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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6 第二百九十回 水骨細嫩玉山隆,鴛鴦衾裏挽春風(蔣星淵射在嘴裏,蔣星淳給灌精,母子三人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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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6 第二百九十回 水骨細嫩玉山隆,鴛鴦衾裏挽春風(蔣星淵射在絮娘嘴裏,蔣星淳給絮娘灌精,母子三人H)

絮娘鬢發散亂,滿臉是汗,美目中湧出的淚水將輕軟的紅綢打濕,櫻桃小口溫順地張開,含住滾燙的鹿鞭。

她的理智快要潰散,只記得蔣星淵傷口崩開這一件事,生怕他動作太激烈,流出更多的血,便微微仰起頭顱,賣力吞吐陽物,柔軟的小舌艱難地在口腔之中輾轉,繞著敏感的溝壑來回打圈。

胸脯被蔣星淵結結實實壓住,動彈不得,雙肩也受到束縛,只有兩只小臂還能活動,她擡起手,溫柔地撫摸著他的後腰,發現腰窩裏全是汗水。

就在這時,初次肏穴的陌生將軍動作突然變得猛烈。

絮娘的兩條腿兒被他高高提起,找不到著力點,雪臀懸在半空,也沒有支撐,嬌嫩的花穴遭到兇猛又密集的攻擊,每一記抽插都好像要搗開宮口,撞進胞宮,不由嗚咽著輕輕掙紮起來。

她越掙紮,越激起蔣星淳征服的欲望。

他知道她受得住。

穴裏濕黏得像一片沼澤,無論碰到哪塊軟肉,都能感覺到強烈的吸力,肏得越狠,甬道越熱,如皮套一般層層箍住陽物,盡頭的嫩肉像小嘴一樣不住吸吮他排尿的小孔,躍躍欲試著打算榨出他的童子精。

更何況,她和他娘一樣,長著難得一見的白虎穴,聽說,這樣的女子天性好淫,莫說他們兄弟兩個,就算十個八個男人輪番上陣,也應付得過來。

蔣星淳透過微弱的光線,看到美人高聳的玉乳被弟弟擠得變了形,滑膩的乳肉四處流溢,白得晃眼。

蔣星淵一改人前斯文有禮的模樣,近乎粗暴地使用著她的小嘴,那劇烈抽送的幅度連他都覺得心驚,她卻像毫不在意似的,對這些淩虐照單全收,用雪白的小手輕柔愛撫他的身體。

蔣星淳對美人“厚此薄彼”的態度產生不滿。

他將玉腿高高架在肩上,強勢地捉住她的玉手,按向平坦的小腹,聳腰在穴裏橫沖直撞,“啪啪啪”幹得飛快。

這個姿勢無疑進得更深,絮娘被粗長的肉棍搗得苦樂參半,既覺年輕將軍體力強悍,頗能解癢,又好像被他幹到了鮮少有人光顧的角落,酸麻得幾乎噴出尿液。

她“嗚嗚嗚”哭叫出聲,一不留神,貝齒磕在蔣星淵的鹿鞭上,疼得他腰身一顫。

明知絮娘什麽都聽不到,也說不出話,蔣星淵還是習慣性地伸出手,摸了摸她汗濕的鬢發,啞聲問:“舒服嗎?對顏將軍的本錢還滿意嗎?”

蔣星淳悄悄將耳朵豎起,沒有聽到美人的回答,心裏有些失望。

他借著弟弟挺腰奸幹美人時,雙乳之間露出的縫隙,好奇地窺探她的模樣,雖然只看到一點兒精致的下巴,依然想入非非。

兄弟倆占據一上一下兩張小嘴,幹了小半個時辰,蔣星淵撐不住,先行射進絮娘嘴裏。

腥膻的氣味彌漫開來,蔣星淳聽著美人的吞咽聲,越發的興不可遏,陽物不知疲倦地在她穴裏搗進搗出,直到交合處堆滿黏稠的白沫,仍舊不肯繳械。

“肏夠了沒有?”蔣星淵漸生厭煩,擋著絮娘的臉,抱她翻了個身,沈聲催促,“你不是第一次嗎?怎麽弄這麽久?”

他坐在床內側,按著絮娘的頭顱,哄她舔舐疲軟的鹿鞭,見蔣星淳那物仍然神氣活現,插進穴裏的動作也變得熟練許多,只覺心口堵得厲害。

蔣星淳不好說自己食髓知味,舍不得輕易射精,只能裝傻:“我也不知道……應該、應該快了……”

他正對著弟弟的臉,卻興致勃勃地幹著他的愛妾,後知後覺這場景刺激得厲害,腰椎一麻,險些噴射出來。

要是……要是沒有撞上山河破碎的麻煩事,他不一定會從軍,蔣星淵也不必自宮,兩個人說不準住在一個屋檐下,各自娶妻生子,成為熱熱鬧鬧的大家子。

到那時,瑤娘生得再美,身子再浪,只怕他也不敢越矩地打量弟妹,更不可能撫摸她赤裸的身子,把她騎在胯下,像現在這樣瘋了似的往嫩穴裏開鑿,霸占著不肯射精吧?

蔣星淳胡思亂想著,也不知哪根筋搭錯,當著蔣星淵的面,俯身壓在美人身上,火熱的大手撈起她的雙乳,生澀又粗魯地把玩起來。

嫩乳的手感和想象中的綿軟不同,摸起來沈甸甸的,分量十足,他無意間掐住乳暈,用力一擠,兩顆奶尖竟然同時噴出香甜的汁水,淋得滿手都是。

蔣星淳震驚地看向弟弟,問:“你們不是沒孩子嗎?她怎麽會產奶?”

蔣星淵壓下滿腔不悅,神色鎮定地回答:“我給她用了點兒催乳的藥物,你不覺得這樣肏起來,更有意思嗎?”

蔣星淳的臉色變了又變,本想斥責弟弟行事荒唐,卻在美人難耐地用乳珠磨蹭自己手心時,咽下掃興的話,繼續探索她神秘美妙的身子。

他又幹了半個時辰,舔著沾滿奶水的手掌,閉上眼睛,像野獸一樣吼叫著,酣暢淋漓地射出濃精,只覺如登仙境,半軟的陽物賴在濕熱的穴裏,遲遲不肯離去。

他知道自己口不對心,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做的卻是男盜女娼的事,實在應該羞愧。

可是,看著蔣星淵將美人自然地抱進懷裏,分開她的雙腿,毫不介懷地插進腫脹的花穴,將他射入的白漿擠到體外時,他又懊惱自己像牛嚼牡丹,連女人的滋味兒都沒好好品嘗,就潦草結束了這場春夢。

蔣星淵見蔣星淳呆站著不走,明知故問:“阿淳哥哥還有事嗎?”

“沒、沒有。”蔣星淳撓撓頭,將過來時的怒火忘得一幹二凈,好不容易才想出一句話,“這下你應該相信我了吧?”

“嗯。”蔣星淵點了點頭,俯身不住啄吻絮娘的唇瓣,托著她的雪臀,引她在腿上起起伏伏,聲音微啞,“阿淳哥哥回去休息兩日,準備準備遷都的事,到了金陵,咱們還有得忙呢。”

蔣星淳實在拖延不下去,悶著頭往外走,腳步越邁越重,心也直直往下墜。

他走到門邊的時候,弟弟輕飄飄地道:“阿淳哥哥,單這麽一回,恐怕無法令瑤娘受孕。你要是願意,往後可以常常過來,只不要點燈,也不要避著我,能做到嗎?”

蔣星淳心裏一喜,黝黑的面皮卻不爭氣地紅了紅。

他假裝穩重,微微點頭,還沒跨過門檻,胯下那物就亢奮地再度豎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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