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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劃算買賣 “你說對一句,本王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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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劃算買賣 “你說對一句,本王動一下,……

石子濯懶洋洋托了托景俟的下頜:“爾有幾個腦袋, 敢叫‘臨幸’?”

景俟狡辯道:“居高臨下用得‘臨’字,本王對你怎麽用不得這個字?還是說,你更喜歡——寵幸?”

“恐怕殿下心中不曾有‘寵’,故而用‘臨’。”石子濯淡淡道, “若是被旁人聽了去, 還以為殿下要足登九五, 黃袍加身。”

“這可不敢亂說, ”景俟正色道,“你分明知曉我並無此意。”

石子濯道:“那殿下就該謹言——慎行。”

說到“慎行”兩字的時候,石子濯舀了一勺熱水,澆在景俟手臂上。水珠順著他的小臂流淌下來,又匯入浴桶之中。

景俟鎖骨下方還帶傷, 故而他不敢坐實,只虛虛撐在石子濯上方。但並不算大的浴桶中,腿貼著腿, 也是不可避免。

景俟哼笑道:“本王怎麽不慎行?”

“鉆侍從的浴桶, ”石子濯動了動腿,“這還不算孟浪麽?”

“此言差矣, ”景俟的手伸下去,故意摸了摸石子濯的腰側,“真正孟浪的事情還不曾做過。”

石子濯的眼睛被熱氣熏得霧氣蒙蒙,連帶他眼中的景俟都有些朦朧飄渺,但腰間不規矩的觸感卻是實實在在。石子濯微微一笑,手濕淋淋從水面伸出,作勢要去按景俟的胸膛。

景俟顧忌著胸口的傷痕,“啊呦”一聲松了手,往後一仰。

“葉公好龍。”石子濯嘲笑他。

“沒良心, ”景俟嗔道,“本王受傷,還不是為了你我?你這叫趁人之危。”

石子濯道:“那是在下說錯了,殿下不是葉公好龍,而是有心無力。”

這也不是什麽好詞,景俟咬牙切齒:“待本王好了,瞧你還敢這般挑釁?”

石子濯眉眼含笑:“那在下拭目以待。”

熱氣熏蒸得人昏昏欲睡,石子濯又閉上了眼睛,忽然換了個話題:“你同欒元魁說了些什麽?”

景俟慢慢往後靠在桶壁上,小心翼翼地不叫熱水碰到傷口:“本王同他說,賢王這個狗東西,慣會在床上磋磨人,把我弄得腰酸腿軟,我給錦衣衛賣不了命了。”

景俟在桶壁上靠定,舒服地喟嘆一聲,擡起眼皮,就看到對面的石子濯面上似笑非笑的神情。

石子濯慢悠悠說道:“殿下當真這麽說?”

“千真萬確。”景俟也用這種慢悠悠的語氣說道。

“噢,”石子濯道,“原來殿下還有這等癖好。”

景俟知道他想說什麽,還是配合地問了一句:“什麽癖好?”

石子濯道:“將床笫陰私拿出去到處說。是了,殿下曾經用計,就是在鬧市車中——”

“你不必激我,”景俟打了個呵欠,“車中那事,實乃無奈之舉。”

石子濯沒有步步緊逼,而是說道:“殿下既然不是這等人,想必也不曾對欒元魁說什麽不賣命的話。”

“那你不妨猜一猜,”景俟來了興致,“我對他都說了些什麽?若是猜對一處,本王許你一個好處。”

石子濯沒有什麽期待:“什麽好處?”

景俟手臂撐著浴桶,慢慢地跪坐起來,他的雙膝擠進石子濯雙腿之間,微微俯下身,臉上帶著點狡黠的笑,手順著石子濯的胸膛摸下去,停在盡頭不動了:“你說對一句,本王動一下,如何?”

石子濯笑了:“這筆買賣可不劃算。”

“本王親手伺候你,還不劃算?”景俟瞇了瞇眼睛。

石子濯道:“殿下同欒元魁說的話不超百句——太短了。”

景俟悶聲哼笑:“你倒是有自信。好,若是你全部說對,本王就送佛送到西,好是不好?”

“殿下可莫要食言,”石子濯笑道,“這第一句——‘欒大人,搜查王府密道密室,可是霍大人的意思?’,對不對?”

“對。”景俟看起來也有些意動,身子又往下俯了幾分,“賞。”

石子濯驟然仰頭,手臂猛然從水中擡起,死死掐住了桶壁。

雖然是另一個自己,但終究和自己弄不一樣……

景俟湊到他微張的雙唇前,戲謔道:“這麽快活?下一句呢?”

石子濯胸膛劇烈起伏兩下,水波平息,他緩過神來:“殿下難道不告訴我,欒元魁如何答麽?”

景俟好整以暇:“欒元魁說,‘你當真是石子濯麽?’”

“老狐貍,”石子濯罵了一句,“我若不是石子濯,如何得知此事?”

景俟的呼吸就在石子濯唇邊,聽起來如同擂鼓:“又答對了。‘你知道什麽,速速說來’。”

石子濯悶哼一聲,加快了語速:“鑰匙。我昨夜從殿下處得了一把鑰匙,交給杜介去打制一套大的。為何杜介偏偏死在昨晚?”

“你懷疑賢王殺人滅口?”景俟的呼吸也愈發急促起來。

“恰恰相反,”石子濯忍耐不住地把住景俟的手臂,“若是賢王所為,為何不殺我?”

“王府中有內鬼?”景俟幾乎是用氣聲說出這句話。

“不錯——”石子濯咽下一聲呻|吟,“殺杜介,是他們早有預謀——”

方才這幾句一問一答越說越快,呼吸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到了最後一句,景俟猛然一頓,石子濯難耐睜眼,喘|息不止,無聲催促。

景俟故意慢慢說道:“茲——事——體——大——我會稟告霍大人,請他裁度……”

石子濯在這堪比折磨的停頓中,從幾乎要溺於欲|望的腦子中,拎出一個想法來:“我有個不情之請……”

“怎麽,活學活用?”景俟聽起來也並不淡然,兀自調侃,“看來本王給你透題了啊。”

石子濯沒理會,幾乎語不成句地說完後面的話:“懇請欒大人為我在霍大人面前表功……若是屬下有幸……坐上千戶的位置,豈不是更易辦事?”

景俟卻道:“霍參怎麽會容許你手握大權?本王怎可能如此邀功?”

“所以……”石子濯手背上青筋暴起,“你會說,賢王已知我乃是錦衣衛小旗,不知他從何處得到的消息,目下尚且不知我要尋密道之事,卻不能確保他明日不知、後日不知……若是我當上千戶,對賢王假意投效,總比一個小旗對他有用,故而他不會輕易殺我……”

“大人……”石子濯像是在覆現情景,但他暧昧的這一聲稱呼,水汽朦朧的雙目盯著景俟,又好像在喚他調情,“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啊……”

景俟緩緩笑了:“可惜啊,實在是可惜。你少說了一句頂頂要緊的話。”

景俟松了手,像是真心實意覺得惋惜:“怎麽辦,不上不下很難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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