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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0 第三百零四回 甘瓜苦蒂深可悲傷,衣冠不整俗業消亡(蔣星淵強迫,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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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0 第三百零四回 甘瓜苦蒂深可悲傷,衣冠不整俗業消亡(蔣星淵強迫絮娘,H)

蔣星淵掀起覆在絮娘身上的被子,光滑細嫩的肌膚立時暴露在昏黃的燭光下。

他以膝蓋頂開緊閉的玉腿,富有技巧地頂弄花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絮娘因極度的憤怒與痛苦而渾身緊繃,先是激烈地掙紮了一陣,待到力氣耗盡,便僵硬地躺在床上,任由他擺弄。

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唇瓣滲出鮮血,再也不肯發出半點兒聲音。

“娘怕阿淳哥哥聽見動靜,知道咱們在行房?”蔣星淵往穴裏探入一根手指,時而戳刺花心,時而深抽慢插。

他見絮娘始終沒有反應,漸生慍怒,一語道破她的心思:“你更放蕩更勾人的聲音他都聽過,跪在他身上主動吞吃雞巴的畫面猶在眼前,如今裝作貞潔烈女,還有意義嗎?”

他明明是最會騙人的,明明能說一萬句好聽話哄她回轉,今日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控,嘴裏吐出的字眼,連自己聽了都覺刺耳。

畢竟,他不能接受絮娘排斥他,厭惡他。

他要把她重新穿回去的衣裳撕碎,堵住她的嘴,阻止她說出傷人的話。

他要把她肏軟,肏順,肏得再也提不起力氣推開他,讓她像以前一樣在他身下呻吟、哭泣、噴水,溫順地敞開肉屄,求他把濃稠的精水射進身體。

如果這些手段無法完全馴服她,如果她表現出一點兒想跟蔣星淳走的意願,他甚至不介意拉著她一起去死。

事到如今,他怕什麽?

蔣星淵抽出手指,和絮娘十指相扣,俯身沈入她腿間,粗長的陽物不住叩擊緊閉的穴口,擠開豐美的花唇,親昵地壓著陰核來回摩擦。

絮娘不住流淚,腦海中閃過無數片段——親生兒女墜入湍急的河水之中,絕望地向她伸出小手;她心急如焚地逆著逃難的人群往下游尋找,心驚肉跳地辨認一具又一具泡得浮腫的屍體;蔣星淵親手割去胯下孽根,躺在血泊裏對她微笑;用淫蕩不堪的身體為伏陵報仇雪恨那天,她摔倒在泥水裏,而他穩穩地背起她,用清瘦的身軀撐起一片無風無雨的天空……

一個人的壽命是何其短暫,分量是多麽微渺,怎麽承受得了這麽多的悲歡離合,怎麽直到現在,還能好端端地活著?

蔣星淵把分身強行擠進來的時候,絮娘痛得嗚咽起來,養得水蔥似的指甲下意識在他手背上劃出一道道血痕,身子蜷縮成一團:“疼……疼……不要這樣……”

他陰著臉在幹澀的甬道裏艱難挺動,鹿鞭遭受前所未有的劇烈抵抗,鞭首被嫩肉擠得變形,也不好受。

他低頭親她的臉,一點點吻去淚水,又往唇邊舔吃腥甜的血漬,啞聲道:“娘,我不想傷害你,你別逼我。”

她還知道疼,令他悄悄松了口氣。

絮娘抽泣著抗拒蔣星淵的奸淫,卻被他強行打開,堅硬的肉棍在身體裏不停穿梭。

他的態度強硬,動作倒比以往溫柔,見她始終不肯配合,花穴也幹幹澀澀,沒有動情的跡象,便低喘著氣拔出陽物,跪趴到她腿間耐心舔舐。

舌頭比陽具柔軟靈活,又帶著許多唾液,不多時就將陰核舔得鮮紅腫脹,從穴裏勾出黏黏滑滑的水兒。

蔣星淵再度入港,抽插終於順滑許多。

他死死盯著絮娘的臉,捕捉她動情的樣子。

哪怕只是幻覺。

蔣星淳在門外跪了整整三天。

蔣星淵則拘了絮娘整整三天。

他撇下所有迫在眉睫的麻煩事,不許絮娘反抗,也不許她下床,狂熱地一遍遍占有她的身子,將小腹射得隆起,用玉塞堵住穴口,興不可遏地轉向另一個小洞。

待到鹿鞭裏擠出的只剩稀稀拉拉的清水,他偃旗息鼓,擁著絮娘小寐。

絮娘睜著紅腫的眼睛,將手探到枕下,摸到一支純金打造的簪子。

這是蔣星淵送她的禮物,簪頭用金絲攢成龍鳳呈祥的樣式,說是巧奪天工也不為過,簪尾鋒利,可做兇器。

她舔了舔已經結痂的唇瓣,眼神覆雜地看向蔣星淵。

若是她狠得下心,使出渾身力氣,將簪尾紮進他的喉嚨,說不定就能結束這場荒謬又漫長的噩夢。

可是……

他到底是她親手養大的孩子,兩人之間愛也好,恨也罷,早就撕擄不清,也沒有辦法用簡單的對錯裁定。

她下不了這個手。

更何況,她比任何人都了解他,明白萬一失手,迎接自己的必定是更為殘暴的對待。

他或許會把她關起來,或許會堵住她的嘴,捆住她的手腳,找來比“芙蓉嬌”還要可怕的淫毒,把她變成沒有理智的淫獸,繼續哄著蔣星淳過來奸她。

絮娘手一抖,閉上眼睛,撫著高隆得像是懷孕了的肚子,筋疲力竭地昏睡過去。

這時,蔣星淵睜開眼睛,眸色雪亮,毫無困意。

他小心翼翼地從她枕下抽出金簪,在沒有血色的唇上輕輕親了一口,臉上流露出病態的歡喜。

他自言自語道:“娘,你終究是不忍心殺我的吧?莊飛羽、宋璋、徐元昌之流,哪個不比我爛?你在他們身邊都能忍辱偷生,遲早也會接受現實,死心塌地跟著我。”

“反正你永遠不可能像喜歡伏陵一樣喜歡我。”他撇撇嘴,像笑又像哭,不停安慰自己,“在我眼裏,輕飄飄的憐惜,和刻骨的仇恨,其實沒有多大差別……”

他靠在她香軟的懷裏,淚水順著俊美的臉頰,流進誘人的溝壑裏:“娘,你可憐我也好,討厭我也罷,只要還願意留在這裏,我就沒有什麽怨言……你知道的,我一向不敢奢求太多,我很知足的……”

蔣星淳跪得昏死過去,被親隨們擡走。

蔣星淵增派了上百個護衛,把“望仙樓”裏三層外三層地看管起來,如非必要,絕不離開絮娘半步。

絮娘肉眼可見地消瘦下去,不肯與他交談,也只字不提蔣星淳。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她似乎沒有尋死的意思,只要不是蔣星淵親自餵食,無論是清淡菜肴還是好克化的粥點,多多少少願意吃兩口。

如此過了七八天,蔣星淵略有松懈,實在撐不住,歪靠在矮榻上,發出均勻的呼吸。

絮娘借著如廁的機會,緊緊拉住翠兒的手,含淚道:“翠兒,你替我打聽一件事。”

翠兒不知道夫人和主子之間發生了什麽齟齬,正在惶惶不安之際,聽她發話,連忙點頭:“夫人請說。”

絮娘使翠兒避開眾人耳目,竭盡全力打探蔣星淳如今在朝中的地位。

得知他是先皇欽點的“輔政大臣”,軍功赫赫,地位顯要,便是皇親國戚,也要給幾分薄面,再加上如今強敵剛退,百廢待興,任誰也不敢貿然動他,她心中甚慰,先是展露慘淡的笑顏,緊接著又捂住帕子哀哀哭泣。

他已經長大成人,有能力自保,也有能力保護妹妹,不需要再為他們擔心。

自己這個無用的、糊塗的、骯臟的娘,繼續留在世上,不過是給他們添堵,給他們光鮮的人生留下陰霾,再無半點兒助益。

或許,是時候放心撒手了。

這晚,絮娘罕見地允許蔣星淵的靠近,從他手裏接過一塊點心。

迎著蔣星淵驚喜的眼神,她輕聲道:“我想見見阿姝。”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偷偷見一眼就行,我不想讓她知道我還活著,知道我與你們做下這樣見不得光的事。”

只要絮娘不哭著鬧著要走,蔣星淵自然沒有不依的道理。

“好,我來安排。”他滿口答應,試探著握住她的手,見她沒有掙脫,心裏更加高興,“我陪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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