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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關鍵的烏鴉 月色朦朧,透過落地窗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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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關鍵的烏鴉 月色朦朧,透過落地窗形成……

月色朦朧, 透過落地窗形成的光線像是霧霭,籠罩著沙發上聊得火熱的兩人。

“我一開始是跑得快,在田徑隊裏, 後來我父母在交通意外中喪生,被姥爺接到南安市學習,接觸到了武術散打項目,喜歡上這項運動。在全國錦標賽獲得52公斤級的冠軍, 正式進入國家隊。退役之後朋友介紹去集善看場, 因為無聊加上那裏收入不錯, 我就答應了。”宋火輕描淡寫得講述自己經歷。

短腿身子傾斜靠遠一點, 原來老柯說得真沒錯,自己不一定打得過她。

“很精彩,你的人生。”李博摸著後頸的發根:“我就很平常,聽我父母的話上藝術大學, 後來因為一些原因輟學報考警校。畢業後分配到這裏工作, 很幸運破了幾件大案,升了隊長。”

“很危險吧,你日常出勤。”女人擔心得皺眉, 有一絲不自然, 看得出她平時不怎麽露出這樣神情。

“貌似沒你那裏危險。”李博尷尬一笑,客廳的溫度瞬間冷卻。

聽到這裏, 柯志丞捏著文少賢手臂用力:“這小子在說什麽, 跟女孩說這樣的話, 單身到這個歲數也是憑實力。”

兩人在廚房狹小的空間裏,站了一個多小時,文少賢把他抱上櫃臺坐穩,手擋著他的頭, 擔心他亂動會撞到後面櫃子邊角。

被護在臂彎裏,前所未有的安逸,長久等待積聚的憋悶情緒消失殆盡,柯志丞隨手整理他的領口,手掌撫平文少賢胸前襯衫的褶皺:“他有你一半的手段,我就不用操心。”

文少賢撫摸他的後頸,順著柯志丞脊骨滑動:“這要看對象是誰,我得到的人畢竟是你,不用點心思沒得吃。”

“你這話什麽意思,是說我很難伺候?”柯志丞微微瞇起眼睛,聽著不像好話。

文少賢手落在臺面上,微微前傾,把他圈在懷裏:“你很好,比別人都好。”

柯志丞癟嘴假裝無所謂,還是沒忍住直接笑開了:“剛剛是不是在廚房偷吃蜂蜜。”拇指撚著文少賢的唇瓣:“這裏這麽甜,憋什麽壞心思呢?”

文少賢微微仰頭,快速輕吻了一下他的眉心:“這算幹壞事嗎?”

“就這?不算。”柯志丞漫不經心地語氣否定。

半秒的吻落在他的臉頰,柯志丞用手背輕拭他殘留的觸感:“不算。”

文少賢垂眼,彎腰歪頭,對準柯志丞的嘴,在距離毫米之間的位置停住:“親這裏算嗎?”

柯志丞眼尾細紋堆疊,噙著笑意點了點頭。

文少賢舌頭先行,舔潤他軟糯雙唇,像擦了一層防護亮閃閃誘人采擷。鋒利的齒尖輕磨,含住吮吸果凍口感。

輕微拉扯,癢癢的讓人心焦,柯志丞微微張口,手抵在他鎖骨輕敲,邀請他進來。

文少賢氣聲輕笑,剛越過齒關。

不和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打……打擾了,我回家,不用送我。”短腿突然站在廚房門口,手僵硬地舉在耳旁揮著告別,像一只行動遲緩的招財貓。

文少賢退後半步,攬住窄瘦的腰,柯志丞順勢跳下,貼在文少賢耳邊呢喃:“出去吧,再給短腿一百個小時獨處,他們也不會有進展。”

雖然是低語,但李博是一個字也沒漏聽。

“你不懂,我這情況和你們不一樣。”

在柯志丞面前,硬漢少有的撒嬌語氣。

“怎麽不一樣?”柯志丞把文少賢的肩膀當柱子靠,饒有興趣詢問。

“你臉皮多厚,人又隨便。”短腿一時不過腦子,脫口而出心裏話。

柯志丞拳頭攥緊:“你找抽!再說一遍。”

李博象征性地給了自己的嘴一巴掌,腳下原地踱步,隨時準備跑路:“我說錯話了,別動氣,文哥看著呢。”

文少賢收到他求助的眼神,手臂攔了一下,短腿得空跑到玄關。

開門後,回頭深深望了女孩一眼:“那個……我家住在附近,有麻煩事可以找我幫忙,隨叫隨到。”

宋火走近:“你要說得就這些,沒有別的話?”

女孩身上特有的脂粉氣息彌漫,像三十年的陳釀醉人,短腿從脖子紅到耳後,不敢對視,看著女孩腳下,套了一雙黑色的泡沫拖鞋,一看就是柯志丞的風格。

一擡頭,那主人氣勢洶洶逼近。

短腿趕緊換鞋,都沒來得及提上後腳跟:“沒有別的了,再見。”

宋火一臉失望走到柯志丞面前:“我有話問你,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

說著女人如竹節般纖細的手,牽住他的手腕。

冰涼柔軟的觸感,和文少賢完全不同。

柯志丞還在楞神,文少賢滾燙的手臂從後面攬住他的脖子。

“他不方便,我們要休息了。”

之前被這個文縐縐的男人摔倒宋火一直不甘心,想找機會再和他比劃較量一番。當下不依不饒,拉著柯志丞僵持,手握得更緊:“這個男人想做你的主,太不把你當回事了。”

宋火在集善會所別的沒學會,搓火,嘲諷引發騷亂是她的看家本領:“你要乖乖地聽他的話嗎?”

問得柯志丞啞口無言,他暴躁的脾氣和血性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他一肘懟在文少賢繃緊的腹肌,將人撞開半步:“我和朋友說幾句話,你自己回房睡。”

柯志丞心虛地壓低視線,不敢看他的臉會是怎樣的表情。

他沒有走的意思,反而朝著女人邁了一步。

柯志丞眼急手快,將宋火護在身後,對上那一雙陰鷙的雙眸,寒得睫毛凝結成冰淩,隨時準備刺穿人心臟狠戾的一張冷臉:“文少賢,我在跟你說話。”

他右眼皮抽動了一下,眉頭微皺,氣息沈在小腹:“我只是想問問客人,需不需要喝杯水。”

身經百戰女人怎麽會察覺不到他那一瞬間殺氣,宋火趴在柯志丞肩膀上,歪頭露出一個小腦袋:“不需要,你自己留著降火。”

像緊盯著獵物,每一條神經末梢嚴陣戒備,文少賢先後退著走了一步,才轉過身。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裏,柯志丞松了一口氣。

放開緊緊牽在一起的手,掌心裏滿是汗。

兩人一前一後進到書房,柯志丞穩坐一把太師椅,手臂自然地搭在扶手上。

“你男人是不是有暴力傾向?”

沸騰的血液觸碰到冰冷的檀木,指尖微麻,意識恍惚,柯志丞沒反應過來她說了什麽問題。

“哈?”柯志丞扶額:“別說廢話,你想問我什麽?”

宋火靠坐在桌邊,抱著手臂,停頓像是在措辭:“你和……”

“他叫李博。”柯志丞好心提醒。

“我知道他名字,剛才告訴我了。你和他很熟嗎?”宋火抽了一把凳子坐下:“他喜歡什麽類型?”

這可把他難倒了,短腿一直是個單細胞硬漢形象,不怎麽表露情感:“說不上來。”

宋火一副了然神色:“我就知道問你也是白問,看你選男人的眼光就知道了。”

原來進來就是聊這種事,柯志丞興致缺缺地起身打開門,突然回味起她的話,文少賢居然還有輸給短腿的時候,還真是蘿蔔青菜,尊重個人品味。

“你這裏怎麽會有他的資料?”女人聲音中帶著詫異。

柯志丞回頭,她從書架一摞文件上層取下兩名患者的照片,把那張任孝勇按在桌面上。

“你認識他?”

宋火用手遮光,模擬集度場景:“錯不了,應該就是他,大約一個月前,他當時和你一樣贏了大量葉子幣,是烏鴉親自下場,不僅把籌碼全部贏回,還誘使他將房產證抵押給會所,一局全部輸光,拿一高腳杯威脅要自殺,後來幾個保安將這人打了一頓,他的河馬面具掉落露出臉,還是我帶人把他扔出去。”

“最近三個月,是不是還有一個人輸得一敗塗地。”柯志丞指了指陸育才。

宋火勾起嘴角:“每晚都有在集善暴富的人,同時會有更多破產的倒黴蛋,他們都帶著面具,我不認識他。”

“你應該能看到客戶資料,否則你怎麽知道我的聯系方式,找上我。”柯志丞敏銳地抓到關鍵點。

“會所內客戶的真實身份是經過加密處理,我無權調取。”宋火眼神閃爍:“但我朋友可以。”

“你朋友?”

宋火用手聚攏成爪形劃過,配合著叫聲:“嘎……嘎……”

一個名字蹦到柯志丞的心裏:“烏鴉。”

“你能聯系上他嗎?”這件事情終於有了進展。

“以前是可以,我們倆一起租一棟公寓,但他突然搬走,我現在找不到他。”宋火手輕點檀木桌面思索片刻:“不過你應該可以。”

柯志丞一頭霧水:“我連他長什麽樣子都不記得了。”

“那天你生擒白馬,他就對你挺有興趣的。烏鴉難得有看得上眼的真人,不會輕易放手,就沒給你留下什麽紀念品?”宋火以自己的了解,分析得頭頭是道。

柯志丞回想當時的場景:“有,一枚骰子。”

“就是它,那裏面應該有烏鴉給你設立專屬聯系方式,你放在哪裏?”宋火興奮地來到他眼前攤開手掌索取。

柯志丞尷尬地雙手插兜:

“文少賢吃醋,扔進垃圾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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