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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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超市
寸頭男生臉上驚愕與緊張交織著, 成了一動不動的雕塑。
王言卓嘆了口氣，失望地問：“是你嗎？”
沒人回答。
許久之後，寸頭男生才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 緊繃的身體慢慢垮了下來，埋在快遞堆裏的手認命般拿了出來, 手裏儼然是件綠色半袖。
連帽的, 胸前是個小熊的圖案。
就是喬巡那件！
“你們早就知道了吧。”寸頭男生沙啞著聲音說道。
“為什麽要這麽做？”王言卓突然咆哮出聲, 把旁邊站著的沈星妤嚇了一跳。外面不明真相的三個人聽到聲音也跑了過來。
“怎麽了怎麽了？”三人中剩下的男生擠到了最前面，一下子就看到寸頭男生手上那件綠色半袖，頓時驚掉了下巴。
“不……不是, 真有綠色衣服啊, ”男生的視線從衣服移到了寸頭男生的臉上, 猶豫地問，“豐哥，這事是你幹的？”
眼下也沒有掩蓋的必要了, 寸頭男生十分幹脆地承認：“沒錯, 是我。”
“為什麽啊？”男生險些要哭出聲來。
這下寸頭男生卻是沈默了。
“大家都是同學，為什麽非要自相殘殺呢？”王言卓詢問道。
寸頭男生調整了一個更為舒適的坐姿, 擡頭看向面前站著的一排人, 苦笑道：“你有沒有想過超市裏的物資對這麽多人來說已經支撐不了很久了，你還要一直接納新來的人, 到最後只能都活活餓死在這裏！現在這樣有什麽不好, 我們還可以在這裏待上很久！”
聽完他這番話後王言卓更氣憤了，站在他旁邊的沈星妤都能感到他氣得在全身發抖, “就因為這個你就要讓這麽多同學去死嗎？吃的不夠還可以再找, 人命沒了你用什麽賠！”
寸頭男生嘆了一口氣，自暴自棄地無所謂道：“事已至此, 隨你怎麽說吧。”
“我真是看錯你了！”王言卓撂下一句話後摔門而去。
剩下的幾個人面面相覷，他們都和寸頭男生不太熟，眼下也不知說什麽好。
“從某種層面上來講你們也是既得利益者，”寸頭男生笑了一下，“所以你們罵我我接受，但要是動手打人就說不過去了。”
另外的兩個女生和一個男生知道真相後也沒有什麽可在這裏待著的了，他們又看了寸頭男生一眼後就轉身離開了。
房間裏只剩下了沈星妤他們五個人。
“問你個問題，”沈星妤探究的目光在寸頭男生身上轉了個來回，“你怎麽能保證自己不被感染變成變異者呢？”
寸頭男生挑了挑眉，十分神秘地開口道：“因為我有超能力。”
沈星妤心想：果然如此。不過她面上還要裝出十分驚訝的樣子：“超能力？什麽意思？”
這下寸頭男生更加得意了：“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和普通人不一樣。不信的話，你們可以上來打我一下。”
這是什麽奇怪的要求？
沈星妤看向江沂，後者會意，上前沖著寸頭男生的左胳膊來了一拳。寸頭男生也不躲，隨即就聽見了一個清脆的響聲，就像是拳頭捶上了一片鋼鐵的聲音。
江沂驚訝地收回手來，因為剛才使的力氣不小，他現在手指關節處有點微微泛紅。
寸頭男生把大家驚訝的表情都盡收眼底，得意地說：“就是像這樣，我身上某個地方受到攻擊就會立刻轉變成像鋼鐵一樣硬，使得變異者的所有攻擊對我來說都是無效的。”
沈星妤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弄明白了自己想問的問題後，沈星妤覺得這裏也沒有什麽待下去的必要了，於是她也轉身離開了。剩下的江沂，喬巡，簡月悅和白洲南四個人也跟著沈星妤走了。
剛才還略顯擁擠的房間裏頓時只剩下了寸頭男生一個人，他沖著幾個人離去的背影喊道：“就這麽走了嗎？沒有別的想問我的了？”
他都準備好了回答一系列的問題和一大堆的謾罵，結果大家就這麽輕飄飄地就走了？這算什麽？
沈星妤在二樓走廊的窗戶邊看到了站在那裏的王言卓。這扇窗戶下面就是超市正門，站在這個可以看見被他們捆上放在路邊的變異者。
等到沈星妤走近，王言卓突然開口道：“可以給我講講事情的經過嗎？”
“其實那件綠色半袖是喬巡的，他下樓找水喝的時候正好被那個小豐看見，我可以這麽稱呼他嗎？”
王言卓：“當然可以，他全名叫許昌豐，你要是不願意叫小豐，也可以叫全名。”
沈星妤點頭：“好。許昌豐這時在心裏就產生了一個借刀殺人的計劃，而喬巡就是他選好的替罪羊。他先把喬巡打暈後運到那個裝快遞的屋子裏去，然後把他衣服扒下來套到自己的身上。正好喬巡那件綠色半袖是連帽的，把帽子一戴上就差不多可以以假亂真了。”
“然後他穿著這件綠色的半袖走到大門口去開門，這個時候有沒有目擊者都無所謂，要是真沒有人看到是誰去開了門的話，我估計許昌豐就會自己跳出來說看見了一個穿綠色衣服的男生去開了門，然後把鍋推到喬巡的身上。”
“要是碰巧有人看見就更好了，他可以在這裏成功地隱身。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許昌豐穿上的這件綠色半袖和裏面的他原本的白色半袖一起被變異者開了條口子，兩個衣服上的破洞是一樣的，這時許昌豐就和這件綠色半袖聯系了起來。”
“如果說有人看見了是穿綠色半袖的人去開的門，然後這件綠色半袖後來又出現在了大家的眼前，那兩件衣服一對比大家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所以他原本的計劃被打亂，原本這件衣服應該又重新穿回到喬巡的身上，現在只能被藏起來。後來他察覺到自己可能暴露了，又急切地想去把這件衣服銷毀，所以就被我們當場撞見了。”
沈星妤一口氣說了這麽多，未免有點口幹舌燥。
聽完這些後王言卓沈默了一下，隨後緩緩問道：“這些應該不是小豐自己說出來的吧？”
“對啊，我自己猜的。”沈星妤承認地十分坦蕩，“我看見他衣服上的口子和綠色衣服上的口子是一樣的，所以猜測應該是這麽個故事。你要是想聽他親口說出來的真相，也可以去問他。”
王言卓卻搖了搖頭：“不用了，你說的應該就是八九不離十了。再說了，事到如今，到底是個怎麽樣的故事也不重要了。”
看著樓下的變異者，沈星妤忽然覺得周圍氣溫悶熱得讓人透不過氣來。她剛想開口表示自己先離開一下，這邊王言卓就轉過身來，看向了她。
“你是不是還有話想問我？”
“嗯？”沈星妤腦子卡殼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過來確實是有話想問他的。
她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在心裏感嘆在高溫下自己的腦袋都不好使了。
“對，”她擡起頭迎向王言卓的眼睛，十分認真地問，“你是不是也是超能力者？”
“果然什麽都逃不過你的眼睛嗎？”王言卓喃喃道。
“你和許昌豐的感情應該不錯，他還不至於喪心病狂到連你也要一起感染的地步，所以我猜測你會不會也有自保的手段”
王言卓將身體靠在窗臺上，面向樓梯：“其實你的猜測既對也不對。”
沈星妤則是抱臂靠向了旁邊的墻壁，表示悉聽尊便。
“雙瞳是小豐先出現的，他出現雙瞳後就發現自己出現了那個身體可以變成鋼鐵一樣的超能力，這個你應該知道了吧？”
沈星妤點了點頭。
王言卓接著說：“我雙瞳的出現晚了他幾天，卻一直沒有超能力的顯現。小豐過來問我是什麽超能力，我說我還不知道，他還以為我是故意在瞞著他，事實是我確實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擁有了什麽樣的超能力。”
說到這裏時他自嘲地笑了笑：“可能小豐也一直以為我是故意在瞞著他我的超能力吧，其實我能活下來全靠運氣。”
沈星妤頓時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她現在十分想拍著王言卓的肩膀告訴他，其實她也一樣。
“星妤，江沂讓我上來問你我們什麽時候走？”簡月悅站在樓梯口喊道。
“啊？要走了嗎？”沈星妤這才想起來要看下表，發現兩人已經聊了好久了，再聊下去天都要黑了。
“馬上走馬上走！”沈星妤沖著王言卓不好意思地擺擺手，“真是抱歉，我們只能下次見面再聊了。”
雖然還不知道有沒有下次見面。
“沒關系，我送送你們吧。”王言卓起身跟著沈星妤下了樓。
樓下的江沂，白洲南和喬巡正往小推車上放著物資，礦泉水，面包，泡面大大小小地又裝了四個箱子。
“多拿一點吧，反正現在這裏就剩這幾個人了，也用不了這麽多東西。”王言卓開口說道。
沈星妤連忙拒絕：“不用了不用了，我們幾個人也用不了多少東西。”
說話間小推車上的物資已經被裝好了。江沂起身拍拍手，說道：“可以走了。”
話音剛落下，就聽見“啪嚓”一聲，好似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開。大家都被嚇了一跳，齊齊向外面望去。
天色在短短幾分鐘之內速度黑了下來，大雨劈啦啪啦地落下，像從天上灑豆子一樣，呼呼地風卷挾雨往門上拍。
和被困在圖書館那天的夜晚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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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頭男生臉上驚愕與緊張交織著, 成了一動不動的雕塑。
王言卓嘆了口氣，失望地問：“是你嗎？”
沒人回答。
許久之後，寸頭男生才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 緊繃的身體慢慢垮了下來，埋在快遞堆裏的手認命般拿了出來, 手裏儼然是件綠色半袖。
連帽的, 胸前是個小熊的圖案。
就是喬巡那件！
“你們早就知道了吧。”寸頭男生沙啞著聲音說道。
“為什麽要這麽做？”王言卓突然咆哮出聲, 把旁邊站著的沈星妤嚇了一跳。外面不明真相的三個人聽到聲音也跑了過來。
“怎麽了怎麽了？”三人中剩下的男生擠到了最前面，一下子就看到寸頭男生手上那件綠色半袖，頓時驚掉了下巴。
“不……不是, 真有綠色衣服啊, ”男生的視線從衣服移到了寸頭男生的臉上, 猶豫地問，“豐哥，這事是你幹的？”
眼下也沒有掩蓋的必要了, 寸頭男生十分幹脆地承認：“沒錯, 是我。”
“為什麽啊？”男生險些要哭出聲來。
這下寸頭男生卻是沈默了。
“大家都是同學，為什麽非要自相殘殺呢？”王言卓詢問道。
寸頭男生調整了一個更為舒適的坐姿, 擡頭看向面前站著的一排人, 苦笑道：“你有沒有想過超市裏的物資對這麽多人來說已經支撐不了很久了，你還要一直接納新來的人, 到最後只能都活活餓死在這裏！現在這樣有什麽不好, 我們還可以在這裏待上很久！”
聽完他這番話後王言卓更氣憤了，站在他旁邊的沈星妤都能感到他氣得在全身發抖, “就因為這個你就要讓這麽多同學去死嗎？吃的不夠還可以再找, 人命沒了你用什麽賠！”
寸頭男生嘆了一口氣，自暴自棄地無所謂道：“事已至此, 隨你怎麽說吧。”
“我真是看錯你了！”王言卓撂下一句話後摔門而去。
剩下的幾個人面面相覷，他們都和寸頭男生不太熟，眼下也不知說什麽好。
“從某種層面上來講你們也是既得利益者，”寸頭男生笑了一下，“所以你們罵我我接受，但要是動手打人就說不過去了。”
另外的兩個女生和一個男生知道真相後也沒有什麽可在這裏待著的了，他們又看了寸頭男生一眼後就轉身離開了。
房間裏只剩下了沈星妤他們五個人。
“問你個問題，”沈星妤探究的目光在寸頭男生身上轉了個來回，“你怎麽能保證自己不被感染變成變異者呢？”
寸頭男生挑了挑眉，十分神秘地開口道：“因為我有超能力。”
沈星妤心想：果然如此。不過她面上還要裝出十分驚訝的樣子：“超能力？什麽意思？”
這下寸頭男生更加得意了：“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和普通人不一樣。不信的話，你們可以上來打我一下。”
這是什麽奇怪的要求？
沈星妤看向江沂，後者會意，上前沖著寸頭男生的左胳膊來了一拳。寸頭男生也不躲，隨即就聽見了一個清脆的響聲，就像是拳頭捶上了一片鋼鐵的聲音。
江沂驚訝地收回手來，因為剛才使的力氣不小，他現在手指關節處有點微微泛紅。
寸頭男生把大家驚訝的表情都盡收眼底，得意地說：“就是像這樣，我身上某個地方受到攻擊就會立刻轉變成像鋼鐵一樣硬，使得變異者的所有攻擊對我來說都是無效的。”
沈星妤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弄明白了自己想問的問題後，沈星妤覺得這裏也沒有什麽待下去的必要了，於是她也轉身離開了。剩下的江沂，喬巡，簡月悅和白洲南四個人也跟著沈星妤走了。
剛才還略顯擁擠的房間裏頓時只剩下了寸頭男生一個人，他沖著幾個人離去的背影喊道：“就這麽走了嗎？沒有別的想問我的了？”
他都準備好了回答一系列的問題和一大堆的謾罵，結果大家就這麽輕飄飄地就走了？這算什麽？
沈星妤在二樓走廊的窗戶邊看到了站在那裏的王言卓。這扇窗戶下面就是超市正門，站在這個可以看見被他們捆上放在路邊的變異者。
等到沈星妤走近，王言卓突然開口道：“可以給我講講事情的經過嗎？”
“其實那件綠色半袖是喬巡的，他下樓找水喝的時候正好被那個小豐看見，我可以這麽稱呼他嗎？”
王言卓：“當然可以，他全名叫許昌豐，你要是不願意叫小豐，也可以叫全名。”
沈星妤點頭：“好。許昌豐這時在心裏就產生了一個借刀殺人的計劃，而喬巡就是他選好的替罪羊。他先把喬巡打暈後運到那個裝快遞的屋子裏去，然後把他衣服扒下來套到自己的身上。正好喬巡那件綠色半袖是連帽的，把帽子一戴上就差不多可以以假亂真了。”
“然後他穿著這件綠色的半袖走到大門口去開門，這個時候有沒有目擊者都無所謂，要是真沒有人看到是誰去開了門的話，我估計許昌豐就會自己跳出來說看見了一個穿綠色衣服的男生去開了門，然後把鍋推到喬巡的身上。”
“要是碰巧有人看見就更好了，他可以在這裏成功地隱身。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許昌豐穿上的這件綠色半袖和裏面的他原本的白色半袖一起被變異者開了條口子，兩個衣服上的破洞是一樣的，這時許昌豐就和這件綠色半袖聯系了起來。”
“如果說有人看見了是穿綠色半袖的人去開的門，然後這件綠色半袖後來又出現在了大家的眼前，那兩件衣服一對比大家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所以他原本的計劃被打亂，原本這件衣服應該又重新穿回到喬巡的身上，現在只能被藏起來。後來他察覺到自己可能暴露了，又急切地想去把這件衣服銷毀，所以就被我們當場撞見了。”
沈星妤一口氣說了這麽多，未免有點口幹舌燥。
聽完這些後王言卓沈默了一下，隨後緩緩問道：“這些應該不是小豐自己說出來的吧？”
“對啊，我自己猜的。”沈星妤承認地十分坦蕩，“我看見他衣服上的口子和綠色衣服上的口子是一樣的，所以猜測應該是這麽個故事。你要是想聽他親口說出來的真相，也可以去問他。”
王言卓卻搖了搖頭：“不用了，你說的應該就是八九不離十了。再說了，事到如今，到底是個怎麽樣的故事也不重要了。”
看著樓下的變異者，沈星妤忽然覺得周圍氣溫悶熱得讓人透不過氣來。她剛想開口表示自己先離開一下，這邊王言卓就轉過身來，看向了她。
“你是不是還有話想問我？”
“嗯？”沈星妤腦子卡殼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過來確實是有話想問他的。
她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在心裏感嘆在高溫下自己的腦袋都不好使了。
“對，”她擡起頭迎向王言卓的眼睛，十分認真地問，“你是不是也是超能力者？”
“果然什麽都逃不過你的眼睛嗎？”王言卓喃喃道。
“你和許昌豐的感情應該不錯，他還不至於喪心病狂到連你也要一起感染的地步，所以我猜測你會不會也有自保的手段”
王言卓將身體靠在窗臺上，面向樓梯：“其實你的猜測既對也不對。”
沈星妤則是抱臂靠向了旁邊的墻壁，表示悉聽尊便。
“雙瞳是小豐先出現的，他出現雙瞳後就發現自己出現了那個身體可以變成鋼鐵一樣的超能力，這個你應該知道了吧？”
沈星妤點了點頭。
王言卓接著說：“我雙瞳的出現晚了他幾天，卻一直沒有超能力的顯現。小豐過來問我是什麽超能力，我說我還不知道，他還以為我是故意在瞞著他，事實是我確實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擁有了什麽樣的超能力。”
說到這裏時他自嘲地笑了笑：“可能小豐也一直以為我是故意在瞞著他我的超能力吧，其實我能活下來全靠運氣。”
沈星妤頓時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她現在十分想拍著王言卓的肩膀告訴他，其實她也一樣。
“星妤，江沂讓我上來問你我們什麽時候走？”簡月悅站在樓梯口喊道。
“啊？要走了嗎？”沈星妤這才想起來要看下表，發現兩人已經聊了好久了，再聊下去天都要黑了。
“馬上走馬上走！”沈星妤沖著王言卓不好意思地擺擺手，“真是抱歉，我們只能下次見面再聊了。”
雖然還不知道有沒有下次見面。
“沒關系，我送送你們吧。”王言卓起身跟著沈星妤下了樓。
樓下的江沂，白洲南和喬巡正往小推車上放著物資，礦泉水，面包，泡面大大小小地又裝了四個箱子。
“多拿一點吧，反正現在這裏就剩這幾個人了，也用不了這麽多東西。”王言卓開口說道。
沈星妤連忙拒絕：“不用了不用了，我們幾個人也用不了多少東西。”
說話間小推車上的物資已經被裝好了。江沂起身拍拍手，說道：“可以走了。”
話音剛落下，就聽見“啪嚓”一聲，好似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開。大家都被嚇了一跳，齊齊向外面望去。
天色在短短幾分鐘之內速度黑了下來，大雨劈啦啪啦地落下，像從天上灑豆子一樣，呼呼地風卷挾雨往門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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