜意,互相試探著探入對方口中,不知是誰先挑起了血性,攻城略地,彼此爭奪撕咬,雙手也死死纏在對方脖頸和腰身,想要將彼此揉進身體裏,真真正正變成一個人。

寒風吹得窗簾微微飄動,石子濯也沒心思回頭去瞧那月重究竟是生的什麽模樣,馬車外夾到的軍士百姓的低語也似乎聽不見了。噠噠的馬蹄像他的心跳,晃動的車身又好似他的心境。

這一刻,他只有眼前之人,只能感受到懷中的炙熱滾燙。

舌如蛇信,要將蜜液勾纏;唇似花瓣,欲含春意盛開。情似幹柴烈火,一觸即燃,又如風雨欲來,一晌貪歡。

砭骨寒風在外,暖玉溫香在懷。

看似突如其來的一吻,石子濯漸漸嘗出了唇舌深處的苦澀之意。他睜開眼,看到的是景俟近在咫尺緊閉的雙眼。景俟的雙掌狠狠按住石子濯的腰背,承受不住時攥緊的十指比他微蹙的眉頭更能顯露他的情緒。

往日,行事荒唐的賢王從不和朝臣有所接觸,而今同風頭正盛的將軍當街有了齟齬,這其實是一件十分不妙的事情。這代表著,從今往後,那些若有若無的試探都會變本加厲,所有虎豹豺狼都會想看一看,賢王當真沒有野心麽?

這代表著,從今往後,他們要面對更多的明刀暗槍,表面平靜安穩的日子將一去不返。

石子濯能體味景俟對前路茫茫藏在心底深處的恐懼,他的心臟隨之微微一痛——或許這就是感同身受的心疼。

所以,石子濯放縱地同景俟親吻,用溫熱的體溫來告訴他:我在,一直都在。

池塘幹涸,泉眼生津,再匯入另一汪小池之中,不知疲倦,好似要到天荒地老。

不知是誰先退了出來,趴在對方肩頭喘|息,胸膛起伏不止,交頸依偎。

石子濯撩開窗簾,窗外是熟悉景致,已然到府中了。而車夫識趣地退下,沒有出聲打擾。

景俟懶得起身,捧起石子濯另一只手把玩:“你說,皇兄知道了此事,會招你我進宮否?”

“何事?”石子濯道,“是擅自出府,還是當街攔路?”

“都有,”景俟和石子濯十指交握,合上了雙眼享受餘韻,“天越發的冷了,我真不想出門去。若是能和你日日夜夜纏綿床榻,讓我天天吃上城南豆花也是願意的。”

“貪心,”石子濯哼笑一聲,“若是那個月將軍在皇兄面前上眼藥,為了朝局穩定,皇兄少不得要將你叫進宮去,少則訓斥兩句,多則又罰禁足,正好待在府中,也算因禍得福。”

景俟懶懶道:“恐怕就算月重不上眼藥,這事也不能小事化了。街上這麽多雙眼睛看著,一個無所作為的王爺敢叫保衛一方的將軍讓道,皇兄還不責罰,豈不叫百姓寒心?”

石子濯也閉目養神,享受這難得的時光:“這些都在你的謀劃之中吧?恐怕也早就想好了如何應對,對我說這許多,是想叫我心軟,還是叫我不要壞了你的好事?”

“何必說得這般無情呢,”景俟笑道,“我有我的算計,難道你就沒有你的算計了麽?”

石子濯淡淡道:“我能有什麽算計?”

景俟道:“若是又罰禁足,自然是去不了季殊歸那勞什子賞花宴,雖然杜介的首級還會被發現,但你卻看不到眾人的神情,豈不可惜?嫁禍季殊歸並非你的目的,因為欒元魁多半並不信季殊歸便是主謀,也找不出他是主謀的證據,嫁禍根本就沒有大用。你真正的目的,乃是叫真正的幕後之人亂了陣腳,有所行動,是也不是?”

石子濯不置可否:“幕後之人未必就在賞花宴中。”

“若是不在那真是可惜,”景俟道,“你就是要賭他在,不是麽?”

石子濯笑了一聲:“當然,季殊歸大費周章辦這個宴會,所請之人自然也不簡單,不妨將水攪得更渾一些。”

景俟也跟著他笑起來,兩人的笑聲一模一樣:“你我一般的蛇蠍心腸,還是攀咬外人為好。”

“已經晚了,”石子濯舔了一下唇上的新傷,意有所指,“已經彼此咬過,毒素深種,恐怕難以拔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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