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大哥要來接他了

關燈
第92章 大哥要來接他了

君禦辰那如瀑布般的長發垂落在蘇遲身上。

蘇遲感受到一陣難以言喻的瘙癢感。

“哈哈哈,滾滾,滾,別挨著老子!”

“我就要挨著你,你真是個壞人。”

“是是是,老子是壞人,你是被罰跪的好人。”

“還不是你買的那些春宮圖~” 君禦辰可憐巴巴地看著蘇遲。

“怎麽,不是你讓老子看中什麽就買什麽的嘛!老子是個男人,看個春宮圖怎麽了!” 蘇遲一把掐住他的下巴,說得理直氣壯。

“想看和我說,我院子裏有珍品。”

“哼。”蘇遲一副老子瞧不上的意思。

君禦辰眼眸亮了亮:“晚上我們一起看,互相討教討教。”

“滾,誰要和你一起,趕緊滾。”

蘇遲用力推他,君禦辰不管不顧地貼了上去:“親一下。”

“臟得跟條狗一樣,滾去洗澡。”

“你和我一起去洗。”

“老子香噴噴的,不洗。”

君禦辰道:“我的獎勵~”

“獎勵?昨天說好的,老子可沒耍賴,過時不候,沒了。”

“不行,不行,我期待好久了,我不同意。”

裏面兩個的氣氛漸漸不對了起來。

沐北歪頭偷偷瞄了一眼。

世子說教訓蘇遲的意思,是在床上打情罵俏嗎?

沐南歪頭,世子不對勁,世子太不對勁了,他得調點藥給世子補補腦子。

沐影垂眸不說話。

******

蕭將軍府內。

蘇玉卿身著一襲素色長衫,站在書房的書架前,想找找看有沒有畫冊。

蕭燼坐在書桌前批閱著桌上的文書。

這時。

衛浮光走來,在書房門口微微躬身,稟告道:“將軍,世子派人送了畫坊的顏料給蘇公子,說‘墨池飛出北溟魚,筆鋒殺盡中山兔。’希望蘇公子不要拒絕他的一番心意。”

“退回去。”

蘇玉卿喊得:“等等,將軍,我想看一下行嗎?畫坊的顏料我還挺喜歡的。”

蕭燼道:“我買給你的不夠用?”

“夠,那算了。”

“將軍,您看這顏料……” 衛浮光站在原地,等候著蕭燼的指示。

“擡進來吧。”

“是。”

蘇玉卿松了一口氣。

這句詩,自己畫畫的時候,大哥經常會對自己說的。

墨池飛出北溟魚,筆鋒殺盡中山兔。

雖然他不會武功,但他的畫可以畫得很有氣勢。

衛浮光轉身走出書房,腳步聲在寂靜的回廊中漸漸遠去。

書房內,再次恢覆了安靜。

蘇玉卿的心卻靜不下來了。

大哥真的在世子府,會是大哥給他送消息了嗎?

難道那床上真得是大哥?

蘇玉卿搖頭,他不能這麽想,大哥絕對不能會像他這樣的。

等衛浮光將顏料帶過來的時候。

他趕忙上前看去,剎那間,他仿若被定住一般。

眼前的顏料,其排列之序,竟與自己平素慣用的別無二致。

赤、橙、黃、綠、青、藍、紫,從暖調到冷色,依次陳列,規整有序。

而且青色的顏料裏面多了一點紫色。

是當初自己給大哥作畫的時候,不小心將紫色的顏料沾染到了青色。

是大哥送來的暗號?

他就是知道大哥沒死!

可為什麽自己幾次去都沒見到他?

蘇玉卿的手微微發顫,他緩緩伸出手,指尖停駐在顏料盒上方,大哥應該會給他藏了紙條。

“將軍我能收下嗎?”

“嗯。”

“我想回院子試試你給我買的新畫紙,還有這顏料了。”

“好。”蕭燼瞧著他有些開心,自然心裏也高興。

難得那臭小子送對了禮。

回到院子,蘇玉卿將顏料放置在畫案之上。

他熟練地鋪開宣紙,春夏和秋冬在旁邊站著。

蘇玉卿朝著元福看了一眼。

元福開口道:“春夏,秋冬,你們去看下今天禦福樓的糕點送來了沒有。”

“是。”

兩個人退了下去。

蘇玉卿見他們走了,伸手拿起綠色顏料的盒子。

他輕輕打開,在顏料盒的底部,發現了一張小小的紙條。

蘇玉卿的手微微顫抖著,展開紙條,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

他捂住嘴巴,眼眶頓時濕了。

是大哥的筆記,上面的字體遒勁。

六日後,禦福樓。

大哥回來,大哥要來接他了。

蘇玉卿給元福看,元福眼睛瞪大:“真的是大將軍。”

“嗯。”

“我就知道大哥沒那麽容易死得。”

“既然將軍說,六日後,那……那少爺你拿不拿虎符和城防圖?”

蘇玉卿笑意散去,他手中的畫筆不自覺地一抖,沾上的綠色顏料滴落在畫紙上,暈染開來,如同他此刻紛亂的思緒。

哥哥和景王殿下的謀劃,必定是需要那至關重要的城防圖和虎符。

這兩件東西要是能握在大哥的手中,肯定能事半功倍。

可他的內心,他並不想偷取蕭燼的東西,蕭燼對他很好。

蘇玉卿輕輕搖了搖頭,似是要將那不該有的念頭搖出腦海。

他喃喃道:“哥哥沒提這事,應該不用拿吧,要是拿了這兩樣東西,我們逃跑的時候豈不是更危險。”

“少爺說得有理。”

六天,還有六天他就可以見到大哥了。

沈默片刻,蘇玉卿對著元福開口:“走之前,我想給將軍送把傘,傘上的畫就讓我來畫吧。”

“好。” 元福應了一聲,便轉身去給蘇玉卿準備傘的骨架子。

蘇玉卿看著元福離去的背影,又將目光投向窗外。

傘上畫什麽呢?

他看著院子裏的梨樹。

畫梨樹吧。

他不由得想起那日晚上梨樹下,蕭燼說我們成親吧。

他終究是不能做他的夫人。

蘇玉卿心口驀然一緊,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湧上心頭

他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筆桿,指節泛白。

不知不覺他和蕭燼已經相處很久了,差點都會以為這日子會一直這麽過下去。

蘇玉卿換了一張紙畫了起來,開始畫了起來。

不知不覺中,月亮升起,蘇玉卿的畫逐漸有了模樣。

潔白的梨花在宣紙上綻放著。

“奴婢給將軍請安。”門外春夏秋冬喊道。

蘇玉卿停下筆趕忙走了出去:“等……等一下,你還不能進來。”

“為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