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冥河水母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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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冥河水母30
他以為奇怪的是紅薯屋裏的警員，誰知道眾人看他的眼神，好像奇怪的那個分明是他。
童惜夕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江湖，看得江湖渾身不自在，“你這麽看我做什麽？”
“你是不記得了，還是不知道？難道是解剖屍體解剖傻了，對外面的事一無所知。”童惜夕見他完全不懂的樣子，不得不為他解惑。
“海族當然可以尋找普通的人類做律師，但沒有任何一個海族，會冒著風險，把這些律師帶到海族的警署來。因為這樣比較容易暴露海族的存在，你知道隨便暴露海族身份，是要被關押的吧？”
江湖點點頭，正要開口說話，童惜夕又道：“但從另外一個角度說，荀曼這是在給自己弄護身符。有這個人類在，我們還真不能拿她怎麽樣？至少我們沒有辦法做得太過，所有的事情都要按照程序來。”
江湖不信，“我們不是能對人類進行記憶消除？”
“當然可以消除他的記憶，但這依然會增加我們暴露的風險。所以海族有一個默認成文的規定，哪怕請人類律師，也絕不會讓這些律師來海族警署。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個荀曼，真是有意思的很。”
夏恩：“要不咱們去審審？”
說是審一審，可童惜夕懂他的意思，就是想要去偷聽兩人的談話。
童惜夕擺擺手，“荀曼的能力，毀掉監控易如反掌，沒必要浪費這個時間，我們還是大大方方的走正常程序吧。”
夏恩不解，好看的眉毛擰成一團：“咱們手裏沒有證據，你就不怕她靠著律師保釋，直接走人？”
童惜夕：“我已經做好她被帶走的準備，橫豎今天是奈何不了她的。那個女人難以對付，恐怕我們就算有實質性的證據，也未必能捉到她。所以不用著急，慢慢來。”
但是胡立志肯定是走不了的，胡立志想離開這，天王老子來了也不管用。
童惜夕看一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才跟夏恩走進去。
一推開門，就看到律師跟荀曼相談甚歡，荀曼輕松的態度，仿佛在這裏會客，哪裏像個被抓進來審查的人。
這位於律師也態度輕松，看到童惜夕他們進來，還笑著打了聲招呼。
童惜夕一坐過去，4個人兩兩相對，童惜夕率先發言：“荀老板，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你，還希望你如實回答，配合我們的調查。”
荀曼點頭，笑的溫柔和順，“童警官想問什麽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童惜夕總覺得，荀曼似乎在挑釁自己。
但那種感覺似是而非，很快又消失不見，根本抓不著。她輕輕擡了一下眉眼，疏散心裏郁悶的情緒，冷靜理智道：“你跟胡立志是怎麽認識的？”
荀曼看一眼律師，律師對她點點頭，荀曼柔柔笑：“我不認識什麽胡立志，警官，你是不是弄錯了？”
夏恩也懶得跟她扯皮，直接把兩張照片擺在她眼前。
一張是程晉的，另一張是剛剛拍下的胡立志，他身上還穿著假扮程晉的衣服。
“你這個所謂的未婚夫，並不是真正的程晉。相反，他是一個身上有案底的劫匪，本名叫胡立志，後來通過特別的偽裝技術，才假扮成程晉的。我們已經拆了他的偽裝，這才是他的本來面貌。”
童惜夕原本想說整容，可這個人類在這裏，她不能說李均瑤的名字，以免暴露海族。
荀曼恍然大悟，表現的十分驚訝，好像受了驚嚇的小可憐
“天哪，怎麽會這樣，這不是真的，這兩個人長得差別也太大了。”
她好像要暈厥過去，捂著胸口，難以置信的指著兩張照片，“是什麽樣的易容術，居然能把人完全變成另外一個樣子，太可怕了，他怎麽能用自己的外表欺騙我呢？我是真的喜歡他，他連外表都是假的，那他還有什麽是真的！”
荀曼嬌柔造作的表演，虛偽的讓夏恩忍不住翻白眼，很想跟她說一句，姐妹，你演技太差，可以別演了嗎。
但一旁的於律師趕緊握住荀曼的手，安撫她的情緒。
“不用害怕，你也是受害人，把你知道的都告訴警方，相信警方一定會明察秋毫，還你清白的。”
荀曼聞言擦了擦眼淚，溫柔的對於律師道：“你說的對。”
然後她看著童惜夕：“童警官，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叫胡立志。”
“那你們是怎麽認識的？他又是如何成為你的未婚夫的？”
“我跟他認識，也是一場意外。我當時帶的手表壞了，去珠寶店修，就在那裏遇到了他。他說他有一條祖傳的項鏈壞了，就是你見過的那個紅色寶石項鏈，我們兩個人閑談之間，發現彼此還挺相似，所以就這麽認識了。一來二去，交換聯絡方式。有一天，他忽然跟我表白，說喜歡我，能不能跟他交往。我也的確對他動了心，就答應了交往，然後我們就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在這期間，我們真的過得很愉快，他是我見過最溫柔，最善良的男子，我對他越來越動心。有一天，他忽然跟我求婚，我就順勢答應了，他就將那串寶石項鏈送給了我，說是我們的定情信物。可我真的沒有想到，這一切居然都是假象，天哪，他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荀曼做作的撲到於律師懷裏，委屈的哭了起來。
於律師心疼的將她抱在懷裏安慰，一副騎士保護公主的姿態。
於律師眼神肅穆的看著眼前的警察，童惜夕與夏恩一致覺得，她們倆在這個男人眼裏，恐怕是兩只巨醜無比的惡龍！
阿西吧，這眼神真是讓人窩火！！
“童警官，我的當事人也是受害人，她並不知道這個所謂的未婚夫，居然是有案底在身上，還曾犯下過強奸的罪行。如今人已經抓到了，我們願意全力配合您的調查，但也希望你們能明察秋毫，不要冤枉一個無辜的好人。”
童惜夕瞇了瞇眼，夏恩忍不住問：“荀小姐，我們在你家中地下室泳池，發現了水母的幼蟲，很多很多，這個你怎麽解釋？”
荀曼詫異的看著她，問出了特別尖銳的問題：“你們什麽時候去過我家的？是偷偷去的嗎？你們沒有經過我同意就擅自去了我家，這不合規矩吧？”
夏恩是實在見不慣她這麽矯揉造作，本想戳一下她的痛處，結果說完之後就知道失言了，可也已經來不及。
荀曼輕易的抓住了把柄，而於律師聽到這裏，也目光怪異的看著兩個人，仿佛看到兩個不守規矩的警察。
童惜夕桌下的腳輕輕踢了一下夏恩，笑著道：“噢，這件事情也不能怪我們，是有人報警，說你家裏發出慘烈的叫聲。保安打不開門，擔心你出事，就打電話報了警，我們正常出警，所以在你家中看到了那些水母。荀老板，願意解釋一下那些水母是怎麽回事嗎？”
尋荀老板若有似無的笑了一下：“那個沒有什麽的，可能是置換泳池裏的水，所以意外鉆進來這麽多水母的幼蟲吧。忘了跟你們說，我的泳池是通到海邊的，換的都是海水，雖然很盡力的過濾一些微生物了，但偶爾也會爬進來一些魚，至於水母幼蟲，應該是那樣進來的吧，我是真不知呀，畢竟我最近都不在家中，沒有辦法給你解釋。”
真真是四兩撥千斤，滴水不漏，根本抓不到把柄。
童惜夕知道自己審訊不出什麽了，她看一眼夏恩，夏恩正要點頭，準備答應放人。
童惜夕忽然道：“你的那條項鏈呢？也是胡立志送給你的吧？”
荀曼點了一下頭：“是的，那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剛才她就說過了，不是麽？
“把她交上來吧，那個屬於罪贓物，我要把它處理好，等事情了結，好物歸原主。荀老板應該不會介意的，對嗎？”
荀曼頓了一下，似乎並不情願，也顯然沒想到童惜夕會來這一出，那個項鏈，她才不願意還給童惜夕。
童惜夕皮笑肉不笑：“怎麽，不想歸還贓物？難道荀小姐跟胡立志就是一夥的？”
當著這個人類律師的面，荀夢當然不能說不。
警察追回贓物那是合法的，何況她也親口承認，那個項鏈是屬於胡立志的，她只能咬咬牙，答應將東西退還。
總算扳回一城，童惜夕心裏暗自得意，竟有些挑釁地看了她一眼。
荀曼吃癟，忍著郁悶，僵笑著回應她。
在於律師的幫助下，荀老板辦了保釋手續，順利離開紅薯屋。
但那條項鏈是真不屬於她了！
童惜夕看著她交出項鏈時，那念念不舍，幽怨的眼神，硬生生將項鏈扯了過來！
荀老板好像真的很看重這條項鏈，生怕童惜夕扯壞了，也只能放手，心疼道：“你動作輕點兒，這項鏈很貴重的！”
童惜夕跟著附和：“當然貴重，我看這寶石重量，少不得也得有個上千萬吧！”
荀曼哼笑：“這的東西的價值，又哪裏是金錢衡量得了的！童警官還是多讀點書吧！”
童惜夕將項鏈放進證物袋中，交給夏恩，一點也不理會她的嘲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要是沒事，荀老板還是走吧。對了，讓我提醒你一句，為了配合我們的調查，在這個案子結案之前，希望你不要離開達羅市，萬一我們找不到你......”
她看一眼於律師，語帶威脅：“那我就只能當你是畏罪潛逃了，到時候我們可要全國通緝你的。”
荀曼幾乎是咬牙切齒瞪著腳走了，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響聲，每一聲都承載著她的憤怒。
夏恩連連鼓掌：“還得是你呀姐妹！我還以為這女的占了上風，咱只能認栽了。沒想到你能從她身上挖塊肉下來，牛掰！”
夏恩拿著那個項鏈，看來又看去，這色澤質感，有點不對勁啊。她疑惑地看著童惜夕，”你確定這是紅寶石項鏈？”
童惜夕拿過項鏈，仔細看了又看，叫來江湖：“當然不是紅寶石項鏈，這東西叫紅月石。證物在這，你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看看是不是跟你那些受害人身上的紅色石頭一模一樣。”
江湖接過項鏈，對她點了點頭，轉身就出門去。
夏恩滿腦子問號，“紅月石是什麽石頭？我怎麽沒有聽過？”
武幽立刻擡頭：“我知道，是那款超紅的網游裏面的交易石，有了紅月石，就能在游戲裏買裝備，大殺四方。一塊錢能充一百塊紅月石，買把刀就得一千塊紅月石呢！”
童惜夕跟夏恩無語的搖了搖頭，根本不搭理這個二傻子，黃老怪拍拍他的肩膀：“繼續玩你的游戲吧。”
江湖去了海鮮市場，把項鏈交給顏旭：“檢驗一下，看看這裏面的成分，是不是跟我們發現的那些碎片一樣。”
顏旭看著這條精致的紅寶石項鏈，點了點頭，交給下面的技術人員，讓他們好好研究一下。
隨即問江湖：“這玩意兒是童惜夕給你的？”
江湖嗯了一聲：“她從荀曼那兒弄來的，她跟我說，這玩意兒叫紅月石。”
他說著從童惜夕那聽來的，關於紅月石的說辭，顏旭聽得嘆為觀止：“世上真有這東西？”
顏旭不知想到什麽，坐下來打開電腦，輸入檔案查找了一番，很快竟調出一份檔案來。
這個檔案裏，是關於程氏家族的一些歷史記錄。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原來程家幾百年來，真的沒有死過一個海族。
“這也太牛掰了吧！”
海族能夠成功上岸成為人類，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哪怕他們上了岸結婚生子，孕育了後代，可這個後代幾乎都要穿越一回龍門。
若是不能穿過龍門，就是失敗品，哪怕再有錢的家族，每過一些年，總會死那麽一兩個孩子。
不是生下來就死了，就是在穿越龍門的時候失敗，丟了性命。
從來沒有一個家族像程家這樣，每一個孩子都平安長大。
這也太讓他驚喜了！
江湖若有所思：“我聽說卓家的人在做一種生物研究，說是發現了海族長成人的秘密，如果研究出來成功了，那麽海族再也不需要穿越龍門，出生就可以變成人，你知道這個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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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奇怪的是紅薯屋裏的警員，誰知道眾人看他的眼神，好像奇怪的那個分明是他。
童惜夕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江湖，看得江湖渾身不自在，“你這麽看我做什麽？”
“你是不記得了，還是不知道？難道是解剖屍體解剖傻了，對外面的事一無所知。”童惜夕見他完全不懂的樣子，不得不為他解惑。
“海族當然可以尋找普通的人類做律師，但沒有任何一個海族，會冒著風險，把這些律師帶到海族的警署來。因為這樣比較容易暴露海族的存在，你知道隨便暴露海族身份，是要被關押的吧？”
江湖點點頭，正要開口說話，童惜夕又道：“但從另外一個角度說，荀曼這是在給自己弄護身符。有這個人類在，我們還真不能拿她怎麽樣？至少我們沒有辦法做得太過，所有的事情都要按照程序來。”
江湖不信，“我們不是能對人類進行記憶消除？”
“當然可以消除他的記憶，但這依然會增加我們暴露的風險。所以海族有一個默認成文的規定，哪怕請人類律師，也絕不會讓這些律師來海族警署。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個荀曼，真是有意思的很。”
夏恩：“要不咱們去審審？”
說是審一審，可童惜夕懂他的意思，就是想要去偷聽兩人的談話。
童惜夕擺擺手，“荀曼的能力，毀掉監控易如反掌，沒必要浪費這個時間，我們還是大大方方的走正常程序吧。”
夏恩不解，好看的眉毛擰成一團：“咱們手裏沒有證據，你就不怕她靠著律師保釋，直接走人？”
童惜夕：“我已經做好她被帶走的準備，橫豎今天是奈何不了她的。那個女人難以對付，恐怕我們就算有實質性的證據，也未必能捉到她。所以不用著急，慢慢來。”
但是胡立志肯定是走不了的，胡立志想離開這，天王老子來了也不管用。
童惜夕看一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才跟夏恩走進去。
一推開門，就看到律師跟荀曼相談甚歡，荀曼輕松的態度，仿佛在這裏會客，哪裏像個被抓進來審查的人。
這位於律師也態度輕松，看到童惜夕他們進來，還笑著打了聲招呼。
童惜夕一坐過去，4個人兩兩相對，童惜夕率先發言：“荀老板，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你，還希望你如實回答，配合我們的調查。”
荀曼點頭，笑的溫柔和順，“童警官想問什麽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童惜夕總覺得，荀曼似乎在挑釁自己。
但那種感覺似是而非，很快又消失不見，根本抓不著。她輕輕擡了一下眉眼，疏散心裏郁悶的情緒，冷靜理智道：“你跟胡立志是怎麽認識的？”
荀曼看一眼律師，律師對她點點頭，荀曼柔柔笑：“我不認識什麽胡立志，警官，你是不是弄錯了？”
夏恩也懶得跟她扯皮，直接把兩張照片擺在她眼前。
一張是程晉的，另一張是剛剛拍下的胡立志，他身上還穿著假扮程晉的衣服。
“你這個所謂的未婚夫，並不是真正的程晉。相反，他是一個身上有案底的劫匪，本名叫胡立志，後來通過特別的偽裝技術，才假扮成程晉的。我們已經拆了他的偽裝，這才是他的本來面貌。”
童惜夕原本想說整容，可這個人類在這裏，她不能說李均瑤的名字，以免暴露海族。
荀曼恍然大悟，表現的十分驚訝，好像受了驚嚇的小可憐
“天哪，怎麽會這樣，這不是真的，這兩個人長得差別也太大了。”
她好像要暈厥過去，捂著胸口，難以置信的指著兩張照片，“是什麽樣的易容術，居然能把人完全變成另外一個樣子，太可怕了，他怎麽能用自己的外表欺騙我呢？我是真的喜歡他，他連外表都是假的，那他還有什麽是真的！”
荀曼嬌柔造作的表演，虛偽的讓夏恩忍不住翻白眼，很想跟她說一句，姐妹，你演技太差，可以別演了嗎。
但一旁的於律師趕緊握住荀曼的手，安撫她的情緒。
“不用害怕，你也是受害人，把你知道的都告訴警方，相信警方一定會明察秋毫，還你清白的。”
荀曼聞言擦了擦眼淚，溫柔的對於律師道：“你說的對。”
然後她看著童惜夕：“童警官，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叫胡立志。”
“那你們是怎麽認識的？他又是如何成為你的未婚夫的？”
“我跟他認識，也是一場意外。我當時帶的手表壞了，去珠寶店修，就在那裏遇到了他。他說他有一條祖傳的項鏈壞了，就是你見過的那個紅色寶石項鏈，我們兩個人閑談之間，發現彼此還挺相似，所以就這麽認識了。一來二去，交換聯絡方式。有一天，他忽然跟我表白，說喜歡我，能不能跟他交往。我也的確對他動了心，就答應了交往，然後我們就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在這期間，我們真的過得很愉快，他是我見過最溫柔，最善良的男子，我對他越來越動心。有一天，他忽然跟我求婚，我就順勢答應了，他就將那串寶石項鏈送給了我，說是我們的定情信物。可我真的沒有想到，這一切居然都是假象，天哪，他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荀曼做作的撲到於律師懷裏，委屈的哭了起來。
於律師心疼的將她抱在懷裏安慰，一副騎士保護公主的姿態。
於律師眼神肅穆的看著眼前的警察，童惜夕與夏恩一致覺得，她們倆在這個男人眼裏，恐怕是兩只巨醜無比的惡龍！
阿西吧，這眼神真是讓人窩火！！
“童警官，我的當事人也是受害人，她並不知道這個所謂的未婚夫，居然是有案底在身上，還曾犯下過強奸的罪行。如今人已經抓到了，我們願意全力配合您的調查，但也希望你們能明察秋毫，不要冤枉一個無辜的好人。”
童惜夕瞇了瞇眼，夏恩忍不住問：“荀小姐，我們在你家中地下室泳池，發現了水母的幼蟲，很多很多，這個你怎麽解釋？”
荀曼詫異的看著她，問出了特別尖銳的問題：“你們什麽時候去過我家的？是偷偷去的嗎？你們沒有經過我同意就擅自去了我家，這不合規矩吧？”
夏恩是實在見不慣她這麽矯揉造作，本想戳一下她的痛處，結果說完之後就知道失言了，可也已經來不及。
荀曼輕易的抓住了把柄，而於律師聽到這裏，也目光怪異的看著兩個人，仿佛看到兩個不守規矩的警察。
童惜夕桌下的腳輕輕踢了一下夏恩，笑著道：“噢，這件事情也不能怪我們，是有人報警，說你家裏發出慘烈的叫聲。保安打不開門，擔心你出事，就打電話報了警，我們正常出警，所以在你家中看到了那些水母。荀老板，願意解釋一下那些水母是怎麽回事嗎？”
尋荀老板若有似無的笑了一下：“那個沒有什麽的，可能是置換泳池裏的水，所以意外鉆進來這麽多水母的幼蟲吧。忘了跟你們說，我的泳池是通到海邊的，換的都是海水，雖然很盡力的過濾一些微生物了，但偶爾也會爬進來一些魚，至於水母幼蟲，應該是那樣進來的吧，我是真不知呀，畢竟我最近都不在家中，沒有辦法給你解釋。”
真真是四兩撥千斤，滴水不漏，根本抓不到把柄。
童惜夕知道自己審訊不出什麽了，她看一眼夏恩，夏恩正要點頭，準備答應放人。
童惜夕忽然道：“你的那條項鏈呢？也是胡立志送給你的吧？”
荀曼點了一下頭：“是的，那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剛才她就說過了，不是麽？
“把她交上來吧，那個屬於罪贓物，我要把它處理好，等事情了結，好物歸原主。荀老板應該不會介意的，對嗎？”
荀曼頓了一下，似乎並不情願，也顯然沒想到童惜夕會來這一出，那個項鏈，她才不願意還給童惜夕。
童惜夕皮笑肉不笑：“怎麽，不想歸還贓物？難道荀小姐跟胡立志就是一夥的？”
當著這個人類律師的面，荀夢當然不能說不。
警察追回贓物那是合法的，何況她也親口承認，那個項鏈是屬於胡立志的，她只能咬咬牙，答應將東西退還。
總算扳回一城，童惜夕心裏暗自得意，竟有些挑釁地看了她一眼。
荀曼吃癟，忍著郁悶，僵笑著回應她。
在於律師的幫助下，荀老板辦了保釋手續，順利離開紅薯屋。
但那條項鏈是真不屬於她了！
童惜夕看著她交出項鏈時，那念念不舍，幽怨的眼神，硬生生將項鏈扯了過來！
荀老板好像真的很看重這條項鏈，生怕童惜夕扯壞了，也只能放手，心疼道：“你動作輕點兒，這項鏈很貴重的！”
童惜夕跟著附和：“當然貴重，我看這寶石重量，少不得也得有個上千萬吧！”
荀曼哼笑：“這的東西的價值，又哪裏是金錢衡量得了的！童警官還是多讀點書吧！”
童惜夕將項鏈放進證物袋中，交給夏恩，一點也不理會她的嘲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要是沒事，荀老板還是走吧。對了，讓我提醒你一句，為了配合我們的調查，在這個案子結案之前，希望你不要離開達羅市，萬一我們找不到你......”
她看一眼於律師，語帶威脅：“那我就只能當你是畏罪潛逃了，到時候我們可要全國通緝你的。”
荀曼幾乎是咬牙切齒瞪著腳走了，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響聲，每一聲都承載著她的憤怒。
夏恩連連鼓掌：“還得是你呀姐妹！我還以為這女的占了上風，咱只能認栽了。沒想到你能從她身上挖塊肉下來，牛掰！”
夏恩拿著那個項鏈，看來又看去，這色澤質感，有點不對勁啊。她疑惑地看著童惜夕，”你確定這是紅寶石項鏈？”
童惜夕拿過項鏈，仔細看了又看，叫來江湖：“當然不是紅寶石項鏈，這東西叫紅月石。證物在這，你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看看是不是跟你那些受害人身上的紅色石頭一模一樣。”
江湖接過項鏈，對她點了點頭，轉身就出門去。
夏恩滿腦子問號，“紅月石是什麽石頭？我怎麽沒有聽過？”
武幽立刻擡頭：“我知道，是那款超紅的網游裏面的交易石，有了紅月石，就能在游戲裏買裝備，大殺四方。一塊錢能充一百塊紅月石，買把刀就得一千塊紅月石呢！”
童惜夕跟夏恩無語的搖了搖頭，根本不搭理這個二傻子，黃老怪拍拍他的肩膀：“繼續玩你的游戲吧。”
江湖去了海鮮市場，把項鏈交給顏旭：“檢驗一下，看看這裏面的成分，是不是跟我們發現的那些碎片一樣。”
顏旭看著這條精致的紅寶石項鏈，點了點頭，交給下面的技術人員，讓他們好好研究一下。
隨即問江湖：“這玩意兒是童惜夕給你的？”
江湖嗯了一聲：“她從荀曼那兒弄來的，她跟我說，這玩意兒叫紅月石。”
他說著從童惜夕那聽來的，關於紅月石的說辭，顏旭聽得嘆為觀止：“世上真有這東西？”
顏旭不知想到什麽，坐下來打開電腦，輸入檔案查找了一番，很快竟調出一份檔案來。
這個檔案裏，是關於程氏家族的一些歷史記錄。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原來程家幾百年來，真的沒有死過一個海族。
“這也太牛掰了吧！”
海族能夠成功上岸成為人類，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哪怕他們上了岸結婚生子，孕育了後代，可這個後代幾乎都要穿越一回龍門。
若是不能穿過龍門，就是失敗品，哪怕再有錢的家族，每過一些年，總會死那麽一兩個孩子。
不是生下來就死了，就是在穿越龍門的時候失敗，丟了性命。
從來沒有一個家族像程家這樣，每一個孩子都平安長大。
這也太讓他驚喜了！
江湖若有所思：“我聽說卓家的人在做一種生物研究，說是發現了海族長成人的秘密，如果研究出來成功了，那麽海族再也不需要穿越龍門，出生就可以變成人，你知道這個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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