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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海葵與小醜魚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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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海葵與小醜魚9

它似乎還不知道危險降臨了,直到被撈出水面,到了壽司師傅手中,才驚慌的掙紮。

然而於事無補,壽司師傅不知怎麽做的,似乎按壓了某個部位,那條魚就安靜的躺在案板上,唯有不斷張和的嘴提醒著食客,它還活著。

童惜夕看著那條魚,非常的平靜。

這位壽司師傅的刀工厲害,靈活的刀刃在魚身上游走,不過一會兒,童惜夕看著他將那條魚的一側,一片一片的片下來。

割了一半便擺盤好,配著醬汁,端到童惜夕眼前,而這條魚還沒有死,又被放回魚缸裏。

它似乎痛苦,難受的在水缸裏掙紮游動。

“客人,不品嘗一下嗎?這樣的魚,最是鮮美。”

女侍應生溫柔的催促著,要看她吃魚肉。

童惜夕拿起筷子,夾起一片粉白色的魚肉,在芥末醬料裏沾了沾,緩緩塞入嘴裏。

不得不說,這味道真的是鮮美至極。

魚肉的滑嫩新鮮,毫無腥氣,更沒有河魚中那自帶的泥土氣味。

女侍應生看見她吃了,怪異的笑了下。

童惜夕覺得今天自己的荷包是要大出血了,可既然來都來了,就安心吃,回頭想法子讓柳大郎給她報銷。

這般想著,她又夾了一筷子。

看著那條魚在水裏掙紮,女侍應生始終留意她的神情,見平靜沒有異樣,便朝著門口的侍應生使了個眼神。

侍應生站在那兒許久了,似乎在防備著什麽。

童惜夕如此平靜,他才轉身離去。

等童惜夕吃完一盤,才對壽司師傅道:“剩下的我也要了,都給我切了吧。”

女侍應生再一次為她翻譯,壽司師傅將剩下的部分撈出來,一點一點的給童惜夕片好。

這一次,這條魚終於死透了。

童惜夕看著剩下的魚骨與魚頭,被助理廚師收拾帶走。

童惜夕平靜淡漠的吃著嘴裏的魚肉,這一頓飯,她就只吃了這一條魚,花了她2萬塊。

她心裏肉疼,面上卻不矯情,痛快的結賬走人,並且表示,下次再來。

女侍應生笑笑,告訴她:“這位壽司師傅只會在店裏待上一周時間,如果想要再吃,客人最好在這一周之內過來,否則一周之後,只能去日本吃了。”

童惜夕笑著說好,然後拿著票據走了。

這頓飯的確鮮美,也的確恐怖。

她走出去後,回頭看看這家店,一邊走一邊給柳大郎打電話,“老板,我要是抓到那個吃同類的海族,有多少獎金?”

柳大郎剛從樓下的早市買了豆漿,油條包子回來,聽到這個消息,他先是頓了一下,隨後從容的拿出鑰匙打開家門,進門後,一邊布置早餐,一邊告訴童惜夕:“你要是能抓到人,怎麽著也得有5萬獎金吧。”

童惜夕覺得虧大發了,為了摸底,光是吃個飯就花了她2萬,結果獎金才5萬塊,這日子還讓不讓人過了。

她頓時興致缺缺,像洩了氣的皮球,坐在廣場的休息椅上,看著那些工作人員。把舞臺周邊紮滿彩球。

“你這獎金太低了,算了,我不幹了,沒勁。”

柳大郎聽這話,立刻叫住她,“別呀,你有線索是不是?有線索就要把人抓住,怎麽能讓這樣的危險分子繼續在外面流竄呢?一定要抓回來槍斃。”

童惜夕毫不猶豫拒絕,“這獎金太低了,這家夥又是個變態殺人狂,風險度如此之高,你居然只肯給5萬的獎金,不劃算,太不劃算了。”

“那你想怎麽樣?”

“你給漲價啊。”童惜夕笑道:“你至少把獎金提高到10萬塊,不然擔這麽大風險,我去抓人,萬一把命賠進去,那我豈不是虧大發了。再說了,找這麽個兇殘的家夥,我不得整點裝備,不得弄點幫手。這又是一筆錢,你總不能光指著馬兒跑,不給馬兒草吧。”

柳大郎感到十分的痛心,“童惜夕,你好歹也是公職人員,每個月拿著總部發給你那麽多的工資,在抓海族變態殺人犯的事情上,怎麽就推三阻四,提各種無理的要求?你看看黃老怪他們,幹活從來不推三阻四。”

“老板,你也就給我這種窮人亂畫餅了,你怎麽從來不對黃老怪畫餅呢?還不是因為他們是富二代,他都不缺錢,他到紅薯屋來,才不是來幹活的,那就是打發時間而已。他們家裏的錢,十輩子都花不完。房子輪流住,住一年都不帶重樣的,就我這種苦哈哈的,能跟他們比嗎?所以,不要給我畫餅了。”

柳大郎被懟的沒話可說,只好嘆息道:“整個紅薯屋,除了你,我還能給誰畫餅?”

童惜夕幹脆掛電話,柳大郎忙叫住她:“這樣,我跟總部申請一下,看看能不能爭取到10萬,你既然有線索了就先查著唄,反正這段時間放假對吧?”

童惜夕得逞,還哼了一聲,掛掉電話。

才收了手機,就看到她面前站了一個人。

她擡起頭來一看,正是應該在家中養傷的江湖。

童惜夕眉眼一挑,笑了:“怎麽,江法醫這腰沒廢呢?”

她意味深長的在他的腰上盯了一會兒,旁邊有小情侶路過,聽到這話,撲哧一笑走了。

江湖壓下心中的無語,咬牙切齒道:“我來找你,是想跟你說,我查了查徐小蝶的個人資料,發現她出事之前,回過她曾經工作的培訓機構。”

童惜夕古怪道:“4年前的事情,你怎麽知道的?你去見白池了?”

江湖:“我根據她的個人資料,找到了她的微博,發現她出事之前,發過消息,說要去培訓機構把自己的東西拿走,然後徹底離開這座城市。”

他打開手機,找到那條微博,然後讓童惜夕看時間。

5年前的2月25號,徐小蝶在自己的微博發了一條消息,曬了一張車票。

車票是從達羅到雲南大理的,發車時間是當天晚上7:00。

而她發這條微博的時間,是下午三點。

這就意味著,她的遇害時間,是在2月25號下午三點到七點之間。

時間段被收縮,遇害的地點也被轉移到她當時的培訓機構。

只是這個培訓機構,好像搬遷了。童惜夕一看這機構名稱,就知道。

童惜夕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極好的,既然有線索,你去查吧。”

江湖攔住她的去路,“你跟我一起去。”

童惜夕好笑道:“我為什麽要陪你一起去?我在休假呀!”

江湖問:“難道不想為這個可憐的女孩討回公道?早一天找到殺人兇手,讓她可以瞑目嗎?”

童惜夕斬釘截鐵的回答,“一點兒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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