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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4 第二百一十九回 牡丹含羞真珠綻,眉黛低顰檀郎怨(賀蘭縉雲跪在腳下學習舔穴,故意啃噬陰核,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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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4 第二百一十九回 牡丹含羞真珠綻,眉黛低顰檀郎怨(賀蘭縉雲跪在絮娘腳下學習舔穴,故意啃噬陰核,肉渣)

黑發紅衣的質子動作僵硬地爬上臺階,跪在絮娘腳邊。

絮娘心口亂跳,緊張地將整張臉藏進徐元景懷裏,小聲道:“萬歲爺,要不咱們去裏面吧?”

“不妨事,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敢進來。”徐元景溫柔地撫摸著她纖瘦的脊背,提著裙子的那只手摸進裙底,來回摩挲光滑的大腿,“你放松些,怎麽僵成這樣?”

賀蘭縉雲緊咬後槽牙,壓住心中沸騰的殺意。

他出身西夏王室,又不是以色侍人的面首,為什麽平白遭受這樣的侮辱,舔一個女子又騷又臟的屄?

待到重獲自由那一日,他一定會以牙還牙,教狗皇帝知道他們西夏男兒的厲害……

一股淡雅的香氣打斷他的思緒。

他微微擰眉,順著兩條又細又直的小腿往上看,不得不承認中原婦人嬌小玲瓏,媚骨天成,有種區別於西夏女人的風流婉轉。

不過,瞧她這風一吹就倒的樣子,必定承受不住塞外的風沙。

恐怕在馬身上顛幾個時辰,骨頭都要散架。

中看不中用。

賀蘭縉雲嗤之以鼻。

“絮娘,把腿分開。”徐元景有一下沒一下地撩撥著絮娘的花戶,哄她張開緊閉的雙腿,“給他看看該舔哪裏。”

絮娘又羞又窘,仰著臉兒跟他親吻了一會兒,方才慢慢松懈力道,任由他將大腿掰開。

香氣變得濃烈不少,帶著點兒特別的腥味。

賀蘭縉雲長著只狗鼻子,下意識深嗅一口,又嗅一口。

陌生的燥意被這氣味點燃,後背一陣陣發熱,又刺又癢。

他煩躁地往她雙腿中間看去——

中原人無論男女,都慣會做戲,渾身上下長滿心眼兒,她也一樣,看起來嫻靜羞澀,裙子裏連件小衣都不穿,真是不要臉。

不過……她用來生孩子的地方,怎麽一根毛都沒長?

賀蘭縉雲沒見過女人的下體,卻見過母馬生產的場面。

馬兒邊嘶叫邊甩蹄子,後腿中間漸漸出現一個毛絨絨騷烘烘的口子,裹在胎衣裏的幼馬隨著血肉模糊的胎盤一起掉出來,還有紅紅的黏液不住往下淌,看起來骯臟又惡心。

她那裏倒長得挺漂亮,跟朵淡粉色的花兒似的,花瓣中間嵌著顆紅紅的小珠子,泛著一點兒水色。

不過——為什麽沒看見入口?

“好看嗎?”徐元景見賀蘭縉雲的眼神漸漸發直,既覺得意,又有些不舒服。

賀蘭縉雲回過神,連忙伏地請罪:“罪臣一時失態,冒犯了夫人,請聖上責罰。”

“不必拘禮。”徐元景滿意於他的恭順,兩根手指剝開花唇,在絮娘加促的喘息聲裏,命令他放開手腳,“再靠近些,往這兒舔。”

賀蘭縉雲擡起頭,看見花唇的褶皺完全展開,肉珠底下露出個小得一根指頭都塞不進去的洞口,這才恍然大悟。

他忍著抵觸,有樣學樣地掰著絮娘的腿,擠到她身前,伸出舌尖,試探地在香氣彌漫的穴間舔了一口。

“不要……”絮娘反應激烈地往後退縮,撞上椅背方才作罷,兩腿想要並攏,卻把他的頭顱夾在中間。

她的俏臉紅得快要滴血,求助地看向徐元景,道:“萬歲爺,臣妾……臣妾有些害怕……先讓他回去,改天再說好不好?”

賀蘭縉雲一動不動地跪在那裏。

他將舌頭收回口腔,細細品咂女人屄穴的味道。

有點兒鹹,卻沒想象中那麽難吃,很特別的是,她的花穴熱乎乎的,觸感絲滑,像金貴的綢緞。

不過,他越來越不高興。

他都願意降低身份伺候她了,她憑什麽不樂意?

她敢瞧不起他?

“你就把他當成沒根的太監,怎麽舒服怎麽來。”徐元景將絮娘抱到腿上,把著她兩條腿兒不肯放手,“這是為了治你的病,朕說過不介意,你也不要多想。”

絮娘低垂著臉兒,長睫不住顫動,到底卻不過他,只能用帕子遮住面孔。

賀蘭縉雲難以忍受這種奇恥大辱,卻不敢發作,只能緊扣絮娘的腳踝,伸出大半根舌頭,悄悄在她穴間洩憤。

他的舌頭又寬大又柔韌,整個舌面挨著花唇重重刮擦過去,富有顆粒感的舌苔將肉核壓扁,刺激得絮娘雙腿繃直,尖叫出聲。

“啊……不、不行……嗚嗯……萬歲爺,我受不住……”她不向他求饒,反而靠向徐元景,衣著完好的上半身劇烈哆嗦,兩只高聳的乳兒晃來晃去,看得人眼熱。

賀蘭縉雲連忙松口,做出副誠惶誠恐的模樣,道:“罪臣壓根沒敢用力,夫人怎麽會難受成這樣?罪臣有罪,罪臣罪該萬死!”

徐元景皺了皺眉,將絮娘擁得更緊了些,安撫地親了親她滾燙的玉臉,道:“你輕一些,她身子柔弱,不喜歡太過粗魯的服侍。”

他耐著性子教授愚鈍蠢笨的少年:“看到那顆露在外面的陰豆沒有?那裏最是嬌嫩,適合用舌尖上下挑逗,抑或用嘴唇輕輕吸吮,絕不能使蠻力。待到舔得她情動,再照顧兩邊的軟肉,最後鉆進穴裏,或搗或勾,她做足了準備,自會覺得爽利。”

賀蘭縉雲連連點頭,表示已經聽懂,照著徐元景傳授的技巧舔了一會兒,等到絮娘漸入佳境,花穴濕透,惡劣地露出牙齒,輕輕重重地啃噬最為嬌嫩的肉珠。

他咽不下這口惡氣,偏要在徐元景的眼皮子底下折磨她。

要是她敢告狀,他就像之前一樣,推脫自己就是笨手笨腳,再不濟擠幾滴眼淚,說不定還能徹底招來狗皇帝的厭惡,落個清靜自在。

然而,絮娘不知道是已經看出賀蘭縉雲的不情願,還是在服侍的過程中品嘗到久違的快活,竟然選擇全盤接受他的惡意。

她被他咬得直發抖,想哭又不敢哭,嘴裏高一聲低一聲發出嬌媚的呻吟,在他用舌尖一下重似一下地彈擊肉核時,竟然抽搐著小腹洩了身。

大量透明的淫汁噴到賀蘭縉雲臉上,他立時楞住,嘴裏嗆了一口,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咳嗽聲。

徐元景看得興起,索性解開腰帶,摸索著擠到絮娘濕淋淋的腿間。

他腰身上挺,當著賀蘭縉雲的面,將硬脹的陽物塞進還在不停痙攣的花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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