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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1 第二百四十六回 眼轉秋波臉暈春潮,行雲行雨暮暮朝朝(蔣星淵用毛刷搔乳,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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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1 第二百四十六回 眼轉秋波臉暈春潮,行雲行雨暮暮朝朝(蔣星淵用毛刷搔乳,肉渣)

蔣星淵將秋文元所住的山莊從中間隔開,築起高墻,又增派了許多人手,安排絮娘住進最裏面的院子。

秋文元性情孤僻,深居簡出,並不關心身邊瑣事,絮娘又喜靜,兩個人各據一側,互不打擾。

做為蔣星淵的心腹,小鐘早在一個月前就頻繁往山上跑。

他親自采買了十幾個老實聽話的婢女,著她們照著絮娘的喜好將院子裏裏外外仔細布置了一番,又把蔣星淵這些年悄悄給絮娘置辦的金銀首飾、四時衣衫分成幾大車,悄悄搬過來,單等主母入住。

眼看蔣星淵親自騎馬,護送著一輛不打眼的馬車,沿山路走近,小鐘一路小跑迎上去,笑道:“幹爹,裏面都收拾好了!您瞧瞧還差什麽,只管吩咐,兒子今兒就給您辦利索!”

蔣星淵似是心情極好,薄唇高高翹著,眼角眉梢都閃著光。

他掀開車簾,遞過去一只手,對車裏的美人道:“娘,咱們到家了,下來吧。”

這是漂泊多年以後,他和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家。

地契握在手裏,從花草樹木,到家具陳設,全是他憑自己的本事賺來的,下人簽的是死契,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出言頂撞他們。

最重要的是,護衛們個個都是百裏挑一的好手,再也沒有人能像徐元昌一樣,從他的眼皮子底下將她擄走。

絮娘扶著蔣星淵的手臂走下馬車,略有些好奇地打量四周。

小鐘開的是後院的門,她踏足進去,只見奇石堆疊,綠葉蔥蘢,沿墻根種著幾棵老樹,枝杈上的江梅開得正好。

沿著曲曲折折的小徑往前走,經過一座精致的小亭子,穿過婢女們住的屋子,一間雕梁畫棟的上房映入眼簾。

二三十名衣著體面的下人在小鐘的示意下齊齊拜倒,恭恭敬敬道:“小的們拜見主子,拜見夫人!”

絮娘瞧見跪在婢女中間那個大丫頭生得濃眉大眼,分明是許久不見的翠兒,想到她忠心護主的情分,淚水止不住往下落,顫聲道:“翠兒!”

翠兒比前兩年穩重了些,見蔣星淵和小鐘點頭,這才爬起來扶住她,笑道:“夫人,奴婢可算又見到您了!您的樣子沒怎麽變,氣色卻比原來好了許多,還是少……還是主子會照顧人。”

蔣星淵摟住絮娘的香肩,溫聲道:“累了一路,進屋休息會兒吧,往後還讓翠兒貼身伺候你,多的是說話的機會。”

待到絮娘進屋,他賞給下人們不少銀子,又命小鐘強調了一遍親手擬定的家規,恩威並施,將他們收拾得服服帖帖。

絮娘沐浴過後,換上舒適的家常衣裳,和蔣星淵坐在一張桌子上用午飯。

“秋先生曾於我有恩,他得罪了權貴,在這裏避禍,娘不要向別人提起他,也不用跟他往來交際,只當他不存在。”蔣星淵往絮娘碗裏挾了一塊燉得軟爛的肘子肉,眸色溫柔,聲音悅耳,“往後,我一得空就來看你,你要是覺得悶,可以帶著翠兒和幾個護衛四處走走,只不要隨便下山。”

“阿淵,我明白利害,不會給你惹麻煩。”絮娘知道蔣星淵在換人替嫁一事上擔著多大的幹系,更清楚若是走漏風聲,說不定要招來誅九族的責罰,因此緊張地牽住他的衣袖,“我哪裏都不去。”

“也不用這麽小心。”蔣星淵反手牽住她,在柔嫩的手心輕輕捏了兩下,“娘,我護得住你。”

春寒料峭時分,屋裏還燒著熱烘烘的地龍。

絮娘填飽肚子,熱氣一烤,只覺昏昏欲睡,迷迷糊糊地靠在蔣星淵懷裏,被他抱上大床。

這床仿照江南時興的式樣,打造得既牢固又美觀,床架上鏤刻著許多吉祥圖案,有蝙蝠、蟠桃、仙鹿、靈芝、牡丹等等,床頭擺著一對鴛鴦枕,床底藏著不少暗格,每一個都配有精巧的鎖孔。

蔣星淵將一把鑰匙塞進絮娘手裏,笑道:“娘,你打開看看。”

絮娘俯趴在床邊,依次打開,看清裏面的物事,玉臉立時漲紅。

第一個格子裏放著許多玉勢,按尺寸依次排列,最小的只有手指粗細,最大的媲美小兒手臂。

第二個格子裝著緬鈴、相思套、懸玉環、極細極軟的毛刷,還有幾樣分不清用途的古怪淫器。

第三個格子一抽動便“叮啷”亂響,擺滿大大小小的瓷瓶,從瓶身上貼著的字可以判斷,裏面全是活血化瘀的藥物。

……

絮娘既覺羞恥,又明白自己的身子淫媚非常,壓根離不得男人和器具的撫慰。

蔣星淵體貼入微,精心準備了這麽多東西,全是為了她好,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潑他冷水。

她含羞忍恥,螓首幾乎垂到胸口,輕聲道:“阿淵,你有心了……”

“娘跟我說這些客套話做什麽?”蔣星淵脫靴上床,從背後摟住她,揀出一根中等尺寸的玉勢、一只最小的毛刷,慢慢解開她身上的薄襖,“時辰還早,我陪娘睡過午覺再走。”

他說的午覺,當然不是單純的睡覺。

絮娘仰面躺在床上,感覺到蔣星淵動作輕柔地脫下自己的衣裙,解開肚兜,放出一對飽乳,睫毛不安地顫抖起來。

輕軟的羊毛調皮地刮過乳肉,帶來酥酥麻麻的癢意,像一只作怪的小手。

“嗯……”她小聲呻吟著,不著寸縷的玉體緊緊繃起,想要擡手遮擋,卻被蔣星淵握住手腕,強勢扣在頭頂,只能紅著臉求饒,“阿淵,好癢……不要弄了……”

“娘忍一忍,待會兒就舒服了。”蔣星淵目不轉睛地盯著高聳的乳兒,小刷子一會兒打著圈輕掃乳暈,一會兒在乳球下緣反覆刮擦,等到絮娘的嬌吟聲越來越大,終於對最敏感最嬌嫩的奶尖發動攻擊。

細細的毛發鉆進肉眼看不到的奶孔中,像許多根軟針同時紮進皮肉,絮娘高亢地媚叫了一聲,掙不開蔣星淵的掌控,只能在他身下扭動撲騰。

她的表情似痛似樂,聲音也嬌得厲害:“阿淵!阿淵!我受不住……不要這樣……”

她說不出是刺痛多一些\CYZL\,還是舒爽多一些,在他握緊刷子,像寫字一樣靈活地扭動手腕,引羊毛從四面八方刺激乳珠時,控制不住地蹬著兩只玉足,噴出細細的奶線。

濃白的奶水濺在蔣星淵俊美的臉上,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移開毛刷,俯身慢條斯理地舔吃獨屬於自己的甜漿。

絮娘敏銳地察覺到蔣星淵的愉悅情緒。

她不太理解他在想什麽。

不過,只要他高興,她就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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