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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6 第一百八十一回 舌劍唇槍占盡上風,因勢利導攻其無備(蔣星淵劇情,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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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6 第一百八十一回 舌劍唇槍占盡上風,因勢利導攻其無備(蔣星淵劇情,2600+)

被蔣星淵抓了個現行,貞貴妃不過驚慌了一瞬,便斜睨著他,趾高氣揚道:“你如今可是本宮的奴才,從頭發到腳底,從穿的衣裳鞋襪到屋子裏的家具擺件,哪一樣不是本宮的?本宮閑來無事,四處轉轉,難道還要經過你的同意?”

說話間,她挑釁似的拿起小幾上橫著的竹簪,置於白嫩的手心輕敲。

蔣星淵將顏色淡雅的肚兜小心收進匣子,這才打疊起全部精神應對貞貴妃。

他輕聲道:“娘娘說的有理,是奴才言行無狀,沖撞了您。”

“不過——”他越矩地擡眼看著她美艷不可方物的面容,唇角微微往上勾,看似恭順,實則不馴,“娘娘要找的東西,不在這裏。”

“你!”貞貴妃擔驚受怕了好幾個月,這會兒被他一激,火氣直沖顱頂,拍桌怒斥,“蔣星淵,我警告你,不要欺人太甚!”

“自從……自從那一回在獵場跟你定下盟約,我便再也沒有對衛婉動過手。”想起當時所受的侮辱,她的俏臉一陣青一陣紅,“她的死雖然蹊蹺,卻與我無關,你不要把賬算在我頭上,更不要妄想憑借區區一條肚兜,拿捏我一輩子。”

“奴才知道。”蔣星淵的笑容越發奇異,配合著消瘦的臉龐,看起來像是品行卑劣的倀鬼,“衛婉容是怎麽死的,奴才比任何人都清楚。”

貞貴妃本就懷疑他噬主,這會兒聽出話裏的玄機,不由毛骨悚然,叫道:“果然是你下的毒手?”

“奴才聽不懂娘娘在說什麽。”蔣星淵不肯正面回答,緩緩走近兩步,站在她對面,“奴才只知道‘一諾千金’的道理,答應娘娘的事,便要不計一切代價,為您辦到。”

“如今,小皇子已順利養在娘娘膝下,娘娘做出的承諾,是不是也該兌現呢?”他的語氣輕柔,好像只是在與她閑談。

“孩子是我向聖上求來的,與你……”貞貴妃想要耍賴,因著心虛,聲音漸漸變低,“與你何幹……”

“再說、再說……”她悄悄往旁邊挪了挪,打算越過他離開這裏,“曹茂春從我入宮那天起就跟著我,從沒犯過什麽錯,算得上是個好奴才,我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地將他驅逐出去,讓你取而代之。”

“哦,所以娘娘的意思,是打算出爾反爾嗎?”蔣星淵敏銳地察覺到她的小動作,修長的身軀輕移,封死所有去路,“娘娘認為,曹內侍那樣只知道狐假虎威、虛張聲勢的人,比奴才更得用嗎?”

貞貴妃被他逼問得煩躁起來,急道:“你先把肚兜還給我!曹茂春那邊……我想想辦法,找個合適的由頭,盡快把你換上去。”

她心裏算得明白——

這樣心狠手辣的惡仆,是決計養不熟的,她無論如何都不敢留在身邊。

幹脆假作妥協,將肚兜騙過來,再尋機會使人悄悄結果了他,來個一勞永逸。

蔣星淵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聲。

“娘娘又在哄我。”他從她手心抽出竹簪,指腹摩挲著尖銳的簪尾,“此時此刻,您心裏一定在想,用什麽法子除掉奴才,既不引人註意,又能讓奴才受到最殘酷的折磨。”

貞貴妃被他堪比讀心的洞察力嚇住,沈默片刻,惱羞成怒道:“愛信不信!讓開,本宮要回去歇息了!”

“我早知道,單憑一個孩子,還不夠讓娘娘信任我,倚重我。”蔣星淵假作讓步,卻在貞貴妃背對自己時,鬼魅一般貼上去,右臂繞過她的香肩,形成個類似摟抱的姿勢。

簪子的尖端抵在頸側,他略略加重力道,壓得雪白的肌膚下陷,淡青色的筋脈突突跳動。

“你……你大膽……”貞貴妃再想不到他敢對自己動手,嬌軀僵硬如石,“你想做什麽?你知不知道,犯上弒主,可是殺頭的罪過!”

話音未落,她便意識到自己說了蠢話——蔣星淵害死衛婉的時候毫不手軟,可見根本不怕國法,更沒想過謹守奴才的本分。

他是個瘋子!

似乎在證明她到底有多蠢,蔣星淵低笑著,將溫熱的吐息送進她精致的耳廓裏,道:“若是娘娘殺伐決斷,在我踏進華陽宮的那一刻,便使人悄悄將我擒拿,嚴刑拷打之下,或許有可能逼問出肚兜的下落。”

“若是娘娘依約將曹內侍的位置給了我,再做出一副親厚模樣,等我放松警惕,交出把柄,再悄悄鴆殺了我,也是個聰明辦法。”

“可娘娘非要挑最笨的法子,一個下人都不帶,自己送上門來,教奴才說什麽好呢?”蔣星淵邊笑邊搖頭,“您當真覺得,我不敢把您怎麽樣嗎?娘娘,您到底了解我多少?”

“你……你不要亂來。”貞貴妃嚇得雙目發直,臉色蒼白,一動也不敢動,“我和衛婉不同,既得聖上寵愛,又有娘家撐腰,要是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裏,你可沒那麽容易脫身!”

“娘娘在說什麽胡話呢?”蔣星淵將她推到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平日裏不可一世的美人,簪尾自頸邊上移,在一張國色天香的玉容上比比劃劃,“我從沒想過傷害娘娘,自始至終求的都是娘娘的庇護與器重,是您瞧不上我,逼得我沒有辦法,這才出此下策。”

“我……我都答應你還不行嗎?”貞貴妃感受到的恐懼與屈辱,比獵場那一次強烈數倍不止,因著形勢不如人,只能再度退讓,“我明天就把曹茂春打發出去,讓你……讓你隨侍在側……”

“娘娘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敢相信。”蔣星淵將簪子淺淺探入她口中,尋找著柔嫩的丁香,時不時磕碰牙齒,發出輕微的響聲,“娘娘親手毀掉了您在我這裏的信用。”

貞貴妃怕他一個不高興,刺穿自己的喉嚨,竭力並攏牙齒,藏起舌頭。

她摸不透他的意思,害怕得快要哭出聲,口齒不清地道:“那你……那你到底要怎麽樣……”

“娘娘剛剛服侍過聖上,對嗎?”蔣星淵忽然轉移話題,借著燭火打量她身上秾艷的裝束,“聖上日理萬機,後宮又養了那麽多妃嬪,為著雨露均沾,有時候一晚上要先後寵幸兩位美人,身子吃得消麽?”

他這話說到貞貴妃痛處——她白擔了個“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名頭,實際上不過比別的妃子略得寵些,一個月有二十天都在獨守空房。

再加上徐元景的身子本就不太強健,隨著年歲漸長,又講究什麽修身養性,召了幾個道人進宮,每日裏裝神弄鬼,畫符煉丹,床上也節制了許多,有時候不過玩鬧一炷香的時間,就潦草結束。

可憐她正值韶華,身子熟得像爛桃兒一般,惹情搖恨,春思蕩漾,每回被撩撥到癢處,便不上不下地吊在那兒,滿腹的苦處,無處可訴。

“聖上……聖上龍精虎猛,自然……沒什麽問題。”貞貴妃言不由衷地應付著蔣星淵,神情卻有些恍惚。

“娘娘嘴裏沒一句實話。”蔣星淵嗤笑著,三言兩語戳破她的謊言,“聖上睡下這許久,娘娘還有精力與我過不去,可見根本沒有盡興。”

貞貴妃被他說得俏臉火辣辣地燒起來,想發怒又不敢,小聲嘟囔道:“你……你問這個做什麽?”

“我知道娘娘一向看不起我們閹人。”蔣星淵俯下身,薄唇銜住她發間晶瑩剔透的寶石珠花,叼在嘴裏,用空出來的那只手接住,“可我與曹茂春之流不同,既有看家護院的能力,也有不足為外人道的本事,娘娘到底明不明白?”

他貼得太近,貞貴妃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她的喉嚨變得幹澀,明知道這個話題危險,還是忍不住問道:“什麽本事?”

她低下頭,看到他線條疏朗的手拈著珠花,在她鎖骨處的肌膚上,按了一個淺淺的印子,五片花瓣若隱若現。

接著,那只手徐徐往下,小指靈活一勾。

衣帶應聲而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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