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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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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劇院

隨後沈星妤感覺到自己被人扶了起來坐到了一個紙箱子上。這回的低血糖可能有點嚴重, 她心想,現在還頭暈眼花的。

白洲南看了看沈星妤的癥狀,說道:“她這是低血糖了吧, 我去給她拿瓶葡萄糖來。”說完手下意識地扶了一下沈星妤的肩膀,沒想到卻引來了後者一陣吃痛的吸氣聲, 嚇得他立馬把手收了回來。

“她這是怎麽了?”

江沂滿臉擔憂:“剛才肩膀受了傷, 可能挺嚴重的。”

“這怎麽不早說?”白洲南眼睛一瞪, 伸手指揮江沂,“你去那邊把葡萄糖拿過來,我給她包紮一下。”

白洲南伸手捏了捏沈星妤受傷的那一側肩膀:“還好只是軟組織的損傷, 你這是被變異者襲擊了?”

沈星妤搖了搖頭, 臉色蒼白地說道:“在樓下被一個被嚇瘋了的同學攻擊的。”

江沂把葡萄糖拿了過來, 單手把蓋子打開遞了過去。沈星妤用沒受傷的那一側手接了過去,喝了一口後表情都扭曲了,這東西甜得齁人。

白洲南從櫃子上抽了一張三角巾過來, 敲了敲沈星妤的手臂:“擡手。”然後把三角巾從她手臂上繞了幾圈, 成功把受傷的肩膀固定住了。

“行了,這幾天別進行劇烈運動, 吃點消炎止痛藥。對了, 你那有藥嗎?”還沒等沈星妤回答,白洲南就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了一盒藥, 遞了過去, “一天一顆就行。”

江沂打開門看了一眼,變異者已經慢慢往這邊游蕩過來了。他關上門走了過來, 催促道:“我們得快點了, 變異者過來了。”

沈星妤順手把那盒藥遞給他,江沂將背包拿下來放進了包裏。這時從旁邊又遞過來一些輸液管和針頭。

“你們連這都不帶, 打算要把藥液口服嗎?”

江沂面無表情地把東西接過來,塞進了包裏:“本來是要帶的,但是被你一打岔就忘了。”

沈星妤站起身來,很容易就適應了她“獨臂俠”的新身份,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快到中午了。“走吧,喬巡要等不及了。”

三個人打開門走了出去,江沂打頭,沈星妤居中,白洲南殿後。變異者聞到三人氣息後,嘶吼著向他們沖過來。

江沂側身躲避變異者的攻擊,一腳把人踢到了後面白洲南的地方。惹得白洲南破口大罵:“我操,江沂你做個人吧!”然後他一手刀劈上了變異者的後頸,變異者應聲倒地。

三個人順著來路返回,來到了劇院樓下。黃毛站在二樓觀察樓下的情況,看見他們回來了,連忙通知大樊。

大樊接到通知後,又拿出大喇叭,把東門的變異者都引到了南門。黃毛見狀立馬下樓,把東門打開,將江沂,沈星妤和白洲南迎了進來。

“哎,怎麽多了一個人?”黃毛看著白洲南問道。

白洲南從兜裏拿出了那副金絲眼鏡戴上,伸出一只手要和黃毛握手:“你好,我叫白洲南,大洲的洲,南方的南。是被他倆擄過來的醫生。”

黃毛一下子睜大了眼睛看向江沂和沈星妤,好像兩人是強搶民男的土匪一樣。

“你別聽他瞎說,是他半路遇上我們非要死皮賴臉和我們過來的,”江沂拍了拍黃毛的肩膀,瞥了一眼白洲南,看似無意地問道,“對了,簡月悅是在樓上嗎?”

白洲南剛才還帶著笑的臉聽到簡月悅這個名字後瞬間凝固了,他耳朵尖又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

黃毛不知道兩人之間的愛恨情仇,十分神經大條地回答:“對啊,在樓上照顧喬巡呢。”

沈星妤:“那我們趕快上去吧。黃毛,你去南門那把大樊叫回來吧。”

“得嘞,”黃毛痛快地答應下來,隨後才註意到了沈星妤受傷的那個肩膀,“你這傷嚴重嗎?”

沈星妤聞言動了動肩膀,竟然發現疼痛減輕了不少:“還好,不太嚴重。”

“那就好。”黃毛向南門那邊跑去,打算去叫大樊回來。

幾個人推門進去的時候,簡月悅正給喬巡換涼毛巾,喬巡整張臉都燒得通紅。簡月悅聽到聲音後回過頭來:“星妤,你們終於回來了!”

她激動地往這邊走,邊走邊說:“喬巡現在高燒不退,整個人都快暈過去了,還好你們……”說話聲戛然而止,簡月悅的臉瞬間紅了一片,簡直能和沙發上躺著的喬巡媲美了。

白洲南從江沂後面走出來,看起來十分泰然自若地和簡月悅打招呼:“好久不見。”

“好……好久不見。”簡月悅突然開始結巴了起來。

“那個……我先給喬巡輸液吧,江沂,東西給我。”白洲南立即把心思轉移到了正事上,結束了這個有點尷尬的打招呼環節。

簡月悅好似突然驚醒過來:“我去給你們做飯吧,大中午的也該吃午飯了,你們要泡面還是自熱米飯還是自熱小火鍋?”

六個人給出來六種選擇,簡月悅記下了每個人的要求與口味,拿上水壺給大家燒水去了。

“江沂,有架子可以掛藥瓶嗎?”白洲南舉著個藥瓶高喊道。

“架子?沒有啊。”江沂把手一攤,“要不你先受累舉一會兒吧。”

“3,2,……”白洲南開始不緊不慢地數數。

“行行行,我給你找。”江沂目光在廣播室裏的東西上開始搜尋。

“把小推車放在椅子上應該可以,”沈星妤輕聲說,“小推車的車把上可以掛藥瓶,椅子加上小推車的高度也差不多正好。”

白洲南點了點頭:“這個可以。”

江沂去搬椅子,黃毛去拿小推車放到椅子上。白洲南拿著藥瓶要往小推車上掛,沒想到小推車的車輪突然向前滑動,要看要砸到喬巡身上了。幸虧白洲南反應快一點,一手拿著藥瓶,一手撐住了往前滑動的小推車。

江沂見狀趕緊上來幫忙,把小推車推回原位:“黃毛,去拿個繩子過來。”之後兩人把小推車捆在了椅子背上,白洲南終於把藥瓶安全地掛了上去。

這邊的午飯也弄好了,簡月悅招呼大家過來吃。“星妤,你這胳膊可以自己吃嗎?”

沈星妤好笑地看著她:“我傷的是左邊肩膀,不是右邊,你怎麽智商突然就下降了這麽多?”

簡月悅氣鼓鼓地不說話了。

喬巡那邊打上點滴後精神好轉了不少,他舔了舔幹裂的嘴唇,聞著泡面和自熱火鍋飄過來的香味,開口道:“渴~”

奈何他聲音太小了,桌子旁的一桌人聊的正熱火朝天,絲毫沒註意這邊喬巡的一絲微弱的聲音。

喬巡無奈地閉上眼睛,本來想等他們吃完飯後再喊人過來,不過他左等右等,那邊的歡聲笑語就沒斷過。他實在忍不了了,凝聚起全身的力氣大喊了一聲:“水!”但由於他嗓子太過於幹澀,這一聲“水”倒是像是公鴨叫。

不過效果還是有的,幾個人聽到聲音回過頭來,驚喜地發現喬巡已經醒了。

“喬巡,你感覺怎麽樣?”黃毛第一個放下泡面飛奔到喬巡身邊。

喬巡此刻十分熱烈盈眶,這麽半天終於有人理自己了,他再次嘗試開了開口:“水~”

“什麽?”黃毛沒聽清,俯下身子想要仔細聽喬巡說了什麽。喬巡又艱難地重覆了一遍。

“誰?”黃毛疑惑,隨後明白了喬巡的意思。他一把拉過旁邊站著的白洲南,非常熱情地說道:“這是白洲南,大洲的洲,南方的南,是江沂和沈星妤搶過來,噢不是,是帶回來的醫生。”

喬巡搖了搖頭,又重覆了一遍:“是水!”

“啊?是誰?剛才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你是不是沒聽清?”黃毛十分貼心地說道,“那我再和你說一遍……”

喬巡眼睛一閉,內心裏非常想掐死黃毛,然後再喝水嗆死自己。

沈星妤終於看不下去了,從背後拍了拍黃毛的肩膀:“我覺得他可能是渴了,要水喝。”

“噢噢,”黃毛終於如夢初醒,向喬巡埋怨道,“你倒是說清楚點啊。”

喬巡把頭轉向了另一邊,不想和他說話。

江沂倒了一杯溫開水給喬巡端了過來。喬巡現在體力恢覆了不少,已經能自己起身端水喝了。他喝了一杯溫水後,嗓子終於不再是公鴨嗓了。

他看向黃毛,十分嫌棄地說道:“你能離我遠點嗎?我怕你可憐的智商傳染給我。”

氣得黃毛擼起袖子就要和他幹架,旁邊的大樊和白洲南趕緊一把拉住了他。

喬巡的病情在好轉,這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好消息。白洲南守在喬巡的沙發邊等著給他換藥,簡月悅在收拾大家留下來的垃圾。大樊則是要看住黃毛,防止他往喬巡旁邊湊,兩人湊到一起未免又要打起來。

江沂在觀察著樓下的情況,氣溫回溫了不少,前幾天下的雪已經化了很多。沈星妤從他背後走上去,小聲問:“現在有空嗎?有事想和你聊聊。”

江沂震驚地看著沈星妤:“現在嗎?什麽事?”他實在想不到沈星妤現在找他能是什麽話題。

沈星妤點了點頭:“出去再說。”說完,她率先轉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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