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儒艮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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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儒艮5
“紮哪裏了？”
童惜夕好奇看過來，江湖頓了一下，摸了摸自己右耳下邊，幾人湊過去看，果然在脖子處，看到一個細小的紅點。
“看痕跡，不像是針眼！”黃老怪道。
“不是針眼是什麽？”柳大郎甚至湊過去聞了下氣味。
江湖急忙退開一點，眼神怪異看著二人，他忽然覺得，這屋子裏怕是沒有一個正常的。
柳大郎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有點不正常，他忙咳嗽了一聲，道，“行了，是什麽情形，回頭去車站那裏調取一下監控錄像，不就知道了。這天色也不早了，你先去公寓把行李歸置一下。”
幹他們這一行的，福利待遇還是可以的，食宿全包。
江湖咳嗽一聲：“我的行李也沒了。”
童惜夕找到他的時候，他身上只剩一部手機。雖然他也沒明白，對方為何沒有偷走他的手機，但江湖把這歸結為，手機的防盜功能強大，對方不好出手，所以沒偷。
柳大郎......
“那就讓人帶你去采購點衣物還有日用品。”柳大郎看看打哈欠的黃老怪，又看看打游戲的童惜夕。
“童惜夕，你帶他去。”
童惜夕的頭也不擡，“為什麽呀？”
柳大郎哼笑：“你明天要想正常發工資，就老老實實去給我辦事兒，還有，他跟你住在一個公寓樓，你不帶他去，誰帶？”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童惜夕聽到要卡工資，二話不說收了手機：“老板，不至於。來來來，我這個人還是很友愛同事的，小哥哥，我們走吧。”
她殷勤的打開門，江湖看了柳大郎一眼，柳大郎對他點點頭，他似乎沒有別的選擇，於是微笑一下，跟著童惜夕出了紅薯屋。
童惜夕啟動她的小摩托，帶著江湖，沿著海岸線的公路往家去。
他們居住的公寓，離這裏並不太遠，騎摩托車最多20分鐘到。
兩人很快到達公寓樓下，這房子看起來有些年月了。建築很有本地特色，小區環境透著久違的街坊感。
江湖微微蹙眉，他自來習慣住高級公寓，帶電梯，綠化高端，可以晨跑的那種環境。
眼前這個，似乎走進去，鄰居家做什麽菜，他都能聞到氣味。
他看看童惜夕：“我們就住這？”
童惜夕：“不喜歡？不喜歡也先住著，想住高級小區，你回頭放假了自己去看房。”
童惜夕巴不得他轉身就走，那這套一百多平米的宿舍公寓，就是她一個人的。
江湖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輕哼一聲：“怎麽會，只是我擔心孤男寡女，你會忍不住騷擾我。”
童惜夕瞥他，眼神暧昧，順著他的話說：“有道理，那你在家裏少穿點，不穿都行，不然我看什麽。”
江湖覺得，他就不該說這話。果然女人無恥起來，男人也扛不住。
童惜夕唇角上揚，眼睛瞇了一下，好似得逞的貓咪。
江湖轉移話題：“這附近可有商店，我要采購點衣服跟日常用品。”
童惜夕想了下，道：“有啊，我帶你去。”
她領著人往巷子另一頭去，才到路口，一個光著膀子的年輕人忽然竄出來，直接撞到童惜夕懷裏。
年輕男子一臉慌亂，俊秀的臉上，因為奔跑而泛著紅暈。
童惜夕卻不是被他俊秀的模樣驚艷，也不是被他沖撞到，而是被他身上濃重的海腥氣驚訝。
“海族？"
年輕人慌亂的點頭，童惜夕想都沒想，拉著人就藏在身後。
江湖本能跟她一起遮擋，一群男女跑過來，看見二人，還問：”有沒有看見一個光膀子的流氓？“
童惜夕指著另一個方向：”往那邊去了。“
那些人連忙追過去。
等人走了，童惜夕二話沒說，帶著這個年輕人回家。
他身上濕漉漉的，顯然剛從海裏上來。身上穿著一條女人的裙子，裙子不合身，穿在他身上頗為滑稽。
童惜夕從房裏找出一套男士衣褲給他，讓江湖教他如何穿。
等二人從屋裏出來，童惜夕才問他：“剛過的龍門？”
男子點頭，頗為靦腆。“謝....謝....姐姐。”
“上岸怎麽沒去紅薯屋報道，你父母沒告訴你嗎？”
江湖從屋裏尋到茶杯，倒茶給男子喝。也是奇怪，童惜夕這女人，瞧著邋遢無比，怎麽屋裏這般幹凈？
男子道：“我....我....我沒有父親。”
童惜夕更加訝異。
這年頭，能靠著自己，穿過龍門變成人的海洋生物，已經越來越少了。
很多上岸的，主要因為出生的時候，沒有立刻成為人形，只能被放回大海，設法通過龍門。
但是這樣的海族二代，那都有父母教育，傳授獨家的龍門上岸術。
所以上岸以後，基本都是父母領著來紅薯屋報道，註冊登記，打穩定劑。
“那你母親呢？”沒有父親，至少應該有母親才是。
男子還是搖搖頭：“我......我就是上岸來找我母親的。”
他咬字還不是特別清晰，像極了剛過龍門，對人類世界還不了解的一代海族。
童惜夕陷入沈思，這情況太稀有了。
“你是什麽物種？”江湖問他。
“儒艮。”男子雙眼純真看著兩人，江湖卻與童惜夕對視一眼，兩人目光異樣，同時戒備看著男子。
“這麽說.....你是昨夜上岸的？”
男子點了點頭，還是嬰兒一般純真的眼神。
童惜夕捏住口袋裏的漁網彈珠，微笑最著問他：“那你昨天，有沒有殺人？”
江湖已經站在男子身後，準備他一有動作，就制住他。
男子似乎感覺到危險，突然跳起來，就要逃跑。童惜夕還沒出手，江湖已經絆倒他，將人摁壓在地板上。
男子發出嬰兒一般的叫聲，似乎很害怕，但依舊用不清楚的聲音道：“沒...沒有殺人，沒有殺人。”
童惜夕走過去，看到他的眼淚，她伸手去摸他的眼角，手指摩挲著眼淚，平靜道：“假的。”
“什麽假的？”
“傳聞說人魚的眼淚可以變成珍珠，果然是假的。”
江湖......“你的關註點，能不能正常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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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哪裏了？”
童惜夕好奇看過來，江湖頓了一下，摸了摸自己右耳下邊，幾人湊過去看，果然在脖子處，看到一個細小的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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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針眼是什麽？”柳大郎甚至湊過去聞了下氣味。
江湖急忙退開一點，眼神怪異看著二人，他忽然覺得，這屋子裏怕是沒有一個正常的。
柳大郎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有點不正常，他忙咳嗽了一聲，道，“行了，是什麽情形，回頭去車站那裏調取一下監控錄像，不就知道了。這天色也不早了，你先去公寓把行李歸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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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惜夕找到他的時候，他身上只剩一部手機。雖然他也沒明白，對方為何沒有偷走他的手機，但江湖把這歸結為，手機的防盜功能強大，對方不好出手，所以沒偷。
柳大郎......
“那就讓人帶你去采購點衣物還有日用品。”柳大郎看看打哈欠的黃老怪，又看看打游戲的童惜夕。
“童惜夕，你帶他去。”
童惜夕的頭也不擡，“為什麽呀？”
柳大郎哼笑：“你明天要想正常發工資，就老老實實去給我辦事兒，還有，他跟你住在一個公寓樓，你不帶他去，誰帶？”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童惜夕聽到要卡工資，二話不說收了手機：“老板，不至於。來來來，我這個人還是很友愛同事的，小哥哥，我們走吧。”
她殷勤的打開門，江湖看了柳大郎一眼，柳大郎對他點點頭，他似乎沒有別的選擇，於是微笑一下，跟著童惜夕出了紅薯屋。
童惜夕啟動她的小摩托，帶著江湖，沿著海岸線的公路往家去。
他們居住的公寓，離這裏並不太遠，騎摩托車最多20分鐘到。
兩人很快到達公寓樓下，這房子看起來有些年月了。建築很有本地特色，小區環境透著久違的街坊感。
江湖微微蹙眉，他自來習慣住高級公寓，帶電梯，綠化高端，可以晨跑的那種環境。
眼前這個，似乎走進去，鄰居家做什麽菜，他都能聞到氣味。
他看看童惜夕：“我們就住這？”
童惜夕：“不喜歡？不喜歡也先住著，想住高級小區，你回頭放假了自己去看房。”
童惜夕巴不得他轉身就走，那這套一百多平米的宿舍公寓，就是她一個人的。
江湖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輕哼一聲：“怎麽會，只是我擔心孤男寡女，你會忍不住騷擾我。”
童惜夕瞥他，眼神暧昧，順著他的話說：“有道理，那你在家裏少穿點，不穿都行，不然我看什麽。”
江湖覺得，他就不該說這話。果然女人無恥起來，男人也扛不住。
童惜夕唇角上揚，眼睛瞇了一下，好似得逞的貓咪。
江湖轉移話題：“這附近可有商店，我要采購點衣服跟日常用品。”
童惜夕想了下，道：“有啊，我帶你去。”
她領著人往巷子另一頭去，才到路口，一個光著膀子的年輕人忽然竄出來，直接撞到童惜夕懷裏。
年輕男子一臉慌亂，俊秀的臉上，因為奔跑而泛著紅暈。
童惜夕卻不是被他俊秀的模樣驚艷，也不是被他沖撞到，而是被他身上濃重的海腥氣驚訝。
“海族？"
年輕人慌亂的點頭，童惜夕想都沒想，拉著人就藏在身後。
江湖本能跟她一起遮擋，一群男女跑過來，看見二人，還問：”有沒有看見一個光膀子的流氓？“
童惜夕指著另一個方向：”往那邊去了。“
那些人連忙追過去。
等人走了，童惜夕二話沒說，帶著這個年輕人回家。
他身上濕漉漉的，顯然剛從海裏上來。身上穿著一條女人的裙子，裙子不合身，穿在他身上頗為滑稽。
童惜夕從房裏找出一套男士衣褲給他，讓江湖教他如何穿。
等二人從屋裏出來，童惜夕才問他：“剛過的龍門？”
男子點頭，頗為靦腆。“謝....謝....姐姐。”
“上岸怎麽沒去紅薯屋報道，你父母沒告訴你嗎？”
江湖從屋裏尋到茶杯，倒茶給男子喝。也是奇怪，童惜夕這女人，瞧著邋遢無比，怎麽屋裏這般幹凈？
男子道：“我....我....我沒有父親。”
童惜夕更加訝異。
這年頭，能靠著自己，穿過龍門變成人的海洋生物，已經越來越少了。
很多上岸的，主要因為出生的時候，沒有立刻成為人形，只能被放回大海，設法通過龍門。
但是這樣的海族二代，那都有父母教育，傳授獨家的龍門上岸術。
所以上岸以後，基本都是父母領著來紅薯屋報道，註冊登記，打穩定劑。
“那你母親呢？”沒有父親，至少應該有母親才是。
男子還是搖搖頭：“我......我就是上岸來找我母親的。”
他咬字還不是特別清晰，像極了剛過龍門，對人類世界還不了解的一代海族。
童惜夕陷入沈思，這情況太稀有了。
“你是什麽物種？”江湖問他。
“儒艮。”男子雙眼純真看著兩人，江湖卻與童惜夕對視一眼，兩人目光異樣，同時戒備看著男子。
“這麽說.....你是昨夜上岸的？”
男子點了點頭，還是嬰兒一般純真的眼神。
童惜夕捏住口袋裏的漁網彈珠，微笑最著問他：“那你昨天，有沒有殺人？”
江湖已經站在男子身後，準備他一有動作，就制住他。
男子似乎感覺到危險，突然跳起來，就要逃跑。童惜夕還沒出手，江湖已經絆倒他，將人摁壓在地板上。
男子發出嬰兒一般的叫聲，似乎很害怕，但依舊用不清楚的聲音道：“沒...沒有殺人，沒有殺人。”
童惜夕走過去，看到他的眼淚，她伸手去摸他的眼角，手指摩挲著眼淚，平靜道：“假的。”
“什麽假的？”
“傳聞說人魚的眼淚可以變成珍珠，果然是假的。”
江湖......“你的關註點，能不能正常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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